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曆史穿越 > 小市民的奮鬥 > 第二卷大時代 第150不準用槍!(求票中!)

第二卷大時代 第150不準用槍!(求票中!)


(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支持和厚愛,是你們的支持和厚愛伴随着小市民一路走到現在!拜謝中!ps:求月票!)

規模數千的騎隊在草原上奔騰,綿延數裏的騎兵行進時仿佛整座草原都動了起來,數千騎兵一起奔騰的效果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或許隻有用地動山搖這個詞語可以形容這個場面,賀蘭山下的荒漠草原的被無數鐵蹄踏的轟隆隆作響,揚起的黃地浮塵一直綿延十數裏。

位于千米高空的兩架飛機上的飛行員此時已經發現這支把大地攪動的塵土飛揚的騎兵隊,于是便立即俯沖了過去,以使用機載偵察相機拍下這支騎隊照片。

“嗡、嗡、……”

兩架飛機俯沖時發動的轟鳴驚的騎隊中的從未見過飛機麻家騎兵們用連忙彎下腰去,用一種恐懼的眼神望着空中急速駛過的兩架飛機,未等他們回過神來,從他們頭頂掠過的飛機再次從飛過他們的頭頂,這一次的高度更底了,以至于一些大膽的麻家騎兵朝空中望去時,甚至可以看到側飛的飛機機上的面戴風鏡的飛行員頭戴飛行帽的顔色。

“鷹巢、鷹巢!我是小鷹,我是小鷹,已發現野馬,已發現野馬!方位036、方位036。重複,已發現野馬,方位036。”

再次從這支騎隊的頭頂上飛過後,确定他們的身份的飛行員随即使用電台聯系着的基地,電台是特意加裝的團用六式15w電台。盡管邊防軍擁有這個時代世界上最先進的電台通訊設備,但是出于保密的原因,邊防空軍的飛機上并沒有裝備電台,僅隻有少量的轟炸機上裝有電台,但是爲了滿足偵察的需要,在執行任務時邊防空軍往往會在偵察機上加裝陸軍用師團級電台,以滿足偵察任務所需的時效性。

位于鄂爾多斯的陶樂野戰機場是一處四級野戰備用機場,也是從包頭轉場至些的三十六空軍聯隊的駐地,此時陶樂野戰機場内穿戴整齊的飛行員們,已經駕駛着飛機進入了滑行跑道,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來自指揮塔的的出擊命令。

“燒死那幫雜種!”

地勤人員在爲戰機挂上火龍王時如此對飛行員們說道,發生在甯夏的慘禍已經在機場内傳遍,憤怒的情緒在每個人的心中漫延着。那支麻家騎隊的暴行激怒所有人,原本加挂在機翼下的50公斤航彈大都被取下,高爆航彈被地勤人員換成了“火龍王”。

此地在鋼架結構的指揮塔樓上焦急等待着偵察機報告的王猛一聽到飛行員的通報,便立即抓起話筒命令道。

“小鷹、小鷹,我是鷹巢、我是鷹巢,繼續追蹤敵軍,繼續追蹤敵軍,定時通報敵軍方位……”

“小鷹收到!小鷹收到!确認命令,繼續追蹤敵軍,定時通報敵軍方位!”

“命令部隊出擊!”

從揚聲器中聽到偵察機确認命令後,王猛轉身對邊的參謀長說道。

這時跑道邊一直望鋼架塔台的信号員,看到早已等待多時的場面,塔上的信号兵用信号旗下達了出擊命令。

“砰!砰!”伴着兩聲音槍響,兩枚綠色的信号彈拖着長長的煙龍直入雲空。

“替我們燒死那群雜種!拜托了!”

爲飛機轉動螺旋槳的地勤臨了大聲向飛行員交待道。

六十餘架fh-1戰鬥機發動機的發動的巨大轟鳴成了機場内唯一的聲響。

一路以最快的速度追擊阻止河州軍竄入西北境内的裘士雲,從望遠鏡中看着遠處的滾滾黃塵,那是河州軍騎兵奔騰時揚起的塵土,前方不到十裏就到是永大成,過了永大成越過五家河就是西北。

一路追擊而來的路上裘士雲目睹了多個大小各異的村落被屠盡的場面,一但河州軍越過五家河進入人口相對密集的河套,到那時整個河套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河州軍的屠刀之下,絕不能讓一個西北的老百姓死在這畜生的刀下。

“絕不能讓他們越過五家河進入河套!”

