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3日,俄羅斯平原正處于一年中最美好春天,。
羅林科夫斯基的吉斯汽車從西面駛入的新古比雪夫斯克,市内狹窄的街道上被卡車堵得水洩不通,警察和臨時動員的民兵正緩緩不斷的朝着城外開去,空中不斷有高速飛機馳速掠過,偶爾那些飛機會把炸彈投在街道上,更多的時候,他們專注于對郊外防線和增援部隊的轟炸。
“新古比雪夫斯克根本就沒有軍隊!”
幾乎是一見到的羅林科夫斯基,尼而科夫就大聲抱怨着。
“現在我的手裏隻有警察和民兵,有情報說,中國人已經從西邊,他們已經全殲了謝而斯夫卡的286師,他們的裝甲部隊正在朝着這裏打過來,市民們都十分恐慌……”
尼而科夫擦了一下額上的汗水,前幾話到可能是真實的,至于最後一句,連羅林科夫斯基都不相信,恐怕更多的市民正準備着如何迎接中國人或者白匪軍。
站在地圖邊的羅林科夫斯基仔細看着布防地圖,尼而科夫曾和德國人打過仗,他知道如何組織防禦。自己的任務是擊潰中**隊的進攻。但是尼爾科夫的話還是讓的羅林科夫斯基一驚,他沒想到的新古比雪夫斯克竟然沒有一支部隊。
“你的部隊呢?”
“我的部隊,大校同志,我的部隊在淩晨5點時,還有一個團,可現在他們早已經到了奧倫堡,或許已經被中國人全殲,我是按照命令将部隊派去增援奧倫堡的……”
“這是閃電戰!中國人和德國人一樣,隻不過他們的速度更快,在我來的時候,聽到喀山甚至梁贊、莫斯科都遭到了轟炸,他們比德國人更善長打閃電戰,這麽短的時間内打到新古比雪夫斯克到也不奇怪,我的部隊很難阻止中國人的進攻!我接到的命令是在薩馬拉組織防禦。”
羅林科夫斯基的話讓尼而科夫額上的汗滴變得更大,如果他們在薩馬拉組織防禦的話,那麽新古比雪夫斯克或許隻有一種可能了,這座城市将被中國人占領。
“可是……”
“但是我沒有接到守衛新古比雪夫斯克的命令,我來這裏……”
還沒等的羅林科夫斯基的話說完,就見新古比雪夫斯克的蘇維埃主席瓦裏謝沙跌跌撞撞的沖進了進來。
“尼而科夫中校,中國人的坦克正在向城市開來到”
“瓦裏謝沙同志,你怎麽這麽慌張,如要被……”
“我是從鍾樓上用望遠鏡看見他們的……”
羅林科夫斯基、尼而科夫、瓦裏謝沙等人迅速上了鍾樓,從鍾樓的平台可以看到,在城市的西方公路被汽車、馬車擁堵着,而在大約5公裏外的中國人的坦克裝甲部隊正在行軍,他們不斷的用火炮和機槍朝着城外的防線攻擊,而在空中一陣陣密集的機群似乎已經開始了俯沖。
“快!快離開這裏快走!”
幾分鍾後,羅林科夫斯基和尼而科夫、瓦裏謝沙一行坐上了羅林科夫斯基帶來的吉斯汽車上,離開了新古比雪夫斯克,而當他們來到大橋的時候,卻看到身後的城市已經籠罩于一團火海之中,在城市的上空數百架轟炸機正不斷的将炸彈投擲到新古比雪夫斯克。
汽車剛一駛過大橋,大橋守衛部隊的一名大尉看到集團軍司令官的車後,就急急忙忙的跑到車邊。
“指揮員同志,中國人的空降部隊占領了陶裏亞蒂,陶裏亞蒂的792團已經向中國人投降!參謀長請示,集團軍機關是否從薩馬拉撤退!”
“什麽!”
羅林科夫斯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聽到話語,中國人的行動遠比自己想象的更快,戰争不過隻爆發幾個小時,敵軍已經出現在縱深250公裏之外已經出現在了集團軍司令部的後方,戰争剛一打響,自己就已經失去了和四個師的聯系,更多的部隊已經被分割。
“立即炸毀大橋!”
