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還是您性子直!竟然直接讓兩隻骷髅架子,上到了對岸!好主意啊!”
“男爵大人!請原諒我剛剛的失禮!原來我還以爲,您是有些害怕打起來,但現在看來……您是一位不懼怕任何戰争的勇士!”
叮~
由于你的言行,狼荒對你的好感度增加。
……
emmm……
在兩隻骷髅偏将上到對岸之後,莊義還沒來得急郁悶,馬六和狼荒便一前一後開口,将莊義後續的話語給直接堵死。
而且似乎誤打誤撞,一人一狼都以爲,莊義這是怒火攻心,派出去兩隻骷髅偏将,直接要和對面的敵人(貓?)開戰。
狼荒更是發自内心的,對莊義的勇敢,進行了一番贊揚。
聽到這些贊揚,外加遊戲的提示音,莊義一時間也有些“騎虎難下”,望着河對岸那兩隻沒智商的骨頭,心裏有些恨鐵不成鋼。
盡管原定心裏的想法,和一人一狼的腦洞有出入,但既然好感度已經增加了,那麽面子上怎麽都得演下去。
随即莊義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義正言辭:“這有什麽!對待敵人,我莊義從不心慈手軟!”
俗話說錯有錯招!
雖然兩隻骷髅偏将上錯了岸,讓莊義小小無語了片刻,但回過神來,他卻是發現了一個bug。
骷髅偏将可是亡靈,根本就不怕什麽犧牲死亡,而且沒有血肉神經,同樣也不會再害怕毒液。
别說這什麽淬了毒的箭矢,就是一整瓶毒藥喝下去,應該都不會出什麽大事。
想來隻要不是強硫酸,能将骨頭給腐蝕掉,這兩隻骷髅偏将應該是無所畏懼的。
就算這兩隻骷髅偏将被打散,生命之火還被滅了,莊義也不會心疼,反正亡靈守護地界還有許多骷髅偏将。
少那麽一兩隻問題不大!
這種不怕死、殺不死,還不用心疼的骷髅偏将,充當前鋒,簡直不要太合适!
“就在附近,随意攻擊!”
反正對面有敵人。
反正骷髅偏将不怕死。
那麽就胡亂攻擊一番!
莊義不信,在這種攻擊之下,對面發出喵喵叫的敵人,還會不現身!
于是莊義這次大聲開了口,對着河對岸兩隻骷髅偏将下達了攻擊命令。
咔~滋~
咔~滋~
随着莊義命令下達的一瞬間,兩把骨槍立刻被兩隻骷髅偏将高舉起來,縷縷灰色光芒開始彙聚于骨槍槍尖!
“村長!就是這個!就是這個!當初就是骷髅架子的這次攻擊!把我和田老三打成重傷的!”
雖然河對岸隔了十來米,但馬六看見骷髅偏将的骨槍,開始彙聚灰色光芒之後,腦海中的回憶,瞬間就翻湧了出來!
畢竟那種靠近死亡的感覺,馬六可以說是此生難忘了。
喵~嗚~
……
當骷髅偏将的槍尖,縷縷灰色光芒,彙聚成爲一個灰色光球時,貓叫聲突然變得更加的尖銳。
而且伴随着貓叫聲響起,又是許多淬毒箭矢,朝着兩隻骷髅偏将飛射出去!
這次飛出來的箭矢,不再是之前穩定的六支!
而是密密麻麻,如潮水一般的飛矢!
且射擊目标,全部都是朝着兩隻骷髅偏将而去!
咕~噜~
咕~噜~
看到這一幕時,莊義還沒來得及驚歎,便聽見了兩聲十分幹脆的口水吞咽聲音。
“村長!要不……我們先撤離吧?對面的人數,好像的确是有點多啊!而且這箭矢的力道,似乎……十分有勁啊!”
“男爵大人!您是勇士!您的勇氣和信念值得贊揚!但是我們現在人數不占優勢,繼續待在這裏……的确是有些不妥!”
――
撤離?
不妥?
聽到這一人一狼開口後,莊義直接丢了一對白眼過去,剛剛你們那種無所畏懼的心态跑哪去了?!
不是要算賬嗎?
不是說有分寸嗎?
還說什麽,直接恁死!
這一下,僅僅是一輪射擊!
這就焉了?
莊義同樣看見了剛才,如同潮水一般的飛矢,但是并沒有感覺到害怕,也沒有什麽特别的感覺。
似乎在心底裏,還隐隐覺得……這些密密麻麻的飛矢,對他根本造不成什麽威脅!
“再等等!我特想知道,河對岸的敵人、或者說是敵貓,到底是什麽來路!”
因爲心中不感覺到害怕,莊義索性就想再待一會兒,反正退一萬步說,這些箭矢又不是打在他身上,真的不用害怕!
――
聽到莊義不害怕,狼荒和馬六幾乎同一時間,發自内心的感歎到:村長(男爵)的這個心是真的大啊!
不僅僅是心大!
勇氣也是十足!
雖然心底裏,被這些密密麻麻的箭矢,射得有些發毛,但狼荒還是做好了,随時撤退的準備。
隻要兩隻骷髅偏将一散架,對面對他們發動一次箭雨攻擊,就立刻讓青背狼背上男爵大人和馬六兄弟,快速離開這條河流。
而他則是抱起那條玄躍冰魚就跑!
絕對不帶回頭的!
等回去準備充足了,再過來算賬!
――
铛~铛~铛~
铛~铛~铛~
……
箭矢射過來,直接擊打到了,骷髅偏将的一根根骨頭上。
但響起的卻不是“噗嗤噗嗤”,利箭進入血肉的聲音,而是一聲聲類似金屬碰撞的聲音!
雖然偶爾有三兩隻箭矢插進,骷髅偏将的骨頭縫隙之中,但對于骷髅偏将的動作,依舊是沒有絲毫的影響。
骷髅偏将,甚至是一步都沒有後退!
灰色光芒彙聚而成的光球,赫然已經形成,霎時一根根灰光鎖鏈,也從光球之中分散出來,四散飛舞!
“喵~嗚~全員撤離!目标非常危險!”
随着灰光鎖鏈的飛出,一聲尖銳的貓聲響起,也是瞬間就吸引了莊義等人的注意力。
莊義本人更是聚精會神,緊緊盯着河對岸看。
喵~嗚~
喵~嗚~
随着那聲尖銳的貓叫聲響起後,河對岸的動靜開始變得雜鬧起來,直至骷髅偏将正式發動攻擊,貓叫聲也并未停止。
由骨槍槍尖上的光球,衍生出來的鎖鏈,開始對着一片片灌木,進行着無差别攻擊。
灌木斷枝。
草木碎屑。
連帶着還有一些沙石,整個河對岸都被攪了一個天翻地覆。
而直到一抹淺黃色的聲身影出現時,莊義才下令,讓骷髅偏将停止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