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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國镛等人商議着去不去西北公司時候,在幾十公裏外西北公司的一處已經被廢棄的采石場的舊址,無數個隻電燈把整個采石場的舊址照的是燈火通明。
從遠處看去這裏就像是口外夜晚的一個明珠一般耀眼,這裏就是龍煙礦冶公司下屬的西北鋼鐵廠的施工現場,自從數月前,司馬做出加快鋼鐵廠建設的決定之後,這裏隻要一到夜幕降臨之後,就是如此這般燈火通明,在上萬支大燈的照明下,數千名工人沒日沒夜的在這建設着中國西北第一個鋼鐵聯合企業,也是中國北方第一個中國人自己控制的鋼鐵企業。
之所以選擇這個原本被廢棄的公司的第一個采石場建立鋼鐵廠,實際就是爲了能夠将煉鐵高爐建立在一個堅實的地基之上。
經過多次勘察,最終這個被廢棄的采石場,因爲其不可有塌陷、滑坡等物理地質現象,并因其地基足夠堅固,附近地下水埋深在100米以下。卵石層下第三紀地層中,不存在大斷層。勘察結果進一步肯定了廠址确立的正确。
再加上高爐是建在原本采石場廢棄後,留下的石質地基上,再加上個采石場原本的雖然隻是一個山頭可是地下卻綿延數公裏遠處的大山成一體,這個天然地基的強度,遠勝過人工加強地基。
于是這個原被棄置的采石場成了建鋼鐵廠一個不二的選擇,同時這裏距離鐵路不過隻有數公裏而已,而公司的第一條企業鐵路也将會從工廠旁穿過。
原本雖說司馬做出了加快鋼鐵企業的建設速度,可是卻沒有提出一個明确的進度,隻是要求加快施工罷了,如此負責施工的劉季元等人自然沒有什麽壓力。
自從月前穆藕初和司馬深談之後,全面接手了公司的管理,原本一直屬于司馬直接管理的鋼鐵廠,自然就落入了穆藕初的眼中。
雖說按照規劃,西北鋼鐵聯合企業将建立的工廠多達三十多家,而現在在穆藕初接手時,不過僅同時開工數家,而且在穆藕初看來,這些工廠幾乎是以龜速建設,顯然這些并不能讓穆藕初滿意。
既然已經決定集中精力辦大事,穆藕初一接手之後,立即開始着手加快鋼鐵廠的建設,爲了解決施工技術人員的問題,穆藕初甚至不惜花費重金從美國聘請數十名技術人員,這些技術到達西北公司之後,一直困繞着西北鋼鐵廠的技術瓶頸得到了改善。
雖說鋼鐵廠用的100-200立方高爐的圖紙以及核心部件,都是司馬從後世購得,雖說效率遠高于這個時代的煉鐵高爐,可是基礎技術卻沒有改變什麽,那些美國技術人員的到來,使得施工速度得到最大限度的提高。
看到這鋼鐵廠的施工速度被提高之後,穆藉初直接把煉鋼廠、煉鐵廠、燒結廠、動力廠等工廠的建設擺了出來,這些工廠幾乎是同時開工建設,以期加快建設時間。
按照穆藕初爲鋼鐵廠制定的任務是共和在春節前一号100立方煉鐵高爐出鐵,次年二月前出鋼,三月鋼材廠出第一批鋼材。
如此這樣的速度,用那些美國技術人員的話說,根本沒有一絲可能,但穆藕初的回答是,必須要做到,同時盡可能的保證鋼鐵廠所需要的一切設備。
所幸的是後世的小型煉鐵高爐的結構異常簡單,安裝也較爲容易,必竟在後世這些小型高爐的使用者都是私人或小型企業,沒有任何一個企業會願意看到價值數百萬的高爐要用上幾年的時間才能安裝完成,大都是在半年左右就可以安裝完畢。所以穆藕初提出春節前出鐵的決定并不算是莽撞。而是完全建立在司馬爲鋼鐵廠準備的技術資料上時間。
