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八年六月後，随着中央與地方通過談判逐建實現了中央集權以及地方的有限自治，地方軍權、财權的收回，共和國進入真正的統一時代，内戰陰雲的消彌、土地的政府贖買的逐步推行，國内民間剩餘資本紛紛流入資本市場，公共資金在鐵路、公路等大規模的基礎建設，民間資本積極參與國家工業四年計劃諸項目，同時民間實業家進一步加大實業投資，國外定單的紛至沓來，國内市場的空前繁榮，使得中國經濟進入高速發展的重要曆史階段，這個時代有如的曆史上美國的“鍍金時代”一般，近代中國已經開啓向現代中國轉變的曆史時期，既從農業國向工業國轉變。中國的工業發展迅猛、科技水平不斷提高，城市化進入**，中國社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其發展速度和廣度在世界範圍内亦屬少見！毫不猶豫的說，我們正沿着複興之路逐步實現着我們的夢想！實現國家和民族的最終複興！”

——共和十年十月十日《西北實業報》首義十年紀念日獻文

“……共和國的政治經曆的了由邦聯走到統一，逐步借助經濟、武力、政治等多種手段鏟除地方實力派系，進面鞏固了國家的統一，再到目前中央政府與壟斷資本的的全面結合。如果說在四年前，國内政黨尚是政治利益集團代表，而目前國會四大政黨中，卻各自代表着身後的不同的利益集團，盡管共和、革命、國民三大在野黨所身後利益集群非常模糊，但衆所周知，目前我國的執政黨複興黨代表着西北、華北、東北實業圈以及南方部分的利益群體，相信複興黨亦代表着在座的許多同學的利益！畢竟你們的很多人手中都持有西北實業界的股票！可以說你們也算是複興黨的活動贊助者！”

坐在講台的上年青的趙興怡講師話音一落，立即引得教室内笑聲一片，在西北大學内畢業于西北大學的趙興怡是西**學院非常受歡迎的講師之一。

“三年來，總理以及複興黨内閣通過強力手腕對國家機器進行調整和加強，僅在共和八年年末至共和九年即出台一系列的改革，如文官制度改革和城市的管理體制改革等！比如通過《共和九年文官法案》，徹底除了政黨分肥制，衆所擊知“分肥”特點的是它任命公職不以能力大小爲準，而是以效忠程度爲據。就像共和黨衆議員周鳳臨所述一般“敵人之贓物應歸勝利者。”“分肥制”的結果就是，所有的職位都被出賣了，爲的是償還選舉時欠的債！政黨分肥制曾給我國社會帶來了諸多弊端，其一，嚴重地影響了總理的正常工作，曆來中國有跑官、要官之人，更何況是他們自認攜功之人。……其二，文官素質下降，管理松散，人浮于事，工作效率低下。……其三，分贓制所帶來的争權奪利之風日益嚴重，這導緻了黨派之間爲了取得争奪肥缺的勝利，在各地建立起了政黨機器，而它又操縱了選舉，這使政治離開了大街鑽進了密室。……其四，政治對行政的過度控制必然帶來權力的集權化，而這種集權必然會引起大量的**活動。一旦政府官員缺乏自立性與凝聚力，他就會利用自己在制度中的角色，去滿足外部勢力的要求。像共和九年三月轟動全國，最終倒至二屆國會解散的《國會大廈案》就是其中代表，國會大廈預算不過僅370萬元，最後卻花費了1860萬！幾乎相當于的同年兩艘定遠級袖珍戰列艦的造價！正是這種分肥制倒置國會内每張椅子花去納稅人560元，每張辦公桌要付2000元，同樣的事情早在共和八年就不斷在全國上演，以至于很多人把政治變成收入豐厚的生意！”

趙興怡在課堂上提到“政黨分肥制”時神色中帶着極不自然之色，因爲他的父親亦曾是政黨分肥制的受益者，曾身任熱河市農商局長一職，亦因貪腐現在被囚禁于新疆的一處軍事監獄之中。

