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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貝爾加湖南端的安加拉河與伊爾庫茨克河的交彙處伊爾庫茨克。被俄羅斯人和外國人稱爲“西伯利亞的心髒”、“東方巴黎”、“西伯利亞的明珠”。在近350年的曆史中伊爾庫茨克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包括西伯利亞考察基地、流放地和淘金城。自19世紀後期,列娜河發現了金礦,西伯利亞的淘金熱開始了,來自歐俄地區的俄羅斯人奔向這裏希望成爲富人。他們中的一些成功者建立了經典的建築和市中心的公共金融大樓,這些建築見證了伊爾庫茨克的繁茂。
這裏在1661~1669年成爲西伯利亞的要塞城市,1764年成爲東西伯利亞的首府。十九世紀成爲帝俄同中國貿易的重要轉運點。是西伯利亞最爲重要的河港、鐵路交通樞紐。随西伯利亞大鐵路的通車及附近煤田的開采而興起。
現在的伊爾庫茨克進入世人的視野,不是因爲其舉世聞名黑貂皮,也不因爲列娜河的金礦,而是因爲這裏是俄羅斯帝國的臨時首都,盡管複辟的俄羅斯帝國并沒有在國際上得到廣泛的承認,但是卻因爲退位沙皇尼古拉二世被殺而得到各國的廣泛同情,盡管除中國外均未承認俄羅斯帝國,但卻仍然給予其一定程度上的支持。
“你看這街頭上的門市,至少有七成的招牌都寫着漢字!店主大都是西北、山西、河北、東北來的商人!你看這街道上,有一半的行人的都是咱們華人!現在的伊爾庫茨克有三十九萬人口!比共和六年俄國革命前的增加了足足二十五萬,其中咱們華人占到八成!華人占伊爾庫茨克人口的一半!就連這裏的警察都有四成是中國人!知道嗎?早晚有一天,這裏都将成爲咱們中國的!隻要我們完成二十年移民三千萬的計劃!這裏早晚就得升起咱們中國的五色旗!變成咱們中國的領土!”
透過車窗李經壽看着車外那些穿着毛呢中山裝的國人對身邊的張園标說道,看着車外的城市和路人李經壽的眼中露出年青人特有的野心勃勃,作爲西北公司農業安置規劃中心俄羅斯辦事處的主管,李經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任務——把西伯利亞染黃!
染黃西伯利亞是“黃色計劃”的根本,而其核心就是二十年内從國内移民三千萬至西伯利亞。計劃是由司馬拟定、邊防軍、邊防公署以及調查部共同制定,由農業安置規劃中心具體執行,而李經壽就是這個計劃的執行者,從調查部調至農安中心就是爲了執行這個計劃。
而完成這個計劃,顯然不能僅靠李經壽這群從調查部派來的“事物專家”,所以才會從農安中心調來一批真正的農業專業,而張園标就是其中領頭人物,西北的移民農場規劃至少有半數出自張園标之手。
“二十年移民三千萬!但願咱們能夠完成這個計劃吧!”
看着車外的那些國人張園标似似自語的說道。李經壽的話,讓張園标心跳不自主的加速,甚至于張園标在說話時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和呼吸都在顫抖。這不是簡單的農業安置!這是爲國開拓疆土!計劃一但完成,自己也将會随之青史留名!
如果不是街道兩側的那些歐式建築和滿街的金發碧眼的俄羅斯人,初抵這座俄羅斯帝國臨時首都的國人總會心中一種身在國内的感覺。看着車外的街道兩側懸挂的俄羅斯三色國旗,張園标的心裏冒出了一絲異樣的想法。
“或許要不了二十年吧!到時這裏的街道兩側懸挂的都将是五色國旗!”
這個時代的擁有1200萬平方公裏土地的西伯利亞,基本上還是一片浩瀚無際的“處女地”,整個西伯利亞人口不過800萬,農場200萬個,耕地1000萬俄畝,牲畜3700萬頭,以農業爲主,工業較少,而且其中還有生活在這裏的大約100萬尚處于部族狀态土著人,從烏拉爾到海參崴沿鐵路線僅生活着六百萬俄羅斯人!隻要向這些浩瀚無際的“處女地”移居足夠的移民,這裏的一切都将被改變,到那時被改變的并不僅僅隻是這裏的顔色,而是這片土地的所有者!
