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宇給楊老打電話時,楊老正在老友蔡老的家裏做客。
這裏環境不錯,清一色的别墅一溜排開,四周守衛森嚴,要進入這個小區必須出示相應的證件,門口都站着幾個當兵的。
蔡老國字形臉,滿頭滄桑的白發,依稀可以看到那年輕時棱角分明的面龐,魁偉的身軀随着歲月已經有了一絲佝偻,依然充滿了軍人特有的氣質。
兩老頭抱着茶壺,面前擺着象棋盤,一邊美滋滋的品着茶水,一邊聊天。
“吃車,楊老頭,你這幾天精神不錯啊,怎麽還沒死?”蔡老毫不客氣的打擊着老友。
“嘿,我現在身體早好了,嘿嘿,吃馬。”楊老彎了彎手臂做強壯狀,然後毫不留情的吃掉對面老頭的馬。
“切,牛在天上飛,你在地上吹,你那病我又不是不知道,那麽多年都沒治好。”蔡老那肯相信,癟了癟嘴說道。
“你還别不相信,你覺得我這幾天氣色怎麽樣?”見蔡老不相信,楊老拍了拍胸口說道。
“氣色,好像确實好了點,不過這能證明什麽?”蔡老仔細的看了看楊老搖着頭說道。
“要不要來個鐵人三項試試,我的體能不比那些小夥子差。”楊老斜着眼睛盯着蔡老說道。
“誰怕誰!比就比。”蔡老秉承一貫的作風,拍着桌子說道,兩老頭吹胡子打眼,猛地起身來到小區裏的廣場,這裏的廣場早被人改成了訓練場地,偶爾一些退休老頭跑過來鍛煉鍛煉。
聽說兩老頭要比賽,訓練場地裏的老頭都跑過來湊熱鬧。
“大家都老看看啊,楊老頭誇口說自己體能不比小夥子差,帶着一身病還逞能,我們大家就來看看他這牛皮是怎麽吹破的。”蔡老洪亮的聲音喊道,周圍老頭們都議論起來。
“楊老頭,你腦淤血大家都知道的,别逞能了,到時候我們還要擡着你去醫院。”
“哈哈,就是,不服老不行啊!”幾個老頭嘻嘻哈哈的說道,不過楊老并不生氣。
“蔡老頭你不會不敢吧?”楊老說道。
“不敢?楊老頭老子今天就舍命陪君子,來......”蔡老頭脾氣暴躁,被楊老一激,立即大聲吼道。
于是在衆目睽睽下,兩老頭就開始比賽,不過沒有鐵人三項,兩人繞着訓練場跑一圈,誰第一誰獲勝。
一個老頭當裁判,一聲令下,兩老頭開始狂奔,讓所有人大驚失色的是,那楊老果然沒有生病的模樣,反而身體特别矯健敏捷,身手不亞于普通年輕人。
“嘿嘿,這下子你們信了吧!”沖過終點,楊老臉不紅氣不喘笑着說道,讓一群老頭們目瞪口呆。
“我操,楊老頭你打了雞血了,跑那麽快!”蔡老頭這時才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我不是說了嗎,我的病早好了。”楊老得意的說道,他知道這些老頭桀骜不馴,要讓他們相信自己,必須眼見爲實,所以才弄出剛才那一幕。
蔡老頭的震撼最大,想想一個月前還焉絲瓜似的人,居然跑的比他還快。
“相信,我們都相信了,快說說那個神醫給你治療好的?”衆老頭眼睛發光,他們或多或少身體上都有疾病,每天都在折磨他們,痛苦不已。現在眼前有個那麽好的例子,他們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他就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你們等着,我讓他過來。”這時候,手機響起,楊老看到張宇來電不由笑着說道。
“别啊,我們去見他就行了。”衆老頭連忙說道,他們對好醫生保持尊敬。
“好吧,那我們就去見他吧。”楊老心中好笑,連忙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帶上一票老頭向張宇的别墅殺了過去。
“在家等着就行了,我馬上就過來。”這什麽意思?張宇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不過他還是聽話的回到别墅等待着。
剛走到小區門口,就看到一個穿着藍色裙子,熟悉的倩影,那不是溫雅嗎?隻見她抱着一個大盒子,吃力的滿頭大汗向小區門口走去。
這時候,不知道她踩到什麽,手一滑,抱着的盒子一下子就掉落下來,溫雅驚呼起來,吓的雙手捂住眼睛。
居然沒有聽到盒子掉落的聲音,她這才小心翼翼的分開五指,從指縫偷偷的瞄着,發現盒子并沒有掉落在地上,反而就在眼前。
“張宇?你怎麽在這裏?”看到張宇表情無奈的抱着盒子,溫雅臉上泛起甜甜的笑容,她高興的抱着張宇手臂說道。
“你來了怎麽不打個電話?對着這盒子裏是什麽?”張宇好奇的抱着盒子,挺沉的。
“還不是怕你金屋藏嬌,嘻嘻,開玩笑。盒子裏是秘密。”溫雅吐了吐丁香舌,做了個可愛的鬼臉說道。
“小淘氣,這盒子裏什麽秘密?不能讓我看看嗎?”張宇溺愛的刮了刮溫雅的鼻子說道。
“等會再說吧!”
“那我幫你抱着,那麽沉。”
“好啊。”于是,張宇抱着沉重的盒子,溫雅挽着他的手臂,兩人嘻嘻哈哈打趣着的向别墅裏走去。
在别墅裏,溫雅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揭曉答案。
“到底是什麽啊?”張宇坐在凳子上說道。
“你閉上眼睛,我讓你睜開才能睜開。”溫雅笑着說道。
“難不成你要偷吻我?”張宇打趣的說道。
“誰偷吻你啊,沒羞......”溫雅大急,滿臉通紅,跺着腳說道。
“人家電視上和小說裏都是這樣演的,當女主讓男主閉上眼睛時,都偷偷的吻了男主。”張宇笑着說道。
“快閉上眼睛吧!”溫雅沒辦法,遇到個厚臉皮,她無奈的說道。
“除非你親一下這裏......”張宇側着臉指了指說道。
“快閉眼!”溫雅發火了,張宇吓得連忙閉上眼睛,規規矩矩的坐在闆凳上。
“好了,可以睜開眼睛了。”過了好一會兒,溫雅甜甜的聲音說道,張宇沒有睜眼,而是側着臉,不停的指着臉。
溫雅無奈的湊過去,靠近張宇的臉頰準備吻一下,那知道剛吻上去,張宇突然轉頭,溫雅眼睛一下子瞪圓,感受到溫暖,軟軟的東西接觸到唇上。
溫雅滿臉通紅,呼吸急促起來,張宇睜開眼睛溫柔的看着她,剛想有所動作。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響起,兩人吓了一跳,連忙分開,轉頭望向門外,發現一大票老頭站在門外,笑嘻嘻的盯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