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和十年後是上海加速發展的時期，從那時起，即便是最熟悉的上海的人們，也會覺得上海變得的陌生，外灘依舊是那個萬國建築展覽中心，在曾經的租界區，仍然可以在一天之内周遊列國。

“這小一年，上海似乎沒有什麽變化！”

坐在車上的葉在馥看着車窗外似乎沒有什麽變化的街道，過去的二十年間，作爲海軍船政處的官員，同時又身兼任中華船業集團技術顧問，這是當年中國的特色，人才的匮乏使得政府與民間不得不違例的使用共同的技術人員。

因此葉在馥每年都要去幾次上海，正是這種不斷的往返上海與西北之間，使得葉在馥有幸見識了上海的加速擴展，從共和十年起，整個上海就像一個建築大工地，每年有幾千個項目上馬。

黃埔江隧道、上海南北高架公路、城市地下污水處理工程，還有楊浦大橋、南浦大橋、城市鐵路等等諸如此類的工程，幾乎都在改變着上海，慢慢的随着大上海的顯形，上海從東方巴黎完成了到東方紐約的轉變，盡管現在的國人并不願意用“東方紐約”形容上海，上海就是上海！

從車上看去，外灘向江中擴展了十幾米，修建了供旅客觀光的江濱花園。陸家嘴已經樹起了鋼筋混凝土的森林，與老外灘妣美，黃埔江對面的作爲中國第一高樓的共和大廈，此時仍然在建設之中。

“長官，你看那是共和大廈！”

開着車的海軍軍士向車後的這位葉将軍介紹着着正在建設中的共和大廈。

“我知道，鼎鼎大名的共和大廈，中國沒有幾座樓的名聲比他大！”

葉在馥笑了笑，撇了一眼依然在建設中的共和大廈，這座大廈在半年前因“鋼材争端”而名揚中國，甚至于登上國會的議題。

西北、上海這兩座中國最大的金融中心、工業中心，在過去的幾年間進行，總是在各個方面進行着角力，以西北商會和上海商會爲核心的兩地财團，都試圖成爲真正的中國“金融經濟中心”，雙方的競争展現在各個方面。

除了在金融資本、工業力量上的競争之外，摩天樓從共和19年起，成爲了雙方競争的一個“戰場”，共和19年西北商會共和大道1915号修建了332米的西北實業大廈，剛一建成就百亞洲第一、世界第二摩天大樓，從那時起帶有現代東方建築色彩的西北實業大廈，便成了西北甚至中國知名地标。

到了共和25年，随着大上海都市圈的規劃的完成，野心勃勃的上海商界開始試圖同西北角逐中國甚至亞洲金融中心，從而開始有了修建世界第一高樓“黃埔大廈”的念頭，修建大廈的讨論和專家論證持續了整整個四年，直到共和29年，在解決一系列技術問題後，當年10月上海商界決定投資5500萬元用于修建418米的“黃埔大廈”。

這是人類史上的最高建築，從開始動工就吸引着衆人的視線，不過也隻是吸引了一部分人的注意力，去年戰争爆發後，随着一些議員指責已經完工312米的“黃埔大廈”有浪費“戰争資源”之嫌，要求國會制止“黃埔大廈”工程，實際上這些議員大都是擔心其建成後會搶走的“西北實業大廈”亞洲第一高的名頭，不過在另一方面，建築耗鋼8萬噸，間接耗鋼1。35萬噸、需136萬公裏電纜與電線、276公裏長的管道、2154公裏長的電話電纜的“黃埔大廈”的确難逃“浪費戰争資源”的嫌疑。

随後國會先後舉行了多次聽證會，最終在上海商界的攻關下，大廈工程仍然繼續進行，隻不過唯一的改變卻是名稱更疊爲“共和大廈”，而施工進度因鋼材以及其它建築原料的供應受到限制，工期一直拖延至今，不過那場聽證會，讓這座大廈名揚中國。

