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一鳴狂喜,再次閉眼調神,試着沖破這瓶頸,一舉踏入聚氣五重的門檻。
可是兩個時候之後,莫一鳴額頭上已有汗珠滑落,睜開眼睛,感受着這無變化的力量,有了思索。
“還不夠!”
幾步邁出,莫一鳴已從山洞内跑出,旋即落到其中一個山頭,可是随着這山體的震動,并不異獸出現。
莫一鳴繼續前行,前方出現一頭正在覓食的異獸,這異獸見莫一鳴出現,立刻橫沖直撞,刹那便來到莫一鳴身前。
莫一鳴神色并無變化,僅僅是身形一退間,猛地一拍腰間百川袋,寶物也随之落入他手中,被他握住後,往上一抛,立刻有強勁吸撤之力噴湧而出。
感受着這股力量,這異獸一驚,眼中無了兇煞,反倒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轉身正欲逃跑。
可是一切都來得太遲,當它正欲逃亡之時,其肚子的所在,忽然發出砰的一聲悶響,血肉飛濺中,一顆藍色的獸核帶着腥味懸浮在蓮台之後。
數息過後,這顆獸核内的靈氣,便被吸收幹淨。而蓮台也有了些許變化。
莫一鳴并未停止,再次向前直奔而出,在腳步接觸到地面之時,發出砰砰悶響,使大地似有了顫抖,更在這顫抖中,帶起陣陣飛揚塵土。
眨眼便過了三個時辰,在這三個時辰中,蓮台收獲不少,倒是這種長時間的疾馳與發出修爲之力,累得莫一鳴氣喘籲籲,他坐在一塊如玉般的大石上喘着粗氣,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看着這吸收了許多獸核靈氣的蓮台,神色不但沒有滿意,反倒是皺眉,似發現了端倪之處。
“這蓮台對靈氣的吸收需求,越來越大……”
喃喃間,莫一鳴端詳着手中需求,這一日蓮台吸收獸核的靈氣,遠遠超過了昨日,可是此時這蓮台的變化,卻不如昨日。
“還有,若是這蓮台上的天地靈氣都全部灌輸到我體内的話…也不應該是這麽點啊。”
今日靈氣的吸收,讓莫一鳴如恍然大悟一般。以他推測,這蓮台内肯定是儲藏了一些靈氣。
“可是,剩餘的靈氣去哪了?”
疑惑中,莫一鳴百思不得其解。此時這蓮台的變化,并不足以讓他坐上去如昨日般那樣。
他知道,這蓮台還需要大量的靈氣。
他忽然覺得,這寶物就是一個偷靈氣的賊!
“罷了,既然不能直接吸收裏面的靈氣,不如打坐調息一會,待精神恢複後,再繼續尋找異獸。”
沉吟中,莫一鳴緩緩的閉上眼睛,随着他漸漸的進入調息狀态,身上毛孔也随之慢慢打開。來自于天地之間的靈氣,也在不知覺中,慢慢的向着他體内灌入。
這樣調息的方式,既能緩解疲勞,也能吸納天地靈氣,簡直是一舉兩得。
又過了三個時辰,夕陽開始西下,夜幕即将來臨。
莫一鳴感受着身子的變化,即便這種變化極爲細微,但依舊被他察覺,站起身時,神色有了滿意。
他望向遠方,在夜幕即将到來之際,找尋了一些野果充饑。然後繼續他的殘殺。
異獸嶺傳來的一聲聲怒吼,最後化爲了痛苦的嘶叫,在他所經過的地面,每隔十裏,便能見到異獸的屍體。這樣一直持續到深夜時分,莫一鳴方才滿意的看着那金色蓮台。
此時那金色蓮台,如昨夜一般,化成了如初模樣。
這一次莫一鳴并沒有選擇山洞吸收蓮台上的靈氣。他已不怕這異獸嶺的任何異獸,反之有種哀求出現的感覺。
但仿佛是因爲那些異獸嘶叫的聲音還在回蕩,吓跑了這周圍異獸,所以這一整夜,根本沒有任何異獸出沒的蹤影。
第二日清晨來臨之時,閉目的莫一鳴一邊吸收着蓮台上的靈氣,一邊感受了清晨最純潔的天地靈氣。
直至正午時分,蓮台再次化爲核仁,莫一鳴的身子,也随之傳來痛苦,一股狂暴的力量在體内穿梭,使他血液翻騰間,仿佛身子即将爆炸。
他的臉龐漲得通紅,額頭上更有青筋冒出,拳頭握得嘎吱作響。
“這……是怎麽回事?”
