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風刃閃着耀眼的光芒,在鍾離春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直接擊中了還來不及反應的他。
強大的力道使身體飛起,狠狠摔過下去,砸壞了一張完好的桌子。
地上的人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暈厥了過去,胸前的布料支離破碎,刺眼的鮮血從隐約可見的一道斜長的傷口流出。
氣氛一下子陷入寂靜,周圍的人惶恐的看看地上躺着的人,又看看依舊傲然而立的葉紫蘇,紛紛被吓得說不出來。掌櫃更是心裏擔心那位被城主之女讨好的公子定然是個大人物,城主大人不會找他麻煩吧?
同樣用盡了體内玄氣的葉紫蘇蒼白着小臉,這一擊發出前她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抽幹自己最後六層的玄氣。
皺了皺眉,葉紫蘇走進探了探鍾離春的脈搏雖極弱,卻仍輕輕的跳動着。
人還活着,不過對垂危之人再補一刀的事葉紫蘇可幹不出。
站起身來,看着躲在柱子後面的吳美玉,不屑的撇了撇嘴,看來她剛才所表現出來的愛慕之意也沒多大誠意嘛,這人都不知生死了,也不過來看看。
“吳美玉,你要是再不把人弄回去救治,當時候死了可别怪我。”
話剛落,吳美玉愣了一下,顯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麽意思,就見站在遠遠的一個女子急沖沖的跑了過來,躲在了鍾離春身邊。
“少爺,少爺,你怎麽樣了?”茉莉輕輕的拍了拍鍾離春,又探了探他的鼻息,雖然很弱,但确實還活着。
她扭頭瞪了吳美玉一眼,對着遠處兩個侍衛吼道:“你們兩個還不快滾過來,耽誤了少爺的醫治,你們擔當得起嗎?”
兩個侍衛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依然有些呆愣的吳美玉,發現這位大小姐靠不住,随着茉莉的指揮将地上的鍾離春扶起背在了背上,往客棧在走去。
這時,終于回過神來的吳美玉臉色也有些蒼白,吓得。她極其複雜的看了葉紫蘇一眼,竟沒有說任何話就走了。
葉紫蘇嗤笑一聲,也懶得作何感想,看了看周圍,走兩步将地上一張倒了的完好桌子擺正,又用腳勾過來一張凳子,坐下,手一拍,啦的一聲,“掌櫃的,給我來幾個你們店裏的潇招牌菜!”
掌櫃的顫巍巍的從櫃台後走出來,頗有幽怨,“這位姑娘,你看這店都被你們打壞成什麽樣了,我這可還怎麽做生意啊?”
葉紫蘇輕飄飄的看了掌櫃一眼,一來這事不是她挑的,二來她可沒錢賠。
“損壞的東西你找剛才那個男子或者城主賠去,現在,本姑娘要吃飯!趕緊的,否則殺了你信嗎?”葉紫蘇不留痕迹摸了摸肚子,好餓。
漫不經心的話語剛剛将人打成重傷的葉紫蘇嘴裏說出來讓人膽寒發豎,掌櫃的也不敢再說什麽,也隻好打碎了牙往肚裏咽,看來這次的損失隻能自認倒黴了,城主府,他可不敢去。
而此時城主府裏正一片兵荒馬亂,正在書房與人商讨的城主大人不悅的皺了皺眉,扭頭高聲喚到:“金奇,怎麽回事兒?這麽吵?”
門外一身穿軟猬甲腰挂利劍的青年輕輕将門推開,走近城主旁邊,低頭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
“什麽?”城主驚訝的站了起來。随即便又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臉帶歉意對着對面的一白面書生樣的青年男子抱了抱拳,“于兄,實在抱歉,府上突然出了點意外,還請見諒。”
白面書生眼光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芒,微微一笑,也站了起來還之一禮,“無礙,吳兄盡管去處理吧,在下該說的也已說完了,還請吳兄多加考慮才好,告辭。”
“一定一定。”
讓自己的貼身侍衛金奇将人送出,城主大人皺起眉頭快速的向興瀾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