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中秋,祝各位大大中秋節愉快!和家團圓!)
雪一直下着,刮雨器費力地除去毛絨絨的雪片。盡管大型鏟雪車已經連續工作,但是公路上仍然很多積雪。巴玉藻并沒有和往常一樣開自己的那輛最新款的332型中華轎車,家裏人堅決不讓他自己開車,怕在雪地裏發生什麽事故。
作爲中華航空制造公司的首席設計師和巴玉藻航空器設計機構的負責人,巴玉藻自然有着其它設計師無法比似的優勢,坐在公司派來的一輛豪華的132型轎車上,巴玉藻将手頭的文件資料放進文件包後,取掉眼鏡,望着車窗外迷茫的風雪,顯得有些發呆。
黑色的豪華轎車在空曠的13号公路上奔馳。山崗、針葉林、冰凍的小湖、路邊的居民社會一掠而過。接着駛過了市郊的林覺民國家公園後,司機拐了一個彎,繞過一條盤山公路,進入山谷間的一片開闊地谷地,一直把車開入了北區的大鵬鎮,這是一座飛機城,中國第一座飛機城,中國第一架教紅機、戰鬥機、轟炸機、運輸機、水上飛機等等太多的中國航空工業的第一次誕生于這個鎮子。
和西北市的大多數工業城一樣,大鵬鎮的居民大都在飛機廠工作,他們的房屋大都是山脊上,每天他們起床後,即可俯視整座工廠,這座占地面積485公頃的工廠,從建成的那天起,就引導着這個國家甚至于整個世界的航空工業發展。
汽車在若大的廠區内拐了一個彎後,巴玉藻才跳下汽車,經過檢查後,方才徑直走進跨度極大的平頂裝配廠房,聞到那股暖哄哄的機油、香蕉水混合的氣味,聽到車床的嗡嗡聲、銑床的嘩嘩聲和鉚釘槍特有的“卟、啪”聲,整個人頓時變得興奮起來,仿佛每一個毛孔都滲透出活力。
在半個足球場大的廠房裏,一溜兒放h—39“和平維護者”的大型零部件。那些由45000噸模鍛液壓機制造出的大梁,已經由龍門刨和龍門銑按圖紙對他們進行精加工,從十年前,建成第一台的7000噸模鍛液壓機後,中國航空企業就将其用于生産大型鋁合金模鍛件,爲這場戰争中取得空中優勢起到了關鍵作用。
工人們用螺栓和鉚釘在大梁上搭起框架,在框架中排滿電線,鋼索、機械液壓傳動系統和電力系統。在炸彈艙裏裝上挂架,在駕駛艙裏裝上無線電台和數不清的儀表……整個工作完全按照流水線式自動化生産線進行生産,以期加快生産速度。
大部分安裝好的大型配件被拖到另一個更大的裝配廠房裏,對接上水平尾翼和機冀,再安裝機翼上的8台發動機和以及起落架。闆金工在桁架上把亮閃閃的鋁蒙皮鉚在機身上,安裝鉗工把一個個部件裝配起來,檢驗員不停地檢查安裝質量。穿着工作服的工人們默默地幹活,有時偶然商量一下,或者叫來工長和技師,與漸漸成型的巨型轟炸機相比,這就像象—群螞蟻圍繞着一隻碩大無朋的雄鷹,隻不過不是在啃食,而是在創造。
飛機裝配好之後,一輛重型拖車把它拖出裝配廠房,加油車、測試車和其他各種車輛圍着h—39。發動機開始試車,震得地面發抖,發動機試車完畢後,重型拖車又把這架龐大的飛機拖上滑行道,裝配車間外面就是試飛場。最後,公司的試飛員來了,他們自己先裏裏外外查看一遍新飛機,然後向巴玉藻等人招招手,就鑽入機身。
龐大的飛機在滑行道上開幾個來回,試試儀器儀表和操縱系統,就滑上主跑道,試飛員一加油門,拉起襟翼,巨大的“和平維護者”騰空而起。在大約五千米的高度上,“和平維護者”用四百公裏的時速在向北,在大漠的上空飛一個橢圓。飛機降落後,試飛員要填數十厘米厚的各種表格,雖爲戰時,亦不能免。晚上,公司的技工緊張地在新飛機上進行各種調試,拆卸、安裝,更換零件。
第二天早晨,國防空軍的飛行員們就來接收這些“和平維護者”了。随随便便地在空中兜兒圈,驗證這些飛機的基本性後便會加足汽油,飛往位于新疆、蒙古高原甚至西伯利亞的内陸的幾個空軍訓練基地,這些被冠以“和平維護者”的巨型轟炸機,不會像新制造的h32一樣,直飛向印度、蘭芳、菲律賓等戰區,而是在内陸機場進行試飛。
