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不遠處,有兩個侍從一邊四處張望,一邊慢慢地往柴房移去。
快到了柴房處的時候,其中一個侍從停下腳步,小聲地向另一個侍從說道:“林平,動作快一點,我在這裏把風!”
林平也小聲地回答道:“肖傑,我辦事你放心,不就放個火嘛,小事一樁,我一下子就搞定了!”很顯然,他是經常幹這種勾當。
林平說完,便踮着腳尖快速地向柴房摸去。
林平剛走開,肖傑就雙目敏銳地盯着前方,生怕有一個蒼蠅飛過。
“不要動!”雖然肖傑很機靈,但意外的事還是發生了,因爲他突然感覺到脖頸上有什麽冰冰涼涼的東西,剛把頭轉動了一下,便聽到背後傳來小聲但卻毫不猶豫的聲音。
接着,另外又有兩個黑衣人從肖傑的後面鑽了出來,朝着柴房走去。
林平走進柴房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火折子,迅速将柴草點燃,火苗升起的一瞬間,林平便感覺到有一把刀放在了脖子上,随後便被一個黑衣人控制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個黑衣人用一塊大的濕布迅速蓋往剛剛升起的火苗,火苗瞬間便被撲滅。
之後,黑衣人将林平與肖傑背靠背捆綁在一起,然後脫下兩人的臭襪子塞進他們的嘴裏,再把他們扔到了柴房内。
就這樣,黃琬派出想縱火引起混亂的人,就被陳宮派出的人在不知不覺間控制了。
酒桌上,當華雄走到較遠的一張桌子敬酒的時候,他一口喝掉酒盅裏面的酒,大聲叫道:“拿酒來!”
受到士孫瑞指揮的那個侍從,急忙用托盤端着酒盅向華雄走去。
距華雄還有兩米遠時,突然從其他酒桌上走來了一個人,好像是喝醉了酒,跌跌撞撞地和侍從碰了一下,侍從突然受到撞擊,托盤瞬間向右傾斜,托盤裏面的酒盅便直接掉到地上,酒盅裏面的酒灑落一地。
“嗤嗤,嗤嗤,嗤嗤!”一連竄的嗤嗤聲從地上響起,并不斷的向上冒泡,之後,地面上就顯現出漆黑的一圈。
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這一盅是毒酒。
見到這種情況,大部分賓客都驚慌失措,但卻有數十個離華雄不遠的賓客向着華雄圍攏過來。
在酒盅掉落地上的同時,隐藏在托盤下面的一把匕首就從托盤邊上露了出來。
侍從本來是想等華雄喝了毒酒之後再行刺,但現在事情已經敗露,便急忙拿起匕首遠遠地向華雄刺去。
醉酒後的華雄雖然身體有些不受控制,行動的速度稍有些緩慢,但對待一般的殺手卻是綽綽有餘。
隻見華雄怒目看着侍從,待到匕首近身時,側身閃過,然後右手抓住侍從拿匕首的右腕猛的一扭,“咔擦”一聲響,侍從的右手臂就直接折斷,匕首從侍從的手中“铛”的一聲掉落地上。
接着,華雄再一個側踢,将侍從踢飛到數米開外,并撞倒了幾張桌子,一時間,稀裏嘩啦的響聲和周圍人群的喊叫聲響徹一片。
也就在這個時候,數十個化身爲賓客的死士手持匕首、短劍等武器已經向華雄攻擊過來。
坐在首席的王允見到有人刺殺華雄,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士孫瑞在背後下黑手,便知道這件事麻煩了,不管王允自己有沒有指使士孫瑞等人做這件事,但華雄一定會把這件事的主謀算到他頭上的。
想到這裏,王允大喝一聲:“住手!”
但此刻各種喧嚣的聲音瞬間就将王允那不太渾厚的聲音壓制得無影無蹤。
就在華雄将第一個死士踢飛的時候,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在前面的死士雙手一揚,兩把石灰粉立即灑向華雄的雙眼,華雄急忙用衣袖擋住眼睛,但由于應變不夠及時,還是讓少量石灰粉進入了他的雙眼。
這時,有四個死士分别奮力抱住華雄的雙手雙腳,另一個抱住華雄的腰身,還有一個死士一個跳躍抱住華雄的腦袋并且用雙手抓向華雄的雙眼,然後其他死士拿着匕首、短劍等武器朝着華雄刺來。
就在幾個死士抓住華雄的時候,華雄身體猛的一個旋轉,抓住他的幾個死士便脫離華雄的身體向外飛去,而刺向他的匕首、短劍也紛紛落空。
當華雄甩掉幾個死士之後,又有幾個死士不要命地撲了過來,如此反反複得,華雄雖然在平常能敵萬人,但此刻不比在戰場上,身上沒有铠甲,手上沒有虎翼長刀,又喝了太多的酒,反應的靈敏度大大降低,在數十個訓練有素的死士的攻擊下,一時之間竟也不能完全脫身。
華雄處在被動狀态還有一個主要原因,那就是這數十個死士的打法和常人根本就不同,他們完全不顧自己的生死,隻想把華雄斬殺于眼前。
而在不遠處的段煨、董越、徐榮、樊稠及其他将校,見到自己的主公被死士圍攻,急忙快步朝華雄處沖去。
但遺憾的是,還沒等段煨等人沖到華雄身邊,便出現另一些賓客,向他們圍籠過來。
段煨等人手上沒有兵器,每個人面對十餘個手持短兵器的敵人,他們一時間也是險象環生。
聽到酒席處在厮殺,散布在将軍府内的親衛、家丁也加入了戰鬥,但面對閻羅般的死士,一般的家丁哪是對手,很快就被死士斬殺數人。
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又有一撥人,手拿着兵器,向華雄這邊沖來。
華雄卻是毫無懼色,大聲喝道:“你們這是找死!”
但奇怪的是,後面這些拿武器的人,并沒有朝着華雄攻擊,而是将手中的武器揮向圍困華雄的死士。
原來,這一撥人是陳宮安排進來伺機而動的心腹武士。
沒過一會兒,便有數名死士死于陳宮心腹武士的刀下。
華雄減輕了壓力之後,拉住一個死士,一拳猛擊向死士的面部,頓時,死士的面部就被擊的粉碎,血肉橫飛,就連他媽也分辨不出這究竟是不是她的兒子。
随後,華雄又如法炮制,不斷釋放着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