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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剛一升起，江蘇省空中國民警衛隊虹橋機場上空的甯靜，便被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打破，兩架f-4戰鬥機先後起飛，執行例行的訓練巡航，一年365天，每天如此，隻要天氣條件準許，無論是國民警衛隊或是國防空軍，總會堅持一如既往的巡航訓練，一方面是保持飛行員時數，另一方面則是戰備防空巡航。
而在機場上，空中國民警衛隊的幾十名飛行員和上百名地勤人員大都擁擠在一間機庫旁，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波紋鋼闆制成的機庫内的那架外形有些不召人待見，但機體卻非常龐大的飛機。
“你确定這是戰鬥機！”
“那幾個人說這就是戰鬥機！”
“有這麽大的戰鬥機嗎？”
“哪！你眼前不就是嗎？”
“聯合公司一定是瘋了！弄出這種醜八怪！”
機庫内的這架看起來五大三粗的戰鬥機，超出了飛行員們所能接受的範圍，他們顯然不能接受這種龐大的、看起來就像是架單發轟炸機的戰鬥機，而且外形還是那麽的醜陋。這些飛行員們都知道這間機庫，是上海聯合飛機制造公司租用機庫，聯合公司不過是一家小公司而已，幾年前曾試圖參與角逐f4戰鬥機選型競争，結果其設計的戰機未被空軍選中，最後到是被挪威、波蘭空軍看中，出口了一百多架。
飛行員們交頭結耳對聯合飛機制造公司的總工程師卡維特利并沒有任何影響，聯合飛機制造公司公司不過是七年前由幾個的俄羅斯移民建成的小型飛機公司，但是公司雖然小，但并不意味着自己設計不出性能優異的戰機。
共和公司董事長舍維科夫維奇走了到了機庫邊，看着眼前這些對自己的xf-6投以不屑之色的飛行員。
“先生們，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戰鬥機的重型化、大型化是空軍發展的必經之路，f4戰鬥機的起飛全重不過才3。5噸，但是f5卻達到了4。58噸，足足增加一噸多，現在發動機的功率越來越大，星-18型18缸空冷發動機的功率已在過到了2400馬力，這意味着我們可以制造更大的戰鬥機，知道更重、更大意味着什麽嗎？”
“當然！那意味着機動性的降底、轉彎半徑的加大！”
一名飛行員連想都沒想就的開口說出了飛機大型化的缺點，當年f-2戰鬥機優勢的機動性能，一直爲飛行員們所津津樂道，後來無論是f-3、f4以及剛裝備空軍f5戰鬥機，在機動性能上，隻是勉強與其相近而已，這是f-2能裝備數十年的根本原因。
“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可以加裝更強大火力、更厚重的裝甲防護，這意味着在戰場上，你們活命的機率比過去更大，知道嗎！我叫他飛行坦克，寬大的駕駛艙幾乎完整的架裝在一個寬大的防彈……嗯！“浴盆”之中！甚至于連忙12。7毫米機槍都打不穿！想象一下那時你們是多麽安全！”
舍維科夫維奇用極盡誇張的語氣介紹着自己的xf-6戰鬥機。
