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朱含枝坐在床上,倆隻手捂着臉。
她沒臉見人!
鄭寒平笑着看着朱含枝的害羞樣,媳婦兒太容易害羞了。
朱含枝怨念的看着鄭寒平!
男人揉着朱含枝的腦袋瓜子,笑道:“我們先去食堂吃飯。”
“好啵!”
朱含枝跟着男人一路走到食堂,路上的打量目光不斷的往朱含枝的臉上飛。
朱含枝扯開嘴角尴尬的笑了笑!
食堂裏。
鄭寒平簡單的向兵蛋子介紹了她。
“這是你們嫂子,朱含枝。”
旁邊的一衆人目瞪口呆!
什麽?這麽個黑臉包公居然娶了那麽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真的是沒天理了!
随後衆人大聲道:“嫂子好。”
朱含枝掏了掏耳朵,大方的笑了笑:“你們好。”
李剛愣神的看了看鄭寒平,又看了看朱含枝,這就是老鄭的媳婦啊!
他怎麽就遇不到呢。
李剛雙眼冒金星的看着朱含枝:“嫂子好。”
鄭寒平不悅的看着李剛。
“你好,你好。”
“老鄭啊,你走了什麽狗屎運了。”
聲音這麽好聽,長得這麽好看。
太不公平了!
鄭寒平聽了這話,臉色立刻浮現出包公臉。
吃過早飯,鄭寒平就去訓練了。
随後派了倆個警衛員跟她去買缺少的物品。
坐在軍用車上!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
她終于不再孤獨。
“小吳,小李啊我們還得多長時間到呢?”
車走了,快走半個小時了!
小李笑道:“嫂子,快了,幾分鍾就到了。”
z城?
朱含枝好奇的打量着這座大城市!
朱含枝去物品店買了鍋碗瓢盆!又用糧票換了糧食。
十幾斤大米,二十斤的面粉,正好有軍車方便,又去割了5斤豬肉。
買了些菜和調料,又購買了一些生活物品。
他們就原路回了部隊。
朱含枝回到家,小李和小吳幫忙把東西送到了家裏。
都是因爲她,倆人跟着她奔波了一天,朱含枝留了倆個人吃了飯,他們才歸隊的。
鄭寒平在衆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洗禮中度過了白天的訓練!
男人迫不及待地回到兩人的家中尋找自己思念了一天的嬌人兒。
剛進家門,一股花朵的清甜味道夾雜着飯菜的香氣向男人撲鼻而來。
讓男人有些怔愣,有多久沒有感受過有人等待自己的溫暖了,以往訓練完回到宿舍,基本上自己洗完澡倒頭就睡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有一個屋子會爲自己亮起一盞燈!
有一個小女人會爲自己做好了飯菜,有一個小女人會眼巴巴地等着自己回家,溫暖的令他心悸。
朱含枝坐在沙發上等着男人,男人一進屋她就聽見了。
“寒平哥哥,你回來了,快吃飯。”
“好!”
鄭寒平先去衛生間洗了把臉,然後走向餐桌。
朱含枝蒸的大米飯,抄了一個粉條炒肉,紅燒肉,還有一個酸辣土豆絲。
男人大口大口的吃着飯。
“好吃嗎?”
朱含枝期待的問!
鄭寒平笑了笑:“當然好吃。”
朱含枝不斷的往男人的碗裏夾菜,笑眯眯道:“好吃就多吃點!”
旁邊的小嘟嘟看的眼熱的不行!
這死女人重色輕友!
它就沒這待遇。
小嘟嘟歎了口氣,哎!它也還想吃......
**
睡覺時,鄭寒平倆隻手摟着朱含枝,貪戀得聞了聞朱含枝身上的味道。
好似永遠都聞不夠!
朱含枝此時心裏不斷的糾結着。
“該說......”
“還是不該說.....”
朱含枝鼓起勇氣的坐起身來,倆目認真的看着男人。
“寒平哥哥,我帶你去個地方。”
“好。”
話語落完,倆人就閃進了空間。
男人好奇的打量周圍的一切!
這裏确實很美。
他的感覺是很親切!
鄭寒平歎了口氣:“這就是你隐瞞我的理由?”
朱含枝閃爍着目光:“寒平哥哥,小嘟嘟就是我在這裏發現的,也是我帶出去的。”
朱含枝告訴了鄭寒平的一切,卻唯獨沒有告訴空間的由來。
她還是沒有把握告訴男人,她的重生。
鄭寒平無奈的揉了揉朱含枝的腦袋!
他是該高興小女人今天告訴這些......
他似乎并不知足。
鄭寒平走到茅屋的面前,首先映入他眼簾的不是茅草屋。
而是茅屋前的倆朵飄飄欲仙的彼岸花。
他腦子裏閃過的片段,讓他抓不住手腳。
朱含枝看着往常的倆朵花,奇怪的皺了皺眉。
奇怪,她往日見的彼岸花,不是倆朵同時沒葉就是同時沒花,今天的似乎好像不一樣了!
一朵有花沒葉,一朵有葉沒花。
鄭寒平被腦中的片段閃的有心痛。
莫名的心痛!
看着那倆朵花,他的心裏叫嚣着毀了它,毀了它。
“小枝,我們這先出去好不好。”
朱含枝發現了男人的不對勁,立刻閃了出去。
“寒平哥哥,你怎麽了。”
朱含枝焦急的問道。
鄭寒平如實的說道:“看到那倆朵花,莫名的心痛。”
對,心很痛,撕裂般的疼!
讓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出來。
“你也有這種感覺啊!”
她當時第一次見,心也很痛,讓她無所适從。
“......”
“......”
鄭寒平溫柔抱着朱含枝,親了親她的額頭,疲倦的說道:“我們先睡吧。”
朱含枝偷偷的笑了笑!
今晚的鄭寒平睡得格外的不安穩!
他在身處在夢鏡中!
他好像看到他,穿着白衣每日都過着枯燥的年華,一年又一年,一日又一日。
直到他遇見了魔族公主孜然!
那日,他在綻盛的桃花樹下,瞧見了那個起誓非他不嫁的女子,踮着腳卻怎麽都夠不上結福繩的樹枝,滿臉焦急的模樣煞是有些可愛。
他悄然走在她身後,擡手拿下她的祈福帶,上面是娟秀如流的小篆: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分離。
他笑道:“孜然小姐竟如此笃定,在下可以值得小姐托付終生?”
逆光鏡裏的他,讓她嬌羞得面色绯紅,但女子仍舊語氣堅定的說道:“你可曾聽說過,遇見你,何幸甚至此?對我而言,你便是如此。”
不知爲何,此時站在桃花樹下巧笑嫣然的她!
竟和夢境中血紅花海前與黃沙彌漫間向他伸出雙手的女子笑得那樣相似。
“好,但願孜然小姐會做到無怨無悔。”
明知是禍,他還是情不自禁的走入深淵。
隻因她是魔,他是神!
那名叫孜然的臉漸漸的與朱含枝的臉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