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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自1840年代以後,中國五口通商,上海開始成爲中國近代化的前沿之地。這座城市從那時起就成爲了這個時代的西方人眼中冒險家的樂園,這座城市或許是中國最爲奢迷的城市,燈紅酒綠、紙醉金迷就是這座城市的寫照。盡管現在遠東最爲繁華的都市之名,早已被位于塞外的西北市所取代,上海仍然是全中國甚至是亞洲的金融和經濟中心。
繁華的對立面就是貧窮,如果說外灘象征着上海的繁華和奢迷的話,那麽閘北就代表着貧窮和混亂,在魚龍混雜聚集着來自全國各地的貧民的閘北,滋養着形形色的以撈偏門生存的下九流的門徒,這種混亂貧窮的土壤适合他們的生存。
弄堂兩側低矮破舊的房屋,和入耳的各種方言的吵嚷、罵叫聲,不時還伴着雞鳴狗叫的聲音,閘北的一切都讓出生在中産家庭的陳啓祥有些不太适應,而穿着一身沒有一點灰土的黑色的學生裝的陳啓詳在這裏也顯得有些另類。
借着弄堂兩側的門窗裏透出的昏暗的油燈光,走在濕碌碌的巷道裏,不時迎面碰到一些癟三打扮的人,讓陳啓祥感覺有些緊張,于是不禁在心下埋怨爲什麽會長會把地點選在這裏。不過陳啓祥知道原因,原因很簡單,這裏是三不管地區,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這裏。
在昏暗的巷道之中走了十幾分鍾之後,陳啓祥敲響了一個破舊的房門,在房門打開後,陳啓祥便閃身走了進去。
幾十分鍾之後,陳啓祥面色有些凝重的從這所破舊的房屋中走了出來,而他的腳步也顯得有些沉重的,直到走出了昏暗的巷道後才算恢複過來,然後快步的街邊走着,原本凝重的表情也變得的決絕起來。
十二月的上海難得迎來一個風和日麗有些暖意的早晨,黃埔江的江水潺潺的流淌,在江邊矗立着一棟棟充滿歐式風情的的華麗建築,這裏就是遠東最爲繁華的法租界。法租界的西區是上海唯一經過精心設計的住宅區,各式花園洋房掩映于高大的香樟、梧桐之中。
“少爺不穿軍裝一樣很精神!”
用着早餐的石靈放下手中的報紙,目光有些癡迷的看着報紙上的在“康濟”号戰列艦檢閱水兵的司馬。從半年前離開了西北來到上海之後,石靈就再也沒有見過少爺。隻是不斷的可以從報紙或雜志上看到少爺的照片和關于西北還有少爺的新聞。
“呵呵!”
想起離開西北的前和少爺在健身房中的那旋旎的片刻,石靈忍不住偷偷笑了笑。盡管距離遠達數千裏,但是仍然阻不斷石靈心中的那縷情絲。
如果石磊知道這一切,恐怕會非常郁悶。石磊之所以不顧親情把妹妹送到上海,就是讓時間和距離沖淡妹妹對主任的癡戀,但是顯然沒有任何效果。
這時餐廳的門突然被敲響了,石靈擡頭看去。哥哥派來的陪自己上學的李姐已經恭順的站在門外,她的手裏提着自己的書包。
“小姐,是時候去上學了!再不去就遲了。”
“麻煩你了!謝謝你!蘭姐!”
從李姐手中接過書包後,石靈語氣輕柔道着謝。盡管已經半年了,但是石靈還是沒辦法适應現在這種被人伺候着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話,石靈更希望能夠伺候它人,當然那個人就是少爺。
“小姐,如果你願意的話,學校放寒假的時候,你可以回西北過春節,相信如果部長那時看到你,一定會非常高興的!”
眼睛的餘光看到桌上報紙,李子蘭對身邊的小姐說道。
作爲調查部的行動特工,半年前接受部長的命令和石靈一起來上海,是爲了保護和照顧她,這半年來石靈在李子蘭的心中已經從任務對象變成了自己的妹妹,當然這個思想上的變化李子蘭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李子蘭知道小姐心裏想着的那個人,有當姐姐的願意看着自己的妹妹一個人在這裏飽受相思之苦嗎?顯然不會!所以才會這般提議。
“真的嗎?蘭姐……如果我回去……哥哥不會生氣?”
聽到李姐的話石靈有些激動的抓住李子蘭的手滿面期待的看着她。回西北!半年來連夢裏石靈都能夢到自己回西北,可是……
“小姐,聽說高先生春節時也要回西北,高先生年齡大了,路上總需要人照顧的。”
李子蘭并沒有回答石靈的問題,而隻是提醒眼前這個好脾氣小姐高先生要回西北過年。
“啊!謝謝你!蘭姐!”