畢竟在中國甚至于世界上能被扣上“浪費兩艘主力艦”之名的摩天樓，他還是第一座，這到也算是上海商界一個意外的收獲。

說在說話的功夫，汽車已經駛進中華船業集團“鄭和大廈”，在大廈門外，早已不問公事事物的船業集團的董事長朱志堯和一衆高層管理人員早已經早早的等在在大廈外。

葉在馥的車剛一稱穩，朱志堯便迎了上去，親自把門打開。

“乃芬，你這當真是升官了，年餘未見，莫不是我這廟容不得你這大佛！”

朱志堯的嘴上帶着怪罪之意，但臉上卻帶着喜色，之所以這麽大張旗鼓的迎接，并不是因爲葉在馥在半年前升任海軍船政處處長，他來這裏會給自己帶來大量的定單，整個船業集團高層幾乎傾巢而出，根本原因是因當年葉在馥在船業集團時給集團技術上的幫助，與其說是歡迎海軍船政處處長，到不如說是歡迎老夥計回家。若是換做旁人，恐怕請他朱志堯來，朱志堯也不會來這，幾年前身爲董事長的朱志堯便退出了船業集團管理層。

“龐德兄，弟之錯！還望兄勿怪！”

葉在馥連忙抱拳抱了個歉，這一年多，自己的确很少朝上海來，船政處的工作使得自己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壓在這地方。

“葉處長，朱董事長，我們上樓吧！”

說在兩人在那客套時，集團總經理朱揚敏從一旁插了一句。

“乃芬，你這次來這，是不是……”

在電梯上朱志堯輕聲問了一句，盡管這幾年基本上已經不問公司事物，但朱志堯知道這次葉在馥來上海，肯定是帶着目的來的。

葉在馥說笑着吐出三個字。

“新航母！”

“新航母？那大帝級呢？”

葉在馥的話讓朱志堯一愣，盡管不知道新航母的規格，但海軍前後定購的八艘大帝級現在還沒完工，而且有消息說海軍已經向國會報送了增加六艘大帝級的報告，怎麽這又要上馬新航母，這似乎并不符合海軍的習慣。

“大帝級繼續建造，船政處設計院、海軍造船廠還有你們中船集團，都需要集中精力完成新航母的設計，海軍部認爲大帝級已經落伍了，至少不能滿足未來海軍的需求！所以海軍部提出了新船方案。船政處、海軍造船廠、中船集團三家聯合組成一個設計機構，負責新艦的設計。”

葉在馥如實的回答的了朱志堯的問題，實際上這次到中船集團，就是爲了拉人，把中船集團最好的的船泊設計師帶到葫蘆島，參與新航母的設計工程，以盡快完成新艦設計，。

“海軍部非常重視新艦的研制，甚至于部裏還下發了時間表，我可以告訴你，時間表是從昨天開始進入倒計時，我們隻160天的時間完成設計，大帝級是你們獨立設計的，所以……我需要你們最好的人員，海軍部的意思很明白，盡可能采用成熟的設計。”

“人沒問題，其實你并不一定要親自來，隻要打一個電話就行，成熟的設計，新艦是不是在大帝級的基礎上加以改造？”

朱志堯猜測着海軍部的意思，如果是那樣的話，集團現在就需要安排好一切，從船台到造船材料，都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内完工。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海軍部需要的是超級航母！”

當說到超級航母時，葉在馥留意到朱志堯的眼前一亮，研制和制造超級航母對于船廠都是百益而無一害，技術上的推進作用，利潤上的擴大，這些都是船廠所希望看到的。

“超級航母！多少噸？我們有一個初始設計，如果您有興趣的話，一會我們可以到23樓參觀一下，乃芬，到時你一定會非常驚訝！”

朱志堯的語氣顯得有些神秘，甚至于看着葉在馥時都帶着一種别有意思的味道。

皇帝不急，急死太監，這句話用在船業集團上到是再合适不過，在與海軍船政處配合完成了的大帝級航母的設計之後，船業集團在繼續根據海軍需要對大帝進行改進的同時，開始悄悄的設計了大帝級的替代艦。與海軍部的思想不謀而合的是，船業集團的設計師所瞄準的同樣是超級航母，從完成初始設計之後，船業集團就等待着向海軍介紹新型航母的機會，而現在機會來了。