“克南兄,大家夥初到伊爾庫茨克,按禮經壽今晚應爲大家洗塵。可如果不是早就和加米耶申科部長約好,今晚兄弟一定爲你們接風。爲表歉意,經壽私人在南福酒樓定了一桌酒席,希望克南兄以及諸位千萬莫怪經壽失禮。還望克南兄及諸位切莫推辭!”
帶着張園标一行直奔位于城内的往處後,李經壽抱拳鞠道面帶歉意的向剛取出行李的衆人賠着禮。按照相關規定無論是西北公司或是西北各級政府,都沒有迎來送往的義務和經費。但是因爲未來需要和張園标等人長期合作,所以李經壽還是自出腰包在酒樓定了一桌宴席。
“700萬俄畝!”
看着手中的文件加米耶申科幾乎用一種恐懼的眼光看着眼前的李經壽,以至于愣了數分鍾後才說出一句話來。
“李經理,你知道你們想要的這是多大的一片土地嗎?是700萬俄畝!而不是700萬華畝!”
看着表情激動的加米耶申科,李經壽從身旁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文件,然後放到了桌上。
“加米耶申科部長,不過僅僅隻是西西伯利亞平原上的700萬俄畝的荒地而已,那些荒地荒廢也是荒廢不是嗎?那裏可是有兩億俄畝以上的荒地和森林,我們公司僅不過是隻購買其中的一小部分荒地而已。加米耶申科部長,這裏還有一份文件,麻煩您先看一下再做決定!”
話一說完,李經壽面帶微笑的看着眼前的加米耶申科。從共和六年就來到俄羅斯的李經壽可沒少和這些膽大妄爲的俄羅斯官員打交道。對與這些人的膽大和貪婪,李經壽有着深刻的體會,爲了錢他們可以出賣一切。
“這是……”
打開文件之後,加米耶申科被驚的倒吸了一口涼氣,随後有些詫異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中國人。
“加米耶申科部長,按照西北邊防公署和貴國達成的西伯利亞移民協議,我國已經取得了在西伯利亞的自由移民權以及與俄羅斯國民同等待遇的墾荒權。所以在法律上,我們公司購買貴國荒地用于建立農場是完全合乎法律的,相信對此加米耶申科應該不會有任何意見。雖然規模稍大了一些!”
看着呼吸顯得有些急促的加米耶申科,李經壽依然是面帶微笑的說着。那份文件裏的一切足夠打動眼前這個貪婪俄國佬!隻需要一個簽字即可以換到200萬!不是那些形同廢紙一般的俄國盧布,而是真金白銀的西儲券。
之所以采用公司集體購買耕地的原因是爲了系統化規範早期的西伯利亞移民,畢竟在國人的眼西伯利亞是一個滿是冰天雪地的苦寒之處,如果一味的依靠民間自主移民,在規定的時間内達到計劃的要求顯然有些難度,但是在蒙古、新疆等地的公司農場已經提供了成熟的經驗可供借鑒,不過公司出面就需要大規模購進土地。
看着文件夾中的那張花花綠綠的銀行本票,加米耶申科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革命奪去了加米耶申科的一切,無論是曾經的豪宅或是銀行的巨額存款,當然也包括在一些工廠中的股份。甚至于革命還奪去加米耶申科數位親人的生命。也正因爲如此和其它的官員一樣,自出任帝國農商部長以來加米耶申科一直在利用手中的權力爲挽回自己的損失,眼前的這筆充滿誘惑的巨款在刺激着加米耶申科的神經,但是卻又不得不顧及他人的态度,畢竟他們要的土地實在太多了。
“這個……李先生,您應該知道,700萬俄畝!這個數字實在太過龐大了,如果一但傳出的……我擔心,您也知道的,政府内部總有一些人,比如那個高爾察克和他的那些朋友們,對于你們中國人在這裏活動總是充滿警惕。一次性将700萬俄畝的土地、盡管隻是荒地,也會讓他們抓住大做文章!”