石靈立即明白了李子蘭的意思。在少爺家裏呆了那麽長時間,石靈怎麽會不知道高先生在少爺心裏的地位,自然的也知道那位淡出西北同住在西區的高先生如果帶自己回西北的話,到時哥哥絕對不會說什麽。
霞飛路是上海法租界的主幹道,在這條上海最繁華的街道兩側時裝店、洋貨店、食品店、珠寶店鱗次栉比,在霞飛路和維爾蒙路交彙的街角處,有一個座高爲四層充滿歐陸風情的建築,在建築的入口處挂着不少或是銅質或是木質的門牌,大都是一些公司名稱。
謝利平。賴利卡和往日一樣乘着人力車的從自己在西區的住所來到這裏,謝利平。賴利卡是《中國希望》雜志的出資人和總編,在大多數人的眼中,這個三個月前來到上海的俄國移民是一個經常舉辦各種青年人聚會的好客的博學者,但是卻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謝利平非常适應現在的生活,作爲全俄非常委員會派到中國來的代表,謝利平。賴利卡忠誠的完成了全俄委員會交給自己的任務。在來到中國的上海租界内建立一家報紙,利用報紙爲工具,幫助自己完成任務。
三個月來,謝利平。賴利卡已經和不少中國的政客和激進學者建立了聯系,還出錢錢資助他們舉辦各種支持俄國革命的聚會,幫助他們建立各種刊物宣傳俄國革命。盡管耗費了大量的資金,但是一切在謝利平。賴利卡看來都是值得的。在謝利平。賴利卡的鼓動和宣傳下有很多人都站到支持俄國的革命的一方來,上個月上海的紡織廠甚至發動了一次罷工,以此表示對俄國革命的支持和對西北列強走狗軍閥的入侵俄國的抗議。
“這個狗間諜!”
站在街對面梧桐樹下陳家祥和幾名同學看着謝利平從馬車上下來之後,便在心中罵了一句,作爲交通大學愛國會的成員,陳家祥和三名會員昨天晚上接到了一個任務,把《未來中國》還有謝利平。賴利卡這個毒瘤除掉!
愛國會是上海的幾所大學的一些學生創建的激進民族主義組織,隻不過隻有十幾名成員。一個月前愛國會的一名成員在同學邀請下,參加了一次《未來中國》報紙主編謝利平舉辦的聚會,其後又參加了多次聚會之後,這名成員确信謝利平就是一名俄國間諜,他來中國就是爲了制造中國的内亂。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愛國會的會長曾把發現俄國間諜的告訴了警察,結果很令他們失望,這裏是租界。在這種情況之下,一直以來都希望爲國家做些什麽的他們,現在他們終于可以做些什麽了,在準備了兩個星期之後,昨夜通過抽簽決定,陳家祥和另外三名會員接受了這個任務。
這時一個穿着學生裝的年青人夾着幾本書走進了這座建築内,過了十幾分鍾青年學生從裏面走了出來,原本系在脖子上的白圍巾被青年學生拿在了手裏。陳家祥看到這個信号後,立即朝街對面走去,在上樓的時候,陳家祥看到那個拿着白毛巾的學生沖着自己和另個三人鞠了一個躬。
“同志們!努力!爲了祖國!”
在上了三樓看到《未來中國》報社的門牌的時候,陳家祥有些激動對身後的三名會員說道。随後從腰後抽出了一支勃朗甯手槍,而另外三人也抽出了手槍。
“爲了祖國!”
四名年青的學生同時大喊道,随後便闖進了《未來中國》報社内。
“你們是賣國賊!走狗!以民族的名義!”
報社内的幾名記者和編輯們驚訝的看着闖進來的年青人,沒等反應過來就聽到了四名青年學生的大吼聲,随即他們看到了青年人手中的手槍。
“砰!砰!砰!”密集的槍聲的報社内響起,路邊的行人紛紛朝槍聲傳來的建築望去,而聽到槍聲的安南巡捕連忙吹響了警哨,刺耳的警哨聲響徹了半條霞飛路。
“謝利平。賴利卡,你這個該死的俄國間諜!以國家的名義!”
沖進主編室的陳家祥看着有些驚慌的謝利平大聲的喊道。
謝利平看着這個手持武器的年青人,外面的槍聲已經停下了,謝利平開始後悔爲什麽自己沒随身攜帶武器,爲什麽要把槍丢在家裏。
“砰!砰!”
