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隻要你放我出去,我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要求!”對面的大叔思索了片刻,許下了一個承諾。
看着眼前蓬頭垢面看不清面容的大叔,葉紫蘇一把捏住在手指上甩圈的鑰匙串,砸在牢籠的鐵欄杆上,發出當的一聲響。
“這個條件也不是不可以,我叫葉紫蘇,你怎麽稱呼?”
“楊白。”
聽到這個名字,葉紫蘇有一瞬間的呆愣,随後哈哈大笑起來,她笑着拍打着鐵欄杆,“哈哈哈哈,楊白,小白楊,以後就叫你小白楊了。”
“小白楊啊地裏黃……”葉紫蘇哼着這個調調,心情很不錯的一把把試着鑰匙,将楊白的牢籠打了開。
本來對這個小白楊這個稱呼不懂啥意思,但有個小字讓他有些不爽的楊白還來不及抗議,見關押他的牢籠被打開,喜悅一下子占據了他整個思維,稱呼什麽的已經不重要了。
于是,默認了這個稱呼的他在後來知道了小白楊的含義時後悔已晚。
“小姑娘,放了我,我也答應你一件事,不,十件事!”那不遠處暗啞的聲音似乎着急了,然而根本得不到一點理會。
與楊白從牢籠中間的通道一路走過,再沒有一個讓她覺得順眼的人,無視那渴望的目光,她可沒有那麽好心,也沒有放這些人出去添亂的想法,就把這些不知好壞的人就這麽放了出去。
來到石門前,兩人分别在門的兩邊細細摸索,找尋着開門的機關,當葉紫蘇按到一塊凸起的小石塊時,咔的一聲,緊閉的石門緩緩打開。
布局巧妙、假山群立、小道蜿蜒的花園裏,微風徐徐吹拂。
金奇面無表情的走在最前,引領着後面的人,其後是一臉色陰沉嘴帶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男子旁邊偏後跟着鍾離春的貼身侍女茉莉正和他說着什麽,最後,是兩位一臉嚴肅腳步有力的護衛。
“老爺,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可一定要爲大少爺做主啊。”茉莉說到最後,悲傷的摸了摸眼角的淚水。
中年男子停下腳步,滿臉怒氣,雙拳緊捏,眼裏充滿狠戾的目光,“好,好,好!竟然敢動我鍾離權的兒子,落到我手裏,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語罷,鍾離權驟然轉身,一掌拍在茉莉的天靈蓋之上,“連春兒都保護不了,留你何用。”
随後一聲怒哼,揮袖轉身,留下一臉驚恐帶着不解之色的茉莉緩緩軟倒在地。
金奇皺了皺眉,但也沒有說什麽,他畢竟隻是下人一個,沒有權利對主子們的行爲指手畫腳。而鍾離權身後的兩個護衛更是如家常便飯般臉色都未變一下。
将人帶到迎客的廳堂之外,城主大人吳天良早已等候在此,見來人,連忙迎了上去,“鍾離兄,許久不見神采依舊啊。”
“哼!”鍾離權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一聲怒哼,十分不給面子的直接從他身旁走過,徑直走進廳堂坐了下來。
随後端起雕花木椅旁的茶幾上早已備好了上好的熱茶一飲而盡。
吳天良皺了皺眉,眼裏閃過一絲陰霾,随後又恢複了一臉微笑的模樣,也走了進去,見鍾離權坐了右首,他便走向了左首的位置。
将手裏的茶杯放下,鍾離權毫不客氣的質問:“吳天良,我兒在你的地盤被殺,你有何好說的?”
吳天良扯了扯嘴角,對這種盛世淩人的态度十分不悅,卻也無可奈何,理虧的是他,勢弱的也是他。
“鍾離兄,對于令公子的事吳某感到十分抱歉,作爲豐裕城城主,吳某竟然沒有及時發現城内入住了一如此兇狠的歹徒,最後導緻了令公子的遇害。”
說到此處,吳天良無聲的歎了口氣,臉色難過的搖了搖頭,似乎在爲自己沒有救回鍾離春而感到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