“……使得政府機構官員無能、貪污、**日益增劇，政黨分肥制的擴張所帶來的諸多弊端引起國内普遍的不滿，這一切使得文官制度改革成爲必然趨勢。最終以《國會大廈案》爲導火索，進而由共和黨衆議員徐樹铮提出一個文官改革法案。這項議案以美國《文官法案》爲藍本，建立由總理直轄的文官委員會，由3人組成，經參議院同意由總統任命，負責制定文官規則，組織文官考試，監督和調查文官規則的執行情況。文官須經過公開競争考試，擇優錄用。實行兩黨制，即把文官分爲政務文官和業務文官。政務文官由總理任命，與政黨共進退。除政務文官外，其餘的文官都屬業務文官，經考試錄用，政治中立，不參加政黨活動，任期爲常任，不能因黨派理由被罷免。按各省人口比例，分配各部文官制爲名額。這是我國文官任用制度發展的重要轉折點。它把自由競争機制引入文官的選拔錄用，局部廢除了以黨見标準決定文官任免的分肥制，确立了一公開競争考試錄用和功績晉升爲核心的功績制，從而奠定了我國現代文官制度的基礎，也爲我國在反對和防止**在組織上提供了保證。盡管如此，土地投機、政黨分肥、官員謀私、黨魁操縱等**等**現象仍未杜絕……”

此時的教室内隻能聽到趙興怡的侃侃而談，對于西北大學法律系的學員而言，他們畢業後出任律師的通常隻三成，更多的是投身于“官場”，西北大學的或許建校僅數年，但在其畢業、結業學員在“官場”所擁有的人脈遠超過外人的想象。

就在學生們因趙興怡的話在那裏沉思時，趙興怡突然話峰一轉，指着教室内黑闆上的一句話。

“在這裏的我希望你們明白，未來你們在你們的職場生涯中，必須勞記在你們面前的這一句——即便天塌，亦要讨還公道！這是正是你們學習法律的根本！亦是你們人生的信條之一！”

“鈴……”

就在這時下課的鈴聲響了起來，原本秩序井然的課堂随即哄亂了起來，這或許是青年人的必然，更何況他們的講師并不是那些老古闆，而是一個和他們年歲相當的年青人。

西北大學的樓房都是紅磚青瓦，每一座建築都顯得異常堅實而四平八穩，很少看到六層以上的樓房，幾乎全部是西北式華式現代建築——厚實的紅磚牆青色的飛檐瓦頂建築，拱廊相接，棕枷成行，在古典與現代的交映中充滿了濃濃的文化和學術氣息。

在校園内，一個胸前挂着藍牌的學生正在向參觀者介紹着這所大學，很多來到西北的國人，都會忍不住到西北大學參觀，尤其是那些準備送兒女進大學讀書的人們，因而西北大學旁聽生的勤工社中多了一份職業——校園導遊。

“……對于國人而言，西北大學和西北市一樣，是現代中國的一個象征，在這座中國規模最大，擁有五萬餘名大學生的校園内雲集着來自中國各地的青年精英，而未來他們則會成長爲未來中國的精英。”

“精英？”

朝停車場走去的趙興怡聽着那個校園導遊的話，嘴角不禁輕撇，這個精英是雙重定義，不可否認這所學校很多都是通過嚴格的考試考入學校，而其中也有很多來自所謂的“社會精英家庭”，他們不需要通過嚴格的考試即可進入學校！

盡管西北向來是個推崇通過個人奮鬥而成材的地區，但在西北大學同樣存在着提前錄取制，所謂提前錄取就是看背景、捐款錄取，畢竟除了政府撥款之外，西北大學更多的經費是來自社會捐款，這其間必然要有一定的妥協，這種妥協的代價，就是西北大學内有很多學生本身并不是精英，而隻是來自己精英家庭而已。

“哎！”

趙興怡輕歎了口氣，似乎這一切并不是自己需要考慮的事情，好像自己也同樣是提前錄取，發動汽車後，趙興怡便開着車朝校外駛去，一周前趙興怡接到邀請去參加一個沙龍，是西北市非常有名馬羅夫斯基伯爵夫人舉行的聚會。

在擁有近四十萬美國、德國、俄國移民的西北市，這些歐美移民在來西北帶來科技、文化的同時，同樣帶來了他們的生活習慣，甚至于在一定程度上他們的生活習慣影響到了西北的中産階級群體，而沙龍亦是其中之一。

在擁有大量歐裔移民的西北市，俄羅斯人占有很大的比重，幾乎達到五成以上，這些俄羅斯人大都是俄羅斯中上層社會精英，除去很多技術移民之外，其中不乏的一些在戰争中失去丈夫的俄羅斯貴族婦人，盡管戰争使得她們失去很多财富，但是當她們來到西北後，總有一些婦人，非常敏銳的将自己的資産投資在股市或是委托投資顧問進行小額的風險投資，幾年下來，她們中的一些人已經積聚不菲的财富。

