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車子停在了一旁,掏出了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宋思思打過來的br>
“思思,找我什麽事?”我接通了電話。
“老闆,來一趟鳳凰會所吧,有好戲看。”宋思思開口說道。
“什麽好戲啊?”我疑惑的問道。
“你來了就知道了。”宋思思說完便将電話給挂了,讓我郁悶不已,這女人越來越不講我當作老闆了。
本來還想打電話給公孫藍蘭借玉玉一用呢,看來現在要趕往鳳凰會所了。
我改變了方向,朝着鳳凰會所駛了過去。
到了鳳凰商務會所,我将車子找了個地方停下,然後便朝着門口走去。
沒想到宋思思剛好從樓上下來,像是知道我已經到了一般,笑着上前對着我說道“老闆,你來啦?”
“思思,你叫我過來幹嘛?好戲?什麽好戲啊?”我開口問道。
“我說有好戲,當然是有好戲的,不會讓老闆失望。不過我覺得老闆要是想要去看好戲的話,最好多叫幾個人。”宋思思說道。
聽到宋思思的話,我眼睛眯了起來,看着宋思思問道“有人來鳳凰會所鬧事?”
宋思思對着我笑了笑,沒有說話,相當于是默認了。
我奇怪不已,什麽人膽子大到敢到鳳凰會所來鬧事?
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發展,張家在魔都雖然還沒有恢複當年霸主的地位,但也絕不是小魚小蝦敢上來輕撩虎須的。
鳳凰會所屬于如今張家門面的地方,除了夏家與蔣家的人,還真沒有人敢小觑鳳凰會所的存在,難道是夏家或者蔣家的人來鬧事了?
這麽想着呢,地虎不知道從哪裏鑽了出來,身後還跟了幾個鳳凰會所看場子的人。
“少主,思思姐。”地虎對着我與宋思思打招呼。
“我聽思思姐說有人會在這裏鬧事?什麽人膽子大到這個地步?”
地虎在鳳凰會所待了這麽久,還真沒怎麽見過誰跑到這裏找不自在的。
“如果不出所料,好戲很快便會上演了。”宋思思眯着眼笑道。
宋思思的話音剛落,一個穿着黑色制服的女負責人慌亂的走了出來,當目光放在我們身上的時候,女人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小跑到了宋思思身邊,看着宋思思開口說道“宋總,出事了,凝月在涅槃包間被人打了。”
聽到女負責人的話,我不禁眼神一凜。
凝月是鳳凰商務會所中的頭牌組合‘風雪月’中的月,非尊貴之客不會出台。
看來前來鬧事的絕對是一個來頭非常大的人物,要不然是不可能請得動凝月出台的。
而且,涅槃包間是鳳凰商戶會所中最高端的一個包間,平時基本不會對外開放,一般遇到什麽緊急情況才會用上。
來鬧事的人怎麽會訂到涅槃包間的?
“誰在涅槃包間鬧事?”我皺着眉頭問着女負責人。
女負責人詫異的看了我一眼,她并不知道鳳凰會所與我是什麽關系。
“他是鳳凰會所的大老闆。”宋思思笑着對女負責人開口說道。
聽到宋思思的話,女負責人吓了一跳,再次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恭敬之色。
“大老闆,是蔣家的蔣明川打了凝月。”女負責人對着我說道。
蔣明川?
我不禁愣了愣,這家夥跑來鳳凰會所幹嘛?不怕我把他的腿再打斷一次?
我疑惑的看了宋思思一眼,宋思思當然明白我是什麽意思,開口道“是我吩咐人将涅槃包間打開的,因爲蔣明川身邊還有另外一個人。”
“什麽人?”我問道。
“伊萊。”
伊萊?蔣明川怎麽會帶着伊萊來這裏?
我當然知道蔣明川也對伊萊身後的米其林家族感興趣,伊萊不答應與我合作,倒是和蔣明川攪和在了一起,難道說他們達成了什麽樣的協議?
“過去看看。”我開口說道,然後便朝着涅槃包廂走了過去,宋思思與地虎等人也随後跟上。
打開了涅槃包廂的門,此時的凝月正站在一旁泫然欲泣,而同是風雪月中的雪嫣正在一旁安慰着凝月。
一次性叫了鳳凰會所兩大頭牌來作陪,這個蔣明川的面子不小啊。
包廂之中還有一個鳳凰會所的管理層人員在對着蔣明川解釋着什麽,而蔣明川則一臉冷漠的坐在沙發上,眼神之中帶着些許憤怒。
“宋總!”那個管理人員看到我們一群人,像是看到主心骨一般朝着宋思思走了過去。
“發生什麽事情了?”宋思思瞥了一眼沙發上的伊萊與蔣明川二人,開口詢問道。
管理人員對着我們詳細的解釋了一番事情經過,原來是因爲凝月嘀咕了兩句蔣明川的殘疾,才導緻蔣明川突然暴起扇了凝月兩巴掌。
當然,這一切都隻是蔣明川的說辭而已,當時事發的時候包間裏面就隻有蔣明川伊萊雪嫣凝月四人與幾個保镖,外來者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凝月,你說過這種話嗎?”宋思思對着凝月問道。
此時的凝月俏臉通紅,看來這個蔣明川下手還真不輕啊。
“宋總,我沒有!我們怎麽可能會說出這種話?”凝月委屈的開口說道。
風雪月四人是經過鳳凰會所精心挑選出來的,無論是容貌還是氣質都是上佳之品,更遑論素質這一說?
如果凝月等人動不動就對着客戶的缺點拿來開玩笑,鳳凰會所怎麽可能會選她們來當頭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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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件事隻能是蔣明川在無中生有。
我對着宋思思說道“讓我來搞定這件事情吧。”
宋思思笑着對我點了點頭,我這才朝着包廂沙發走去。
我跟伊萊打了一聲招呼,伊萊臉上帶着玩味兒的笑容,像是要旁觀這場好戲了。
我像是才發現蔣明川一般,一屁股坐在了蔣明川的身邊,伸出手摟住了蔣明川的肩膀,帶着親熱的語氣笑着開口說道“蔣大少,多日不見,又威風了啊。”
看到我的動作,蔣明川身後的幾個保镖以爲我要對蔣明川幹什麽,便要上來跟我動手。
蔣明川伸出手擺了擺,幾個保镖這才停止了他們的腳步,隻不過看着我的眼神之中依然充滿了警惕。
“張少,這就是你手下的鳳凰會所?素質不怎麽樣嘛!”蔣明川一臉笑意的開口說道。<h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