伴着兩聲槍響,謝利平。賴利卡這名全俄非常委員會中國特派員便從椅子倒到了地闆上。
“殺死漢奸走狗!消滅俄國特務!”
完成任務後四人并沒有立即逃跑,而是站在三樓報社窗口向下扔着傳單,同時大喊着口号。路邊的人們則紛紛拾起從樓上扔下的傳單看了起來。而此時吹着警哨、手提着警棍的安南巡捕已經扶着鬥笠帽從各處沖了過來,直奔上樓!
聖功女校是法租界内一家規模中等的女子學校,學生主要是居住在法租界内的華商和華裔士紳的女兒,這裏的學生絕對個頂個的都是家裏的嬌生慣養的小姐們。
上體育課時石靈坐在學校的教室前的草坪上連椅上,閉着眼睛享受着十二月份難得的好天氣,盡管石靈的脾氣非常好,但是石靈總感覺自己和學校裏的這些小姐們好像不是一類人。
“呵呵!阿靈,又在做夢那!”
這時在石靈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嬌笑聲。
“敏麗!那有啊!”
聽着聲音石靈知道是雲敏麗,她是自己在這裏唯一的好姐妹。
“阿靈,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放春假了,你準備在那過?是在上海,還是回西北?”
雲敏麗滿面期待的看着眼前的石靈,學校裏的人都知道石靈是從西北來的。而西北總是一個讓人充滿幻想的地方,雲敏麗一直都想去西北看看,可是父兄卻不同意,如果石靈要回家過年的話,到時……
“我也不知道,可能會回去吧!”
想到回西北石靈的腦中不禁浮現了少爺的模樣,想到回西北後可以見到少爺,石婁眉間似乎也開始帶着笑意起來。
“阿靈,要不……我”
雲敏麗的話還沒說到一半從外面傳來的槍聲,打斷雲敏麗的話語。包括石靈在内都紛紛朝槍聲傳來的方向看去,而雲敏麗則被突出其來的槍聲吓的面色煞白。
“假如我是一隻鳥,我也應該用嘶啞的喉嚨歌唱:這被暴風雨所打擊着的土地,這永遠洶湧着我們的悲憤的河流,這無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風,和那來自林間的無比溫柔的黎明……——然後我死了,連羽毛也腐爛在土地裏面。爲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爲我對這土地愛得深沉……”
看着沖來的安南巡捕,陳家祥和另外三名會員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想起那首從西北傳來的短詩陳家祥笑了,自己和同志們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爲祖國獻出了自己的一片尺寸之力。
幾分鍾之後,在手持着傳單的人們圍觀之中,四個年青人铐着手铐被安南巡捕押下了樓。這時知道是誰率先鼓起了掌,一時之間霞飛路上掌聲雷動,而人們似乎有意無意的阻攔着押着四名年青人的安南巡捕的前進,那些安南巡捕有些驚恐的看着眼前這一切。
上海灘各界都被從《未來中國》報社槍聲給驚呆了,報社從主編到記者全部被刺殺,在中國甚至全世界都是第一次,下午上海十數家報社就紛紛以号外的形式刊載了這一新聞,同時直截了當的挑明這是一次帶有政治色彩的刺殺!
盡管在報道中多爲推測之言,因爲那四名學生散出的傳單和聲名書中給《未來中國》報社扣上的間諜報紙、賣國賊、漢奸之類的帽子,使得這些報社竟然出奇的保持着冷靜,以防止在沒有證據的時候亂說話,遭到愛國會的激進學生的刺殺,誰知道這些激進的學生會做什麽。
但在私下裏還是有一些人把幕後黑手直指或許是中國唯一的特務機構——西北調查部。不過除了日本人手中的幾家報社之外,這種聲音并不是主流,更何況是出自日本人之手,日本人的話可信嗎?
法租界巡捕房設立于l856年,後經幾年發展遂使巡捕房組織漸趨正規。在租界公董局成立後,巡捕房則于1862年年中起歸其管轄,最初捕房人員由法國人或宣布服從法國領事館并從此歸法國裁判權管轄的外國人組成。1866年5月,根據時任總巡的建議,巡捕房改稱警務處。直到1869年底,租界當局才準許雇傭中國人當巡捕。經過六十一年的發展,法租界内的巡捕數量已經從最初的三人發展到現在的600餘人。而原本屬公董局管理的警務處也早在三年前改由領事直管。
在法租界除了領事和公董局董事,法租界内權威最大的就是他ch。史密特。作爲法租界警務處總巡的ch。史密特在法租界内絕對屬于咳嗽一聲,若大的法租界的地皮都會晃一晃的主。無論是中法兩國的商人或是旅居在這裏的中法兩國士紳見着史密特總會禮讓三分,至于那些靠偏門讨生活的角色自不用多說。
看着眼前的這個報社刺殺案,史密特第一次感覺是如此的棘手,如果稍操之不慎,史密特知道自己的總巡的位子算是到頭了。作爲警察的史密特最厭倦就是案子和政治扯上關系,而這件刺殺案,不僅僅隻是扯上關系這麽簡單,而是直接因爲政治的原因發起的刺殺。
這個案子并不需要偵破,那四名學生把一切都交待了。作案動機是爲了除諜除奸,除奸除諜是他們這些愛國者的職責和使命。行動是他們四人自己策劃的。武器是從閘北的槍販手中買的,買武器的錢是他們從家裏要的。而愛國會則是一些學生組建的地下激進團體。
“一群沖動的學生!”
