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座雖不及包廂,卻也是極好的,費用也少一半,一個雅座三兩銀子,一個包廂卻要十兩銀子。
而普通人一個月的花費這才一二兩銀子罷了。
縱使如此,慕名而來的達官貴人依舊不計其數,甚至有些人因爲覺得越貴越能體現自己的身份而偏愛覺知樓。
于是,覺知樓是有錢有權的大人物才能去的地方這種話便傳開了。
不得不說,覺知樓耍得一副撈錢的好手段。
“噫?文瑜。”
剛站在選好的雅座門口,突然一磁性、溫柔,仿佛有吸力一般的聲音驟然響起,葉家兩兄妹紛紛扭頭望去。
葉文瑜的反應是因爲認識這個聲音,認識這個人;葉紫蘇則是因爲這個聲音本身的吸引力和一絲好奇。
聽慣了他人喚他老爺,葉大人,葉丞相,丞相大人,還從未聽過有人直呼其名的。
尋着聲音望去,葉紫蘇頓覺眼前一亮,此子面如冠玉,目如朗星、鼻若懸膽、唇若塗脂,長身玉立,溫文爾雅。
一襲白衣風華盡顯,黑色的鑲邊用金色絲線繡着雲紋,同樣繡有金色絲線的黑色腰帶上挂着一塊通體翠綠的玉佩。是比他哥哥還要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那人一聲呼喊後并未有所動作,反而是葉文瑜含笑走近,兩手抱掌前推,左手在上,身子略彎,“見過三……”
“嗯?”一聲頗爲意味的嗯~,當即打斷了葉文瑜的行禮。
葉文瑜一僵,随即苦笑一聲,然禮不可廢,隻是稱呼改了改,“見過子曜。”
秦子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連忙伸手将人扶住,“文瑜你若是少了行禮,便更好了。”
“禮不可廢。”還是這句話。
秦子曜無奈了笑了笑,他與葉文瑜私交甚好,曾多次讓對方把他當一般朋友對待,不用太多規矩,然對方每次見他都不忘行禮,說了多次也改不了,還道禮不可廢,這一點真真是和那些迂腐的老古董一般了。
将目光從友人身上移開,不可避免的看向他身後亭亭而立的女子,目光中帶着一絲好奇,帶着一絲試探,“這就是傳說中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說起自己的妹妹,葉文瑜臉上馬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正是。”
随後又向葉紫蘇招了招手,介紹道:“紫蘇,這位是秦公子,哥哥的好友。”
如此正式的介紹讓葉紫蘇心裏有些發虛,曾經看過的古裝電視劇早就不知道忘哪去了,隻好學着哥哥的樣子向秦子曜抱掌彎腰,“葉紫蘇,見過秦公子。”
短暫的停頓後直起身子,葉紫蘇發現眼前的人竟然看着她,嘴角憋着一絲笑意。
葉紫蘇皺了皺眉,心裏有些不悅,扭頭看向葉文瑜,卻發現他正一臉無奈的看着自己。
見妹妹向自己看來,那無辜的眼神讓葉文瑜無奈的歎了口氣,都怪自己沒有考慮周全。
“紫蘇,錯了,女子行禮應是右手于上。”說着,葉文瑜還伸出手示意了一番。
見狀,葉紫蘇嘴角一抽,真是丢臉啊。
換回正确的姿勢,葉紫蘇拱手欲向秦子曜再次行禮,卻被其及時阻止。
“葉小姐不必多禮。”
“對了,還不曾問過,文瑜你們可用過膳了?”
葉文瑜搖頭,“不曾。”
“不去一同如何?”秦子曜也是剛到不久,隻不過在這裏有獨屬于自己的包廂罷了。
“這……”葉文瑜有些爲難,一面是好友,一面是妹妹,真是讓人難以抉擇。
似乎是看出了葉文瑜的爲難,秦子曜将目光轉向旁邊努力将自己當透明人的葉紫蘇,“葉小姐不介意與在下一同用膳吧?”
身爲哥哥的好友都這樣說了,葉紫蘇又怎麽能說出拒絕的話,隻好微笑,“當然不介意。”
一進入秦子曜的包廂,那扇占據了半面牆壁的窗戶一下子吸引了葉紫蘇的注意,當即三兩步跨過去,扶在窗邊。
“哇!好美。”居高臨下的看着煙波浩渺的蒼冶湖,又别是一番風味。
秦子曜望着窗邊的人,眼裏閃過一抹深思。
倒是葉文瑜無奈的搖了搖頭,向秦子曜抱歉一笑,“舍妹常年在外不懂禮數,還望子曜見諒才是。”
“哪裏,葉小姐甚是活潑可愛。”
話題在葉紫蘇身上饒了兩圈,又回到了他們自己的圈子,朝堂、百姓、國家、天下。
對這些葉紫蘇不感興趣,也不想說些什麽來刷刷自己的存在感,于是獨倚窗邊,看着美景等着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