天空中響起一陣轟隆隆的雷聲,天際閃耀着向北射到幾裏之外的炮火。一座的蘇俄的集體農莊内,曾經的飄蕩的紅旗不知道成爲了誰的收藏品,而莊園内的幾座破舊的俄羅斯草房的門外,伸挂着一面俄羅斯帝國的三色旗。
院落中,幾輛卡車、吉普車停在那裏,在寬敞的農莊集體餐廳裏,一張木桌邊擠滿了士兵,這些正在休整的國防軍士兵,隻需要在這裏花上三個帝俄戈比,就可以買到一大盤土豆泥、一小片肉和一份稀稀的羅宋湯,這些簡陋的食物在平常很難引起他們的興趣,不過此時,他們卻知道,享用了這頓熱騰騰的飯菜後,誰也不知道下次還要多長時間才能吃到這種“家常便飯”。
士兵們說笑着享用着這簡陋的夥食,偶爾一些吃飯較快的士兵,會跑到食堂邊站着,讓戰友們給自己拍張照片,而且刻意強調一定要把牆上的烏米揚諾夫和朱加維利的海報拍進去,而一旁的俄羅斯大媽、大爹們大都好奇打量着這些“帝國主義國家的雇傭兵”。
兩個小時前,一大隊坦克和卡車從農莊附近經過,而在半個小時前,這些穿着花花綠綠軍裝的中國士兵開着卡車來到了這裏,一開始人們還擔心這些士兵會像廣播中曾提到的德國鬼子一樣,殺人、強奸、搶劫、放火燒掉房子,不過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他們驚訝的看到這些中國士兵中,很多人都會說俄語,他們用俄語告訴他們“現在他們解放了”,甚至于連農莊的蘇維埃主席,他們都沒有逮捕,也沒有詢問誰是社工黨員,隻是讓他們準備一些熱飯,而且他們還給了錢,印着“女沙皇”頭像的帝俄盧布。
集體食堂的的天花闆橫梁上懸下來的挂鈎上挂着一盞油燈,一名穿着軍裝的中尉正喝着速溶咖啡,俯身研究桌上的地圖,穿着軍靴的兩隻腳交叉放在一個放着地圖的桌子上。
杯中泛着怪味的咖啡讓李少白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他擡起頭來朝着一旁剛拍好照片的軍士喊了一句。
“操!王下士,你去問問那些人,他們有咖啡嗎?我是說真正的咖啡,實在不行茶也行!。”
拿着相機的軍士搖了搖頭。
“長官,我早問過了,他們這有些茶梗子做的茶磚,我都懷疑是不是前年的!”
“不過長官,如果你願意的話,他們到是有一些紅糖,要是長官願意……”
“滾你的蛋,拍你的照片去!”
李少白無奈的哼了哼,自己的下屬把自己當成做月子的了。
“咖啡。最好的東西。”
忍着嘴裏的怪味,強自喝了一杯速溶咖啡後,李少白将地圖折疊放回到戰術背心彈匣後的夾袋内,站了起來身來。一站起身,有着中俄兩國血統的李少白身高就頓時顯現了出來,一點九米的身高,半卷着的衣袖下露出的胳膊上滿是肌肉,這使他看上去有點像猿類,強壯,讓人一看就感覺到一種威脅。
“劉上士,你過來一下。”
已經吃好飯,向戰友們顯擺着自己“繳獲”的蘇俄國旗的劉長林,連忙将紅旗塞進口袋,提着槍跑到長官的面前,立正、靴根輕擊敬禮。
“你聽到收音機的消息了嗎??”
劉長林一愣,有些詫異的看着的長官,如實的搖了搖頭,打從部隊在四個小時前接到進攻蘇的命令,自己興奮的早就不知道南北,那裏還注意聽什麽收音機。
“軍事機構。總是自相矛盾。直到我們做在桌上上吃飯的時候,收音的廣播裏,竟然沒有一點消息。”
坐到桌上的李少白頗爲無奈的道出了自己的擔心。
“是的,長官。”
聽着長官的話,劉長林先是一愣,然後選擇了一個“标準答案”。
“劉長林上士?”
劉長林點了點頭。
“長官。”
李少白闆起面孔,審視了一下自己的下屬,然後哼了一聲,不情願地表示認可。
“想知道該死的麻煩在哪兒嗎?”