爲了盡可能快的加快建設速度,穆藕初甚至于想出了讓軋鋼廠一邊挖着地基,一邊安裝着機器,當司馬第一次看着一邊蓋廠房,一邊安裝軋鋼設備的施工現場時,甚至于有一種錯覺,這那裏是西北公司,這分明是後世俄布衛國戰争時的,後方遷移工廠在進行的戰時建設。
不過司馬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就是如此這般之後,鋼鐵廠以及其相關附屬的建設速度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看着穆藕初事無巨細的安排着公司的一切,從鋼鐵廠和附屬企業的建設,再到和口内實業界聯系合辦工廠,司馬才确信當初老高的确給自己推薦對了人,司馬相信在後世應該沒有那個經理,像這穆藕初這般拼命。
“柱子你們看,那裏就是公司未來鋼鐵廠,将來他将是全中國最大的鋼鐵廠,你們長大以後,如果願意的話,可以到這裏工作。”
每次司馬心裏煩躁不安的時候,司馬都會開着車到鋼鐵廠的附近來看看,遠遠的看着燈火通明的施工現場,司馬整個人就會慢慢的平靜下來,看着這個還在建設中的鋼鐵廠,司馬就像是看到自己寶貝一般。
在司馬眼中,整個工業區目前的重中之重,應該就是這個鋼鐵廠,必竟在這個時代鋼鐵就是一切,鋼鐵就是國家。
從山西回來之後,吃完飯之後閑着沒事的司馬,不知道從那蹦出來的心情,忽發其想的帶着那些自己從大同拾回來的乞丐來鋼鐵廠參觀。
“少爺!這……你是說真的?我們可以到那裏幹活掙錢?”
看着眼前的一切,于柱子激動的有些說不出話來,于柱子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麽一天,能有機會坐上火車,坐上汽車,而現在那個把自己這些人從大同帶來的少爺,更是許諾自己可以在這裏工作。
“是啊!不過得等你們長大以後!已經給你們安排好了,等你們的身體恢複以後,你們的一切都歸民團的教官管理,每天早上鍛煉身體,上午上四節文化課,下午上兩節,然後再進行訓練。你們一邊上學讀書,一邊進行軍事訓練,等你們長大後,你們自己選擇你們未來的要走的路。到時候去民團當兵也罷,接着上技術學校以後到公司當年技術員也行,要不出去打拼你們自己的事業也可以,你們的未來是你們選擇的!”
看着遠處的工廠司馬開口說到,雖說最開始司馬還是希望未來這些孤兒長大後,最好能進入民團,至少要進公司内保隊,至少這樣司馬能感覺多一份安全。
司馬也曾設想過,以後公司盡可能多的養孤兒,從小就對他們進行斯巴達式的教育,給他們灌輸忠誠于公司的思想,以使他們成爲公司未來依仗。
但是在回來的時候司馬卻突然改變了這個想法,在回來的路上看着連睡夢之中都露出笑容的這些孤兒,司馬發現自己的真的太自私了。
同時司馬想了曾經看過的那麽一句話,每個人都有一個屬于他自己的未來,沒有人可以替他決定他的未來、他的命運,司馬卻發現自已自以爲是的以爲幫助這些孤兒這些小乞丐,但是自己索取的回報,卻是他們的一生,讓他們用一生的付出來回報自己的“恩情”。
如果做善事而要求回報的話,那麽如此這般還是在做善事嗎?
想了一路子,雖說司馬仍然沒有改變将來将對這些孤兒實行斯巴達式的教育和管理的初衷,但是至少目的卻必改變了,之前司馬想的是未來他們能給予自己的回報,而現在司馬隻希望能通過良好的教育,能使他們擁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少爺!我們都是您救下來的,以後我們的命也就是少爺您的。少爺讓我們做啥,我們就做啥!”