這些擁有固定回報的貴婦人，不需要像普通市民那樣爲了三餐溫飽而日夜辛勞，閑來無事的貴婦人暢開家門與社會接軌，她們有大把的時間用來談論文學、談論歌劇、談論詩集、甚至于政治。而馬羅夫斯基伯爵夫人亦是其中的驕者，西北很多知名的人士、議員、官員都是其沙龍上的常客，一定程度上，馬羅夫斯基伯爵夫人的沙龍，是很多人打通與上層社會之間的一道大門。

“……我個人以爲，我們短時間内絕不會直接參戰！諸位需要明白一點，國會中很多議員都反對我們爲歐洲人的戰争流血，畢竟對于我們而言，現在我們的參戰僅隻是宣戰，我們的目的是爲了各國的定單！你們看日本人參戰得到了什麽，三年來，日本人在朝鮮、台灣征兵已經超過一百萬人，傷亡超過六十萬人！盡管他們用朝鮮人和台灣人的血，換取了巨額的定單，但是相比之下，我國即便是不參戰，仍然可以獲得充足的定單！我國實業界生産的廉價物資，亦是各參戰國無法擺脫的，一箱肉罐頭在美國爲3。5美元，日本需要20。5日元，而我們隻需要3。05華元！比最便宜的美國貨便宜了0。5美元！歐洲前線協約國每天三萬箱肉罐頭，定購我國的商品他們每天可以節約1萬美元以上，繃帶、藥品、服裝甚至于鋼材等軍工原料，我國幾乎所有的商品都比美日便宜10%到15%，僅上個月英法美三國從我國定購的物資就高達3。6億華元，如果他們在日本需要付4。5億華元，在美國需要4。1億華元，他們每個月節約出的軍費，可以建造數條戰列艦……”

端着香槟酒杯的的趙興怡對眼前幾個人發表着自己的觀點，無論是在任何人舉辦的沙龍上，最終都會的把話題扯到現在國内讨論最多的問題上，是否派兵參加歐戰，何時派兵。在趙興怡看來，政府絕不可能派兵，至于他們所擔心的，如不直接參戰，英法美就會停止在華定購物資，更是杞人憂天，參戰國離不開廉價的中國商品。

歐洲的戰争已經持續了六年，盡管早在共和七年時，世人就認爲德國人已經呈現出敗像，但誰能想到，德國人竟然頑強的堅持到現在，俄國革命使得俄國退出了歐戰，德國人無東方之憂，甚至獲得了大量的土地和資源，巴庫的石油、烏克蘭的糧食，甚至連現在國内還出現秘密的赴德勞工群體，這一切都爲幾近崩潰的德國注入了新鮮的血液。

而現在的蘇俄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和突劂斯坦一般，是德國的準盟友，尤其是蘇俄，向德國出口鐵礦石、銅、農産品，以換取德國的機械，用于本國的工業建設。

這場戰争對于歐洲人、美國人而言或許是災難，但是對中國而言，卻意味着春天！外部壓力的減弱、空白的國内外市場刺激着中國實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高速發展。戰争并不是一無是處！當然隻要不是輪到自己的身上。

“趙先生，您不覺得我們和突劂斯坦的貿易額之大已經超出了突劂斯坦的需求嗎？上帝知道，那些野蠻人爲什麽需要那麽多卡車！”

就在這時一名衣着華麗的金發貴婦出現在趙興怡的面前，臉上帶着若現的媚笑，一雙碧眼更是帶着十足引誘似的媚笑。

看着面前漂亮的婦人，趙興怡輕品了一口香槟。

“伯爵夫人，或許是因爲他們不會維修卡車吧！”

盡管中國從未與突劂斯坦建立外交關系，但它卻是中國的第四大貿易夥伴，每年他都有中國進口大量的汽車、化工原料以及其它各類工業品。不過好像那些物資的進口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需求的幾十倍甚至上百倍。

“好像很多毀壞的汽車都出現了在德國、奧匈帝和土耳其等國不是嗎？”

金發的貴婦依然未放過的眼前的趙興怡，眼間流露出誘惑十足的媚色，此時即便是再無知的人也知道，眼前的伯爵夫人顯然是對這個西北大學法學院的講師産生了興趣。

“突劂斯坦買回的卡車，他們會用在什麽地方，是他們的事情，就像俄裔移民掙錢後，會爲陷入饑荒的歐俄同胞購買糧食一樣！夫人！”