但一架巨型的轟炸機就這麽從中航的廠房中生産了出來了。隻不過,與h-32不同的是,它不會像h-32一樣,不停地起落、投彈,直到被敵人的高射炮或戰鬥機打下來,重新變成一攤破鋁片爲止。
“隻有裝備了真正具有洲際續航能力的重型轟炸機,才能有效地威懾和打擊遠在另一個半球的對手,空軍像瘋了一樣,一次下了300架h-39的定單,可是……”
這時巴玉藻身旁響起一個聲音,是王助,巴玉藻的老拍檔。
“于氏的産能有限,所以空軍才會要求我們和于氏一起生産h-39這種沒有任何新意的轟炸機。”
望着這架已經組裝完成的轟炸機,巴玉藻無奈的搖了搖頭,作爲中航的首席設計師,看到中航生産這種其它公司生産的“毫無新意的”轟炸機。
一直以來,中航之所以成爲世界聞名的航空企業,不在于他的規模,而在于他對新技術的應用與推廣,從中航創立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引導着整個世界的航空制造業革命,而現在卻在遠程轟炸機上淪爲其它公司的“代工廠”,不能不讓人感歎。
“至少他很大不是嗎?”
老朋友的言中的抱怨,讓王助笑了笑,中航是中國飛機制造業的老大,生産其它公司的産品的确讓人很不舒服,不過在中航自己設計的轟炸機服役之前,也隻能這麽做了,在戰争中,總是有太多誰也說不明白的事情。
“最大起飛重量高達186噸,相當于3架h-32,可裝載39噸炸彈,相當于在擡起一架空載的h-32,它的6台液冷發動機和4台wp-4能産生44000馬力功率,相當于9部火車頭或400輛軍用卡車,其裝載的燃油足夠一個内燃機車頭繞地球行駛10圈,它的高空除冰系統能爲一個擁有600間客房的飯店提供足夠的暖氣,其翼展的長度相當于1903年萊特兄弟首次飛行距離的兩倍……”
“好了!不要去重複于氏的宣傳手冊上的文字了,你我都知道,它或許是世界上有史以來尺寸最大的作戰飛機,但是絕不是最好的!等我們的服役之後,他就會被自然淘汰!”
巴玉藻說笑着打斷了王助的話聲,最大并不一定等于最好。
“走吧!去看看咱們的飛機!”
盡管同樣感歎于的h-39的龐大,但無論是巴玉藻或是王助都隻是不是贊歎于他的龐大而已,在他們看來,h-39不過是一種剛服役時,即已經“落後的遠程轟炸機”而已,盡管他實現了空軍的要求,對大洋另一端的敵人實施洲際轟炸。
穿着白色工作服的兩人匆匆穿過忙碌的裝配車間,搭了一輛公司廠區内專用的電動小車,開往一排白桦樹後面的廠房。與其它廠區不同,這片廠區圍了鐵絲,戒備森嚴,甚至還有配有警犬的武裝警衛,與公司聘請私人保安公司的警衛不同,這些警衛是國防空軍地面警衛,他們的傘翼臂章表明了他們的身份,國防空軍特勤隊。
國防空軍特種部隊充當門隊,這顯然有些大材小用,但兩人對此早已經習慣了,開着電動小車的二人分别掏出特殊的通行證,空軍士兵仔細核對了證件,甚至還與崗亭内的資料進行了核對後,方才準許兩人進入這片廠區,進廠後兩人把車開到一間巨大的平頂建築跟前,這座建築同樣是一座标準的大型飛機廠房。
在廠房外,兩人再一次向空軍警衛出示了證件,這種重重檢查,幾乎超過國務院大廈的安檢。随後密封的大鋼門在他們面前自動打開了,裏面燈光明亮。一架銀色身軀的龐然巨物正對着設計師和工藝師,它是一架世界上從未見過的超級飛機,他使用與普通飛機完全不同的後掠角達到了35度的後掠機翼,展四十三米,而在修長甚至有些下垂的機翼下方,根本就看不到螺旋槳。它那龐大的金屬軀體帶有一種人類對機械的征服欲。
“偉大的h—42。”
巴玉藻先生低聲咕噜說,盡管現在他還沒有獲得h-42的稱謂,但顯然這隻是時間問題。
站在h-42的面前,任何人顯得很渺小。他雙手抱住臂膀,又有一股自信和自豪。他經曆了h-42從構想、提出技術要求、紙面競争、原型機設計制造、競争招标、試生産的全部階段,甚至熟悉它的每一個零件,每一個細節。
“它終于要飛起來了,爲了這一天我們等了三年!”