聽到少爺這麽說,于柱子撲嗵跪倒在地上說到,别的道理于柱子不知道,可是這麽簡單的道理于柱子還是明白。
“起來吧!我所要的不是你們這樣,如果你們真的想報恩,等你們的身體調理好以後就好好的跟着老師學,那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以後你們的學校裏會有很多和你們一樣的同學,但是隻有你們這十幾個人是我親自挑出來的,以後你們那裏的課業比别的地方重,到時多下點功夫!記得争氣就行。”
見于柱子帶着他們給自己跪倒發誓到,司馬并沒有阻攔,對于這個時代的人的一些習慣,現在司馬已經再了解不過,隻是讓他們起身,順便交待着一些事情。
因爲這些孤兒的特殊情況,所以以後司馬将在公司之外偏遠的地方建立一個特殊的營地,以後那些從各省送來的孤兒都在那裏學習、訓練,沒有寒暑假,幾乎沒有假期,有的永遠隻有學習和訓練。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追上他們落下的一切,更何況司馬希望能通過這種學習和訓練來改變自他們流落街頭後所形成的一些觀念。
必竟司馬所要的不是一群自私自利、好貪便宜的人,而是一群性格堅韌、勇猛、機智而且服從有那些有着戰士一般性格的人才。
“少爺!您放心,不管到了那,我們都不會給您丢臉。”
聽到眼前的少爺這麽說,于柱子帶頭說到,于柱子知道也許今天是自己這些人最後一次見到少爺,要不然少爺也不會這麽說。
“呵呵!等以後你們要是幹出成績來,我會去看你們。記住了,在那個營地,如果不遵守紀律的話,你們可能會被抽鞭子!到時可别罵我啊!”
臨了司馬笑着交待到,正是因爲知道什麽是斯巴達式的教育,所以司馬才會多說這麽一句話。
他們入營以後的生活将是兵營式生活,在那裏将讓他們接受全面的軍事訓練,以及學習文化,強制的道德灌輸,和嚴酷的身心磨煉,以希望他們形成勇敢、堅韌、服從的性格,而這一切的代價就是懲罰。
當司馬把他們送回醫院之後,想到一個月後,等那個簡易的全封閉式的訓練學校建成後,他們就會和公司從其它地方送來的孤兒們一起被送到那裏,接受斯巴達式的學習和訓練,看着他們的笑容,司馬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對于那個被司馬自己起名成“雛鷹營”的封閉式的學校,司馬知道那裏是什麽,那裏不是什麽學校,準确的的來說應該是一個斯巴達化的訓練營,他們入營以後的生活将是兵營式生活,在那裏将讓他們接受全面的軍事訓練,以及學習文化,強制的道德灌輸,和嚴酷的身心磨煉,以希望他們形成勇敢、堅韌、服從的性格,而這一切的代價就是懲罰。
共和五年9月10日上午,天氣晴朗無雲當張庫公路開工儀式的壓軸戲上演時,這天在上萬人驚奇的目光中,那兩架“怪物”從大境門貨場的水泥路上奔跑了不一會,突然騰空而起,鳥兒一般的飛上了天空,爲張家口寫了兩個第一,張家口的天空上第一次出現飛機,伴随着這兩架飛機淩空而起,大境門貨場的那片若大的水泥地成了張家口和口外曆史上第一個機場——大境門機場。
“看!飛機!那就是飛機!”
在距離張家口不遠的一個山頭的平地上,幾個十來歲的孩童指着距離自己不過到十來米的飛機大聲的喊叫到。
因爲飛機的升限原因,這兩架飛機幾乎與這幾個孩童所站山頭保持一緻,因爲距離不過十來米遠,第一次見到飛機的孩童們甚至能看清開着飛機的飛行員的模樣。
黑色的皮帽子,帶着一個玻璃眼罩子,棕色的毛領皮衣,當飛機上的飛行員看到這幾名興奮的追趕着飛機的孩童時,飛行員忍不住沖着這些孩童們揮着手。
“真好看!”
看到那個飛行員在揮過走之後,帶着一陣轟鳴聲離開了山頭朝大境門飛去,孩童們忍不住沖着遠去的飛機大聲的叫喊着,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飛機!