李少白終于開了口道出了自己真正的擔心。
“長官?”劉長林疑惑的部道。
“部隊已經發起進攻4個小時了,電台裏陸戰一師已經在幹掉了俄國人一個師,空軍甚至都已經把炸彈投到了喀山,可是***廣播裏放的還是音樂,根本就沒有任何關于戰争的消息,如果不是因爲知道戰争已經打響了,我還以爲,我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是的,長官。”
“所以,我覺得這事透着古怪,過去,我們這邊一打仗,那邊廣播中到處都是戰事新聞,可是現在,那些嗅覺比狗還靈敏的記者們都跑到了該死的什麽地方去了?他們不知道我們已經打進蘇俄了嗎?甚至就連俄羅斯的廣播裏都沒有消息,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的,長官。”
劉長林選擇了一個再合适不過的答案。
“不錯,我們是海軍陸戰隊,我們對外國的軍事行動不需要國會授權,隻需要總理的直接命令,我們就可以開赴戰場,但是……劉上士,可現在可不僅隻有我們,陸軍、空軍都推上來了,确确實實是要打仗,可新聞竟然無視了我們!”
李少白不停的抱怨着,海軍陸戰隊是總理手中的一柄利劍,總理調動陸戰隊對外國采取軍事行動不需要國會的授權,如果是應對突發事件的軍事行動,新聞沒反應倒也再正确不過,但是現在呢?顯然這不是陸戰隊的軍事行動,而是興國上下的一次大規模的軍事總進攻。
但是廣播裏爲什麽沒有報道!
就李少白抱怨着的時候,一個在外警戒的士兵沖進了這間集體食堂。
“長官、長官,快……快去聽廣播!總理和俄羅斯皇儲在國會發表講話……”
“……公民們,我們方針的最終成敗與其說掌握在我手中,不如說掌握在你們手中。自從共和中國建立以來,每一代中國人都曾受到召喚去證明他們對國家的忠誠。響應召喚而獻身的中國青年的墳墓遍及全球。
現在,号角已再次吹響——自由的号角召喚我們拿起武器,召喚我們去作戰,我們早已嚴陣以待。它召喚我們爲迎接黎明而肩負起漫長鬥争的重任,年複一年,日複一日,在自由得到悍衛、民主得到保障之前,我們絕不敢有一絲松懈……新的遠征軍已經成立!那面自由的旗幟将再一次升起!”
戰争進行了第三個的年頭的時候,百戰餘生的阿米爾和伊萬伊裏奇已經不再是戰場上的新手了。作爲久經沙場的老兵,他們知道怎麽保護手下,怎麽侵擾敵軍,怎麽在危機四伏的無人地帶進行巡邏。他們經曆了炮轟、槍戰、冰雪與酷暑,身邊不斷的有人倒下,但是四年來,他們兩人卻一直活了下來,從波蘭到,身旁成千上萬的人先後倒了下去,但他們卻一直站着。
幾個月前,當簽定條約的消息傳來後,與其它人的沮喪不同的是,阿米爾和伊萬伊裏奇還曾幻想着戰争結束了,自己可以回到家人身邊了,可還有一件事他們不知道,他們沒有想到,在他們盤算着還有多少天就可以回到自己家人身邊時,中國突然向蘇聯發起了入侵。
阿米爾推開營房的木門。燃燒的木頭味混雜着一股焦糊味迎面撲來,随後而至的是不那麽沖人的煤油味和煙草味。半數人的臉都已經被熏黑,另一半人要麽正擠在那裏準備離開軍營,要麽就是讓同伴們幫他們收拾,還有的人正在寫着遺書,而幾乎所有人的臉上都有一種沮喪而無奈的表情。
伊萬伊裏奇走到一個家夥的身邊,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阿維柯奇,聽說你的東邊有親戚是嗎?”
“天!伊萬,可别這麽說,你是不是想害死我,我可不想自己被人送到懲戒營。”
正收拾着東西的阿維柯奇的臉上盡是恐懼之色,伊萬伊裏奇的話實在是太過于吓人,過去在東邊有親戚似乎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現在如果可以的話,誰也不想讓外人尤其是政治委員知道,否則也許有一天,他會将你定成“帝國主義侵略者的走狗”,要麽槍斃你,要麽把送去懲戒營。
“呵呵!得了,阿維柯奇,看把你吓的,我敢說,現在就是那些政治委員們恐怕都在想方設法的,弄到一張傳單,看看傳單上說些什麽,對政政治委員會不會寬大、會不會不追究責任,總之,誰都知道,羅曼諾夫回來的日子到了,而他……”
打着背包的鞑靼士兵有些不遜的用下把挑了挑牆上的挂像,盡管話沒說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聽說東邊的士兵,一個月能掙100多盧布,而且他們每個人家裏都有汽車!”
“誰知道呢?我們的老師告訴我們,黑暗、邪惡、殘暴就等于沙皇,可是我們的爺爺卻告訴我們,沙皇是小爸爸!就像東邊是什麽模樣,我們誰也不知道不是嗎?”
