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2???”
牧行之讪讪走進這教室,心裏忍不住一陣吐槽。手機裏剛發來消息,通知自己被分配到“大一特殊二班。”簡稱“特二”。
牧行之看着教室門上方那小牌子上标有的“特二”兩字,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已經能想象到室友以及狄永元知道這事兒後捧腹大笑的樣子了。
咋不直接叫“特二逼呢”!
想起自己的能力,這個班很可能隻有他一個人,他不由咧了咧嘴,想到這樣一種情況:
他與人吵架時,别人很可能會來上一句——“其他人可能有點二,但你就是特别二。”想到這出情景,他都想立刻、馬上、現在就轉身離開了。
這時他又突然想到,如果一個班隻有一個人,那老師不就認真教他一個麽,比那些一個班三十人獲得到的教學資源多得太多了。
但如果一個班隻有他一個人,那被叫“特2”的不就隻有他一個麽,到時肯定會在學校傳開,那得多不爽啊!
氣憤,氣憤,頭大,頭大!
于是他就在這麽矛盾糾結的情緒中走進了“特二班”教室。
一個道袍老者站在講台上,此時正在一張桌子角上寫寫畫畫着什麽。聽到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随即轉頭望了過來。
老者雖長發蒼蒼,但卻精神十足,一看就知道“功力”非凡。
從牧行之踏進教室的那一刻,老者便一直以慈祥的目光看着他,笑着道:“來啦!”
牧行之走上前躬身一禮,環顧一圈确實隻有自己一個人。
現在也馬上要到上課時間了,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同時還有點期盼,是否還有其他同學呢?
然而很快他的最後一絲期待就被面前的老者打破了,他用手理了下胡子,笑着道:“别找了,特二班就你一個人。”
“蛤?真就我一個人啊!”
牧行之神情複雜,雖然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但還是有點小小的失望。實在不知說什麽好,他站在那兒,眉頭擰成一團,半響後才開口:
“那老師您就是我的指導員!?”
“嗯,沒錯。”
事已至此,牧行之也認清現實,不再情緒化,迅速調整好心态。
既然是“一對一”教學,其實對他來說應該感到更爲高興才是,這樣優厚特殊的教學資源,其他人想要還不一定能得到呢?
至于那些可能的玩笑之語或是閑言碎語,不過是高手成名路上的“喝彩”而已。此時的他自戀地想着。
對面那老者也收起了筆,放回到硯台邊,理了下衣袍,開口道,“老夫叫做屠山海,是個道士,你應該沒聽說過我。”
牧行之仔細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确實沒聽過這個名字,但老者的名字有幾分霸氣啊,不像似他這般藹的老者該有的名字。
老者笑了一聲,繼續道:“我的三弟子,李富貴,你應該聽說過。而至于我,是爲國家做事的,主要負責對付亞洲其他國家的異能者。歲月不饒人,年紀大了,前年才退了下來,随後被學校邀請成爲預備導師,連續兩年都沒我要教的學生,沒想到今年有你這個“亡靈系”新生入學。”
“李富貴???五行屍李富貴?”很明顯,牧行之的注意力已經完全放到了這個上面。
屠山海點了點頭,“那孩子的五行屍确實搞出了些名堂。”
牧行之有些愕然,五行屍李富貴是道盟赫赫有名的兇人,鎮守西南一帶,曾以一己之力斬殺數十名越國潛入的外敵,可謂在圈子裏名聲大振,聲名遠揚了。
特别是他那練就的五行僵屍,金、木、水、火、土,或刀槍不入,或木法再生,或水澤泥屍,火黑炎赤地,或土性千裏。皆都掌握一定術法,實力達至B級。
若是李富貴親身指揮,五頭僵屍配合,完全能匹敵A+級強者,又聽聞他與僵屍同吃同住,對外人來說确實算個兇人了。
牧行之在腦海裏理清那人信息,很快看老者的眼神變得不一樣起來,是激動,也是崇拜,怎麽說呢?就差點下跪大喊:“教練,我想打籃球”。
屠山海看着牧行之這“如狼似虎”、迫不及待的小眼神,沒有反感,反而對面前這人更加感興趣起來。
“好了,我們也算認識了,現在就開始上課吧!牧同學,把你所有現在會的東西先使用一遍給我看看吧!記住是所有,你旁邊的那兩個小夥伴也算上。”
牧行之知道屠山海指得是他身邊的那兩個幽魂,雖有些意外,但也并未太多驚訝。畢竟他這丁點兒手段,在這樣一位高手面前基本沒有藏匿的餘地,當然他某件東西除外,其他力量他也沒打算藏藏掖掖,不然也不會将幽魂放出體外。
他點了點頭,随即後退兩步,雖沒想到這麽快就開始,但也了解這些屬于國家的奇人異士,行動上早已習慣了雷厲風行。
他快速打起十二分精神,調整好狀态,後退之時就便開始積蓄着“法力”。
“跗骨冥爪,”——這是他在學校使用的第一個法術。牧行之舉起雙手,低聲一喝,雙手仿佛穿戴了一副薄薄的手套,一雙手白得有些透明,爪尖鋒利無比。
“震魂術。”緊接着又是一聲巨吼,對着空氣放了這一道精神法術。
牧行之看了一眼兩邊的幽魂,用精神力引導他們飛到前方半空中,“顯形、魂閃、撲擊。”
那兩具半身魂魄,在空中顯露出其蒼白的身體,再又如同青煙一般,消失在三米外,一個雙爪猛撲再又回到原地。
這一系列動作做完後,便讓他們消失于正常視野。
由于剛才自己頻繁調起精神力,也不由開始喘氣起來,看向屠山海,示意就這些了。
屠山海點了點頭,滿意地拍起掌來,“不錯不錯!你雖普通家庭出身,但年紀輕輕就已達到了F級,實爲難得。而且這個等級中的該有的手段你也差不多學會了,比起那些門派子弟,你這天賦也不可多得啊!”
他又細細打量了下牧行之,眼中奇異的神采一閃而過,再次開口,“看你行走姿勢和筋骨,應該還練過些體術吧?”
牧行之不敢隐瞞,将自己學習狄家身法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的,他的這般身法,除了鍛煉,更多的還是學習了狄家祖傳外功。還是狄永元偷偷傳授給他的,這也是兩人的秘密,但爲什麽現在牧行之卻毫無遮掩一口說了出來呢?
不是他故意要賣隊友,而是狄家在南方也算有着不小的名氣,面前的老者将是他三年的導師,這事情遲早會被他知曉,還不如一開始就誠實地承認這點,以免招緻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和麻煩。
并且狄永元也早向自己家族的人交代了這些。當然,這事兒是有代價的,那就是一張千萬的借條被拿了去。
“嗯,果然。”老者雖然表面看着牧行之的态度沒什麽變化,但心中卻對眼前的這位少年也越來越滿意了。
“你這階位其他法術都學得差不多了,但就是缺少遠程術法,身爲元素異能者,這可是不行的。”
牧行之聽到這話,心中不由暗暗期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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