飛行表演結束之後,秦國镛并沒有參加張庫商會興行的慶祝會,也沒有參觀公路開工典禮,反而悄悄的帶着一行十來人到了張家口火車站,直接買了張到孔家莊的車票,一個來小時後,滿面沉重的秦國镛就帶着厲汝燕、潘世忠和十幾名學員,上了進大同方向去的列車。
秦國镛的面色之所以如此沉重,其原因就是因爲已經得到消息,南苑航校已經被勒令暫時關閉!得到這個消息後的,秦國镛臉色怎麽可能好起來,就是一行的十多人也沒有幾個人能笑出聲來。
一路上,一行都顯有些沉悶,直到火車到了孔家莊之後,秦國镛的臉色才算是好看一些,必竟來這是來看看西北公司到底是個什麽樣子,擺這個種臉色肯定不受人待見。
當走出火車站看到孔家莊中央的那條水路路,還有水泥路兩側熱鬧的門市,秦國镛甚至以爲自己來到是一個縣城,而不是這麽一個莊子!
别說就是秦國镛,就是現在連住在孔家莊幾十年的莊子上的人,有時候都分不清這孔家莊到底還算不算是一個莊子。
随着西北公司加快自己的工廠建設速度,再加上和口内的實業界合作在這裏辦廠,直到導緻西北公司所在的地區人口越來越多,而作爲附近唯一的一個集鎮的孔家莊也受益于此,成了一個熱鬧不凡的集市。
“幾位軍爺,你們是到西北公司去吧,西北公司離這裏還有十多裏地,你們要是去那得走一個鍾頭,做馬車去連半個鍾頭都不要,再說那西北公司光主大街都十多條,到時光是走路都累趴下你們,要不你們包一輛馬車得了,一天隻要兩塊半錢就。”
一見到有一群軍人出了站,麻六就跑到秦國镛面前說到,自從這西北公司建成以來,來這裏的外地人有幾個不是到西北公司的,自然而然的,孔家莊就出現這麽一個專門運客到西北公司去的行業,而麻六也從護路隊上退了下來,買了輛大馬車以租車運客爲生。
“啊!行!兩塊半錢是吧!”
正尋思着找個人問問到西北公司怎麽走的秦國镛,怎麽也沒想到竟然在這裏會碰到做這樣生意的,扭着看了一下厲汝燕、潘世忠他們,發他們也是一臉難以相信。
如果說不是經常性有很多人去西北公司的話,相信不會一出車站,這些趕車的就準确的說出了自己這些人是西北公司,顯然一直以來,應該有很多人往返西北公司,如此才會有一群人專門以此爲生。
跟着這個攬客,秦國镛帶着厲汝燕、潘世忠以及十幾名學員在火車站旁坐上一輛四馬拉的大型馬車,看着上面将近二十個座位,顯然這種大型馬車是被改裝成專門留着拉客人的客車。
“軍爺,難不成你們也是去到西北公司去看那個西北公司的工業品展覽中心,現在來孔家莊的人十個裏頭有九個都是沖着這個展覽中心去的,看中了那樣産品,就摸摸口袋和西北公司在西北公司給的地方辦廠生産。”
在朝西北公司去的路上,麻六這會也坐在車裏,閑着沒什麽事開問到在車廂裏這些個軍爺們。
“工業品展覽中心?那裏頭都是什麽?”
眼前這人的話引起了秦國镛的興趣,對于西北公司的好奇心,暫時讓秦國镛忘記了航校被臨時關閉的煩惱。
“哦!你們不知道?現在來這西北公司的有幾個不是沖着那去的,像我們這樣的大洋馬車,也都是爲了拉那些從各省來的财東們,這些财東現在都和西北公司全作辦着廠。你們不是爲這個?難不成你們是想來西北公司買機器?那你們可來錯了,西北公司在全國各地設的都有辦事處,你們要買機器,直接向他們買就到,價錢和在公司買是一個價。”
雖說對這些軍爺回答覺得很是不可思意,但是之前的那個攬客仍然耐着心解釋到,必竟這些人可是自己的衣食父母不是。
“校長,幸好來的時候租了車,要不然你看這工廠大的,這那裏是什麽公司,根本就是一個城市不是,看他們那些大路,雖說中間空下來不少地方,想來也是用來蓋工廠的地方。要不是租輛馬車,光是在這裏走都得走上半天。”
馬車經過哨卡進入西北公司的地界以後,厲汝燕看着眼前的這個路是柏油路,兩側時不時能見到一座洋樓的地方,很難和想象中的公司挂上鈎。
“這位爺說的是,當初一個南方的老摳,第一次來這,想來是爲了省錢,到了公司就讓馬車回去了,結果這裏頭轉了大半天,光是走路都累了個夠嗆,後來若不是碰到憲兵隊的人用車把他送到招待所,估計在這裏頭硬轉都能累死他,這張家口那麽大的地方可都沒這一個角大!”