“……盡管xf-6戰鬥機的正常起飛重量達到了前所未有的6。2噸，但卻同樣沒有忽視機動性能，f-2的機動性好是的翼載極底、機身很輕，所以機動性很好，在設計xf-6時，同樣引入了低翼載“輕機身的設計”，在減輕結構的上下了大功夫，翼面積達到了前所未有的31。6平方米，翼面積的淩駕又會增加阻力，爲此又引入了f-5戰鬥機上非常成功的層流翼的設計，而且采用了西北通用動力去年剛剛完成的星-18丙型18缸空冷發動機，這種發動機除了功率大外，還有一個好處是體積較小，使得機關下有3度的下傾角，使得良好的前下方視線良好……你們看到了，他還裝備了6架15毫米機槍，是6架！火力比f5更密集、更強大！如果你們駕駛他參戰，厚重的裝甲完全可以無視敵人的火力，而且強大的火力足以撕碎所有的戰機！”
而對這些飛行員舍維科夫維奇知道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言語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現在空軍正在大規模換裝f5戰鬥機，這意味着xf-6這種并不在空軍研制序列之内的戰鬥機，除非能以絕對的優勢吸引空軍，否則空軍恐怕很難接受這種“非計劃”的産物，幸好中國一年可以生産120萬噸鋁，否則這樣的重型戰鬥機，一定會因爲耗用了太多的鋁而被否決，現在隻要試飛能證明他的價值，那麽空軍或許就會接受。
“也許吧！xf-6或許真的如你說的那麽棒，但是先生，他真的像你說的那麽棒嗎？”
一名飛行員接過了舍維科夫維奇的話，然後朝機庫内的這架飛機走了過去。
“我可以進座艙看一下嗎？”
走到飛機邊，飛行員問道正在檢查着飛機的總工程師卡維特利。
“當然可以！”
卡維特利點了點頭。
進入飛機駕駛室後，飛行員才發現座艙非常寬敞，而且因爲位置較高，使得視極爲優良，甚至于較高的座艙讓人心一種，騎在飛機上的感覺，座艙内密密麻麻的儀表，顯示着這架飛機是一架非常複雜的戰鬥機。
“騎”在戰鬥機内的飛行員盡管還不了解這架飛機的真實性能，但前所未來的良好視線卻折服了他。
“卡維特利先生，這架飛機的視野很棒，如果你們無法說服空軍，或許你們可以把他推薦給海軍，海軍不是拒絕了使用液冷發動機的f-5嗎？他們需要的氣冷機，我想你們說服海軍，比空軍更容易！”
從所周知，自從f-5戰鬥機服役之後，海軍就對空軍采用f-5戰鬥機非常不滿，一直以來國防海軍國防空軍強調統一機型，即海軍主力戰機由空軍成熟機型改制，從而降底研發、采購經費，簡化國防部後勤保障，一直以來空軍和海軍航空隊在武裝裝備上配合的都非常默契，但空軍未打海軍的招呼就決定采用f-5戰鬥機作爲下一代空軍主力戰鬥機的決定，卻在某種程度上卻未顧及海軍的利益。
海軍不反對空軍換新型飛機，反對的是空軍選擇了海軍不可能接受的液冷式飛機，海軍并不願意在颠簸的大海上保養結構複雜液冷機，而且液冷機的易損性同樣不是海軍可以接受的，相比于液冷機，海軍唯一的選擇是氣冷機，空軍在固執的選擇f-5後，反而一再勸說海軍接受f-5戰鬥機。
海軍和空軍的官司甚至于一直打到國會國防委員會，面對空軍的固執已見，原本準備與空軍共享下一代戰機的海軍不得不另做打算，自起爐竈研制新型戰鬥機，現在如果這架大家夥真的性能不錯的話，或許急着需要爲戰機更新換代的海軍一定會接受他，畢竟海軍從空軍換裝f-5之後就一直咽着一口氣，甚至于連他們的規範說明，都是以超越f-5爲前提。
“海軍……”
舍維科夫維奇一愣，然後仔細看了看自己的飛機，這麽重的飛機有可能在航空母艦上起飛嗎？不過海軍到是一個不錯的選擇，至少從xf-6的載重量上來看，2。5噸的設計載重量令他完全可以勝利戰鬥機和攻擊機的雙重任務選擇。但問題在于，對于海軍而言，或許他太過于龐大了，最大起飛重量已經超過9噸！随着進一步的改進，他的最大起飛重量隻會更大。