“速度再快點,發信号通知後隊從側翼進攻,所有人準備戰鬥!”

裘士雲大聲對身邊的駕駛員說道,同時爲自己的沖鋒槍上膛,一定要在甯夏攔住這群雜種!絕不能讓這群沒天良的土匪去禍害西北。

“叭!”

伴着一聲清脆的茶杯被摔碎的聲音,站在辦公室内的楊永泰忍不住身上一顫,楊永泰沒說什麽話,隻是看着面前盛怒之下的主任。

“殺光他們!一個不留!把麻安良派來的信使拉出去斃了!”

盛怒之下的司馬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道,河州軍的殘暴司馬早有所耳聞,在中國近代史上沒有任何一支軍閥的部隊像河州軍那般殘酷,幾十年來不知道有多少民衆被被河州軍用挑筋、割舌、挖心、掏眼、點天燈、剝皮等手段活活折磨而死,而現在的他們竟然把同樣的手段帶到了西北。

對于橫行西北的半個世紀的河州軍,司馬向來沒有任何好感,半個世紀來其犯下罪行磐竹難書。曆史上二十年代正是河州軍的制造了持續三年的新的“河湟之變”,造成數十萬民衆慘死,無數房屋村寨被毀,戰亂引起的仇殺難以控制。剝皮、挖心、點天燈、奸淫等等人間慘劇随處上演。河州軍所部打下永昌後,将城内男人基本殺光,女人全部奸淫,說要變一變永昌的種子,這種形同土匪的軍隊根本不配留在這個世界上。

正因爲如此,司馬才會打定主意在“五點意見”中要求解散這支罪行累累的軍隊,将嚴懲其軍官,但是讓司馬沒想到的是,這支罪孽深重的土匪竟然一面向西北乞和,一面經賀蘭山道企圖滲透進西北,爲了保密竟然沿途屠絕路上的村落,不知道有多少無辜民衆因而被殺。

“……主任,三十三旅劉仕雲旅來電,他們已經派出調查部隊前往被遭到西軍屠殺的村莊統計具體數字,同時已經派出了最近的的一一六團第三摩步營追擊西軍騎兵,空軍三十六聯隊已派出全部戰機配合第三摩步營力争将其阻攔在西北之外,參謀部已經下了死令絕不能讓其越過五家河進入河套!”

看着面色鐵青的司馬,蔡锷開口說道,即便是平日裏幾乎不會動怒的蔡锷在說話時都是強壓着心中的怒火,除了憤怒之外,心中帶着些許愧疚之意,一直以來包括蔡锷在内的所有人都未曾想過有朝一日西北會遭到來自國内地方軍閥的進攻。

西軍奇兵穿越荒無人煙的西套再翻越的賀蘭山抄近路企圖攻入西北腹地,超出了所有的想象。幾乎在所有人看來,目前中國沒有任何一支武裝敢于首先挑釁西北,更不要說企圖攻入西北境内。

一但這支殘暴的西軍騎兵部隊如計劃一般攻進河套地區,到時人口相對密集的河套就會變成人間地獄,随着三十三旅的調至三道河,整個河套甚至于整個綏西地區完全是一片防禦空白,邊防軍在那裏除了少量的後勤人員再也沒有任何武裝力量,隻有少數的警察以及中學的學生軍,再就是少量的武裝工人和地方民團。

“你們告訴我!爲什麽參謀部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應急方案!爲什麽參謀部制造的所有的作戰計劃之中,根本沒有有一個防範來自國内軍事力量的對西北進攻的防禦方案!誰能回答我這個問題!”

面色鐵青的司馬靜靜的看着作戰室内的十餘名參謀軍官,參謀部從來沒有制定過防禦來自國内各省武裝進攻的防禦方案,這超出了司馬的想象,他們成天喊着南下、統一中國,但是卻從沒想到過有一日西北被首先遭到來自内地的進攻!

