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你看這牧行之是不是下手黑了一點啊?”
一間寬敞明亮的屋子裏,四壁之上密密麻麻的挂滿了監控視頻。兩名男子此時正坐在屋子中間的旋轉椅上,喝着奶茶看向其中一塊屏幕。
正是牧行之等三人離去的背影。
“杜康平,你這個武器是手術刀的下手更狠吧!”劉姓男子身材魁梧壯碩,瞥了一眼坐在他旁邊身材瘦高的杜康平,悠悠地說到。
杜康平白了劉志勇一眼,“我那不是對付敵人的麽?他還是大一,就比得上大三的那些個狠角色了。”
“我就覺得沒啥!”李志勇轉向旁邊的平闆電腦,在上面熟練迅速地敲擊了幾下,立刻調出了馬玉堂的身份背景等資料。目光随意一掃,再次開口,“到時這馬玉堂确實有些纨绔,愛拉幫結派,還好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太過出格的事。”
“呵呵,這不是廢話嗎,要是做過了還能被招進來,你當招生部那些人傻呀!”
杜康平将手中喝完的奶茶杯子投籃似的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随後又從衣兜兒裏掏出了幾包辣條,拿起一包撕開口子,便開始咂吧咂吧地吃起來。
劉志勇皺眉看着他的吃相,“你要不要這麽沒出息,居然還吃這些,”
說着他伸手從對方那裏也抓過一包過來,撕開口子,繼續同樣的動作。
杜康平一臉微笑着給他了一個關愛弱智的眼神,随後瞥向劉志勇腿上的筆記本,說道:“你查查這牧行之之前是幹什麽的呀!下手狠辣得不像話,又是一個亡靈系,不要到時候走偏了,怪到我們監視者的頭上來。”
“放心吧!”劉志勇立即回道,顯然早就查過了牧行之的資料,“他沒問題,不過是提早加入到了冒險者的行業裏,經曆了不少事情。”
“冒險者?”杜康平神情疑惑,“哪個方向的?”
劉志勇揚起嘴角,故賣關子,“他覺醒的是什麽能力?”
“亡靈。”杜康平随口答道,神情但仍舊好奇,想了一會後恍然大悟地拍手:“盜墓!”
劉志勇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嚴肅,“一個亡靈法師,哪怕實力再低微,也是能看見亡魂的,甚至能短時間内操控亡魂;
他和他的好友在高中時就去嘗試盜古墓,又很幸運的遇到盜墓圈裏有名的老好人,之後他倆又在那人手下學過一段時間,也就提前接觸到了我們這個圈子。”
“原來如此,”杜康平稍有些驚訝,點頭繼續道:“盜墓圈雖實力低微,但大多都是些亡命之徒,看來他當時肯定沒少遇到一些拼殺戰鬥的事兒。”
這時杜康平突然又想到了什麽,趁起身子,眉頭一皺壓低聲音問道:“他殺過人沒?”
聽到這個問題,劉志勇臉色有些怪異,猶豫了半晌才點了點頭,
“殺過,還不少,據統計的就有四條人命,都是那些兇人,真沒想到會死在他一個高中生的手裏;至于平民,他是從未越過那根線的。”
在聽到牧行之殺過人時,杜康平并未表現出太多震驚,畢竟在非人者的圈子裏,已然形成了一套自行的規則,隻要不去傷害平民,那些相互拼殺的事上面是不管的。
隻是眉頭緊皺的杜康平心中有一個問題想不通,于是向着自己的夥伴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一個亡靈系,還殺過人,招生處那裏是憑什麽認爲那學生有成爲警察的可能性?”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劉志勇卻哈哈大笑起來,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個。你放心啦!這牧行之在七歲時遭遇了那次巨變,成了孤兒,之後被一個警察收養,其大兒子已經考入了軍校,而牧行之早在其初中時就被發現了亡靈異能,随後那片區的特殊部隊一直派人監視着他的生活,”
“牧行之從小就品學兼優,愛做善事。除了有時有些調皮搗蛋外,基本上是個大好青年。最主要的一點還是那邊的人保密工作做得很到位,在入我們學校前,他的情報都是以書本文字記載,沒給其他組織影響到他的任何機會,如今那群黑暗潮汐的老鼠們肯定氣壞了。”
聽到這些話,杜康平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回靠到椅子,輕笑了一聲,
“這事兒确實幹得漂亮,那片區域的同志們有心了,”
說着他将手上的最後一根辣條送入嘴裏,嚼吧兩下後,繼續道:
“這麽說來那牧行之前途無量啊!既是我們這邊少有的亡靈法師,在天資與戰鬥天賦上也都是上上之選,今後應該有機會成爲同志吧!”
“嗯,牧行之這小子我倒不擔心,是個很出色的小夥兒,”說完這話劉志勇神情一肅,再次拿起手中的平闆,将畫面翻回馬玉堂的資料上,“不過這馬玉堂...
居然到他這個年紀還認爲美國貨比我們的強,也不看什麽年代了,軍工上我們輸過誰?!真是丢人;但...”說到此處他停頓片刻,方才繼續道:
“但抛開這點,這人在新生中還是可圈可點的,一心想作出成績受人矚目,他的‘玉滿堂’也算是新生三大社團之一,其表哥也是大二前十,但他自身在做事方法上,還是之前的富二代做派。
雖然他如今的社團裏人員不少,但真正有潛力的沒人願意跟着他,而且經過這次事情,也不知道對他今後會有什麽影響?希望能長點記性,往好的方向上發展才好啊。”
“嗯,确實,今晚受了這麽重的傷,本就是個自尊心強,好要面子的富家子弟;若此事後還不服輸的話,其心理很可能走向偏激,但若就這麽被威脅放棄,對他的自信心又将是一個非常大的打擊,一個人要是沒了自信,那他今後的人生軌迹,他的成就也就隻能趨于平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