王助同樣顯得非常興奮地說。
爲h-42的研發與制造,從兩年前制造出全尺寸模型後,整個公司上下熬過了整整兩年,期間除去不斷與國防科技委員協調外,還需要應對種種官僚責難。而作爲設計師之一王助許多時間他幹脆用帆布行軍床睡在辦公室裏,疲倦了喝杯濃茶或咖啡,沖個冷水澡,以便盡快完成他的設計同時還需要編寫生産控制方面的技術資料。
“8台wp-5發動機!316千牛推力,世界上第一架全噴氣式轟炸機!”
看着飛機機翼下的發動機,巴玉藻的面上盡是得意之色,機翼下的雙聯發動機吊艙,每個機翼下方爲四台噴吊臂在翼面上突起的部分可以充當翼刀,而這種新型發動機,是自己竭盡全力從空軍、國防科技委員争取到的,否則恐怕他隻能要用10至12台wp-4發動機,
“他真的很完美不是嗎?”
巴玉澡拍了王助的肩膀,甚至于連機身上蒙皮出現皺褶在巴玉澡的眼中都是如此的完美,似乎這根本就是理所當然,因爲h-42的細長直筒形機身在在尾部逐漸收細,采用傳統的全金屬半硬殼設計。機身結構饒度很大,停機時首尾下垂約25毫米,緻使蒙皮出現斜向皺紋。
機身上的皺紋和彈性十足的機翼,或許會讓任何一個初接觸它的飛行員感到恐懼,但身爲它的“父親”的巴玉藻卻知道,這并不是什麽問題,機身上的皺紋在升空後,就會消失,而機翼結構在設計上就具有彈性,翼尖可以向上彎曲6。7米、向下彎曲3米而無解體之虞。
兩人走到廠房角落邊一間工程人員的休息室中,一位助理工程師給他倆端來兩杯茶,随後輕輕的把門帶着,透過休息室的玻璃窗,兩人完全可以看清的室外的一切。
“按照我們的設計燃油量,他完全可以從堪察加起飛,轟炸美國本土不是嗎?”
“那是肯定的,凡是h-39可以做的到,它都能做到,而且隻會更好!”
“h-39的最大時速隻有700公裏,盡管很快,但是戰鬥機仍然可以威脅到他,而h-42卻可以接近1000公裏左右,至少能過850至900公時,而且他可以在同溫層巡航!世界上沒有任何戰鬥機可以飛的那麽高,活塞式螺旋槳飛機的時代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但是我們真的會轟炸美國嗎?”
當巴玉藻揚揚得意時,王助出人意料的問了一外問題。巴玉藻不解的看着自己的老朋友,他怎麽會問這個問題,造這種飛機不正是爲了轟炸美國嗎?
“你知道的,我兒子在空軍服役,他曾告訴我,沒有什麽比轟炸美國更不困難的事情了,他說,我們的船隊要把燃料、飛機零件、炸彈等等一切物資,航行數千海裏運到堪察加機場,然後呢?我們的遠程轟炸機起飛了,就像我們的轟炸機,攜帶100多噸油料,隻能把10多噸炸彈扔到美國本土,我們對美國投下一萬噸炸彈,就需要10萬噸油料,以此類推,去年英美航空隊在德國投下了近8萬噸炸彈,但是建築物的毀滅并不一定表示其重要機器也成比例毀滅,所以敵人往往仍能繼續生産,其恢複之迅速幾乎超出想象,即便是他們的信心和精神支持力已經降低,但隻要生産工具仍存在,則他們還是能夠有效率地繼續工作。他估計今年英美可能會在德國扔下不少于30萬噸炸彈,德國多大?如果要達到等同于空襲德國的毀傷度,我們一年至少需要在美國扔下380萬噸炸彈,其中80%是距離最遠的東岸,空軍一年僅轟炸就需要3000萬噸燃料……”
“這根本就不可能!”