史密特想到那四個竟然站在報社坐等巡捕把他們逮捕,心中是那個惱啊!如果他們逃了,自己根本不需要煩神,案子拖個幾個月一切就都結束了,可是現在……
“哎!這不過就是一場普通的謀殺案!至于其它就由法官去煩吧!”
史密特搖搖頭歎口氣自語道,明哲保身是史密特來到中國後學會的一種生存方式。
法租界西區的一座掩映于郁郁蔥蔥的四季喬木之中三層洋樓,這座洋樓并沒有什麽不同之外,但是上海一些消息靈通的人都知道住在這裏的那個老頭的身份可不一般,隻不過這個老頭很少走出這個院子,所以很多人也隻是隻聞其名,而未見其人。
朗克有些緊張的看着眼前這個穿着一身馬褂的有些削瘦的老頭,作爲刑事處的探長朗克接到邀請後,還有些詫異他爲什麽會請自己來這,現在朗克明白了。
“朗克探長,這是五萬元邊儲币,我想這些應該足夠了!”
坐在沙發高傳良在管家從保險櫃裏取出了五萬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高先生,如此就謝謝您了!相信這份文件在你手中一定會發揮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此時朗克的眼中隻剩下了桌上的厚厚的五疊邊儲币。這一些所需要隻是用從報社搜出來的俄國人的文件交換而已,而且他們隻是需要那些文件的副本。
朗克知道那些文件如果被公開話的,到時恐怕隻會在上海掀起一陣波瀾,不知道多少人要倒黴,不過這和自己并沒有關系,錢才是自己所需要的。
第二天,西北、京城、天津、上海、武漢等地各家報紙上充斥着對于上海《未來中國》報社刺殺案的報道,不過卻同時報道了更多的内幕,各家報紙都全版刊載了法租界巡捕從報社和謝利平家中取得的大量文件,還有附有一份至關重要的文件照片證明文件是全俄非常委員發出的機密文件。
(一)盡一切可能加劇中國和日本、美國之間的利益沖突,迫其三大幹涉國陷入内讧。挑動中國國内反日情緒,以激化中日矛盾,使得日本最終将擴張侵略目标指向中國。
(二)通過大力宣傳以提高福利爲借口鼓動中國工人罷工,推動其反對本國或外國資本家和政府的運動。發動全面罷工迫使中國工廠停産,以達到破壞其國家經濟的目的,最終迫使其政府因财政困難退出幹涉戰争。
(三)支持中國國内的革命運動,幫助其加強宣傳鼓動工作,并同中國國内支持或同情俄國革命的組織建立聯系。通過宣傳讓他們相信,隻有俄國才能夠幫助中國,任何對俄國入侵,都是欺壓中國的列強指使的所爲。盡量讓他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隻有俄國才是中國的朋友。
(四)援助并協助中國**政治勢力以及支持俄國革命的政治織建立武裝力量,使其将槍口描準中國政府,便其國家陷入内戰之中,進而迫使中**隊從俄國撤軍,并伺機奪回在華失去利益。
一石擊起千層浪,當這些在《未來中國》和謝平利家中搜出的文件被公開之後,國人們所看到的隻是前所未有的憤怒,而那些原本鼓吹着善待俄國革命的人更是被視爲漢奸,而随之被公布的那些接受謝平利資助的名單上的人,則成爲了大多人眼中的漢奸。至于陳啓祥四人則成爲了大多數國人眼中的英雄,一群爲國不惜一切的除奸英雄。
葫蘆島北海警備艦隊司令部會議室。
“……警備艦隊目前需要的是一種遠程海上襲擊艦,也就是在裝甲巡洋艦的艦體的裝備戰列艦的主炮,至少是準戰列艦的主炮,在火力上足以威脅到目前日本的戰列巡洋艦,在必要時其甚至于可以和戰列巡洋艦決戰。而它的航速要高過目前已知的任何一艘比它強大的戰列艦,高航速使其能避免與之交火。較強的續航能力可以使其能夠進行遠洋破交作戰。日本是一個島國,海洋是他的生命線。一但中日之間爆發戰争,襲擊艦的任務就是實施海上破交戰,龐大的太平洋将給予襲擊艦足夠的空間和日本艦隊周旋。襲擊艦的存在同時可以牽制日軍的戰列艦以及戰列巡洋艦使其不能發揮在需要的地方發揮作用。”