這家夥絕對是戰鬥機中的巨無霸！海軍現在最重的攻擊機最大起飛重量尚且不過隻有不足6噸，讓海軍接受9噸重大家夥，或許隻有當海軍解決了怎麽讓這架巨無霸戰鬥機從軍艦上起飛才有可能，這個問題怕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如果這個問題無法解決，讓海軍接受它的可能性幾乎爲零，海軍不會需要純粹的陸基戰鬥機。
“舍維科夫維奇，已經完成了檢查！随時可以起飛！”
卡維特利走到了董事長的面前，作爲小公司的聯合飛機制造并沒有自己的專職試飛員，一直以來公司的試飛員就是董事長舍維科夫維奇這個曾經在歐戰時擊落過德國飛機的前帝俄飛行員。
當xf-6戰鬥機的在機場跑道上啓動發動機時，整個機場都被這架龐然大物吸引了，而星-18丙型發動機發出的噪音更是讓所有人驚歎不已，他的發動機和他本身一樣，似乎都是在印證着機械的力量，以至于地勤人員從飛機旁經過時，看着高度超過他們頭頂的機翼，都不禁感歎着什麽時候，戰鬥機竟然可以造的像轟炸機一般龐大。
在衆人的期待中，那架未有任何塗裝的龐然大物在滑跑數百米後猛的一頭飛向天空，而緊随其後的是一架國民警衛隊的f4戰鬥機爲其伴航，兩架飛機徑直向北飛去，這是xf-6的第一次試飛，而當他飛上天空時，幾乎每一名在地面上目睹他的飛行員，都在心中爲他起了一個外号“醜小鴨！”。
相比于空軍那些外形優美的戰鬥機，這架龐在的戰鬥機的外形實在是太過于醜陋，至少不讨人喜歡，胖乎乎的身材就像一隻肥鴨子，至于這隻醜小鴨有沒有變成白天鵝的那一天，或許隻有時間能夠檢驗一切，而現在它不過僅僅隻是進行試飛而已。
伴着嘩啦啦的電車聲，電車停在站台旁，因爲是在工業區，又不是上下班的時間，電車上下來的乘客并不多。先下來一位衣着時尚年青女子，就像被那大風卷去了似的直撲過馬路，朝着有人行道走去，根在其後的是一位年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打扮看起來非常成功的男人跟在這個時尚年青的女子身後，似乎……
不過顯然他們并不是同路的，衣着時尚的女孩朝着不遠處的公園走了過去，或許是和戀人約會，而中年男人則朝着公園旁的一座破舊的舊廠院走去，顯然他可能是在這家破舊的工廠内工廠，或許是一名工廠主管，但熟悉這裏的人都知道，這家破舊的舊廠房幾年來幾乎都未聽到機器的轟鳴聲。
“看一看！美國總統羅斯福發表演講……”
“美國總統在向中國宣戰……”
“宣戰？”
一聽到賣報人的嚷聲，李鴻秦本能的停下腳步，昨夜的酒會上的宿醉讓李鴻秦一覺睡到了上午近十點，而且還把車鑰匙落在朋友家中，在賓館中渡過了一夜，根本不知道今天的新聞講的是什麽。不過盡管宿醉讓人很是頭痛，但李鴻秦依然很高興。
聽到這個有如炸雷般的新聞，着實讓李鴻秦一驚。
李鴻秦徑直走到了賣報人的面前，取出錢包遞了一張1圓的紙币。
“給我幾份報紙！一樣一份！”
“謝謝來！先生，這可是大新聞！”
見來了“大生意”賣報人連忙拿出幾份報紙，接過錢把報紙遞到了李鴻秦的手中。
“先生……找您錢……”
正準備找錢時，賣報人就看到那個買報紙的先生，已經拿着報紙朝着不遠處的一座有些破舊的院落走去，在工業區偶爾可以看到一些停産、倒閉後留下的破舊廠房，廉價的房租、寬敞的面積，令這些廠房往往是創業者首選之地，。
翻開報紙的頭版，李鴻秦就詫異的看到頭版的配圖文章。
