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女仆笑了笑:“宋少爺,難道您不知道嗎?夫人在早上就将這條通行令撤換掉了。”
宋卿有些吃驚,卻也隻能作罷:“那就麻煩你去幫我通報一聲了。”說着便将名片放入了女仆的托盤裏。
女仆端着銀制的托盤走了。宋卿在外面站着等候女仆的到來,不出兩分鍾,隻聽見一道柔美的聲音:“宋少爺大駕光臨,小小寒舍可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宋卿擡頭一看,隻見一位姿态優雅的貴婦人緩步走了過來。“陸伯母,宋卿不請自來,還望您能夠諒解。”
“和你說着玩呢,宋卿,你的母親最近可好?”陸母詢問道。
“家母整日心情舒暢,每天都盼望着能夠約您到家中小聚呢。”宋卿的語氣很是謙恭,但陸母看到他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往屋内瞄。
“請進,宋家小子。”陸母仿佛明白了什麽,将宋卿迎進了客廳,又捂嘴掩笑,“小女正在爲我們下廚呢,這是她第一次做飯呢,畢竟是女孩子,以後還是得做個賢妻良母的。”
她在做飯?宋卿目光炯炯。
“不知宋卿可否一嘗清城的廚藝呢?”宋卿望向陸母。
可陸母卻隻回給他一個微妙的笑容:“看小女心情。”
“媽媽,你女兒從小到大的第一道菜出爐喽。”話音剛落,宋卿便嗅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他轉頭一看,女孩嬌小的身影被寬大的圍裙包裹着,顯得滑稽卻夾帶着幾分俏皮。
陸清城原本興緻勃勃的笑容,在看到了宋卿的那一刹那,瞬間化爲烏有,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陸清城假裝沒看到他,直直地把盛菜的碟子放在了水晶茶幾上。
“陸清城。”宋卿看着她對自己愛理不理的态度,忽地就笑了。但下一秒,那陰沉沉的墨瞳就緊盯着陸清城,“我有話和你說。”說着,一把拽過她上了樓。
宋卿顯然對陸宅的結構十分熟悉,下了電梯,拉着陸清城直接到了她的房間。
一進屋,他立刻就鎖上了門。又将陸清城死死地抵在門上:“你想怎樣?”他說話的語氣是那樣風輕雲淡,但手臂的力量卻不容忽視,輕而易舉地在少女宛如嫩藕的雙手上掐出血痕。
“痛…”宋卿看着女孩已漸漸泛白的姣美的面龐,心中竟産生些異樣的感覺,但手上力道不減。
“在昨天,還一口一個宋哥哥叫着,今天怎麽就變了?要不是你這幾天從未出過家門,我還真以爲換了一個人呢。”宋卿将額頭抵在陸清城的額頭上,看似親密無間,但陸清城卻感覺到了他的滔天怒意。
宋卿也不知自己怎麽了,自離開咖啡廳時就一直想念她,想念她小時候嬌俏的童顔,想念她剛剛在服務生面前驕傲的大小姐姿态,以及,她對自己的忽冷忽熱。這一想法讓他覺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但是,在剛剛見到小丫頭的那一刻,心就不知不覺歸于沉靜。
正當陸清城在心裏焦急地呼喚着小懵時,似是因爲她的晃神所生氣,宋卿俯身,在陸清城嫣紅的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然後,轉身,離去。
若不是那男性獨有的薄荷香還停留在鼻尖,陸清城都差點以爲,那是她的幻覺。
“诶诶诶,宿主是被畫風突變的男主吓傻了嗎?嗯。根據資料顯示,宿主,這貌似還是得的初吻诶。”頓時,陸清城隻想掌掴這落井下石的系統。
來到了家用電梯,陸清城不得不感歎它的精緻。剛才被宋卿扯着都沒有仔細欣賞,麻雀雖小,但五髒俱全。那明晃晃的水晶吊燈,以及那一張取白色橡木制成的圓桌都令陸清城瞬間開始“仇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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