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子,你怎麽了?”大清早,置辦裝備的老王等人回來,小文詫異的看着三子說道。
隻見三子臉色蒼白,黑眼圈特别濃,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沒有啊?可能是昨天晚上沒睡好。”三子打個哈欠說道,見三子這樣說,小文也沒想太多。
“光頭,你看起來精神好多了?”張強看着光頭精神氣十足的樣子,不由驚訝說道。
“呵呵,還好吧。”光頭已經能站起身來。
“那批明器我已經處理了,都買成裝備了,等将那内牆打開,我們就發财了。”老王有意無意的瞟了瞟旁邊無精打采的三子說道。
“那太好了,不如我們今天晚上就去吧。”聽到發财兩個字,三子興奮起來連忙說道。
“哦?既然三子提議,今天晚上?太着急了,等兩天再說吧,畢竟光頭的傷還沒好。”老王看了看時間說道。
“王大叔,我沒事的。”光頭連忙說道,他臉色還有些蒼白,手背上的傷口都結疤了。
“這樣,三子你帶光頭去找個診所看看,開點藥争取早日康複。”老王想了想說道。
“好嘞!我去看看。”三子點頭說完,他扶着光頭轉身向外走去。
昨天,溫雅和陸曉嫣一人買了條項鏈,花了張宇近萬大洋,這還不算什麽,離開萬寶樓後,她們又興緻勃勃的去商業街逛衣服商店,商業街一共兩公裏長,三人就在商業街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就連強化過體質的張宇都熬不住,不是身體累,完全是精神上的疲倦。
一個商店停留半個小時,每進一個商店換至少三套衣服,看到興緻勃勃的兩女,張宇打定主意,下次再也不跟她們來逛街了,這裏就是男人的禁區。
玩了一天的兩女終于疲倦了,被張宇送回去。
臨走的時候,溫雅看着陸曉嫣先上樓,她轉過身偷偷在張宇臉上親了一下,這才紅着臉離開。本來疲憊不堪的張宇瞬間滿血複活,感覺今天晚上還算不錯。
早上他有點事情10點過到的醫仁堂,剛轉過巷口,就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相互攙扶着離開醫仁堂。
這不是那夥盜墓賊嗎?張宇昨天晚上還在考慮尋找他們的足迹,想不到在這裏遇到了,他連忙悄悄地跟了上去。
大約走了有兩公裏遠,很快見到兩人進入一棟老樓房,張宇躲在外面觀察一會兒,發現兩人走上了三樓。
張宇想了想,他記得這棟老樓是一個劉大爺的産業,這劉大爺年輕時眼力特别好,修了這棟樓,租出去很賺了一些錢。他身體不好,經常來醫仁堂看病,正好也是張宇給他診治。
“喲,這不是張醫生嗎?怎麽來這裏了?”劉大爺看到張宇到來,很高興的樣子,又是倒水又是端闆凳的。
“劉大爺,我剛好路過這裏,就過來看看你,怎麽樣,病好點沒有?”張宇笑着問道。
“好多了,就是這裏還有點疼。”劉大爺指了指肩膀,他是肩周炎,張宇針灸後好多了。
“哦?我看看。”張宇檢查他的肩膀後繼續說道:“身體裏還有些濕氣,有時間你過來看看,我給你開一副藥,吃了就好了。”
“太感謝了!”劉大爺笑着說道。
“對了,剛才我看到有兩個人走進那邊三樓,他們是幹什麽的?别誤會,這幾天東社區不是發生偷盜事件嗎?我也是社區管理處的一員,所以......”張宇随便編了個理由問道,當時他上電視後名聲大漲,社區管理處借助名人效應,讓他在社區挂了個名字,想不到還派上用場了。
“這樣啊,他們一共有五個人,那王老頭好像是他們的頭,在這裏住了一周多,剛才跑來給我說後天要退房,押金也沒要,天知道是幹什麽的。”劉大爺想了想說道。
“後天退房?我懷疑他們跟最近的盜竊案有關系,劉大爺,如果他們離開的話,能不能到時候給我打個電話?”張宇說道。
“好,這個沒問題,放心吧,我會盯着他們的。”聽說是和東社區盜竊案有關,熱心的劉大爺吓了一跳,連忙答應下來。
離開劉大爺家,張宇切換陰陽眼看了看上樓,那彌漫的黑氣比在白老萬寶樓時,龐大了很多倍。
回到醫仁堂,就聽到徐老叫自己的名字。
“這個病例你看看,告訴我你的想法。”剛走進辦公室,徐老就丢給張宇病曆本。張宇拿起病曆本好奇的看起來,陽氣虧空,心髒沒有跳動,這不是死人的狀态嗎?
“你看到沒錯,這個病例是今天早上有個病人的,當時我很驚訝,我行醫幾十年這種狀态隻見過兩次......”徐老皺着眉頭說道,張宇擡起看着徐老等待他的解釋。
“當年我自願去苗疆支醫,看到一個病人就這樣,心髒完全沒有跳動還活着。後來才知道原來他們用的是怨魂盅。這種盅是一個苗疆部落特有的,特别邪惡,聽說這種盅能吞噬人的陽氣和靈魂,吸收生人陽氣靈魂的盅,養在墳墓裏能讓死者複活。”徐老回憶着說道。
“這太不可思議了!什麽?死者複活!”張宇震驚的說道,徐老最後一句話讓他驚呆了。
“是啊,這些都是有當地文獻記載的,那些想長生不老的王侯們更是花費重金尋找這種盅。這些人肯定是盜墓賊,中了怨魂盅,這世間無藥可救!”徐老歎息道。
“咦?爲什麽你這裏寫的是兩個人?”張宇突然看到一個小細節問道。
“是啊,兩個人,今天早上兩個人都是這種狀态,我給他們随便開了點藥,這種盜墓賊死不足惜。”徐老搖着頭緊接着說道。
聽到這些,張宇腦海裏翻騰不已,如果是徐老說的這樣,那這件事情就大條了。明明被咬的是一個人,現在爲什麽變成兩個人了?
他回想起剛才三樓上成倍增加的黑氣團,不由眉頭緊皺。
“好了,這案例你了解一下就行了。”徐老說了幾句,打發張宇出了辦公室。
離開辦公室後,張宇覺得這群盜墓賊特别古怪,他皺着眉頭将所有線索理了一遍,突然腦海裏閃過驚人的念頭,難不成他們還要去盜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