在會議室内居恩。格拉斯向在座的司馬和沈鴻烈等人介紹着自己設計的遠洋襲擊艦,這是一種全新的艦種,是居恩根據目前葫蘆島的造船能力和警備艦隊未來的任務而設計,目的就是牽制日本龐大的艦隊,破壞日本海上生命線。
“德意志級裝甲艦”
從居恩用有些生硬的中文介紹的襲擊艦,讓司馬的腦中浮現的出了二戰德國的一級戰艦,他們的任務目标非常相似,在海上實施破交戰和敵主力艦玩貓和老鼠的遊戲以牽制敵主力艦隊。中國和二戰時的德國一樣,都面臨着一個擁有着強大的海軍島國。
和像日本這樣嚴重依賴外部資源的島國作戰,實施海上破交戰是必須的,潛艇是不錯的選擇,但是想到現在警備艦隊擁有的那六艘小的可憐的小型潛艇和海龍特攻艇,或許襲擊艦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既可以擴大艦隊的水面力量又可以提高西北的與造艦相關的各項技術,一舉數得。
“居恩,現在我們有能力制造這種襲擊艦嗎?”
在提問時司馬直視着眼前的這個德國人,盡管對于德國人的嚴謹司馬從不懷疑,但是還是忍不住擔心現在葫蘆島的造船能力,即便是在後世的中國,也沒制造過萬噸以上的軍艦。盡管司馬不太了解制造大型軍艦的難度,但是現在直接從2100噸跳到一萬多噸,這個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主任先生,你低估了我們的船廠的能力,葫蘆島船廠内的7000餘名工人中的一半有着十年到二十年的造船經驗,而我們的船塢足以用來制造無畏式戰列艦。豐富經驗和完善的硬件設計,使得我們在造船技術上并沒有任何問題!要知道上海的船廠都已經開始建造兩萬噸貨輪了,而我們僅僅隻是制造和“康濟号”相當的襲擊艦而已!日本人在建造排水量爲一萬五千噸的香取級戰列艦之前,從未建造過排水量超過5000噸的軍艦。日本可以做到的中國人同樣可以做到。要知道現在造船技術是我們唯一遜色于日本的地方!”
居恩非常肯定的回答道同時在言語中稍做了一些挑唆,日本是中國的假想敵對此在西北生活了十個月的居恩當然明白,他們一直都以日本爲趕超目标,隻要是日本可以做到的他們就一定要做到,的确他們現在在很多地方超過了日本,但是在造艦上他們卻遠不及日本。
“主任先生,沈将軍。循序漸進或許穩妥,但是絕不是奮起直追應有的态度!”
最後居恩甚至用一種警言的方式告戒道。幾個月來居恩在監造驅逐艦的同時一直考察着葫蘆島造船廠的造船能力,他們的船塢、船台以及塔吊等種種造船硬件設計早已經可以滿足兩萬五千噸級戰列艦的建造,隻是他們太保守了,對自己的實力嚴重估計不足。
“呵呵!居恩先生你說服了我!我想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抓緊時間拿出設計方案和圖紙。我想你需要準備一下。成章,恭敬你,這一次警備艦隊至少可以得到四艘戰艦!警備艦隊的巡洋艦隊,要變成爲一支襲擊艦隊了!”
已經打定主意的司馬笑着對身邊的沈鴻烈說道。建立一支強大的海軍是司馬的夢想,既然現在自己已經有能力制造大型戰艦,制造大型軍艦對西北的重工業無疑将是一個挑戰,西北的鋼鐵、軍械、造船、動力設備都将得到進一步的發展。這麽多好處那麽爲什麽不去做呢?
“啊!”無論是居恩或是沈鴻烈及其它的警備艦隊的軍官在聽到司馬的話後不禁都有些驚詫,這個決定做的未免也太快了!難道真像報紙上說的那樣,中國海軍的春天來了!
“主任,你的電報!”
從警備艦隊司令部會議室剛一出來之後,南宮一便取出了一份電報遞給了司馬,司馬接過電報一看内容,面上的表情瞬間變得複雜了起來然後開口說道。
“立即通知車站,我們回西北!”(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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