咬緊牙關,莫一鳴在内心沉吟間,莫一鳴盤膝而坐,試着用調息,來緩解身子痛苦。
這一緩解的确有用,數息之後,在天地靈氣的灌入時,與那些凝結成的靈氣,似達到了一種逐漸平衡的狀态。但身子依舊殘留着一些刺痛。
“原來是我過于求成,我現在的身子負荷,根本不足以讓我快速的吸收這麽多靈氣。”
莫一鳴繼續閉目養神,直到第四天的深夜,天空響起了雷鳴,烏雲快速雲集,滾動間,閃電肆掠,雷聲轟鳴,瓢潑大雨,即将傾盆而下。
莫一鳴的眼睛,也是在這一刻睜開,其目中閃過一縷精芒,身子更是發出砰砰悶響,如同各個穴道被打通一般。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身子輕了許多,這種輕的程度,甚至讓他有了飛行的錯覺。
手掌赫然揮出,在其前方的山峰,在這一掌揮出後,竟然在轟鳴間,出現了巨大的窟窿。
“聚氣五重……”
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莫一鳴的神色有了滿足。
收起蓮台,莫一鳴找了一處閉雨的地方,在‘嗒嗒’聲内,美美的睡上了一覺。
清晨的鳥鳴将他吵醒,一夜之間,這植物并不算茂盛的異獸嶺,竟然在一些地方,稀稀疏疏的長出了奇異的花朵。
這花朵足有拳頭般大笑,極爲鮮紅,加上清晨的露珠,看上去有晶瑩剔透之感,那如蜂蜜般的花露,還未接觸,卻讓人想到甘甜。
确認花朵無毒後,莫一鳴食用了大量的花露,滿意的摸了摸嘴角殘留的花露,迎着濃霧,繼續前行。
這一次,莫一鳴并沒有選擇讓金色蓮台直接吸收獸核的靈氣,因爲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身體,還不足以吸收蓮台内的靈氣。上一次若不是因爲五虎給他的補品,恐怕在吸收那樣多靈氣之時,身子早已爆開。這一次就不會有這樣幸運。
現在的他,需要大量的補品,在身子到一定程度後,方才開始吸收。
所以當金色蓮台将獸核從異獸體内吸出之時,他便一把搶了過來。
起初這蓮台還有抵觸,但被莫一鳴一拍之後,吸撤之力便消失不見,似有靈性般,能懂得莫一鳴心中所想。
第二次吸收獸核之時,莫一鳴并沒動手,而是喝止了一聲,這蓮台便乖乖的回到他的手中。
事實上,莫一鳴完全可以讓這蓮台先吸收靈氣,然後等自己身子能承載一定負荷後,吸收裏面的靈氣。
可莫一鳴并未打算這麽做,他也不想去試,因爲他知道這蓮台是一個偷靈氣的賊,他可不知道,這些靈氣被它吸收後,待自己身子承載負荷到一定程度時,還在不在。
他覺得這樣做保險些,所以他又在異獸嶺待了三天,這三天以來,有些異獸的屍體已發出惡臭,但莫一鳴的收獲自然也是豐厚,此時在他百川袋内,七七八八的獸核,已有近百。
這一天清晨醒來時,在後山内,大虎端着一碗還在散着熱氣的粥來到莫一鳴房間的門前,那熱氣中有絲絲靈氣冒騰,一看就是某種珍貴物品熬制而成。
他并沒有敲門,而是輕輕的将門推開了一下個縫,将粥遞了進去。
“怎麽樣?”二虎在後面有些焦急。
大虎搖了搖頭,道:“還是沒有說話。”
“先甭管他,或許這些天他還在氣頭上呢,等氣消了,他自然就會出來了。”四虎說着。
三虎還在擔憂的将頭伸直,試着從那門縫中,看清楚莫一鳴此刻的狀态,但在四虎話語落下後,便輕輕的關上房門,與他們一同離去。
與此同時,莫一鳴在這異獸嶺中,已往回西峰的路程趕去。隻是他并未選擇飛行,而是一路疾馳,想看看有什麽漏網之魚,到時候順手牽羊帶走。
“不知道那葉勝天踏入聚氣五重有多久了,以現在我的修爲,若再遇見他的話,還可能與之拼上一拼!”
疾馳中,莫一鳴腦海中回蕩出葉勝天的身影,此刻沉吟下,眼中有了森然,令他疾馳的步伐,更加有力。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莫一鳴一路走走歇歇,從異獸嶺的深處,來到了邊緣地帶。
“砰”“砰!”“砰!”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的撞擊聲,落入莫一鳴耳中,讓他眼中有了喜悅。
“這一夜來,沒有遇到任何的異獸,現在在這邊緣地帶,雖然是一些低階異獸出沒,但無疑也是一件驚喜,螞蚱也是肉!”
莫一鳴的腳步蓦然加快,數步落下後,便來到了一處山腳,正看到一名修士一掌揮出,将一頭三階異獸,直接爆頭。
“他媽的,也不知道是誰将這裏的異獸殘殺得這麽幹淨,讓勞資在這蹲守了兩天,才看見這樣一頭異獸。”
這修士身穿青色長袍,手握利劍,在那劍柄上有‘東’字閃着光芒,約莫三十,臉頰上有些許胡渣,額頭上有留下的爪印,抱怨間看到了突然出現在這裏的莫一鳴。
這一目光的凝視,頓時有不善之感讓莫一鳴轉身正欲離開。
“這裏的異獸,已不能承受我聚氣五重之力,小子,你來陪我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