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弟。”
當天胡飛再次找到了林雲,欲言欲止的樣子令林雲有些好奇。他知道胡飛和自己一樣來自玄黃界,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麽事情。
扭捏了半天,胡飛最後還是沒有忍住,将自己的請求說了出來。
胡飛本身來自通天教,在進入災地之前乃是通天教的天才弟子。那個時候他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了不朽層次,實力更是力壓同輩之人。
“若是林兄弟回到玄黃界,請将這枚令牌交給家父,隻是不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家父是否健在。”
說到這裏,哪怕一直以硬漢形象在存在的胡飛都變的憂傷起來,确實,進入災地這麽多年了,他此時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家人是否還在。
不管怎麽說他是門派之人,對家人和同門的感情還是很濃厚的。
他将一塊玉佩交給了林雲,随後直接離開了。
林雲以爲胡飛還有什麽要交代的,沒有想到對方隻是将底細告知給了他,而剩下的事情一點也沒有交代。
沒有辦法,林雲隻好先将那枚玉佩收了起來,再次遇到胡飛的時候想要詢問此事。
誰知道胡飛怎麽也不肯提這個話題了,隻是告訴林雲将玉佩交給自己的家人或者同門就好了,至少讓他們知道自己還活着。
至于說自己在哪裏,他覺得還是不要透露爲好,那種知道卻見不到的事情最爲難受。
再說外界之人如果知道林雲進入災地之後又出去了,絕對會對林雲産生不利的想法。
雖然玄黃界之中無數年沒有出現渡劫飛升的修士了,但這并不是說玄黃界之中沒有大能。
那些死命壓制自己修爲的老家夥不再少數,胡飛知道自己通天教之中就有這等級别的存在。
仇人谷衆人對林雲帶來的驚天消息的熱度已經漸漸消散,數月之後他們就進入了正常的狀态。
當然這段時間外出最多的還是林雲,雖然現在他的實力已經提升了很多,但真正的戰鬥方面還是差了一些。
同時這次進入災地真的有可能是最後一次了,所以就像雲光所說,他還真不能浪費那些妖獸的材料,能夠多收集一些也不錯。
“啊!這丫頭簡直不可理喻!”
這日當林雲在自己的木樓中修煉之時,妙風發出了瘋狂的聲音,顯然是敖月醒來了。
林雲神識立即沉入識海之中,此時妙風站在玲珑塔之上,滿臉的惆怅。
看到林雲進來,他很是無奈的對着林雲指了指敖月所在的地方,表示自己是沒有辦法與之溝通了。
敖月醒來的時候妙風是第一時間知道的,所以他立即跑過去與敖月解釋起來。
一開始敖月還以爲妙風是玲珑塔的器靈,很是戒備的聽了半天。
最後從妙風嘴中得知了自己的狀況和妙風的身份之後,她立即暴怒,将妙風轟出了第五層。
然後她便開始發狂起來,這種前後的落差确實不是誰都能夠承受的。
況且她此時到底是什麽狀态,她自己一清二楚。
尤其是自己所能夠發揮的實力和自由程度,這令她後悔不已。
隻是現在她一點辦法也沒有,就連自己的天賦神通在玲珑塔中都沒有一點作用。哪怕她做了最壞的打算,也沒有将情況想成現在這種狀況。
“要見你,說你再不出現的話就死給你看呢。真是愁人,難道她還不明白,現在她的生死還真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妙風苦笑的看着林雲,示意林雲自己去看看吧。
現在敖月的狀況别說像霸下一樣爲林雲所用了,不搞亂就不錯了。
林雲微微點頭,心意一動,直接落在了玲珑塔的第五層之外。
“小子,快點放我出去,要不然老娘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到了林雲出現,敖月頓時瘋狂的撲殺了過來,隻是她根本走不出玲珑塔,無數灰色的鎖鏈自玲珑塔上發出,直接将敖月固定在了原地。
别說沖出玲珑塔找林雲拼命了,就算動都無法動一下。
而且敖月一接觸到那無數的鎖鏈,頓時發出了聲聲哀嚎。
林雲畢竟是玲珑塔的主人,哪怕他現在還沒有完全掌控玲珑塔,而敖月終究是玲珑塔封印之物,根本不可能逃出玲珑塔的鎮壓。
“放了我,隻要我回到邪龍一族,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
見威脅不成,敖月立即改變了态度,對着林雲哀求了起來。
此時她不在釋放殺意,那些灰色的鎖鏈也慢慢的縮了回去。
林雲微微皺眉,看來敖月确實還是不老實,恐怕自己一旦将對方釋放出來,對方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将自己的位置傳給邪龍一族的。
當然這也怨不得敖月,她根本沒有想到玲珑塔竟然如此強大,自己被封印之後不但實力大降,而且根本無法破開這等封印。
最主要的是林雲這等弱小的存在竟然成了自己的主人,一想到自己日後要聽從林雲的命令,她就想要發瘋。
而且此時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處境,玲珑塔會限制她的實力,一旦實力超出了林雲太多,玲珑塔就會将多餘的能量轉化成精純的靈氣反饋給林雲。
當然這種情況并不多見,若不是她的實力超出林雲太多,林雲根本不可能得到那麽多的好處。
像當初霸下被封印之後,根本沒有給林雲提供什麽反饋。
雖然林雲的實力也受到了封印霸下的影響所有提升,那終究無法和這次相比。
林雲就這麽冷冷的看着敖月,臉上挂着微笑,但一句話也沒有說。
此時他的心中還真在糾結,日後要不要讓敖月出現。
“放人家出去好不好,你這樣将人家困在這裏好孤單呢!”
敖月見哀求不行,再次改變了方法,輕輕的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解下,想要通過此法來誘惑林雲。
一看到敖月的動作,林雲立即退出了識海。
不是說他扛不住這種誘惑,隻是此時的敖月已經瘋狂了,做出任何事情都在情理之中。他覺得還是等敖月冷靜下來,到時候再去找她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