未加思索,巴玉藻就一口斷定,這絕無一絲可能。
“别說是那些石油公司提供不了一年3000萬噸航空油料給轟炸機部隊,即便是能提供那麽多油料,我們也不可能造出那麽多飛機,一年380萬噸炸彈,需要多少轟炸機?至少需要5000架轟炸機!一架h-39需要836萬,一架h-42即便是在量産後,也需要至少900萬以上!空軍在未來三年能采購多少?5000架轟炸機,全中國的軍費……”
“所以,我們想靠對美國的戰略轟炸打赢這場戰争,是非常不劃算的!”
“如果真的要這麽打的話,我們就***别想赢了!”
“戰略轟炸機的作用是威懾,作爲一種威懾力量,我們的那個絕對國防圈,不正是以戰略轟炸機的作戰半徑爲準劃定的嗎?除非空軍有什麽新玩意!否則連一個中校都知道的事情,更何況是空軍的那些參謀們,他們肯定也知道這一點!”
“沒準空軍真的有什麽新玩意,這也不一定是不是!”
共和29年年初,在結束了“小玩意”試驗之後,作爲x工程負責人的張鳳陽在春節前,回到了西北市,前腳剛接觸機場的地面,一輛汽車就早早在等候在那裏,之所以回到西北,并不僅僅是爲了過一個春節,而是總理要求他立即就x工程作當面彙報。
國防部派來的轎車并沒有直接駛入國務院,也沒有進入國防部或陸軍,而是沿着實業大道,拐進了距離國務院大廈并不遠的一個“大院”,對于張鳳陽而言,那是一條熟悉的路,時值隆冬,盡管路兩邊的樹木、廠房都已經履蓋上一層厚厚的冰雪,但對這裏張鳳陽倒是再熟悉不過,當年來到這裏時,張鳳陽不過隻是一個讨生活流民,而現在卻已經身居中将之職,無論走到那,張鳳陽都不會忘記初來公司的歲月,而公司區的一切,一都埋藏在記憶的深處。
盡管過去公司區,張鳳陽不來過不知多少次,但再一次來到這裏的心情卻不一樣,久已盼望的蘑菇雲終于升起來了,當在公司區那座三層的小紅樓的“老闆辦公室”向總理彙報着詳細情況,總理專注地聽着,臉上不時露出笑容,臨了才開口問了一句。
“鳳陽,小玩意成功了,下一步有什麽打算啊?”
“老闆,小玩意隻能解決原子彈發明的問題,要使之武器化、實用化,還需要很長時間。”
“哦,我不是問這個。”
總理将一份文件扔到了桌子上。
“我說的是——氫彈!”
“氫彈?”
張鳳陽被這個名詞驚的一怔,盡管作爲x工程的負責人,但張鳳陽并不知道什麽是氫彈。
“就是核聚變炸彈!費米博士的報告中曾提到過這玩意!”
“哦,目前還沒有任何進展,聚變炸彈必須要以原子彈提供引爆能量,盡管我們也做了一些工作,但它比原子彈更複雜……”
“是呀,所以我們得加快進行氫彈的研制!關于氫彈的事,你們抓緊辦吧!還有盡快完成原子彈的武器化!我們不可能永遠把他擺在鐵架子上炸自己不是嗎?”