“高爾察克?你們的海軍部長?他除了在伊爾庫茨散播**言論還會做些什麽?我的朋友,不要忘記中俄之間的用鮮血長成的真摯友情!據說女攝政殿下以及貴國的很多官員已經厭煩了他的那種觀點!當然您的顧慮同樣是我們的顧慮,部長閣下,如果700萬俄畝的土地是提供給50家甚至100家墾殖公司的話,我想這樣應該可以打消部長閱下的顧慮了。”
盡管在說話李經壽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但是當聽到高爾察克的名字時,李經壽的眉頭仍然忍不住跳了跳。
盡管西北是俄羅斯最大也是唯一的支持者,數十萬西北邊防軍駐紮在從海參崴直到烏拉爾的幾乎每一個城市,而且在外貝加爾等地建立半獨立于俄羅斯帝國之外的地方政權,但是在俄羅斯帝國的高層中仍然随在着敵視中國的聲音。
俄羅斯帝國的高官們看待中國的心态是複雜的,他們明白自己離不開邊防軍的庇護,但是半個多世紀以來對形成的輕視中國人的心态又影響着他們的舉措,當大量的中國人湧進西伯利亞的各個城市時,使得他們對中國人産生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和擔憂。
在諸種複雜的心态下,出現在**言論并不奇怪,而其中的代表人物就是那個沒有幾個部下的海軍部長高爾察克,自從他出任海軍部長以來,一直以伊爾庫茨克軍政經各界散發着種種**言論,無非就是中國人要把西伯利亞染黃之類屁話。而他的言論也的确影響到了一些人,而正是李經壽對此人反感的原因,更重要一點是這個人身後人日本人的影子。
“真不知道爲什麽部裏要留着這群雜碎!”
李經壽在心裏如此想着,在李經壽看來像高爾察克那種人的存在,嚴重損害了中國在西伯利亞利益,李經壽曾多次向部裏申請采取特别行動,但是都被部裏駁回。
、“嗯!李先生,女攝政殿下會在15号之前返回伊爾庫茨克,據說很有可能會對政府進行一次大的人事調整,相信到時高爾察克将軍會到更能發揮他的才華的前線,去爲俄羅斯盡力,這也是他一直要求的!我想到時政府内部反對向多家中國公司出售荒地的聲音應該會減弱許多!”
加米耶申科猶豫了幾分鍾後,非常自然的将那份誘人的文件夾放入了自己的辦公桌之中。同時面無表情的對眼前的李經壽說道。
錢!從來都是最爲重要的,即便是那些将軍們不也是向赤衛軍出售武器和藥品嗎?他們爲了錢可以和自己的敵人合作。而自己隻不過是按照政府和中國人達成的協議把一些土地轉售給他們而已,這完全是合法的!相比于那些将軍們,自己根本就是聖徒!
“部長閣下!祝我們的之間的合作愉快!”
眼前的加米耶申科會同意自己的要求,并沒出乎李經壽的意料,反正是他方才毫無顧慮的表現出的對高爾察克的厭煩,倒是讓李壽經感覺有些意外,不達在意外的同時到也感覺有些欣喜。
高爾察克太過于自傲,他的自傲得罪了很多政府官員,他不斷的在報紙上抨擊政府内部貪污腐化,甚至于指名道姓的說一些官員是幫助中國人染黃西伯利亞的幫兇,隻是因爲中國人的賄賂了他們。
他的“愛國行爲”在爲他赢得了名聲的同時,卻孤立了這位非常“俄羅斯”的将軍,像眼前的加米耶申科就和很多官員一樣,曾因爲經濟原因受到他的指責,或許這正是加米耶申科反感他的原因。
當李經壽用一筆巨額賄賂從加米耶申科那裏換來的大片土地的同時,數千公裏外的西北,正在醞釀着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一場廉政風暴必定将以張家口爲開端在整個西北掀起,而此時這場風暴僅僅隻是剛剛開始。
西北憲兵發源于民團執法隊,後逐漸的因民團改組爲邊防軍,後因軍種分隸而由不同單位指揮,但在是其在執行軍事警察任務的職掌上一直未改變。
現在的西北憲兵分爲陸軍憲兵、海軍憲兵、空軍憲兵等,而作爲一直軍事警察力量,邊防陸軍刑事調查組在體系上與陸軍憲兵均同屬陸軍,同屬憲兵一員,但是在職責上以刑事調查爲主,負責調查涉及刑事犯罪案的邊防軍人員相關犯罪行爲,包括憲兵隊内部犯罪。
“根據邊防軍司令部的命令,我們刑事調查組今晚将指揮司令部直屬憲兵一起在張家口展開行動,我們的任務是逮捕張家口市各級機關共計一百三十四名預備役軍官,同時展開對其犯罪行爲的調查。下面布署任務……”
在張家口市郊守備團營地的一間軍營内,遊九如看着面前的三十六名刑事調查組的憲兵說道,随後開始向下屬發放那些預備役軍官的個人資料。按照司令的部門轟動西北的張家口官商勾結案,将由刑事調查組負責,那些官員的一切行爲都将由軍事法庭認定,換句話說,他們死定了!