一個小時後，當葉在馥在朱志堯的陪同下來到23樓“軍事船泊研發中心”，進入會議室後，一看到站在會議室裏的人，葉在馥幾乎驚的說不出話來，隻是眼巴巴的看着的會議室中的一身職業裝打扮的女人，反倒忽視了會議桌上的那艘航母模型。

“……該級艦長326米，寬39。5米，吃水11。3米，飛行甲闆寬76。8米，标準排水量60000噸，滿載排水量7900-81000噸左右。動力裝置由4台蒸汽渦輪機和8座鍋爐組成，主機爲4台減速齒輪式渦輪機，4軸推進，總輸出功率爲205800千瓦，航速34節。……除飛行甲闆外，飛行設備有2台cz-2型蒸汽彈射器，4部載重能力爲50噸的升降機，可搭載飛機約190架至205架。2部彈射器和四部舷側升降機能保障每分鍾彈射起4架飛機，當然彈射器隻在必要時使用！”

此時葉金娟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以至于說話時有些結巴，葉在馥是自己的叔叔，十九年前，對日戰争期間，自己到船業集團做義工，也就是從那時起，自己就迷上船泊，總是幻想着有朝一天自己設計的軍艦保衛祖國的海疆，十七年前在家人的反對聲中考進上海交通大學艦船設計院，從大二開始實習，十五年參與設計了十二種軍艦，并且參加了大帝級的設計。

而眼前的這艘“超級航母”是自己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一個試驗項目，甚至于還動用了叔叔的關系，懇求朱伯伯同意自己主持“超級航母”的初期基礎紙面設計。

最初葉在馥還驚訝于設計師是自己的侄女，盡管知道她在中船集團工作，而且從事着艦船設計，但卻根本沒想到她竟然主持設計這種超級航母，想到這葉在馥朝着朱志堯看了一眼，眼中帶着一些疑惑，但在葉金娟介紹的航母的時候，葉在馥還是收起了心頭的疑惑，仔細打量着眼前的這艘航母模型。

留意到葉在馥的注意力放到桌上的模型之後，朱志堯心中的石頭才算是放了下來，超級航母的設計，可以說是在自己的幫助下進行的，畢竟負責超級航母設計的葉金娟是乃芬的侄女，當時她求到了自己，自己幾乎是抱着“還人情”的念頭，授意長子批準她的項目，然後劃撥了二十萬元的經費。

葉在馥并不知道眼前這艘航母模型背後的故事，隻是将注意力放到模型還有紙面資料上，這艘航母雖然說是以大帝級爲基礎，但卻不能用大帝級的升級版來比喻，他的油貯量比大帝級多70%，航空汽油貯量是大帝級的3倍，載彈量比大帝級多一倍半，而在另一方面，他甚至取消了8座雙聯105高炮。

“航母永遠不可能成爲單獨作戰艦隻，整個艦隊會爲其提供空防保護，而且基本身就搭載有大量的艦載機，所以相較之下，大口徑高炮就成了可有可無的裝備，但他裝備有更多40毫米、25毫米中小口徑高炮，仍可提供更爲有力的空防支援。”

注意到叔叔看着模型邊緣欠缺的武器時輕皺的眉頭，葉金娟連忙解釋道。

“葉設計師，設計人員最大的忌諱在于，以我們的主觀意識，去猜測戰場上的情況，大口徑高炮是否有效，這必須要以海軍的裝備使用調查報告爲基礎！”

葉在馥神情嚴肅的糾正着侄女的這種觀點，在中國武器設計師必須在遵守一個觀點，即士兵和戰場決定武器的設計，而不是設計師的主觀決定武器設計，試驗室武器是不可能被軍隊接受的，隻有軍隊根據武器調查報告總結出結果之後，設計師才能決定某種武器的存廢，在此之前，絕不能做任何更改。

而軍隊同樣爲設計師提供着便利，無論是演習或是戰鬥，軍方都會在第一時間由專門部門負責對參與演習或作戰的官兵進行調查，調查内容是圍繞軍隊所使用的各類裝備，調查目的是希望從這些的反饋意見中提到一些啓發或直接建議，從而改進現有的單兵裝備或作爲未來裝備的設計參考。