邊防軍的每一道作戰命令都是由此發出,如果說邊防軍的各個部隊是軀體的話,這裏的是邊防軍的靈魂所在。和中國以及東方的軍隊不同,在東方軍隊的作戰指揮依靠的是将令,而且在這裏依靠着先進的通信設備武裝起來的西北軍,更多的時候是參謀部手中的木偶,嚴格執行參謀部制定的各項作戰方案。

西北軍的戰争決策體系是一個比德國人更德國人的被高度細化的戰争決策體系,參謀部将即将進行的作戰行動詳細而全面的地推演,允許參謀将戰場行動的與每個行動過程同步協調,确定能夠最好的完成任務的行動過程,并基于此進行細緻而充分的準備,至于下屬單位和指揮們則是根據命令來推動決策。

正如德國人一般,邊防軍參謀部不厭其煩的制定着如劇本般精确甚至于死闆的作戰計劃,實際上是源自于對邊防軍的現實——前線作戰部隊沒有足夠的素質優秀的指揮官,尤其是經驗豐富的高級軍官。這個現實問題迫使邊防軍從建立直到現在,隻能将所屬的作戰單位變成像一部龐大的鍾表的各個齒輪一樣精确地完成自己的任務,不容有一點疏忽。以此詳細的作戰計劃來保障邊防軍的戰鬥力,将邊防軍基層部隊變成一個細化到每個細節的作戰方案的執行機構。

“精細而詳盡的作戰計劃是邊防軍的戰鬥力的根本保障。”

在參謀部這個集中了中國最優秀的軍官的大腦指揮下,邊防軍像是鍾表的内各個零件一般,完美的運行着。但也正因爲如此,邊防軍變得的刻闆而機械起來,甚至于在一些方案中出現了一廂情願、不知變通的影子!

就像現在參謀部所有的參謀人員都認定西北永遠不會遭到來自國内的任何軍事力量的進攻,強大的邊防軍的存在威懾着國内的軍事力,他們絕不敢主動挑釁西北,他們不配作爲西北軍的敵人。參謀部的所有人都堅信最好的防禦就是進攻,他們制定了一個又一個進攻關内各省的作戰方案,但卻從沒有制定任何一個防禦計劃,西北絕不會遭到關内各省的進攻,每一個人都百分之百的相信這一點。但是現在西軍以一支奇兵直逼到西北的家門品,等于在邊防軍習慣的一廂情願、自以爲是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

“……”

沉默,作戰室内的參謀們此時全部沉默不語,而作爲參謀長的王公亮聽到司馬的話後,隻覺得臉上如火辣辣的,想到那些被屠殺的老百姓心情的強烈的負罪感讓王公亮幾乎感覺到窒息,他們或許不是西北的民衆,但是他們仍然是無辜的同胞,而且是因爲西北而遭到慘絕人寰的屠殺。

“主任,參謀部已經命令包頭鋼鐵企業聯合體立即動員的一級武裝工人部隊,調到全部車輛火速将其投送至河套地區,同時命令河套地區動員集團當地全部民團,沿村構建簡易防禦工事。同時已将歸綏守備團調至包頭,加強當地防禦。”

看着作戰室内的滿面赤紅的參謀人員,蔡锷開口爲大家解圍,這個時候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必須要保證河套一帶的安全,盡量增強當地的防禦力量。

“這些還不夠,命令一一六團立即切斷西軍後路,歸綏守備團前往河套增援一一六團,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西軍匪兵,把我的命令傳給每一個部隊,這一戰我們不要戰俘,邊防軍絕不接受任何河州軍部隊的投降,命令駐新疆部隊立即派出兩個師的兵力全力進攻甘肅,一個星期後,我要鐵血旗在河州升起來!但凡河州軍的官兵一率無需審判就地處決,記住我們可以接受任何一支軍隊的投降,但惟獨不接受這支匪軍的投降!因爲他們殺死了西北上千無辜的民衆,他們欠下的血債必須要償還!他們是國民的公敵!除了死亡之外其它的沒有任何選擇!”