趙興怡自然也注意到眼前的伯爵夫人盡管嘴間和自己就扯着，但是眼間的媚态卻顯得無疑，她是在勾引自己嗎？或許有這個可能吧！想到伯爵夫人在西北的豔名，趙興怡覺得自己還是回避的好。

聽着沙龍内那些女人發出的誇張略顯嬌做的聲音，聽到這種聲音，趙興怡不禁搖了搖頭，在伯爵夫人的沙龍中有太多的洛可可女人，她們嬌娆，嬌貴，矯飾，矯情，将過度誇張的形式感當高雅炫耀，

“怎麽，你不習慣這裏的嗎？”

伯爵夫人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眼中的不耐煩之色。

“夫人！我想……”

就在這時富麗堂皇的客廳的大門被推開，沖進門的男人幾乎是一進門就大聲叫喊着，與衆人分享着他剛得到的消息。

“朋友們！三個小時前，英、法、美三國組織了一千五百架轟炸機對德國的漢堡進行毀滅性的轟炸，投下一千多噸炸彈！三國發表聯合聲明，如果德國不投降，今年聯軍将使德國各大城市、港口以及軍事工業中心遭到任何一個國家都未曾經曆過的最殘酷的災難！明天新聞就會上報，三國空軍部隊估計轟炸中德國平民的傷亡超過萬人！”

“漢堡轟炸！傷亡過萬！上帝！這太可怕了，今晚德國肯定有很多悲傷的家庭！他們怎麽能這麽狠心，這些全都是平民！各國政府首腦就沒有辦法聚在一起制止這場屠殺嗎？”

金發的伯爵夫人幾乎是驚恐萬狀的哭喊道，趙興怡注意到她真的流淚了，淚水順着臉頰滑落了下來，不帶一絲的嬌作！顯然她和自己想象的并不一樣。

戰争就是殘酷，持續六年的看似永遠沒有盡頭的戰争，已經讓整個歐洲都感覺到疲憊不堪，爲了促成德國投降以盡快結束這場該死的戰争，聯軍發起了一次又一次進攻，曾經的突擊武器坦克在大量的反坦克炮和反坦克步槍面前無法突破塹壕，聯軍隻能用更多的重炮去炮擊德國的工事，盡管已經取得一定的成績，但進展卻很有限，此時即便是最樂觀的估計，要徹底突破德國人的防線，打敗德國人，至少要到1922年春天，但随着戰争持續，各國已經幾乎流盡了最後一滴血，即便是最樂觀的人也不認爲，聯軍可以支撐到一年後，

在這種情況下，中國空軍在俄羅斯的行動給了他們啓示。1920年，通過英法美三國的“施壓”，中國空軍“被迫”将現役的四千架h-1型遠程轟炸機全部售予三國。随後美國遠征軍的米切爾主掌聯軍龐大的轟炸機兵團，爲了結束這場戰争，米切爾在向在結合中國空軍在俄羅斯的轟炸經驗後，認準“炸死工人比炸工廠更容易且更有效。”

盡管其在1920年四千餘架中國轟炸機一經運抵歐洲，就主張對德國實施毀滅性的轟炸要，卻因爲威爾遜總統的堅絕反對這一慘無人道的作戰方案，其甚至公開宣稱“即使其他國家做了傷害平民的行爲，美國政府決不會卑鄙地以襲擊婦女及其他無辜平民來恐吓他們。”

迫于美國的反對盡管英法非常樂間看着到炸平德國，但也隻能就此作罷，但随着威爾遜在遭到民衆質疑的憂郁中去職。盡管他在卸任後仍然爲他的理想主義政治理念奔走呼号，拖着沉重的病體夜以繼日的穿梭各地發表演說，要求各參戰國坐下來談判，但是随着新任的沃倫。蓋瑪利爾。哈定總統的上台，爲了盡快結束這場戰争，新總統批準同意了米切爾的方案，對德國城市實施毀滅性轟炸！哈定總統的同意，使得聯軍内部終于達成一緻，巴黎的聯軍司令部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召開了一次秘密會議，明确了未來戰略合作目标：不遺餘力地擊潰和摧毀德**事、經濟和工業實力，以削弱德意志人民士氣，使其喪失抵抗能力。