而自己的侄女顯然在這上面犯了一個錯誤，如果她想從事這個行業，就需要接受這個行業的第一規則。

“龐德，你這是将我一軍啊！”

在離開會議室後，葉在馥回頭看了一眼侄女後，扭頭沖着朱志堯說了一句。

“那有，金娟的這個設計非常不錯，而且這隻是初步的紙面設計，如果船政處沒有意見的話，公司可以無償将所有的資料轉交。”

朱志堯笑呵呵的說道。

“無償不無償并不重要，龐德，超級航母不僅海軍部非常重視，連同總理也很重視，你是知道的，咱們的總理是航母派最大的支持者，爲了給超級航母騰出船台，總理已經停止了船政處設計的新型戰列艦的建造計劃，總之……”

“總之，未來在于航母！”

司馬随手将文件扔到茶幾上，打從進了臘月起，好消息一個接着一個，總讓人有些飄然的感覺，以至非常難得的說出一句相對武斷的話來。

“總理，雖說未來在于航母，但是就這麽停止了“帝國級”戰列艦的建造，未免有些太過于武斷了！”

作爲國防委員的羅臣伯試圖說服總理改變先前的決定，爲了給超級航母騰出船台，總理斷然決定停止帝國級戰列艦的建造，這一決定在海軍中引起了一定的不滿，盡管作爲補償，總理同意給他們更多的航母。

以秦、漢、唐、明命名的帝國級戰列艦，可是海軍期待了十數年的超級戰列艦，标準排水量75000噸，裝備三座三聯481毫米主炮，早在17年前，海軍技術部門和國内的武器制造商就開始爲其進行着技術準備，除在從共和18年，西北防務集團地面防務公司開始開50倍481毫米海軍炮，随後新型大厚度裝甲的研發、大功率蒸氣輪機、船體設計等一系列的相關技術儲備先後展開。

盡管這一戰艦的違反了華盛頓海軍軍限條約，而且存在着諸多的争議，但海軍仍然投入了相當大的熱情，以建造出空前絕後的超級戰列艦，但最終令海軍停止争議卻是在日本“紅三月級超級戰列艦”服役之後，面對近鄰的威脅海軍航母派才同戰列艦派達成妥協，建造“帝國級”戰列艦。

共和29年10月10日，帝國級戰列艦首艦“大秦帝國”号開始鋪設龍骨，30年1月15日，二号艦“大漢帝國”号開始鋪設龍骨，因爲從未建造過如此龐大的戰列艦，對于負責建造兩艘戰列艦葫蘆島海軍造船廠根本就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挑戰，建造過程可以用小心謹慎形容，而海軍也樂得看到這種精益求精的建造方式。以至于工期被嚴重拖累。

共和24年服役！

按照海軍部進度表，兩艘規模空前的戰列艦，将在共和24年11月前完成，次年服役！在共和30年上半年，這似乎沒有什麽影響，但問題在于中美宣戰之後，海軍部一下無法忍受這種“蝸牛般”的速度，盡管在去年10月修改了施工進度表，但也不過提前13個月完工，盡管無法忍受，但面對巨額的前期投入海軍還是選擇了接受。

等吧！等吧！

等于帝國級服役，他可以輕易撕毀全世界所有的戰列艦！

但中太平洋海戰的結果，徹底改變了一切，海軍的損失、戰列艦的雞肋，種種原因導緻了海軍對占據着葫蘆島海軍造船廠最大的兩座船塢的“帝國級”越發不滿，但在早已投資數千萬元之後，誰也不甘心放棄。

不過這種蝸牛般的速度，可以說服海軍，但卻無法說服總理，當總理知道海軍建造的兩艘超級戰列艦有可能導緻超級航母的沒有足夠的船台後，隻是說了兩字。

“停工！”

總理的兩個字，決定了帝國級戰列艦的命運，兩艘人類史上最大的戰列艦在兩天前正式停工，盡管海軍中的絕大多數人仍有些不舍，但在總理幫他們做出決定後，也就選擇了接受，但是戰列艦隊的那群艦長們，卻不樂意了，甚至于就連同前任海軍總長程壁光都跑到國會，尋求國會的支持。

