蘸着澄金『色』粘稠『液』體的手微微發顫,輕撫在如雪丘般勻稱的美人背上,隔着薄薄的滑膩油層,依舊能感受到少女肌膚的細膩,以及年輕肉體的彈『性』。
此時此景,馬瑞心猿意馬難以自持,仿佛把玩一件古玩珍寶,愛不釋手,忍不住從五個指肚輕觸變成全掌貼合。
“嘶……”不知是享受還是難受,銀發少女眼神微眯嘴角緊閉,全身因緊張而繃直,死死壓住遮蓋正面春光的衣甲。
随着少女芙蓉背上的辣油勻開,火辣的氣息絲絲縷縷從『毛』孔滲入,柳隐的氣息漸漸粗重起來。
馬瑞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不是因爲激動,而是因爲詭異。
眼見少女毫無遮攔的俏麗背影,耳聽得似怨似泣的嬌聲喘息,本該火熱香豔的場景,卻因手上傳來的冰涼觸覺中道而止。
“你很冷嗎?”馬瑞皺起眉頭。
許多人在冬季會手腳冰涼,多半因體虛氣弱所緻,算不得病也算不得疾。可若是身體軀幹發涼,基本可視爲大患,更何況眼下這股涼意從内裏不斷滲出,少女的身軀如同擱置在室外的玉石,冰涼徹骨。
“陰寒之體就這樣。”柳隐趴着說話有些氣塞,聽起來有氣無力:“本來能壓制個三兩天,可今天動手耗了太多氣力,撐到茶山有點費力。”
“撐不到……會怎樣?”馬瑞一愣,感覺自己背後同樣發涼。
“變成一塊凍肉呗。”柳隐不假思索地抛出答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看得開,居然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玩笑語氣。
“那,這辣油有用嗎?”不得不承認,馬瑞有些心慌。
這麽可愛的蘿莉,心底也善良,這麽早香消玉損太可惜了!
“也許吧。”柳隐感覺到背部火辣火辣的刺痛,至少确信身體沒有因爲冰冷而麻木,自顧自分析道:“之前吃了這個身體暖洋洋的,甚至還會冒汗,希望塗在身上也有效果。”
這一點倒很好理解,本質上的辣味就是一種灼燒體驗,辣椒驅寒除濕,對于身體寒症有着良好的『藥』理作用。
“要不要前面也抹一些?”馬瑞助人心切,幾乎脫口而出。
不過瞬間意識到有些不對勁,特别對上銀發少女扭過頭來那一雙眉頭緊鎖隐含深意的目光,馬瑞趕緊改口慌『亂』道:“腿上、胳膊上也行,越多越好嘛……”
“這些我自己可以抹!”少女抱起擋在身前的衣甲,也不知是不是生氣了,面對車廂角落,冷冷命令道:“你把頭調過去,沒我允許,不許轉過來!”
“好好好!”馬瑞依言坐到了車廂尾部,端正面對着窗外茫茫雪景。
本想着眼觀鼻,鼻觀心,當一回正人君子。可是樹欲靜而風不止,厚重油脂的粘『性』使得擦拭動作發出怪異的聲響,背後時不時傳來“叭嗒、叭嗒”的水聲,就好象某些島國愛情電影裏的配樂。
實在忍受不了如此猥亵的聲響,爲了打破尴尬,馬瑞主動提問分散注意力:“有了蘊火寶玉就能解決你的陰寒之體麽?”
“算是吧。”少女顯然在努力擦拭着某個不太方便的部位,聲音随着身體搖晃而搖曳:“陰寒之體就是水屬『性』靈氣過于充沛,超出内丹容納極限,無法掌控而化爲寒氣給身體帶來負擔。而蘊火寶玉就像一個持續的火爐,利用水克火的遠離,吸引身體裏不受控制的寒氣流出,達到體内平衡效果。”
“那蘊火寶玉被偷的這段時間,你怎麽辦?”馬瑞之前絲毫沒有發現柳隐有任何行爲異常,難不成又找到了什麽天地寶材抵禦冰冷的寒氣?
“嘶……這要感謝陸院長。”銀發少女看來被辣油刺激到了某些敏感部位,抽一口涼氣後,盡量保持平穩口氣解釋道:“他研究出一套陣法布在青弦樓之下,利用土木相克的牽引之力,把我的寒氣引到陣法中,再與山石的土屬『性』抵消。”
無量山内到處都是靈氣充裕之地,但要論木屬『性』充沛之處,茶山首當其沖。作爲教導馬瑞好些天的陸院長,對于土木相克而衍生出來的牽引之力有着非常高深的見解,利用茶山植被的木屬『性』靈氣配合山體的土屬『性』靈氣,不但救了柳隐,甚至還可以培育出吸收金屬的植物,當真是奇才。
“陸院長他……以前也這樣麽?”說到這個願意向自己傳授衣缽的茶山院長,馬瑞除了感激,更多的是好奇,也不用直白挑明,相信柳隐能理解馬瑞所指何意。
“當然不是。”背後的女聲明顯頓了頓,輕歎一聲才說道:“大概十年前,院長參與任務出了趟遠門,回來才變成這樣。”
“很危險的任務嗎?”馬瑞原以爲陸院長是年紀大了所緻的健忘症,但聽柳隐說來,好像是腦袋受了外傷,或是心理打擊才導緻陸院長如今有些犯糊塗。
“我也不知道,聽說是機密任務,那一次死了不少人,院長爺爺能回來已算萬幸。”說着,柳隐一拍手:“好了,可以轉過頭了。”
銀發少女已經重新穿上那一身黑白主『色』調的衣甲,由于不太适應滿身油膩感,少女時不時扭動身軀,顯得有些『毛』躁。
“好些了嗎?”馬瑞眼看少女赤『露』的小片皮膚泛紅,想來辣油還真的有些奇效。
“嗯,謝謝你。”柳隐點點頭,雖然身上黏糊糊不太舒服,但火辣的刺激感總好過麻木的冰涼感,讓身體感覺到還活着,總比僵死好。
作爲西域神洲的特産,罰罪之果一直被用來當作懲罰犯人的手段,即便内含火靈氣也因可怕的刺激『性』令人退避三舍。
而身爲無量山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得意弟子,柳隐自然沒機會接觸罰罪之果,直到遇見馬瑞,在初嘗了辣味烤肉後本能地感覺身體暢快舒心,于是對這種神秘的調味品抱有極大的興趣,乃至有些成瘾的征兆。
就像人體缺水就會口渴,精神不佳就想吃糖一樣,對于能讓身體倍感舒适的食物,根本不用多介紹,自然而然會産生依賴感。
笃、笃、笃!
車廂前擋忽然被輕輕敲響,車夫的聲音謙和而貼心:“兩位,一會就出中垣了,咱們是住店過夜,還是繼續趕路呀?”
馬瑞和柳隐對視一眼,一同看向窗外那直『插』天際的巨大山門,竟然同時苦笑出來。
才剛到中垣?
這一夜可怎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