随後爲了掌握轟炸機的大規模運用中的諸多問題，米切爾用了近一年的時間去完善自己的計劃，訓練飛行員，從最初的幾十架飛機小編隊到的百機編隊，其用了整整一年的時間去訓練飛行員學會這種大編隊飛行。

共和十年10月23日，從英國、法國15座機場起飛的1536架中國制造的h-1型遠程轟炸機分成十五個編隊，從多個方向撲向漢堡，15批次1536架轟炸機每年批次間隔數分鍾，在兩小時内在德國的漢堡投下1300餘噸炸彈，幾乎将整個漢堡夷爲一片廢墟，其慘狀使得米切爾本人都覺觸目驚心。

此時整個漢堡城皆被烈焰和濃煙所籠罩，1300餘噸高爆炸彈将大半城區炸爲廢墟，殘垣斷壁滿目，街頭上未及躲避的市民死屍枕籍相連，到處都是一片哀嚎之聲，運送屍體的馬車上，堆滿了已經分辨不出身份的殘肢斷臂。

走到辦事處防空洞的肖溪聞着的空氣中刺激的硝煙味，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座城市，是幾個小時前的漢堡，入眼隻見滿地都是玻璃碎片和瓦礫，那些被居民從家中搶救出來的家具等橫七豎八地堆在街道上，許多房屋仍在燃燒。

街頭上那些無家可歸的難民面帶痛苦得近乎麻木的表情，兩眼緊盯着已成廢墟的家園，城市上空，滾滾濃煙遮天蔽日，使白晝暗淡，和周圍的廢墟結合在一起，讓人心生一種地獄不外如此的心情，着實讓人令人毛骨悚然。

感覺到腳下一軟，肖溪本能的底頭一看，隻見腳下竟然踩到童孩的半截屍體，看着血肉模糊的殘屍，肖溪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嘔吐感，彎腰大口的嘔吐起來，這些人應該是第六輪轟炸後，過了半小時以爲轟炸已經結束而走出防空洞的市民的屍體。

“嘔！”

“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殘忍！”

幾乎吐空胃中的一切的肖溪望着眼前如地獄一般的漢堡城，喃喃自語着，這時路邊的一塊書本大小的彈片吸引了肖溪的注意力，準确的來說是彈片上那殘存的字母“……eina”！

“這是自己的祖國制造的炸彈！”

看着地上的彈片，肖溪慘白的臉上露出了慘笑，此時看着街頭的上那些因爲失去親而傷心欲絕的德國人，肖溪忽然間心生一種負罪感。

“爲什麽？”

史道姆。格威爾雙目通紅的看着眼前的司馬，在接到漢堡遭受毀滅性的轟炸的消息之後，無法控制自己情緒的史道姆便來到國務院，似乎是想從司馬這裏得到答案，轟炸德國的轟炸機幾乎都是西北制造的，甚至于連航空炸彈都出自自己的二機集團。

“史道姆，我很抱歉！我已經向美英法提出了抗議，這種對平民的肆意轟炸是絕不能接受的！同時我将提請國會批準的爲漢堡死難的平民降半旗至哀！當天爲全國哀悼日！”

抱歉是司馬的由衷之中，盡管這一聲抱歉無法的彌補一切，在曆史上這場戰争應該在兩年前結束，而自己卻一直在努力用盡各種辦法讓這場戰争延續下去，隻是爲了給中國的工業發展創造良好的外部環境，隻有列強陷入戰争之中，中國才能得到喘息的機會。

而代價卻是數百萬或許本應終老于病床的歐美青年死在塹壕之中，而現在更是順帶上讓幾萬漢堡平民死于前所未的大轟炸之中。

聽到司馬的回答史道姆一愣，中國是協約國參戰國，這麽做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以至于有些感動的史道姆吱呒了半天才吐出了兩個字來。

“……謝謝！”

史道姆并不知道，司馬之所以要這麽做，實際上一方面是出于買好在目前已經移民中國六十餘萬德裔移民，畢竟這些德裔移民爲中國帶來了發展所不可或缺技術支持。

而在另一方面是在爲未來做打算，用一個抗議換取美、英、法、日等國的回答，這個回答或許現在沒有，但是未來呢？他們的回應就将是自己最有效的反擊武器。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必須要緩和一下和日本之間有日趨緊張的局勢！或許……(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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