思考了幾秒鍾後,司馬面無表情的說道。絕不能接受他們的投降,這一次必須要用河州軍的血去告訴全中國,任何屠殺普通民衆的軍隊都隻有死路一條,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無論他是否直接參與對那些無辜民衆的屠殺,因爲他們同樣是幫兇。

西軍之所以沿路屠盡路過的村莊,原因是爲了以保密以達到奇襲西北的作戰目的,那些民衆或許不是西北的公民,但是他們是因西北而死,西北自然有義務爲他們複仇。即便是任何普通民衆被軍閥屠殺,西北同樣也有義務主持正義。

“記住!絕不放過一個人!還有命令部隊進占甘肅後,沒收河州軍官兵家族全部财産,用于賠償各地損失!通知投靠我們的四鎮立即配合邊防軍進攻,告訴他們,能不能換上邊防軍的軍裝進入邊防軍的序列,就看他們自己在這一戰的表現,在邊防軍的序列裏給他們留了一個師的編制!”

面對着作戰室内的參謀們臉上露出的驚詫的神色,司馬再次重複道。

“還有,得到三十三旅送來統計數字和照片後,立即将此時通報新聞界,把現場照片發給他們,包括被撮皮的照片,我要明天全中國報紙的頭版都登上河州軍的暴行,還有馬安良派人帶來的那封親筆信,讓國人看看西軍的這幫雜碎都是些什麽玩意!”

司馬更不能接受的就是馬安良前腳派人來西北商讨賠償事宜,結果後腳竟然派兵進入西北燒殺搶掠,他們愚弄了整個西北、甚至于整個中國。

現在既然他們已經做出了人神共憤之事,那麽所需要的就要徹底的報複,這種報複不僅僅隻是局限在軍事上的報複,殺人者償命天經地義。現在司馬要讓河州軍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讓河州軍徹底成爲曆史的名詞,讓河州軍成爲屠夫的代名詞。

“打電話給四石,告訴他,我想知道到底是怎麽了!甘肅的特工是不是全死絕了!爲什麽先前的調查部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司馬在說話時所有人都可以感覺到其中的冷意和不滿。這一次對于調查部的過失,不準确的來說是無能,司馬非常憤怒,西軍馬隊突然翻越賀蘭山直插距離賀蘭山不過100多華裏的西北,如果這群的匪軍闖入西北、殺入河套,後果根本将不堪設想,到時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死在西軍的屠刀之下。

這一次西軍兵近西北情報機構必須要付起對應的責任,而調查部也必須要有人對此事負責,絕不能姑息,調查部這幾年在算是白混了,數千人的大隊騎兵調動,竟然沒有收到任何情報。

“主任,先前調查部曾移交一份由公司辦事處轉來的情報顯示,馬安良在派出代表來西北後,随即命令西軍左右兩路調動部隊進攻甯海軍,他們試圖用消滅甯海軍換取西軍的生存,這一點亦在馬安良派來的代表那裏得到驗證,雖然現在證明他們用意旨在擾亂我們的視線。而涼州是西軍右路馬廷勷駐地,越過涼州不到百裏即越過長城,進入了無人煙的騰格裏沙漠,這次西軍假道從賀山以西的大漠行軍,所以才會如此隐蔽,我們現在的要做的是必須要把這條路找出來。”

聽到主任打算追究調查部的責任,倪海甯連忙開口說道。作爲軍情局的主管倪海甯多少了解調查部在甘肅的一些情報工作,對于西軍這麽一支以血緣和家族爲紐帶的部隊,外人根本不可能滲入其中,那些人更不可能出賣他們的家族,而他們同樣也不會信任外人。在這種情況下,得到準确情報的可能性并不高,軍情局在甘肅西軍、甯海軍、昭武軍中的情報開展幾乎是一片空白,調查部也不會好到什麽地方,無法接近他們的高層,就無法得到有效的情報。

“海甯,通知你的人你接收幾個俘虜看地圖帶路,把西軍的進軍路線找出來,我不希望的下一次有人沿着他們的老路的再次逼近西北。”