“……世界的政治情勢近來發展得越來越惡劣，引起了那些希望同其他國家和民族和平友好相處的一切國家和民族的嚴重關切和焦慮……目前的恐怖……開始于對别國内部事務的非法幹預或者違反條約規定去侵人别國領土，現在它已達到嚴重威脅文明社會本身的基礎的地步……如果這些事發生在世界的其他部分，不要設想美國将會逃脫……愛好和平的國家必須作出一緻的努力去反對違反條約和無視人性的行爲，這種行爲……僅僅依靠孤立主義或中立主義，是逃避不掉的，因爲現代世界在技術上和精神上是休戚相關、互爲依靠的，任何國家都不可能與世界其餘部分的經濟和政治完全隔離開來，尤其是這種看來還在蔓延，其勢未衰……不論宣布與否，戰争都會蔓延。戰争可以席卷遠離原來戰場的國家和人民。我們決心置身于戰争之外，然而我們并不能保證我們不受戰争災難的影響和避免卷入戰争的危險。……最爲重要的是，愛好和平國家的和平意志必須伸張到底，以促使可能被誘而破壞協議和侵犯他國權利的國家終止此種行動。必須作出保衛和平的積極努力。”
“該死的！這就是戰争？”
翻了幾份報紙後，李鴻秦沒有找到讓自己欣喜而驚訝的“宣戰”，白紙黑字，一篇發言中提出了整整一套冠冕堂皇的宣言而已，隻是羅斯福針對中國“幫助”泰國推翻軍人獨裁政府的抗議，再就是用一種所謂的“愛好和平”的口吻要求美國應該制止這種“侵略”行爲，但是誰都知道，這不過是老生常談而已。
再就是各份報紙用大篇幅去報道泰國事件對兩國關系的影響，以及未來走向，但是似乎每一個報紙評論員都認爲“美國絕對不敢挑釁中國”。
“我們擁有不遜于美國的工業力量，擁有5億3千萬人口，我們的總發電量是美國的2倍，我們建造着世界上噸位最多的船泊，我們的鋼鐵、汽車産量上稍遜于美國，但我們的工業産值與美國相近，任何一個稍有理智者的領導者，也知道同中國交惡，甚至宣戰——那無疑是死路一條！”
似乎國人都非常自信，或者說從未來像現在這麽自信過，盡管中國的金屬切削機床擁有量剛剛突破一百萬台大門，但似乎國人并不在意這些，在他們的眼中，現在的中國已經不再是過去的中國，中國不去招惹他們，他們就應該感謝上帝了，在這個時候，再愚蠢的人也不會直得得罪中國。
一進廠房，李鴻秦徑直将報紙扔到了一張簡易的木桌上，與其說那是木桌，倒不如說是兩個木箱子拼成的寫字台，報紙上的新聞并不是什麽大消息，實際上的在泰國危機爆發之後，美國就曾表示過自己的關注，但關注又能怎麽樣呢？該占領的總歸是要占領的，現在的泰國已經恢複了平靜，和過去不同的是臨時政府替代了過去的軍人獨裁政府。
“砰……”
就在這時一聲有些沉悶的聲響在廠房内傳出，李鴻秦便朝着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一條10餘米長的結構複雜精密機械赫然架在廠房内，濃密的蒸氣令廠房顯得有幾分濕熱，一個模樣看似和李鴻秦有幾分相像年青人不時的那裏忙活着，隻不過相比下來，這個年青人的頭發淩亂、滿面亂蓬蓬的胡須，顯然和李鴻泰的衣冠楚楚有着明顯的區别。
“鴻齊，試驗怎麽樣了？”
看到自己的弟弟，李鴻秦有些關切的說問道。
“還行，比先前順利了一些！”
李鴻濟用擦了下眼鏡片上的水珠，看着眼前這個高精密的“蒸氣彈射器”。
聞到大哥身上的那股濃濃的酒臭味，李鴻齊眉頭輕皺，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哥，怎麽樣？錢解決了嗎？”
沒有錢，這個試驗很難再進行下去，如果進行不下去，那麽就意味着先前數十萬元投資的付之東流，而最重要的是，自己的試驗無法進行下去。
李鴻秦點了點頭。
“15萬，昨天我通過幾個朋友，從其它人那裏又弄了15萬。”
李鴻齊輕應了一聲，根本不知道大哥弄到這15萬費了多大的功夫。
“哦！15萬，應該差不多了！”
“鴻齊，爲什麽你不像其它人那樣……”
