自打劉玄醜那句‘有女朋友應該也不會長久’說出來後,現場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詭異起來。
這正好戳到了年輕人的痛處,在晴子之前,他也有個女朋友,兩人相處的很好,他本以爲這就是他命中那個白頭到老的女人,沒想到,短短一個月,那女的就跑了,帶着他卡裏的錢跑的無影無蹤。
朋友間誰也不敢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他也漸漸的走出了陰影,談了别的女朋友,沒想到今天卻被一個陌生人提起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領口的領帶扯下來,栓在這個可惡的人的脖子上,溜着他在大街上走上一圈。
“先生,房子給您找好了,鑰匙我這正好有,帶您去看看吧。”他憋住這口惡氣,促催着劉玄醜趕緊出門。
鎖了門,他一言不發的往前走,拐過幾條巷子後,終于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片平屋矮房子,看着破舊不堪,周邊的衛生卻是出奇的好。
‘一千島國币!’
這的确是周邊最便宜的房子了。
三室兩廳,是個合租的房子。據房産中介的年輕人說,這套房子裏還住着三個女孩子,個個都是處理家務會做飯的小能手。
“還能有這麽好的事情。”劉玄醜贊賞的看了他一眼,這小子還真是盡心盡力啊,剛剛這麽挖苦他,他不僅不恩将仇報,還把這麽好的房子推薦給他了。
二話不說,劉玄醜爽快的跟他簽了合同付了錢,拿了鑰匙按照年輕人說的位置就上去了。
興沖沖的開了門,果然是個三室兩廳的大房子。
隻是,裏面的環境怎麽跟先前說的不怎麽一緻呢?這幾個女孩子不都是會做家務愛幹淨的人嘛,怎麽客廳裏堆的到處都是垃圾啊。
吃過的飯盒、皺巴巴的紙巾、内衣褲、衛生棉.....應有盡有。
劉玄醜皺了皺鼻子,這味兒也太大了,這得是堆了多少天的東西了啊。
“島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他略帶着點偏見的罵了句,推開一個房門,裏面的情況跟外面如出一轍,甚至更加淩亂。殘留着JY的TT,泛黃的内褲,散落的情趣内衣...
這些東西無一不是彰顯着此處的主人身份是個徹頭徹尾的‘站街女’!
另一個房間仍舊一樣,隻是衣服的款式、TT的牌子不一樣而已。
推開最後一個房門,裏面空落落的,除了一張榻榻米,一面鏡子以外,什麽東西都沒有。
他松了口氣,這間房間總算是沒被禍害。
數了數身上的錢,折換下來,不到一萬華夏币了。這錢還是同鄉的大叔給的,這兩個國家領導人也忒摳門了點,臨走也不撥點經費,這就想讓他搞事情,這怎麽搞啊。
“生活,難啊.....”他歎了口氣,從行李包裏摳出幾千島國币,心疼的攥在手裏,鎖好門,往樓下走去。
這時候,夜幕已經降臨。
街道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他找了家小店,點了灌啤酒和兩條秋刀魚,悠哉的坐了下來。
不多時,店裏又進來一對年輕的小情侶。
他定睛看去,這丫的不是那房産中介的年輕人嘛。真是冤家路窄、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今天,他可得好好收拾下這個玩心眼的年輕人。
他埋下頭,假裝沒有看見他們,等兩個人走進裏面找位置坐下後,他才擡頭笑了笑,起身往二人走去。
“晴子,今晚都是我的錯,讓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呢。想吃什麽,盡管點。”年輕人溫柔的對身邊的女人說道。
“沒事的,我也才等了十多分鍾而已。”後者也溫柔的笑笑,并向年輕人微微彎腰。
島國人就是客氣,就連男女朋友間也客套的像個陌生人一樣,簡直禽獸!
不知道他們在行房事的時候是不是也會相對而坐,各自鞠個躬,然後問一句,“不好意思,我要開動咯。”劉玄醜不禁惡意的想到,他甩了甩頭,一屁股坐在還沒反應過來的年輕人身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妖娆的笑道:“親愛的,你怎麽在這兒呢,你不是說去給人家買衛生棉嘛,怎麽一轉身你就出現在這裏了。”
說完,他‘意外’的看了眼叫晴子的女人,略作詫異的問道:“這個狐狸精是誰?”
“是你.....”年輕人震驚的擡起頭指着他。
“可不就是人家嘛,讨厭,這樣看着人家。”劉玄醜媚眼如絲的嬌嗔,不滿的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的風情差點讓年輕人昏厥過去,旁邊的晴子看到這樣子臉色變的鐵青無比,卻沒有當場發作,而是起身站了起來,對二人鞠了一躬,淡淡說道:“對不起,打擾二位了。”
話說完,她轉身像陣風似的就飄走了。
“晴子,等等我。”年輕人剛想起身去追,卻被劉玄醜粗暴的按了下來。
“你想幹什麽?”他氣不打一處來,臉色漲紅的看向劉玄醜。
“幹什麽,呵呵....”後者陰測測的笑着,聽着令人不寒而栗,“說,那房子到底怎麽回事,裏面住的都是些什麽人。”
“不就普通人嘛,”年輕人别過頭,不敢看他。
“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喜歡做家務的女孩子怎麽一房間都是垃圾,到處是TT,情趣内衣,來,你解釋解釋。”
“這是人家的私生活,我怎麽知道?”
“放屁,說,她們到死是什麽路數。”劉玄醜一把掐住他的咽喉。
“唔.....”
“還他媽嘴硬,說不說。”他又用上了幾分力氣。
“唔....唔.....”年輕人臉憋的像豬肝似的,雙手不斷掙動。
“我看你是想找死。”劉玄醜正準備一把扭斷他的脖子,身邊卻響起一個急寥寥的聲音,“這位先生别動怒,你掐住他的脖子他怎麽說話啊。”
他回頭一看,見是店裏的老闆,又看了眼已經快要窒息的年輕人,立馬不好意思的松手了,撓了撓頭,笑道:“對不住啊,忘了這茬了。”
‘咳咳。’年輕人劇烈的幹咳了幾聲,等身子整個平靜下來後,這才有些畏懼的看了劉玄醜一眼,恹恹道:“她們是站街女。”
“我就知道你沒安什麽好心。”劉玄醜頓時大怒,說着又要掐他的脖子。
“年輕人,還不趕緊道歉。”店裏老闆聽了個大概,大緻猜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肯定是這個年輕人給這個暴躁的客人介紹的房子有問題,裏面住了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這才導緻他大怒,前來讨說法。
“對不起,劉先生,都是我的疏忽,我馬上給您找别的房子,還希望您不要追究。”年輕人見他兇神惡煞般的模樣,早已吓的慌了神,忙不住的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