從倪海甯的話裏司馬多少明白了他的意思,調查部或許有借口,但無論如何,司馬已經打定主意在調查部内展開内部調查,必須要查清此事的前因後果,同樣的錯誤絕不能再犯。

第一代西北的裝甲汽車大都是直接用後世的東風eq240越野卡車改造而成,随着邊防軍對于裝甲汽車和越野卡車的需求量越大,從後世購買eq240越野卡車不僅浪費大量的資金,而且并不現實,爲滿足邊防軍的需求,司馬特意從後世購買了50年代解放ca-30越野車的圖紙資料,由中華汽車制造廠利用其底盤生産制造了六式裝甲汽車,一種外型和後世美m2式半履帶裝甲車近似的輪式裝甲,這種裝甲厚度僅爲三至九毫米的裝甲汽車是邊防軍的摩托化營的主力裝甲車,僅管裝甲汽車上僅裝有一架12。7毫米機槍和兩加六式兩用機槍,但是對于僅裝備幾十輛普通卡車的各團摩步營而言,仍然是一種威力強大的裝甲。

在距離永大成不足二十公裏的草原上,分散在兩翼的摩步營四十八輛裝甲和卡車每輛車的車距都保持在150米左右,側翼的24輛裝甲車和卡車綿延出了一條長達近4公裏的車隊,車隊在前導車的帶領下就像是戰馬上的牧羊人一般,以機槍子彈爲鞭子将原本散亂的西軍馬隊向中央擠壓,偶爾一些漏之魚在試圖從車與車間的空隙逃離時,總是會遭到早已等待多時的官兵們的群體射擊。

六輛裝甲車的大口徑機槍在掃射時噴出了心兩尺長的槍口焰火,沿槍軸劃着弧線的機槍就像死神的鐮刀一般,肆意的收割着被摩托步營車隊用慢慢擠壓在一起的馬隊,12。7毫米子彈在這種密集隊形中發揮着其最大的威力,一發子彈甚至于擊穿數匹戰馬和那些西北的滿拉們才會停止前進。

“媽的個八子!殺光這群雜種!”

裘士雲拼命的扣着扳機,操着沖鋒槍沖着黑壓壓的騎陣掃射,此時根本不需要瞄準,隻要将槍口對準百米外的那攪動着滾滾黃塵的騎兵隊就一定能擊中,盡管卡車上的颠簸的卡車攪得戰士們根本不可能有瞄準,但被車隊擠壓在一起騎兵絕不會讓子彈落空。

這幾乎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盡管麻家的騎兵們擁有着最精良的馬背功夫,盡管在十餘分鍾前他們曾用旁人聽不土語高呼着“家族至上”。揮舞着戰刀和鞭打着戰馬沖向車隊試圖像過去一樣,用他們手中的戰刀擊敗這支從他們身後殺車隊,但是馬刀砍不毀卡車,更無法沖破機槍、步槍、沖鋒槍組成的彈幕。

“彈匣!彈匣!副射手、副射快給我彈匣!”

在卡車腰據輕機槍掃射着騎隊的機槍手沖着一旁的正用五式手槍射擊的副射手大吼道,随身帶的彈匣早已經打空了。一路追擊而來的戰士們隻有一個念頭,每個人都希望親手殺死幾個西軍的匪兵。

“啊!哦!”拿着手槍打的正歡的副射手愣愣的回答道,連忙從腰間的彈匣包裏取出了一個30發的彈匣。

“嗖!”

伴着聲子彈的破空聲,正要接彈匣的機槍手隻覺得胸前似乎被咬了一口,随即軟軟的倒在卡車中,墨綠色的軍衣瞬間被胸口流出的血液雜成了黑紅色。

“大哥!衛生兵、衛生兵!”

副射手連忙沖上去抱起來胸口湧血的機槍手大喊着,他顯然忘記了這是在卡車上,并不是每輛卡車上都有衛生兵。

“娘的……别……費力氣了!殺光……替我殺死這群***……雜種……殺……”

胸前不斷湧着血的機槍手嘴吐着血沫,在說話時直看着掉在車廂裏的輕機槍,話未說完了就死在了副射手的懷中,眼睛仍帶着不甘的目光直瞪着車外。

“……”

看着死去的大哥,副射手什麽話都沒有說,隻是提起輕機槍換上彈匣,站起身來向着車外的馬隊的扣動了扳機,殺光這群雜種是所有官兵的共願望。

“媽了個*!”