作爲國防委員會主席的羅臣伯面對這種壓力，選擇了站在他們一邊。

“從共和18年至令3865。75萬元的累計基礎投資，兩艦折毀停工後更是将直接造成1327。65萬元的損失，業已完成的7門481毫米艦炮，一座接近完工的主炮炮塔，總理，一但停工，這可以近億元的損失！”

羅臣伯一臉苦笑的提到這個數字，實際上選擇站在戰列艦派一方，一億元的損失起到了決定作用，一億元夠空軍買2000架f-5戰鬥機，夠海軍買1100架f6，夠陸軍買1200輛24式三型坦克，損失實在是太過于驚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共和**事史上，最大的一次資源浪費。

“但是，中太平洋海戰的結果你已經看到了，真正造成緻命攻擊的是空中力量，航空母艦可以在數百海裏外，在艦炮的射程之外，将戰列艦擊沉，這是沒有任何疑問的，這個時候，假如我們繼續建造“帝國級”，那麽界時造成的損失，恐怕不是一億、兩億的事情，或許幾年後，多兩艘超級戰列艦，可能會徹底改變戰争的進程！”

盡管羅臣伯提到的損失非常驚人，但司馬仍然堅持着先前的态度。盡管堅信至少在未來兩年内，對中國海軍而言将是一個短暫“假期”，但在這個假期期間，中國海軍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充實自身實力，最終以雄厚實力爲國家赢得未來。

“總理，關鍵……這個損失，國會很難接受！”

“但是，國家同樣不能接受沒有足夠的大型航空母艦！”

“一億元的損失，足以讓國會作出決定，推翻你先前的決定！”

“那麽國會可以冒着未來我們可能失去戰争勝利的風險去推翻國務院的決定嗎？”

司馬的心中升起一團火氣，猛的站起身來。

“一億元，你隻看到了一億元，難道看不到另外一點嗎？假如說未來我們沒有足夠的航母，那麽我們可能失去我們的艦隊，甚至于失去我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你必須要明白一點，對于中國而言，一但失敗，我們将一無所有！你明白嗎？我們必須要利用這個難得的假期，盡一切可能充實我們的艦隊，我們需要的是一支規模空前的艦隊，這支艦隊未來必将能阻擋一切敵人對我們的任何企圖！”

“假期？”

從總理帶着怒氣的言語中，羅臣伯一下注意到了這兩個字眼，在戰争時期，海軍會有假期存在嗎？望着面帶怒意的總理，羅臣伯的腦海中不斷浮現這場戰争中，一些不正常的現象。

先是海軍出人意料的減竈示弱，随後顧維鈞總長的訪問日本，難道說……羅臣伯瞬間意識到，一個陰謀，或許國務院和軍方正在制造一個陰謀！

轉瞬間明白或許其中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後，羅臣伯連忙轉變了先前的态度。

“總理，你是知道的，無論在任何時候，我都會無條件的支持你！任何時候！”

羅臣伯最後又強調了一遍。

“算了！”

司馬深呼吸幾下，平緩一下心情，定了定神。

“之前我有些失态了，可能是……我的心情不太好！”

司馬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最近幾天心情很好，可是随着每天到來的那份電報，心情總是會變得惡劣起來，惡劣或許并不準備，隻能說是心理上的壓力和負罪感越發的強烈起來。

“我知道……海軍中，一些人無法接受帝國級就這麽停工，但是……航空母艦才是海軍的未來！這一點是沒有任何異議的，你應該可以看到，早在二十幾年前，我們就已經一再證明，誰掌握了空權，那麽戰争的勝利就在由誰來掌握，陸戰如此、海戰同樣如此！戰列艦或許強大，但他無法掌握空權，空權隻有航母才能掌握！”

“是的，總理！相信他們會理解的！”

總理的堅持和先前不經意流露出的一些秘密，讓羅臣伯改變了自己的立場，但在看着總理時，羅臣伯的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爲什麽總理會提到假期！這個假期究竟是什麽？難道……羅臣伯的憶起空軍的一個行動，難道與空軍有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