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不好了!”
在一間清淨的修煉地内,小蘭神色慌張的跑了進去,看到坐在山巅崖邊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小小姐,連忙加快了腳步,“小小姐,大事不妙了啊!”
崖邊,女子轉頭,清麗的面容讓小蘭都是一陣目眩神迷,隻聽她好聽的聲音開口道:“蘭姐,怎麽了?”
小蘭連忙說道:“飄渺城内,發生了很大的變故...”
“...這樣說,他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女子一下站了起來,她好看的臉上沒有緊張,可是小蘭卻是知道,除了上次知道逍遙家族的計劃後,這是第二次如此緊張。
小蘭點頭道:“是的,飄渺城裏不知道是什麽原因,達成了某種默契,甚至除了青菜之外,沒有人敢賣任何東西給他。”
女子沉默了下來,在這種時候,即使是眼睜睜看着她從一個女孩長大爲女人的小蘭,也從那張清麗容顔中看不出猜不透她的任何心思,忽然聽她開口說道:“蘭姐,我還有多少錢?”
小蘭沉思片刻道:“小小姐的賬戶裏還有三十六萬塊極品靈石,另外還有一些個天材地寶,如果算上那些禮物的話,大概還有兩百萬,而小小姐在宗門中的權限,還可以調動三百萬。”
女子點頭:“夠了,都帶上,随我去。”
星艦自峰頂起降台拔地而起,發出陣陣轟隆聲,呼嘯着遠去。
飄渺城。
街道上平日裏熙熙攘攘的人群不見了,偶爾經過兩隻流浪狗都是行色匆匆的,不時可以看到被砸碎的店面,散落在地上的生雞蛋,在烈日下很快就會發出難聞的味道。
一片蕭條的景象中,卻時常可以聽到歡笑聲。
這是一家酒樓,消費不低,生意卻保持的相當不錯,此時偌大的頂樓上就隻有一桌,也不是别人,正是逍遙小沛以及一衆公子哥,其中就有林冉傑,隻不過身爲星辰堂副堂主的他,位置還比較靠後,神色凄然,卻是不得不時常尋些由頭起身敬酒。
要知道,逍遙小沛能成爲散修臨時工們的首腦,還是他指派的,這些都是看在平日裏大家一起喝酒的面子上,那天逍遙小沛惹是生非,給自己牽扯到了事态當中,在憤怒的情況下,打了他一耳光,換做平時,盡管這是不給面子的舉動,但他畢竟是下屬,回頭在沒人的時候,喝喝酒聊聊天也就好了。
可是,讓林冉傑沒想到的是,還沒等他找到閑暇時間,逍遙小沛竟然搖身一變,成爲了調查團負責飄渺城一帶的負責人,并升任星辰堂代理堂主一職,這一下,徹底壓在了他林冉傑頭頂,今天這頓酒也不是他請客,而是酒樓老闆的孝敬,至于那些陪在逍遙小沛身旁的女子,從她們青澀的舉動上看就知道不是風塵中人,而是各個散修送來陪酒的。
林冉傑知道,她們要麽是那些散修頭目們的遠方親屬,要麽幹脆就是在鄉下挑選着買來的丫頭,誰讓代理堂主大人已經膩歪了妓院裏的風塵,喜歡上了那股青澀?
短短的十餘天裏,飄渺城就已經烏煙瘴氣,别說是散修們,就算種地賣菜的農夫都不敢胡亂走動,一些個頗有些家底的散修團隊更是倒黴,直接被逍遙小沛手下的調查團帶走,要麽退一層皮,要麽就拿錢贖人,有那死硬派,幹脆被打上嫌疑标簽随便處死。
現在,人人都在爲讨好逍遙小沛而努力着,畢竟這件事一結束,就算調查團飄渺城負責人一職會失去,可星辰堂堂主的職位基本上是闆上釘釘了,别說無依無靠的散修,就連逍遙家族的族人見到他,态度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林冉傑偷偷猜測,這裏面少不了楊竹君的功勞,原因,大概就是因爲逍遙小沛将段清逼.迫出了飄渺城吧!
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逍遙小沛在餐桌上談笑風生,不時扯出幾個葷段子,逗得衆多公子哥哈哈大笑,旁邊青澀的女侍們面色羞紅到了耳朵,這時候再伸手調戲幾下,可不要太歡樂喲?
這個時候,流星堂堂主朱樂生的小兒子朱曉猛喝幹了杯中酒,在倒酒青澀女侍的胸前捏了一下,正中了那個點,他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轉頭看着逍遙小沛道:“三哥,你說也真是奇怪啊,少了那個礙眼的,真是辦什麽事都異常的順利。”其餘人也附和點頭。
逍遙小沛唏噓的點點頭:“其實人就是這樣,以往我的主張是和氣生财,但現在看來,全然不是那麽回事,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啊!”
