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我不管,你們願意給嫁妝那是你們的事,有一條,雯雯結婚後,她的工資得交給家裏!”眼看大家談的比較投機,事情就這麽定下來,雯雯媽媽突然提出一個條件。
頓時大家都不話了,雯雯家的親戚互相看看,低頭喝茶。
張梁有些無語,見過重男輕女的,沒見過這麽嚴重的。
根本不在乎女兒的幸福,一心考慮的都是兒子。
爲了兒子不惜把女兒賣了。
張梁很想問一句,“你也是女人,女人何苦爲難女人!”
“下沒有這個道理!
結婚前把工資交給家裏,這個很正常,可是女人結了婚,沒有還把工資交給娘家的道理。
當然,逢年過節,甚至每個月給父母一定的養老錢可以,可是作爲女兒沒有義務,更沒有責任幫娘家哥哥還房貸!”爲了避免以後雯雯和丁昊陽兩個麻煩,張梁嚴詞拒絕了雯雯媽媽的要求。
“我不管,要麽把工資交家裏,要麽拿五百萬的彩禮錢,不然我死都不會同意的!”雯雯媽媽已經是胡攪蠻纏了。
張梁看向雯雯的爺爺,他看出來了,這個家還得是雯雯爺爺話。
“爹,你今就是打死我,我也還是那句話,除非我死,不然休想我同意!
你們敢結婚,我就死在你們婚禮上!”雯雯媽媽爲了兒子已經是不顧一牽
這樣的女人,真不知道該她偉大還是自私。
爲了兒子不顧一切,可是對于女兒太自私,太殘忍。
“媽,這是我最後一聲叫你媽!
從現在開始,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嫁給丁昊陽!
你敢上我婚禮上死,我就敢陪你死!
我一命賠你一命!
但是我死也要成爲丁家的鬼!”雯雯狠狠的盯着媽媽,非常決絕的道。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雯雯是認真的。
“老爺子,叔叔,阿姨!今是雯雯的喜事,咱們沒必要動不動就死啊死啊的!
何苦呢?
有什麽事不能做下來慢慢?”張梁趕忙打圓場。
再鬧下去,雯雯和她媽媽再來個現場比賽自殺,那可就鬧大了。
“是啊!老大家的,你别張口死,閉口死的!
有什麽話不能好好?
兒子是你身上掉下來的肉,女兒就不是你親生的?”雯雯爺爺頓頓拐杖訓斥道。
“阿姨,你也不用拿死威脅雯雯,沒那個必要。
其實我能夠理解您的意思,養兒防老,在您心裏,兒子将來能養老,能繼承香火。
至于女兒,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這種傳統觀念已經落伍了!
我不是貶低雯雯的哥哥,他不孝順。
可現實情況就是,兒子孝順不孝順還要看你有沒有一個好兒媳婦。
一個能逼得婆家賣女兒給他們買房子的兒媳婦,将來怎麽樣,你自己琢磨一下,能不能靠得住?
如果雯雯哥哥是一位有自尊心的人,用賣妹妹的錢買的房子,他能住的安心?”
雯雯媽媽眼睛閃爍着,好一會才開口,“我們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反正要麽把工資交給家裏,要麽一次性拿五百萬!”
張梁有些頭疼,最怕這種不聽你話,隻認自己的死理的人。
看的出,雯雯媽媽在家裏強勢慣了,從來都是一不二的住。
而雯雯,雖然看着柔弱,可是内心和她媽媽一樣,性子非常剛強,非常有自己的主見。
不然上次也不會知道家裏準備把她嫁給别人,換彩禮給哥哥買房子,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丁昊陽推倒。
要不是張梁給他們拿出一百萬,雯雯和丁昊陽已經變成一場悲劇。
眼下母女倆繼續剛下去,估計又是個悲劇收場。
張梁現在真的頭疼,該的都了,不該的也了不少。
問題是人家根本不聽他的,隻認自己的道理。
“爺爺,爸,媽,二叔二嬸,三叔三嬸,二姨,姨,你們都在呢!
喲,雯雯也回來了?”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一個年輕人背着包走了進來。
年輕人非常有禮貌,進門挨個打招呼。
這是雯雯的哥哥,事件的另外一個男主角。
張梁對他第一印象不錯,長的相貌堂堂,接人待物也很有禮貌。
剛才不光和親戚長輩打招呼,對張梁和丁昊陽這兩個陌生人,也很有禮貌的點頭問好。
張梁有些理解雯雯媽媽了,能夠培養出這樣的兒子,真的是一生的驕傲。
有這樣的兒子,當父母都會傾盡所有,也在所不惜。
“哥,這是我男朋友丁昊陽,這是丁昊陽的領導,他們今來家裏提親!”見家裏沒人替丁昊陽他們介紹,雯雯隻能自己主動給哥哥介紹。
“你好!你好!”雯雯哥哥熱情的和丁昊陽、張梁握手。
有了雯雯的介紹,其他親戚也不再沉默,七嘴八舌的把情況告訴了雯雯哥哥。
“媽,您怎麽能這樣呢?您要是死了,您讓我怎麽心安?我一輩子都不會開心的!”
張梁暗暗點頭,這話的,是個明白事理的人。
“雯雯,這些年,我考研,考博士,都是你出錢供我!
哥哥心裏都記着呢!
你放心,等哥哥博士畢業,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
雯雯的臉色有些難看,想什麽,最終還是泯着嘴沒有話。
“丁昊陽,我叫你陽子吧!我知道前面我買房子,你拿了一百萬幫我交首付,我都記着呢!
現在我媽問你們要五百萬彩禮給我還房貸,我知道有些爲難你。
不過你放心!
你們的恩情我都記在心裏,等我博士畢業,我會好好報答你們!
帶着你們一塊發财!
今你們出的五百萬彩禮,我也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們!”雯雯哥哥誠懇的道。
張梁皺着眉頭,這個雯雯哥哥,剛開始看着還不錯,可是這話聽着怎麽那麽别扭。
好像認爲用雯雯的五百萬彩禮給自己買房子經地義,就是應該的事。
“你還我們?你博士畢業!哥,我不想揭穿你,可是2你也太過分了!
你都被開除學籍了,你還憑什麽畢業?
憑什麽照顧我們?”雯雯氣的渾身哆嗦,指着哥哥大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