張鳳陽默默地點點頭,沒多說話。
曆史上許多大的事件,就始于這種不起眼的沉默與點頭之中。也正是在同一天,在大洋彼岸的白宮,羅斯福在一份報告上簽署了自己的名字,美國第一次向撥款10萬美元,用于原子彈的研發。
聖誕頌歌透過帶有醉意的大聲談話和鐵輪子的卡嗒卡嗒聲傳過來,有些刺耳。奧本海默不喜歡俱樂部的專車,聖誕頌歌又叫他聽了難受,可是他需要喝酒。在這雪夜,這列快車一路怒吼着奔向麻薩諸塞州,車上的乘客再也沒有比他更顯愁容的了。
從1年前第一次參加“鈾計劃”後,奧本海默在工作得出了一個結論,将分散于美國、英國和加拿大的的科學家、試驗室集中在一起,凡是理論物理學家、實驗學、數字家、軍事專家以及輻射化學、冶金、爆破和精密測量等各行專家都要在統一的領導下進行工作。
這個建議在秋天,一經提出後,就得到了全力支持,由于自己不隻是這一建議的發起人,而且在康普頓的眼中,自己同樣是的一位卓越的組織者,康普頓就将這一最高試驗室的領導責任交給了自己。
一個月前,陸軍部長助理約翰。麥克洛埃簽署了征用洛斯阿拉莫斯的命令,幾天後,第一批挖掘工人就到了那裏,開始挖掘“技術地帶”的車間地基,在軍方的主持下,基地的建設工作進展迅速,技術地帶、交通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已經進行,但卻又有了一個問題。
人!如果不能說服那些物理學家來到這沙漠邊緣的新的秘密實驗室來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空談。幾乎是在基地動工興建的當天,奧本海默隻有強打精神,在全國到處奔波,去說服那引起物理學家。
“……同意來到洛斯阿拉莫斯的話,就要簽署一項在某種程度上受限制的合同,在整個戰争期間不能離開洛斯阿拉莫斯,連同家屬一起将與外界隔絕,而且生活條件也不是舒适的!”
盡管在招募人手時,奧本海默并沒有隐瞞各種困難,但招募行動還是獲得了成功,對于的某些物理學家,用“德國人可能制造成了原子彈”、“中國人已經造出了原子彈”來激勵他們,對另個一些人就誇大新墨西哥的景色,總之千方百計的通過細節上的觀察說服他們。
“……不對,應該再換一個方式,他的性格是……”
奧本海默再一次在心下調整了一下說服一位輻射化學專家的方式,盡管做飛機很快,但奧本海默的“獵頭之旅”仍然選擇了火車,一方面是因爲這是一次從西至東的獵頭之旅,另一方面則是因在火車上有充足的時間,讓自己反複斟酌說服他人時的方式、話語。
聽到旁邊這位削瘦的老頭在那裏的自言自語聲,一旁的兩名軍方派來的安全人員彼此對視一眼笑了笑,雖然早已經習慣了奧本海默的這種自言自語,但偶爾仍然會忍不住笑出來。
“服務員,請給我添一杯威士忌!”
隔着幾個坐位的一位中年紳士沖着服務員輕聲吩咐了一句,偶爾他會将視線那個由兩個年青的人陪伴的人看去。
“隻不過是普通的士兵罷了!”
數分鍾後,正享用着威士忌的中年紳士從那兩個年青人的舉動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看來沒有錯,格羅夫斯非常反感那群“胡佛的風衣”,嚴禁聯邦調查局介入到他的範圍,所在聯邦調查局在這一個區域内沒有任何勢力存在。
盡管早已從情報資料中獲得了這方面的情報,但出于謹慎,每一次行動時,他都會謹慎小心的遠距離觀察一下,以便确定絕對不出什麽意外,作爲一個清理專家想在這個行當裏永遠的生存下去,謹慎永遠是第一位的。
在奧本海默用完晚餐起身離開時,坐在距離他隔着兩個座位的中年紳士同樣起身朝餐車外走去,幾乎一前一後,當中年紳士經過奧本海默身旁時,右手戒面不經意的觸碰了一下奧本海默的手面。
“嗯……”
手面上傳來的細微的刺痛,讓奧本海默眉頭一皺,并沒有在意。
而此時中年紳士已經走出了數英尺遠,在碰到女士時,還會輕輕的點頭緻意。
一個半小時後,奧本海默在波士頓火車站下了車,随後徑直去了一座酒店,無論是奧本海默或是他身旁的那兩位業餘的“保镖”都沒有留意到,他們在車上碰到的那位紳士,在下車後,仍然跟着他們。
淩晨時分,一輛拉着警笛的救護車駛入了酒店,一名高燒的病人被緊急擡上了救護車,而在街的對面,一位站在雨地中,打着傘的中年人,則面無表情的看着那輛遠離的救護車。
四天後,在波士頓郵報并不顯眼的角落裏,登出了一則新聞“知名物理學家羅伯特。奧本海默于昨天下午在波士頓醫院,因高燒引發肺炎造成心力衰竭搶救無效去世……”
而此時,在火車上和奧本海默有錯肩之緣的那位中年紳士,已經離開了波士頓,随後的幾天中,美國各地的醫院先後接治十幾名症狀相同的病人……(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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