朱曉猛頓時一拍桌子:“三哥說的對,你們看那些個散修平日裏裝窮,現在去抄家,哪個低于十萬靈石的身家?這段時間以來,你我兄弟的腰包哪個不是多了上百萬靈石?要不是我們動了手,根本不知道他們私藏那麽多靈石有什麽打算,我看這些人,就是要重複幾百年前的事,是三哥的慧眼,讓我們将那個萌芽給毀滅掉,光是憑這一點,我看三哥的功勞就是大于天的!”
“三哥說的在理!”
“沒錯...”
這種場合上,林冉傑根本插不上話,卻也隻能陪着笑臉附和着,忽然看到逍遙小沛轉過頭來,說道:“你說呢,林大哥?”
“是是是...”林冉傑用力點頭,心下卻并不贊同,散修們做事的确髒了些,可若是沒有他們,無論是宗門還是世家,很多規劃和建設根本不可能完成那麽快,離開了散修,短時間内看不出什麽問題,長時間問題可就大了,畢竟就算是幾百年前,各大宗門仍舊沒有将散修徹底趕盡殺絕,難道他們的眼光,還不及你逍遙小沛麽?
逍遙小沛捏着酒杯,笑了笑,說道:“看林大哥你坐在這裏快無聊的,不如這樣,早就聽聞林大哥一手烈火劍縱橫四海,兄弟們都想見識見識,不如林大哥賜教一下?”
林冉傑一怔,見沒人扯開話題,隻得幹笑道:“這裏...卻是不好吧?”
逍遙小沛點點頭:“也對,打壞了桌椅可是要賠錢的,就算打壞了花花草草也不好啊,不如這樣,林大哥你獨自舞劍好了,也算給我們長見識了。”
“這個...”林冉傑面色發紅,不管怎麽說,他都是一個堂口的副堂主,給這些毛頭小子舞劍,簡直...
“怎麽?不給三哥面子啊?”
“你們兩個,還不趕緊伺候林大哥更衣?”
兩個女侍連忙碎步上前,就要脫林冉傑的衣服,其餘幾個人也都是滿臉橫肉的樣子,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徹底翻臉,林冉傑知道,自己的苦日子,來了。
在林冉傑獨自舞劍的時候,逍遙小沛衆人卻是連看也不看,自顧自的圍在一起談笑風生,有人就說了:“三哥,這麽撈錢的速度是快,但也不是長久的辦法,成規模的散修還是太少了,你看那些個做生意的富戶,靈石雖說不多,金銀卻是不少,那可是在世俗界的硬通貨,哪裏都缺失不了。”
朱曉猛連連點頭:“對啊三哥,各個堂口雜役們負責的店鋪,我們肯定是不動的,但除此之外,可是有不少油水的,你不知道啊,那天傍晚我一腳踹倒一個賣菜老頭,他懷裏竟然滾落出一塊金錠,那可是煉器不可缺少的材料啊!”
逍遙小沛暗自思索着,他們的話的确有道理,等白華門的風聲一過,自己撈錢可就沒有這麽方便了,價值雖說低了些,但家族裏每年煉制星艦所消耗的金銀,至少都是上萬斤的,很多精密的零件,都缺失不了。
于是,他一點頭,“就這麽辦了。”
一衆公子哥們眼睛全都亮了起來,紛紛端起酒杯:“爲了我們的發财事業,幹杯!”
一番推杯換盞,各個滿身酒氣,有的開始化拳,有的倒地大睡,有的幹脆開始追逐那些青澀女侍,不時扯下一塊布條,看着她們驚慌的表情和閃躲的眼神,努力想要布條将身體要緊部位纏起來,真是别有一番滋味,血氣上頭,幹脆扯掉腰帶就地正法。
朱曉猛搖搖晃晃的走到舞劍的林冉傑面前,舌頭已經喝大了,擡起手至搖搖晃晃的指着他:“連我酸哥你...都敢打,我看出來了,你老小子膽子最肥,現在心裏還很不糊氣吧?誰讓你...停下的?快點舞劍,少爺們心情好了,說不定你還能幹下去,不然...嘿嘿...聽說,你還有個女兒?”
他一面笑着,一面用力揉.捏着懷中女侍的挺翹,把個林冉傑氣得睚眦欲裂,卻又無可奈何,宗門内規矩最是森嚴,此時敢有其他動作,怕是要株連九族啊!
突然間,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鳴聲,朱曉猛面色很不愉快:“特碼的誰啊,要打雷啊,有種劈死老子啊!來啊!”
雷電沒下來,一道身形卻是快速落下,一腳踹倒了朱曉猛,“臭小子,喝幾斤貓尿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爹?”朱曉猛看到是朱樂生,面色頓時蒼白起來,連忙把懷中女侍推到一旁,跪了下來:“爹,我沒幹别的,就是喝酒來着...”
另外幾個公子哥眼睛都花了,搖晃着指着朱樂生:“你誰啊,敢欺負我兄弟,信不信叫你在飄渺城待不下去?特碼的...”
“還不拜見師叔祖!”朱樂生氣得胡子都豎了起來,卻也隻能向外躬身施禮:“不知仙子駕到,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一道身形,自朱樂生身前淡淡的走過,并沒有言語,她的目标,是逍遙小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