聽到那個穿着軍裝顯得挺有精神的軍官說的話,麻六面帶得意的說到,必竟自己可就是這孔家莊的人,别人這麽誇西北公司,這孔家莊的人臉上也光彩不是。
“這就是西北公司的工業品展覽中心?”
看着眼前的這座大院,秦國镛一行很難将其和展覽中心聯系在一起,因爲在路上聽那個人說了多次這個展覽中心,所以秦國镛才會臨時讓馬車停到展覽中心,而不是先前想去的公司總部。
“對,你們進了院朝裏走就行,我在那邊路邊下等着你們,你們待會要到什麽地方,出來上馬車咱們就去!當年西北公司剛建時,我可就呆在這,對西北公司這地,咱是地熟!”
見這群當兵的少見多怪的樣子,麻六便開口說到,麻六倒也不是口出狂言,對這西北公司麻六的确如他所說是個地熟,不過話說回來,以租車爲生的人,有幾個不是地熟,
這座展覽中心是司馬和穆藕初商量之後用公司的一座因爲重新規劃搬遷後,閑置地一處工廠的廠房改造而成,院的十多間廠房被規劃成了一個工業品展覽中心,用來像參觀者展示公司制造的産品。
整個展覽中心分成的機電産品展區、化工展區、輕工業展區等多個産區,其中規模最大的就是機電産品展區,所涉及除了包括機械制造、還包括熱加工業、基礎工件工業、電機工業等等,而包括門類最多的就是輕工展區,其産品門類除了包括傳統輕工業之外連後世的二輕工業的産品也被包籠其中。
雖說這裏展出的各類産品種類多達數萬種之多,可是實際上公司自己生産的産品不過幾百種而已,之所以建立這個展覽中心,實際上是司馬爲了用這些産品來吸引國内實業界對投資生産這些商品的工廠。
這也是爲什麽麻六說每個來這的人,都會先來這個展覽中心的原因,其原因就是因爲他們是來這裏挑選适合自己的商品,然後和西北公司商定合作辦廠的一些事宜,當然辦廠時西北公司除了提供技術之外,還會爲他們提供一筆不菲的貸款。
在沒有來這裏辦廠之前,并沒人知道在這裏辦廠會有什麽好處,等到他們來這之後,才算知道,在這裏辦廠一個僅隻需要交千元稅款就以足夠,根本沒有像口内諸多名目雜稅,而且是就是那千元也要等到工廠建成投産一年後才開始交納。
之所以在這裏辦廠會有這麽多優待,其原因是因爲在司馬的努力下,察哈爾都統府下的支持本省工業化扶助章程規定,爲了這個章程司馬可沒少花大洋,最終在司馬的金元攻勢下田中玉,田中玉最後終于還是批準這個章程,而代價是司馬每月的助饷從過去的每月一萬元,提高到二萬元,同時西北公司的包稅額增加到七萬。
“這些工業品都是西北公司自己制造的?”
一進入展覽中心,秦國镛、厲汝燕、潘世忠一行才算是知道什麽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員,眼前陳列着的大量的工業品,大多數是其前所末見的産品。
看着眼前陳列着的工業品,看着整個展覽中心裏數百各和自己一樣目不暇接的參觀者,在秦國镛的腦子裏對西北公司原本有些清晰的認識,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秦國镛開始分不清什麽是現實,什麽是夢境起來,至少眼前的這一切,秦國镛好像隻在夢境裏見到過如此之多的工業品。(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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