按照邊防陸軍軍事法典的戰争時期的特别法令,任何被軍事法庭的聯合法官認定爲對國家安全以及邊防陸軍構成威脅的軍人行爲都将被視爲犯罪,那些官員的行爲或許并沒違反民法,但是他們的形爲卻對邊防軍造成了損害。
“各位切記一點!今天行動一定會吸引許多民衆的圍觀,同時現場還會有大量的記者,你們切記一點,不需要回答那些記者的任何問題,事後有會有司令部的新聞官處理一切問題,在逮捕過程中,必須以軍銜相稱!”
在布署完任務後遊九如鄭重其事的再次強調道,遊九如不明白司令部爲什麽要求在光天化日衆目睽睽之下采取高調逮捕,但是命令就是命令,盡管遊九如的本意更喜歡夜間行動。
共和七年七月十二日中午時分,當一百六十餘輛标寫着白色的憲兵字樣人軍車駛入張家口市區時,路邊的行人看着急馳而過軍車或多或少的都明白一些,路邊的不少人紛紛扔下手中的一切追趕着這些一進城後便朝各處散去的這些軍車。
“諸位放心,他們治不了我們的罪!我們從來沒有違法!不過爲了顧及邊防公署的顔面,我建議各位向市政府請辭,畢竟現在這事捅開了,我們無論如何都需做做樣子。當然我絕對不會批準各位的請辭,我們必須要演場戲給他們看,演給這些記者看!現在既然事情已經鬧大了,那麽咱們就必須要借着這些記者把事炒上天!隻有這樣邊防公署才會有所顧忌,司馬主任不是一直強調着司法公正嗎?隻要他還要這張皮,我們就不會有任何事!你們告訴其它人,大家不需要擔心!”
站在窗前看着被攔在市政府外的記者,張尉倫異常冷靜的說道。作爲帝**律專業有高材生,張尉倫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絕對沒有違反法律,即便是邊防公署再惱怒,他們最後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張市長,要是那樣……你知道的當初田督軍可是……如果他們不按您想的那樣,到時咱們可怎麽辦?”
聽到張尉倫的話李文新不無擔心的說道,做爲警察局的局長,李文新所擔心的不是違法不違法,法律那東西——誰認真的計較過。
“所以我們要把事情鬧大!所以我才要你們集體請辭!記住了!是集體請辭!”
不過在說話時張尉倫表面上非常冷靜,但在内心深處張尉倫還是有着和李文新一樣的擔心,畢竟誰知道邊防公署一但惱羞成怒會做出什麽,所以現在把事情鬧大、鬧到人盡皆知對自己才是最安全的。集體請辭就是張尉倫把事情鬧大的一個籌碼,隻有事情大了,邊防公署才有所顧忌。
“你們分頭去安排一下!别像掉了魂似的!記住了,咱們可從來沒有幹過違法的事!也沒幹過昧良心的事!各位,這一年多大家也掙了不了,即便就是咱們丢了這身官衣,别望了咱們還有大筆的存款在銀行裏!”
看着眼前顯得有些惶恐的衆人,張尉倫再次交待道,随後便大模大樣的走出了辦公室,現在擔心、害怕已經沒有任何意義,最重要是把眼前的這一關挺過去。
“請大家相信一點,我張尉倫絕對是清白的!我絕對沒有背棄自己的職責和誓言!如果我張尉倫有任何違法行爲,我願像宣誓就任市長時的誓言那般!接受法律最嚴厲之懲戒!諸位,我和張家口市多名公務員,已經向張家口法庭提出控訴,依法狀告造謠污蔑政府公務人員的《公平報》報社以及那個以诽謗他人爲業的無恥之徒任明圖!”
