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付二人,杯酒泯恩仇,就此重歸于好。
當夜,李成親自提審了兩個土匪,用以極其變态的審問方法,逼問出了山寨下落。接着,李成便一劍殺翻二人,憑着修羅心經得了潛能點,心裏甚是歡喜。
第二日,幾人吃了早飯,李成,小翠和付白三人帶齊了裝備,便進了竹林。
李成依據昨日提審的結果,十分順利的找到了竹林中的一條小道。小道之中機關密布,但好在李成早有準備,繞過了陷阱小道。
一路無險,三人順利的到了一處竹寨前面。
“李兄,怎麽辦?硬闖還是智取。”
李成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山寨門口,歎道:“門前沒有守衛和暗哨,肯定有陷阱。”
“李兄,那怎麽辦?”
李成從背包裏拿出一大壇散裝白酒,說到:“上吧,用你的酒兵自焚之術,直接把寨子給燒了算了。”
付白點了點頭,拍掉酒壇封口,将裏面的酒漿潑灑了出來。
“酒霧成兵,聽我号令!”
酒水在空中化霧,又被付白内力與咒術控制,變成一個身穿铠甲的士兵。盡管酒壇裏的酒水并不是很多,卻在付白的控制下變成了兩個士兵。
士兵朝着付白拱手,付白還以點頭。士兵便如同得了命令一般,朝着竹寨猛沖了過去。
付白掏出一張紙符,低吟道:“媽咪媽咪哄!”
士兵突地渾身着火,成了一個火人。而在火人撞到竹寨大門時,火人直接炸裂開來。炸的火焰四散而飛,點着了竹寨的大門與寨牆。
李成雖然想吐槽付白low到爆炸的咒語,但還是成功憋住,說到:“燒了正門,那咱們就翻牆走後面。”
“别啊,李兄。這兩個酒兵可耗費了我不少内力,咱們都已經把正門給點了,幹嘛走後門?”
李成看他的眼光,就像看傻子一樣。
“來,你帶頭往火裏沖,你是不是傻啊?不要命了。咱們現在趁着他們注意力全在正門,去偷他們後方才是正道。”
付白恍然大悟,道:“李兄果然才智過人,想必是熟讀兵法,小生自愧不如。”
“看什麽兵法,随便看點電視劇就完事了。”
三人繞了一個大圈,成功摸到了竹寨後面。
李成看着這竹寨的牆面,心中頓時生疑。
“這牆造的太不講究了吧。高度不夠,用請輕功輕輕松松的就上去了,而且牆頂上也沒有防止攀爬的尖刺,實在是不講究啊。按理說這山寨應該靠山而建,以山壁爲牆。在平地上建這麽一個竹寨,是他們腦子有問題,還是故意坑我們的?”
“李兄,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這附近的竹子呢,本來就不高,再加上如果用竹子來建造城寨的話,竹子隻能取用最堅固的一部分。根本就不可能建的很高的,再加上他們隻是土匪又不是什麽能工巧匠,能建一個這樣的寨子就很不錯了。”
李成雖然點頭表示同意,但心裏還是覺得蹊跷。便在心裏暗自盤算:
“如果直接在外面不停的放火,直接把山寨給燒了的話,安全性系數最大,但是經驗和潛能點數估計就拿不到了。可如果爲了這麽點東西以身犯險的話,到底值不值呢?”
“有道理,我們上!小翠你是女生,還是就在這裏接應我們比較好。”
說罷,李付兩人便施展各自輕功,躍上了竹寨牆頭。牆頭雖然并不高,但卻能把這竹寨盡收眼底。
寨門口火焰滔天,然而卻并沒有人前去救火。而寨中大殿宅院,都不像有人的樣子。李成掃了一眼大殿,苦笑道:“隻怕是,他們都在大殿裏埋伏我們吧。”
“那請問,如何對敵?要不然咱們再一把火給他燒了?”
李成搖了搖頭,說到:“你付家若想要挽回名聲,這土匪頭子的人頭可是必不可少的。如果你把人都燒成了焦炭,到時候連土匪的身份都證明不了,肯定難以服衆。”
“也對,如果我們真拿着燒焦的屍體做證。肯定有人說我們是找了替死鬼偷梁換柱……唉,這人心真是……”
李成撇了他一眼
“你一個好好的二代,學我歎什麽氣啊?咱們,待會直接沖到大殿裏面,幹他們去。”
付白點頭,接着便一馬當先,沖向了大殿。
“我擦,你彪啊。”
李成沒辦法,隻能跟了過去。
二人剛進大殿時,内裏一片漆黑,隻有門口處得見一絲陽光。
李成看這牆壁無窗,又厚實非常,便知中了計,扭頭就要出去。可付白卻摸着黑,大叫道:“在下浮來山莊浮來酒仙付真人座下三弟子,江湖人稱酒詩劍俠小李白的付白!你們這群土匪流氓,快給我滾出來受死!”
付白話音剛落,李成就隐約看到了一個蹲在房梁的人影,正拉着一根繩子,啓動了某種機關。
“咚!”
一堵石壁落了下來,牢牢的堵住了門口。
“哈哈哈,付白!我可等你好久了,你最好把你們家的三絕秘籍給交出來,否則你連個全屍都留不下。”
李成咂了咂嘴,飛身上去,把房梁上的男人抹了脖子,輕輕的平放在房梁上,接着便向前摸去。
“哼!你以爲就憑這黑屋,就能困住我付白?真是笑話!”
付白從懷裏掏出一張紙符,剛想唱咒,便聽到屋頂之上嘩嘩作響,不知從哪裏來的誰澆了下來。
付白還沒念出咒語,紙符就被淋濕,上面的篆寫的符文也糊成一片,根本無法使用。
“哈哈,付白!這水不但能沖散你的酒霧,還能把你的紙符廢掉!乖乖束手就擒吧。”
付白丢了紙符,心裏暗叫大意。
他原本自恃武功高強,又懷有付來三絕,根本不怕這小小的土匪。可這土匪顯然是有準備的,專門針對他的酒霧紙符,更是用水聲和黑暗封閉了眼睛和耳朵,頓時慌亂起來。
李成想了想,如果這群人有夜視能力,應該直接下來殺了付白。這裏水聲這麽響,又這麽黑,根本無法感知到敵方方位,如果敵方真有夜視能力,付白隻會是被殺。
但此時這群人卻蹲在房梁上不肯下來,顯然這群人下去也是一抹黑,而且還在刻意提防着付白的後手。
“這麽說的話,他們應該是想用水來對付付白。就算淹不死付白,而後他們再弄開屋頂對付付白。除非付白内力和輕功高到能在水面站立,要不然在水裏遊泳和站着的人打,遲早就是死。”
“這群人顯然沒想給付白留這條命,一早就是奔着殺人奪寶來的。可就算付白身上真有秘籍,這麽長時間也被水給泡壞了啊。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