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宇練習各種技巧的時候,上井飛羽終于輾轉躲避修道者的追捕,坐船回到了東瀛。
連續幾個月的躲避生涯讓他吃盡苦頭,他終于見識到華夏大地修道者人才輩出,幾次都差點落入修道者陷阱裏,還好他狡猾,這次數次都躲掉。
最後他用攝魂術控制了一個漁船的老闆,躲藏在船内,然後潛伏到過往的輪船上,這才回到東瀛。
他狼狽不堪,衣服破爛不堪,如同老了幾十歲。他剛回到東瀛就聯絡到當地的組織,将他的事情彙報給流風一族。
休息幾天後,他接受召喚回到了東京,富士山下的一個小木屋裏,這裏冬天櫻花剛剛盛開,讓白雪皚皚的富士山再次妝點的生機勃勃。
可是這時候的上井飛羽滿頭大汗,他想起組織森嚴的規矩,不由暗暗祈禱。
“事情失敗了?到底怎麽回事?”在房間裏,上井飛羽匍匐在地上,不遠處陰暗角落裏,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
“是這樣的......請宗主原諒!”上井飛羽心中升起希望,他匍匐在地上将事情都說了一遍,還着重提起小島山人故意招惹華夏修道者,所以才造成那麽大的損失。
“事情真的是這樣嗎?我可不希望被人欺騙。”那蒼老聲音說道,一個白發蒼蒼滿眼眼屎的老頭問道,别看老頭瘦弱,可是身強力壯的上井飛羽根本不敢反抗,因爲這老頭就是流風一族劍聖流風蔔傳,傳說從來沒人見過他的劍,見過他的劍的人隻有死人。
他雖然多年沒有出道,可是流風一族大權卻穩穩掌握在他手中,别看上井飛羽牛逼,他現在大氣都不敢出,因爲他感覺至少有七八道強大的氣息牢牢的鎖定他。
“是這樣的。還請宗主給我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上井飛羽滿臉汗水說道,他見老頭沒有動靜,咬了咬牙,抽出随身的肋差對着自己的手臂砍了下去。
鮮血四濺!斷手掉地!
上井飛羽連忙用給自己止血,臉色蒼白的将斷手遞過去。
“還請宗主給我一個機會!”上井飛羽匍匐在地上繼續說道。
日本原本就有這種斷指的習慣,如果犯了錯誤,你斷指的話,别人如果原諒你,就會收下。
這次流風一族據點被拔出,行動失敗,按照流風一族的規矩,他死罪難逃。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給你個機會,一個月内拿到陳家世代守護的印記。”老頭看也沒看斷手,自顧自的說道。
“哈伊!”上井飛羽這才松了口氣,他站起身來跌跌撞撞的離開那小木屋,心中發誓這次要不擇手段。
回到自己住處後,剛坐下來,就聽見有人敲門,上井飛羽心中一動,傀儡仆人連忙上前打開門。隻見一個面目清秀的年輕人走進來,上井飛羽看到他身上穿着的小姓的衣服,不由恭敬異常。
“宗主知道你的式神已毀,決定将這妖刀姬給你使用。”小姓掏出一個木盒子放在地上。
妖刀姬,上井飛羽看着那木盒子不由的傻了,要知道妖刀姬可是流風一族守護式神之一,擅長幻術,兩柄武士刀威力巨大,比他的飛頭蠻不知道好多少倍。
“謝謝宗主,我一定在一個月内拿到陳家的印記。”有了妖刀姬的上井飛羽心中大喜,他連忙承諾道。
小姓點點頭,這才告辭離去。
上井飛羽目送小姓背影離開,他手腕上的疼痛早已被丢到九霄雲外去了。他單手打開木匣子,能看到木匣子裏有個紅色的洋娃娃,洋娃娃特别漂亮,雙目通紅,華麗的和服背後,兩柄武士刀特别注目。
妖刀姬,鬼将等級式神,專門用會劍術的年輕女人靈魂融入洋娃娃煉制而成,特别邪惡,威力也特别巨大。上井飛羽能感受到宗主對于陳家印記的渴望,既然如此他要好好策劃一下,再次進入華夏境内。
他這時抽出肋差猙獰的笑着,在斷腕上劃了一刀,隻見鮮血再次湧出,滴落在洋娃娃上,那洋娃娃仿佛特别有靈性,它迅速吸收完上井飛羽的血液,雙眼閃過一絲紅光。
“出來吧!妖刀姬!”上井飛羽猙獰着面孔吼道。
“是的,我的主人。”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揮舞着雙刃出現在他面前,唯獨她眼神充滿了殘忍和邪惡。
陳家以最快速度平息了内亂,陳天明這件事情查了很久,隻知道是東瀛人在搗亂,無奈之下,他隻好托關系請了兩個煉氣七階的修道者當作保镖。而他的兄弟陳豪被發配到了東南亞開拓公司,他将在那裏度過餘生,如果陳豪今天沒有去酒吧的話。
陳豪奪權失敗後,來到東南亞某小國,過着醉生夢死的生活。
每天除了女人就是酒,頹廢之極,這天中午他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感覺腦袋如同被幾把刀叉攪動般疼痛,喉嚨幹疼不已。他條件反射去拿酒,那知道屋子裏的酒早被他喝個幹淨,地面上到處亂丢着酒瓶子。
他摸索着将所有酒瓶子都搖了搖,最終歎了口氣,胡亂穿起衣服,偏偏倒倒的向最近的酒吧走去。
很快來到鬧哄哄的酒吧裏,這裏充斥着濃烈的汗味和臭味,按照以前陳豪絕對不會來這裏的,因爲這裏又髒又差,還有不少小偷在酒吧裏徘徊,他光錢夾子就掉了幾個。
還好他在這裏消費最多,出手闊綽,有酒吧人照看到,還沒有哪個不開眼的繼續偷他的東西。
“來瓶好酒!”陳豪将一把錢砸在酒吧吧台上喊道。
“陳少爺,又來了?好酒馬上就來。”那吧台上的吧員接觸華夏人比較多,也會那麽幾句華夏語,他一把抓過錢币,然後從吧台上掏出一瓶酒遞過去。
“媽的,這也算好酒?”陳豪皺着眉頭看着手中的威士忌,歎了口氣,在國外想喝點國内的酒都不行。
他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感覺腦袋疼痛好多了,酒精又開始麻痹神經,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酒吧裏響起嗡嗡的騷動。
他一般這個時候都是埋頭灌酒,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他鬼使神差的回頭望了一眼,頓時驚呆了。
隻見一個穿着性感的黑色頭發美女走進來,她穿着高跟鞋,讓渾圓的大腿更加筆直修長。胸口深深的事業線挑動着男人們的眼球,那不盈一握的動感腰肢讓陳豪舔了舔嘴唇,最性感是她的大眼睛,散發着無窮無盡的魅力。
一隻褐色的蠍子在她嬌嫩白皙的手背上趴着,仿佛一個蠍子紋身。
這種東南亞的酒吧經常有女人出沒,陳豪也勾搭過幾個,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那麽美麗性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