剛一走出市政府面對着一湧而上的數十名報社記者,穿着身整齊的黑色呢制中山裝張尉倫面色肅然的說道,而他胸前佩戴着的紅寶石質地的“華字龍紋章”在陽光的照耀下映出點點紅光,看着他那副正氣淩然之色,人們或許真的會相信他先前所說。
“張市長,我就是您口中的無恥之徒《公平報》記者任明圖,請問你對王言仁的天祥地産公司,也就是張市長您的表舅子的那家地産公司,在他們指使流氓強拆居民房屋時,你在什麽地方?張家口市的警察在什麽地方?不知道張市長對此做何解釋。如果談及無恥的話,明圖實不敢與您相比!至于你對我的诽謗我保留進一步追究的權力。”
在市政府的門外已經等了一個鍾頭的任明圖這時突然大聲喊道,然後朝前走去,一手拿着記事本、一手拿着鋼筆,一副标準的記者模樣。
“咔、咔、咔”
任明圖的喊聲立即引得原本圍着張尉倫的記者們,紛紛把相機的鏡頭轉到了他們的這個同行的身上,市政府外的記者們興奮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冤家路窄的場面絕對是一個吸引讀者的大新聞。
“張市長!請你回答我的問題!”
從同行們讓出的通道中走出的任明圖直視着眼前的張尉倫說道,任明圖并不擔心自己的安全,甚至于任明圖非常期待自己的安全受到威脅,如果那樣的話至少證明他們做賊心虛。
市政府外的記者們不無興奮的看着眼前的這冤家路窄的一幕,他們興奮的按動着快門,眼前的這個任明圖挖到了一個大新聞,現在又送一個新聞給大家夥。一些記者甚至于在心中期待着張尉倫會不會惱羞成怒揮拳而。
“任記者,對于你的問題我的回答是對此我自然會向張家口市議會作出解釋,當然是在議員要求我作出解釋之後。另外我個人已經向張家口法院提請起訴訟要求追究你在不實報道中對我個人名譽的诽謗。年青人,盡管做爲記者的責任是爲社會公正仗義執言,但絕不像你這樣爲一已私利以诽謗他人獲得晉身之資!……”
讓所有人失望的是張尉倫并沒有像他們期待的那般惱羞成怒,反而用帶着長者風範的語氣對面前似正氣淩然的任明圖進行諄諄教誨,言語之中甚至帶着些許婉惜之意。
“滋……”
就在這時市政府外響起了一串刹車聲,一些記者用眼睛的餘光看到是部隊的軍車。軍車上白漆書寫的“憲兵”二字讓他們不禁一愣,随着從車上跳下那些戴着白盔全副武裝的憲兵時,他們才意識到或許他們等待已久的大新聞來了,于是連忙拿着相機沖着剛剛下車的憲兵拍起照來。
“……”
原本如長者般對面前年青人進行諄諄教誨的張尉倫,在看到突然這下的十餘輛“jeep”軍車和從車上走下的武裝憲兵時,面色立即一變再不見先前的那副長者模樣,反而隻剩下了恐懼之色。
在記者們手中相機的閃光燈中,走到張尉倫面前的遊九如,随即取出一份特别軍事法庭簽署的逮捕令。
“現根據邊防軍特别軍事法庭授權,上尉張尉倫,你因違反軍事法被逮捕了!請您予以配合!”
随即一名武裝憲兵便走上前去取出了手铐,如鋼鉗一般的手一把扣住了張尉倫。
“不……你們沒權抓我……我不是……”
驚慌失措的張尉倫大聲的喊道,但是話隻喊了一半就生生了吞了回去,此時的張尉倫才想起自己的另一個身份——西北邊防軍預備役上尉。
“啊!”
伴着憲兵熟練的動作和手铐發出清脆的扣死聲,被吓的面色煞白的張尉倫禁不住尖叫了一聲,手腕處傳來的劇痛讓張尉如的額頭甚至冒出了汗來。
按西北邊防公署的規定,所有的公務員都必須接受軍事訓練,同時被授予相應的預備役低級軍銜,而作爲市長的張尉倫在接受軍訓後,則被授予了預備役上尉。
周圍的記者看到眼前的劇變連忙大聲的問道挂着上尉軍銜的遊九如。
“長官,請問張尉倫是犯了什麽罪……”
“長官,請問……”
正在記者們追問着遊九如的同時,數十名官員和警察被武裝憲兵從市政府押出來,所有的記者看着眼前的一幕腦中隻有一個念頭。
“這些官員完蛋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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