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我們在這裏休息,明天早上就去隔壁村看看,如果湯藥裏有盅,我會第一時間檢查出來的。”辛格說道。
“哦?這個盅怎麽查到出來?”張宇好奇的問道。
“當然用特殊的辦法......”辛格笑着說道,見張宇特别好奇,将他的方法一說,張宇才恍然大悟。
隻要是盅,都會分泌一種奇特的粘液,這種粘液會麻痹手盅人的神經和免疫系統,讓他們感受不到異物的存在。而這種粘液也成爲檢驗盅是否存在的最簡單的方法。
辛格随身攜帶有一瓶藥水,這藥水是他那麽多年潛心研究出來的。
隻要拿到藥水,輕輕一滴,如果湯藥裏有盅存在,那些盅渾身就會變成白色,特别顯眼。
了解到這點,張宇暗暗稱奇,想不到還有這藥水那麽神奇。
“這可是我研究了三十多年的成果,可惜我的家人們......唉!”辛格歎息道。
張宇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這時莫托将房間都安排好了,就在竹樓上,這裏氣候比較熱,大部分人都喜歡睡在地闆上,張宇也沒心情睡覺,坐起來打坐。
漸漸夜深了,草叢裏的蟋蟀拼命的叫着,偶爾能聽到絲絲蛇的聲音。
這裏蛇比較多,偶爾會遇到蛇鑽進毯子裏,翻身就會被咬,每年因爲這個原因被毒蛇咬死的人不在少數。
今天晚上烏雲掩蓋了月亮,四周黑漆漆的,正是風高月黑殺人夜,在村莊外不遠處,一個黑影靜靜的站着。
他就是殺手鬼刺,專門殺修道者,他神出鬼沒,沒人見過他的真面目。如果張宇看到他,肯定會大吃一驚,因爲這人渾身上下都散發着黑氣和怨氣。
他腳尖離地,靜靜地漂浮在半空中,猶如鬼魂。
“嘻嘻,找到了!”他突然開口說話,聲音如同男女混合,特别奇怪。
他環視四周,皺了皺眉頭喃喃說道:“爲什麽四周沒有可愛的小朋友呢?算了,隻有幾個,将就吧!”
鬼刺雙手一擡,渾身黑氣散發成絲絲狀态,瞬間四散飛出,鑽入四周泥土之中,不到片刻的時間,幾個鬼魂悄無聲息的冒了出來。
其實這都是YD國的國情,死了的人都擡到恒河邊,架柴燒成灰燼,當然依然有窮人連燒屍體的柴火錢都抽不出來,隻好随便裹了一張竹席埋到土裏。
那幾個鬼魂出來後,被黑絲牽引着,瞬間被吸進鬼刺的身體裏。
“爽!”鬼刺擡起頭來,一臉愉悅,他悄無聲息的張宇等人住的竹樓飄去。
剛走進村子,就遇到幾個才喝完酒,偏偏倒倒走夜路的男人,YD的男人什麽尿性大家都知道,醉眼朦胧下,看到一個黑衣人走過來。
“哈哈,一個女人!”一個拿着酒瓶,喝的雙眼翻白的男子嘻嘻哈哈的說道。
“女人?在那裏?走兄弟們圍上去。”旁邊一男的作死的說道,幾個男的歪歪斜斜的攔住鬼刺的去路。
俗話說,不作死不會死!
那幾個男人攔住鬼刺後,滿嘴污言穢語,伸手去拉。估計是天太黑,再加上那幾個男的喝多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
“你們抓住她的雙手,我先上......”一個男YD笑着一邊說道,一邊脫褲子。
“死!”鬼刺眼睛中爆出憤怒,他大喝一聲。
他突然張開手臂,無數鬼魂呼嘯着從他身體裏飛出來,他們面容腐爛,裸露的牙床,渾身破爛衣服。
陰風慘慘,看到四周飛舞的鬼魂,特别是其中之一還是自己親手埋下去的親戚,喝酒男人們有些吓的拔腿就跑,有的則雙腿發軟,酒一下子就吓醒了,滿頭冷汗。
“鬼啊!”不知道誰吼了一句,半個村子的雞狗都吵醒了。
“叮咚!滴滴捉鬼提示:S級任務,地點:村莊外圍,距離:449米。”系統聲毫無預兆在腦海裏響起,張宇猛地睜開眼睛,站起身來。
“怎麽了?”可能是張宇動靜太大,辛格也驚醒了,他擡起頭來問道。
“沒事!”張宇皺着眉頭說道。
就在這時,突然激烈的敲門聲響起,幾個人大喊道:“莫托老爺,快來看看吧,出人命了。”
莫托翻身連忙起來,打開門說道:“到底怎麽回事?大晚上大呼小叫的?”
“死人了,村口死了幾個人......”來人明顯被吓到了,臉色蒼白的說道。
“走我們去看看。”莫托剛準備離開。
“等等!”張宇将他叫住了。
“雅度少爺有什麽事情嗎?”莫托見是張宇,不由恭敬的問道。
“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張宇說道,這時候辛格走出了,對着莫托微微點點頭。
一群人打着火把一腳高一腳矮的走了過去,這裏到了晚上沒有一絲光亮,讓張宇找回了小時候在農村的感覺。
走了幾分鍾,遠遠就看到一群村民打着火把圍在一起,不知道這讨論着什麽。
幾人趕緊走過去,看到莫托來了,村民們紛紛恭敬的讓開道路,莫托在這個村子很有權威,從這裏就能看出來。
他們走近一看,不由愣了愣,隻見地上躺着幾個男人,他們眼睛瞪得老大,仿佛看到什麽恐怖東西,張宇經驗最豐富,一眼就看出這些人是被吓死的。
“怎麽回事?”莫托憤怒的問道。
“他們幾個今天來這裏參加米托拉的婚禮,喝醉酒他們就自己回去。那知道才一會兒,半個村子都到他們瘋狂的喊叫,大家這才趕出來,發現他們已經死了。”旁邊一個村民畏畏縮縮的說道。
陰陽瞳術,張宇眸子一閃,望了望四周,雖然被人氣沖散不少黑氣,可空氣中的黑氣依然濃郁。
“确實有鬼,這些人吸盡陽氣而死。”辛格也是這方面高手,他看了一眼後低聲對張宇說道。
“我們回去吧!”張宇點點頭,表示認同,辛格看了莫托一眼,轉身和張宇離開。
“把他們都用席子裹起來吧,願他們早入佛國。”莫托大聲說道,死人在這裏并沒什麽,或許投胎還能投個好人家。幾個膽子大的村民收斂了遺體,其他的紛紛回去了。
“這裏怎麽可能有鬼呢?”走着回去的路上,辛格百思不得其解。
他這種經常和鬼魂打交道的巫師,對鬼魂最敏感,鬼魂一般不會輕易的襲擊人類,即便是襲擊,也最多是大病一場,要死人也是幾個月後的事情。
今天晚上這事情太蹊跷了,别說是他,就連張宇也十分不解。回來路上他用陰陽眼邊走邊看,黑白二色的世界裏是那麽清晰,一花一草,一石一木都清清楚楚。
“或許等會就知道答案了......”張宇突然說道,因爲他們剛才住的院落裏黑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