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走到面前都不認識還到處找我,你說這人是不是很搞笑,小白楊。”
随着一女子的聲音落下,一男子答道:“的确很搞笑。”
語罷,兩人大搖大擺的從門外走了進來,猶如來做客的客人,絲毫沒有身爲逃犯的緊張和害怕。
“葉紫蘇!楊白!”看清來人,吳天良從口中一一吐出兩人的名字。
當葉紫蘇三字一出,旁邊的鍾離權也坐不下去了,唰的一下站起,雙眼瞪着眼前的女子,咬牙質問,“就是你殺了我兒?”
看着眼前陌生面孔,葉紫蘇皺了皺眉,“你兒子是?”
“鍾離春!”當這異常熟悉的三個字從口中說出,鍾離權覺得自己呼吸似乎有一瞬間的停止。
原來是他。
想起來客棧找她麻煩又輸不起的男子,葉紫蘇有些疑惑,“我沒有殺他。”
“哼!還敢狡辯。”
“狡辯?可笑!我葉紫蘇隻有不敢做的,沒有做了不敢承認的,更何況你親眼看見我殺了他嗎?”
“若是我親自在場,早就把你擊斃掌下!”他的春兒也不會因此失了性命。“既然你自投羅網,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拿命來。”
說着,鍾離權運起掌勢,淡藍色的玄氣萦繞在手掌上形成一個掌印,随着一聲“無印掌”,掌印随聲而出,向葉紫蘇打去。
六階初期!
吳天良心裏一驚,前些日子便聽聞鍾離家二房有人突破至六階,沒想到竟是鍾離權這老匹夫。
看着氣勢洶洶的掌法,葉紫蘇也不硬扛,直接一個轉身,躲在了男子身後,同時一聲大喊,“小白楊,上!”
楊白也很給力,二話不說一個馬步跨出,左手握拳于腰,右手運氣蓄力打出,同樣淡藍色的拳印從他拳頭打出,與迎面而來的掌印相撞,發出轟的一聲暗鳴,雙雙消散于空氣之中。
鍾離權臉色沉重,這個人,不好對付。然而他雖剛晉階六階不久,境界還不太穩,但若要真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知曉。
有些六階初期的小白楊做打手,本來覺得對付俞老勝券在握的葉紫蘇也開始有些緊張了,她沒想到竟然會遇到找上門來的鍾離春之父,更沒想到,這人竟也是六階高手。
“小白楊,你能對付他嗎?”葉紫蘇不由低聲問到。
“哼,”楊白頗有些不屑一顧的冷哼一聲,胸有成竹的拍了拍健碩的胸脯,“小紫蘇,你放心,看我把他打趴下。”
小紫蘇,自然是他相對于小白楊這個稱呼而來的報複。
葉紫蘇嘴角抽了抽,默認了這個稱呼,總比小白楊好聽多了不是,更何況,她現在貌似的确挺小的,才十六,放現代,妥妥的未成年啊。
想到這裏,葉紫蘇不由暗自偷樂。
然而,樂極必生悲,當察覺到眼前空氣的波動,看着近在咫尺的玄氣攻擊,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下意識的閉眼,心裏做好了受傷的準備,靜等那一攻擊的到來。
下一刻,空氣的波動帶着微風襲來,一下子打在她腦門上,微微作痛。
同時,頭頂傳來略帶着怒氣的聲音,“小紫蘇,你傻愣着做什麽?”
啊?葉紫蘇蓦地睜開眼,發現一隻大手正擋在她面前,替她擋掉了那一擊。
原來是楊白發現了她的出神,在吳天良出手偷襲伸出一隻手及時救了她。
回過神來的葉紫蘇道了一聲“謝了。”随後眯了眯眼,望着不遠處一臉戒備的吳天良,“堂堂城主竟然偷襲我一弱女子,當真是臉皮厚。”雖然,她隻與弱女子這三個字其中兩個字有關。
說話的同時,她手裏也沒閑着,秉承着禮尚往來的原則,玄氣凝聚于掌,驟然揮出,一道風刃向吳天良斬去。
以手爲刃,葉紫蘇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五指捏了捏,看來什麽時候她得弄一把順手武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