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洋洋若有所思:“你的想法不賴,不過我擔心,這樣一來,恐怕把那個臭小子逼急了,狗日的能輕易罷休?”
黃皮冷冷一笑:“隻要我諸葛黃出馬,啥事能難倒我?你擔心的很對,既然我們要幹,就要幹的漂漂亮亮,明着搶吳夢瑤,看臭小子那架勢,還不得跟咱玩命?”
張洋洋有點急:“你别光耍嘴皮,有沒有具體的好辦法?”
黃皮胸有成竹:“這個簡單,想辦法讓學校把咱哥仨和吳夢瑤一起給開除了!”
張洋洋破口大罵:“滾你媽一邊去,你狗日的這是啥馊主意,本來在學校,我還能天天見到她,把她開除了,老子特麽見鬼去?要是讓她回了家,豈不是讓那臭小子近水樓台先得月?”
黃皮哈哈大笑:“大哥,這叫欲擒故縱,它有兩個好處,一不怕那臭小子懷疑我們搗鬼,二可以收買吳夢瑤!”
張洋洋迷惑不解:“你說的一,我倒是能理解,這二怎麽解釋?”
“大哥,你仔細想想,吳夢瑤如果被開除,憑她的性格,她會一直窩在家裏嘛?那她咋辦,她老爸雖然有錢,也就是個包工頭,手下都是一些大老粗的爺們,天天幹活都隻是穿個大褲衩,他會讓自己如花似玉的寶貝閨女,跟着他混嘛?那吳夢瑤雖然學習不咋樣,但争強好勝,她肯定不會遊手好閑,就隻有到城裏上班了,可她連高中都沒有畢業,能幹啥?無非就是站櫃台耍嘴皮,賣膏藥喊嗓子,時間一長,憑吳夢瑤嬌生慣養的,她能受得了?這樣,你的機會不就來了?”
張洋洋頻頻點頭:“你小子就是特麽鬼點子多,分析的頭頭是道,雖然聽起來滴水不漏,可隻是理論上行的通,她就會乖乖的照你說的辦?她要不到城裏去上班呢,她就不會到外地去了,既使她到城裏上班,咱還能天天的跟她屁股後面盯着她,萬一讓别人捷足先登,咋辦?”
黃皮信心十足的說道:“吳夢瑤跟咱同班同學兩年多了,你還不了解她啊,不但争強好勝,而且好大喜功,虛榮心極強死要面子,她絕不會心甘情願的呆在農村的,她一但踏上社會,隻是初出茅廬,肯定想着要先鍛煉一下,豈會一開始就遠赴他鄉?就算她有那雄心壯志,她家裏人會答應嗎?捷足先登,更不會了,女孩子都很謹慎,在沒有完全了解對方的情況下,是不會如膠似漆的,隻要你抓住機會,主動出擊,她對你知跟摸底,心裏不設防,到那時候,你不就一蹴而就了嘛?”
張洋洋聽的心花怒放:“高,妙計!可咱想啥辦法,讓學校把咱們都開除呢?”
黃皮嘿嘿一笑:“你老媽是咱學校的教導主任,這個就的靠她了!”
張洋洋到抽一口冷氣:“你特麽讓我去找死啊,她還不扒了我的皮?”
“這就看你怎麽運作了,這眼看再有半年就要高考了,咱幾個在班裏哪一次考試,不是拖班裏的後腿?班主任恨不得早就想一腳把咱們幾個踹了,隻是咱們幾個都是拿錢買的自願生,财務上給學校做了貢獻的,學校才不好意思卸磨殺驢!你老媽還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上學的料?隻要你把想搞吳夢瑤的事,跟你老媽說清楚,她要是不答應,你就死磨硬泡,實在不行就絕食吓唬她,看你老媽平時嬌慣你那樣,她能跟你死扛到底嘛?”
張洋洋眉飛色舞:“你小子真行啊,啥特麽馊主意都能想出來,這樣也好,反正咱哥仨都特麽不是學習的料,東方不亮西方亮,咱就趁早去想法子掙錢!你和二毛往後就跟着我,咱哥仨也要幹他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人生在世,總不能一直被别人看不起!”
一直插不上嘴的二毛興奮的喊道:“大哥說的好,往後小弟一定鞍前馬後,唯大哥馬首是瞻!”
黃皮哈哈大笑:“咱哥仨數你最二百五,學習成績你特麽也是倒數第一,沒想到這幾年也沒有白上學,還學會了這麽一句話?”
張洋洋也被逗的哈哈大笑:“咱哥仨都特麽一球樣,你就别奚落他了,咱還是說正事,要想辦法讓學校開除咱,總的有個名目吧?學校肯定也會考慮,會不會給學校惹麻煩?咱都的考慮仔細了,我才能去找我老媽說去吧?”
黃皮依舊胸有成竹:“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就以勸退的名義把咱開了就行,隻要你能過關,我和二毛好說,本來家裏人也沒奢望讓我們學個啥樣,無非就是想來混個重點中學的畢業證,隻要你老媽答應把畢業證給我們,能回去交差就行,至于吳夢瑤,隻要能拿到畢業證,估計她家裏人也不會到學校找麻煩,表面上看,咱們幾個都勸退了,又不是她一個,她家裏人也無話可說,再說了,自家閨女學習咋樣,她爸媽自然清清楚楚,她一個女孩子半途被學校勸退,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她家裏人嫌丢人,肯定不會聲張,怎麽還會來學校吵鬧呢?”
張洋洋高興的眼淚汪汪的:“好,好,照你這麽一說,這事肯定是水到渠成了,咱們還怕什麽?哈哈,狗日的臭小子,這下看老子怎麽好好收拾你?吳夢瑤!她是我的,誰特麽也别想搶走!”
沒出幾天,張洋洋如法炮制,事情出奇的順利,幾乎毫厘不差的照着諸葛黃皮的思路在發展,吳夢瑤果然含羞離開了學校,除了男生們對吳夢瑤的一片貪戀之聲,還有女生們的一片幸災樂禍之聲,再也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諸葛黃皮小小年紀,竟然能如此洞悉世事,不由得讓張洋洋對他刮目相看,而他在此事上的運籌帷幄,雖然不是啥光彩的事,卻充分顯示了他傑出的天才,更加讓張洋洋對他折服,而這也奠定了諸葛黃皮,日後在張氏集團舉足輕重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