“大哥，你看這是我發現的最簡單的方案，就是在汽缸内放置密封條，然後通過前進的活塞，将汽缸裏的金屬密封條直接頂入汽缸縫，并利用缸内的壓力将密封條壓緊，從而壓力則不會發生洩漏。”
李鴻齊随口打斷的大哥的話，向大哥展示自己最近幾天的研究成果，同時拿出一份簡單的圖紙。
“大哥，你看我的想法是這樣的，在金屬密封條在彈射活塞内，活塞内有兩個上下錯合輪軌，後部輪軌可令金屬密封條與汽缸縫保持平行，而前部輪軌将壓下汽缸縫，從而讓開汽缸縫，使得驅動活塞可以毫無阻遏的在開頂汽缸内運動……”
在向大哥介紹着經過的改進設計時，李鴻齊的神情顯得有些興奮，蒸氣彈射器是自己上大學畢業的一個設想，當時海軍的彈射器無非是技術上較可靠的飛輪式彈射器，可是，彈射器的使用在運作上卻增加了升空甲闆人員運作的複雜性，令本來已經複雜的升空運作變得更難執行，反而導緻升空延誤。這個難題曾困擾航母多年，并導緻彈射器被列爲受淘汰設備。
盡管大部分飛機還能憑本身的動力全負荷在航母甲闆上起飛，裝備彈射器的本來是爲了讓航母在更短時間内讓更多飛機升空。但随着，戰艦防空技與航空技術的發展令海軍的飛機一代比一代更重，f2式艦載戰鬥機起飛重量是2。4噸，而到了f4戰戰鬥機時，就已經達到了3。35噸，攻擊機更是普遍比戰鬥機重1。5倍以上，未來海軍艦載機的重型化，幾乎是最終的發展方向，因此海軍需要新型更簡便的彈射器，最終，當年自己畢業時，海軍正在設計了氣壓液壓彈射彈射器，
也正是從那時起，自己就曾設想過使用艦上主鍋爐産生的蒸汽直接驅動彈射器的可能性，隻不過當時有多少人會在意一個21歲的小夥子的“異想天開”，而且自己還沒有證據證明蒸汽彈射器的功率高于已經成熟的空氣液壓彈射器，而且保證彈射造成的蒸汽消耗對整體推進功率影響，總之當時并沒有多少人支持自己的設想。
或許正是少年人的闖勁，讓自己大學一畢業，就拿着父親留給自己的那份财産，投入了全部精力在蒸氣彈射器的設計，一開始是紙面的設計，後來就是微縮模型試驗，試驗才是最花錢的，畢竟試驗的用的設計模型需要花錢委托公司加工，盡管自己的在紙面上完成了大多數試驗，但僅僅隻是委托加工就耗盡了自己全部資金，幸好後來大哥決定支持自己，要不然試驗恐怕已經半途而廢。
在技術方面，爲提高彈射器的效率，蒸氣彈射器采用了“直接驅動”的結構概念，着重于降低驅動裝置的動态總重。從而改善彈射器的加速效率。就是在這種概念下自己設計了開縫式汽缸。作爲動态結構的活塞和牽引器用最短的距離直接連接，以減低推進活塞和牽引器這兩個動态結構的重量。
但在機械上，這種結構的難度是既要讓驅動活塞前引器結構在汽缸縫裏自由移動，又要保持必要的工作壓力。最大的技術問題是如何防止洩漏導緻壓力下降。
一開始的解決方案是在汽缸縫上設置彈性結構，既能讓活塞結構通過，又可以在活塞通過後不讓外漏。盡管按照模型的結果推測，他可以将的7噸重的飛機加速到160公裏，可是，在後來的試驗中也發現，彈性密封裝置在高壓狀态下密封效果很不理想。
在過去的試驗中已經證實了蒸汽彈射器的功率遠高于液壓彈射器，而且發現彈射造成的蒸汽消耗對整體推進功率影響不大，而且可靠性和安全性更高較液壓彈射器更高，現在最後一個問題就是特殊的開頂式汽缸的密封問題，隻要解決這個問題，自己的彈射器或許将爲成爲海軍的制式裝備。
“鴻齊，你知道的，對技術我是外行！”
看到弟弟的這副模樣，李鴻秦無奈的笑了笑，自己的這個弟弟從四年前迷上彈射器之後，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着彈射器，自己就這麽一個弟弟，即便他願意那麽自己就會支持他，但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爲了支持他的試驗，幾乎耗盡了父親留下的财産，而自己現在也是負債累累，就是因爲他的固執。