看着身邊的衛兵不斷的中槍倒下,麻廷瓤在心中怒罵道,同時揮着手槍朝兩側的卡車打去,再快的戰馬也跑不過卡車、飛機,再鋒利的馬刀也砍不過機槍大炮。此時的麻廷瓤想起了父親曾說過的話語,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爲什麽自己沒聽占元的,一開始就把馬隊散開,要是那樣也不至落得如此下場……”

在換彈匣時麻廷瓤朝身邊望去,但讓麻廷瓤并沒有看到麻占元的影子,現在麻廷瓤的心中後悔爲什麽自己沒采納他的建議,在西北軍的車隊沒鎖住馬隊時就朝四周散開,馬隊一但散開,這幾十輛卡車根本不可能同時追上所有人,但是現在散開反而死的更快些,兩車之間幾百丈的空隙根本就是他們留下的一個陷阱。

“如果……”

這個世界上沒有太多的如果,此時盡管麻廷瓤的心中充滿了後悔之意,但是卡車上的官兵絕不會停止射擊,一路追來的他們絕不會放任這些土匪從自己的眼皮下活着離開。

“少爺,咱們再這麽跑下去馬不累死也被他們的機槍打死,咱們分成幾隊從中間切過去吧!如果走運的話的,沒準咱們還能剩點種子回河州!要不咱們就得全擱在這。隻要沖出去散開了,他們就别想鎖住不住咱們!”

這時原本不見麻占元的聲音從麻廷瓤的背後響了起來,胳膊被子彈打斷的麻占元之前一直在觀察着騎隊兩翼的車隊,車隊火力最強的是側翼,前車與後車之間的火力最爲薄弱,小隊人員不見得沖不過去,但是如果是大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群***到底還是找到缺口了!打信号彈分隊追擊!”

卡車上的裘士雲看到原本被自己用機槍擠到一起馬隊,突然分成六路每路數百騎斜插向車隊間隔間不顧一切的硬闖出去,望着沖出封鎖的騎隊就四散開來的騎隊,裘士雲禁不住大聲罵道,同時隻能無奈的下令車隊分散,原本爽快的屠殺僅僅隻進行了幾分鍾而已。

利用卡車從兩翼用機槍将騎兵向中央壓縮是邊防軍在清剿馬匪時采用的一種簡單的戰術,用于對付馬匪這種戰術非常有效,但是這種簡單的戰術并不完美,前車與後車之間的間距是其最薄弱的環節,根本無法阻擊大隊騎行的強行通過,一但敵軍大隊變小隊強穿兩車間距,原本整齊的車隊就隻能各自追擊。

車隊用了十餘分鍾才将其擠壓成一條長龍的騎隊,僅隻在一分鍾内就分散成了六路騎隊沖出了車隊的封鎖線,剛一沖出封鎖線的騎隊幾乎是不顧一切的四散而去,面對着數騎一組、十餘騎一隊散開的馬隊,卡車上的官兵們面臨着左右爲難的選擇,受限于車輛他們無法同時的追擊所有的人,追擊其中一隊騎兵的同時,又會丢掉其它目标。

“嗡、嗡……!”

就在卡車上的官兵陷入左右爲難的境地時,空中傳來陣陣飛機的轟鳴聲,是空軍的戰機到了。

“哒、哒、哒……”

原本準備投彈的飛行員發散業已散開的騎隊根本沒有值得轟炸的集群目标後,随即以機場掃射的方式追擊着四散開來的馬隊,卡車或許隻能追擊其中一隊,但是居高臨下的飛機卻可以同時發現草原上數公裏内的每一個散開的馬隊。

“告訴他們不準用槍!誰要是用槍殺俘,老子斃了他。”

站在裝甲車上的裘士雲看着打掃戰場的戰士從拖出的十幾個摔下馬受傷的戰俘,對身邊的傳令兵說道,用槍殺死他們實在是太過于仁慈,這些土匪的所作所爲即便是淩刀子割也不爲過,不過裘士雲顯然沒那麽殘忍,但同樣也絕不會對這些土匪心存任何憐憫之心。

“不準用槍?山東佬!把你的噴火器扛來!”

剛剛拉動槍拴準備掃死這群畜生的士官聽到長官傳來的命令後,先是一愣随即反應了過來,于是轉身沖着不遠處的卡車大聲吼道。

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虜瑟抖的聽着那個人吼聲,從那個人的臉上他們看到自己非常熟悉的笑容,那是嗜血的笑容,曾經他們不此一次對着那些老百姓露出這種笑容。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