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爺,這小妞身骨柔軟,可是最适合嘗試各種玩|法了。”大漢猥|瑣的開口,一腳踩在了女子的腰部,雙手抓過她的肩膀,往後使勁一壓。
少女發出一聲尖叫,身子跟着向後彎曲。柔軟的身體,讓周圍的人跟着歡呼起來。
大漢見效果達到,跟着樂呵呵起來,“各位也瞧見了吧,走過路過可不要錯過。這可是今兒最後一位了,過了這村沒這店了……”
沒等話說完,一個男子已經迫不及待的開了口,“兩銀币!”
“三銀币!”
“四銀币!”
聽着一個個銀币往上漲的趨勢,冷千月都覺得惡心。周圍的人,争的面紅脖子粗,目光裏,無一例外,流露着下|流的色澤。
“一金币!”
人群中,不知誰忽然喊了一聲,其他的人見狀,頓時沒了聲息。
一個身體彪壯的男子,後面走了出來,不雅的提了提腰封,肥大的肚子跟着上下一滾。
“如此絕色,區區銀币怎麽能買。”他得意的看了眼衆人,“一金币,我一金币要了。”說着,從衣服裏摸出一枚金币,在肚皮上使勁擦了擦。
“真惡心。”冷千月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諷了一句,碧海本想阻止,聽到她已經說出來,也放棄了抵抗。
它就知道,冷千月看不慣不平之事。這丫頭,性格倒是惹人喜歡,可是……看着那名女子,碧海不由癟嘴,綠色的眸子太奇怪,可别撿回個禍害來。
“誰,哪個王八蛋說的!”彪壯男子步子一踩,地都跟着抖三抖。
“我。”冷千月走出來,斜睨了對方一眼。
“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也想春宵一度了?gun回你娘肚子裏喝奶去吧。”彪壯男子哈哈大笑起來。
冷千月這才意識到,她已經換了身行頭,如今頭發随意的束起,加上還未發育的小饅頭,倒真讓人有些雌雄難辨。
不理會彪壯男子的挑釁,冷千月伸手,豎起食指,“我出十金币,這姑娘,我要了。”牛|逼哄哄的加了一句,挑釁似的看向彪壯的男子。
十金币可不是小數目,就是世家,要出十金币買個人,那也是要三思。
彪壯男子見她得意的模樣,一咬牙恒心道:“老子不差這點錢,二十金币!”
我X!冷千月不由意外的看了對方一眼,十金币可不是誰都消費的起的,這家夥竟然還直接加了十金币!
“三十金币!”
“三十五!”
“四十!”
“四十五!”
冷千月徹底吐血,這個慫貨,每次加五金币,看他滿臉油光,就覺得惡心。長這樣,就别出來糟蹋小姑娘了好嗎!
看着台上女子一雙哀傷的眼眸,冷千月心一橫,“一百金币!”
周圍看熱鬧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那個彪壯男子也不例外。
台上的的大漢愣了半晌,反應過來的瞬間,直接跳下台子,拽住了冷千月的衣袖,那模樣,活像冷千月會不給錢逃跑一樣。
“衆位都聽見了啊,這位小哥,一百金币買!還有人擡價嗎!”大漢嗓音跟着尖銳起來,翹腳見鴉雀無聲的人群,趕忙握了握冷千月的手,“小哥,這姑娘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