固執的不願意讓那些風險投資公司分享他的“發明”，分享他的“發明”所帶來的财富，而代價就是李家爲了他的這個試驗耗空家底，幸好自己做律師，每個月都有數千元的收入，勉強可以支撐家裏的支出，但是如他的試驗不能成功，二十多萬元的負債足夠把自己送進監獄。
“大哥，如果試驗順利的話，那就就隻剩下了兩個問題，第一是氣缸縫受缸内壓力擴張的問題，這個我的初步解決方案除了加強結構外，還采用前引器結束彈射氣缸，密封條和汽缸縫蓋在氣缸縫的外部形成一個完整的鈎型結構，可以夾住汽缸縫以防氣缸内部壓力增大的時汽缸縫擴大。第二是彈射氣缸本身受熱後變形的問題。不過，這個問題到時候可以由海軍和我們一起解決，我已經決定了，隻要一解決開縫氣缸的問題，我就會邀請海軍部的人參觀試驗，等到他們看到試驗之後，一定不會拒絕這種安全而先進的彈射裝置，到那時我們就可以申請貸款自己辦廠，大哥，你的投資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回報！”
李鴻齊望着大哥，似乎是在給他吃一粒定心丸一般，自己的錢花完之後，是大哥支持的自己，等到海軍買下自己的彈射器後，公司裏的股份至少有一半以上都将屬于大哥。
弟弟的話讓李鴻秦心頭一暖，無論如何至少弟弟的試驗是成功的，這比什麽都重要，正是因爲對弟弟的相信，自己才會不惜一切的支持他，畢竟自己隻有這麽一個弟弟，而且正像他說的那樣，一但這種技術被海軍采用之後回報會異常的豐厚。
“鴻齊，我沒想過這麽多，隻要你能成功就行，我相信海軍到時一定不會拒絕的！”
海軍會接受嗎？李鴻秦心中不禁敲着鼓。
“鴻齊，那麽你認不識識海軍的人？到時他們會不會來參觀試驗？”
“需要認識嗎？我準備用這個家夥進行一場公開試驗，海軍派不派人來是他們的事情，隻有到時……砰……這家夥把幾噸重的東西彈飛，他們就會自己主動上門，放心吧！大哥，海軍的那些人非常喜歡新技術！他們絕不會錯過任何機會的！”
對此李鴻齊非常自信，全世界都知道華盛頓條約後，國會批準建造5艘前所未有的“大帝”級航空母艦，顯然海軍把注意力放到了航母上，而自己的彈射器，恰恰可以滿足“大帝”級的需要，海軍絕不會拒絕更選進的彈射器，更何況現在全世界都在打仗，中國卷入戰争也隻是遲早的事。
甚至于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國防軍或許早在幾年就已經在準備戰争，否則大帝級不會在華盛頓條約到期的當天，就在船廠動工，艦隊設計早已經完成，甚至于連同造艦材料都亦準備齊備，所等的就是國會批準，尤其是華盛頓條約的到期，過去的十幾年，海軍幾乎可以用處心積慮來形容。
“鴻齊，我有一個朋友的兄弟在海軍部工作，或許我們可以請他幫一下忙！請幾個海軍将領來觀看一下試驗，你覺得呢？至少咱們得先讓他們見識一下不是？”
弟弟的自信并沒有讓李鴻秦放下心來，畢竟一直以來國防軍的軍備供應都是那些大公司的事情，像弟弟這樣甚至連家公司都沒有，有多少把握争得海軍的定單。
正在檢查着圖紙的李鴻齊點了點頭。
“這樣也行！大哥，這事你來安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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