另一人似乎是有些矛盾,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麽,可他還沒說完呢。
“哦,别擔心,”他繼續說,“事實上,我想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如果到時我們都活着的話!現在我唯一希望的是他們和電影裏不一樣。”
他的話引發了營房裏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心情也變得的緊張起來,電影中的白匪軍是一群殘暴的土匪,他們強奸女人、槍殺俘虜,向他們投降無疑于死路一條。
“好了!兄弟們,現在進攻我們的是中國人,不是安娜的近衛軍!”
提着背包正準備出門阿米爾回頭說了一句,在臨出門的時候,阿米爾朝着空中看了一眼,空中先前的飛過的飛機飛到了什麽地方?他們會不會被擊落,對于這一切,阿米爾無從得知,但阿米爾卻知道,自己應該祈禱自己的運氣還沒有耗盡。
中國人的進攻速度比德國人更快,他們的裝甲集群甚至于已經推進到新古比雪夫斯克,就像三年前德國人發起進攻時一樣,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當他們的進攻,曾經最引以爲傲的。
“喂,你們聽說了嗎?陶裏亞蒂被中國空降兵占領了!”
“什麽!”
或許他們并不是軍官,但當聽到這個消息後,所有人仍然忍不住一驚,第集團軍向西的退路被切斷了,那也就意味着着。
“如果撤退的話,恐怕我們隻能向北撤退,但是沒準北方的烏米揚諾夫防線已經被近衛軍突破,我們恐怕已經被包圍了!”
“撤退?莫斯科不可能準許我們撤退的!”
就在營房裏的士兵輕聲交流着,一些古怪的聲音從營房外傳了過來,最初并沒有注意到這種古怪的聲響,相比于這細微的聲響,對于他們而言,他們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命運。
“空襲!”
瞬間,營房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嘶吼聲。
“快……快離開這裏,趴到訓練場上……”
伊萬伊裏奇和阿米爾在聽到空襲的喊聲時,幾如本能一般扔掉背包,朝宿舍外沖了過去,同時大聲指揮着同室的戰友,作爲老兵他們知道如何在空襲中盡可能的生存下來。
“那是什麽?”
趴在訓練場上的阿米爾昂首望着遠處的天空中飄落的5個巨大的降落傘以及傘下的園柱體,忍不住有些好奇,下一秒鍾伴着爆炸降落傘消失了,一聲劇響傳來的瞬間,猛烈的沖擊波撕碎了軍營的圍牆,碎裂磚塊夾雜着燃燒的樹立飛了過來,空氣在瞬間消失了,在窒息感傳來的同時阿米爾隻覺得如萬馬踐踏身體一般,随即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阿米爾慢慢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置身于一座帳篷之中,帳蓬裏臭哄哄的,充滿了混濁空氣的氣味,還混合着血、碘酒和髒衣服的氣味。周圍的人們以及其它帳篷和遠處小屋裏的人們在睡夢中呻吟喊叫。
發現自己趴在一張行軍床上的阿米爾小心翼翼地想将身體伸展開。但身體卻傳來一種無法形容的痛苦。雖然阿米爾感覺不到有哪兒受傷了或是不見了,可經曆了這麽多之後,阿米爾卻知道在戰場上受傷後的傷員經常意識不到自己的傷有多嚴重,很多時候就是莫明其妙的丢掉性命。
在狹窄的床上扭了扭身子,阿米爾試着伸出一隻胳膊去夠自己雙腳。但是因爲身體太過僵硬,這個動作讓他氣喘籲籲。不過他終于成功地将手一直摸到了小腿,還好除了似乎貼着紗布之外,似乎自己傷并不算嚴重
又躺回床上,阿米爾暫時算是松了一口氣,趴在床上的阿米爾朝着周圍看去,寬敞的帳蓬中擠放着數十張狹窄的行軍床,床上或躺或趴着和自己一樣的傷員。
這是在野戰醫院,想到這,阿米爾心頭一松慢慢的墜入夢鄉。
黎明時分,他又醒了過來。這時他看到一名穿着白衣的醫生正在巡視病房。
“我受傷了?”
阿米爾問道。他的嘴笨拙地動着——連他的下巴都疼得要命——說出來的話就像是外國人說的俄語。
彎下腰的醫生把手放到他的脈搏上,他拇指的按壓帶來一陣疼痛,阿米爾仿佛都能感覺到血液在胳膊裏上下流動。
“受傷?對,所以你才會躺在這兒。”
聽到醫生的和衣而卧阿米爾點點頭,同時感到一陣解脫,甚至有一種想要傻笑的沖動,自己又活了下來,伊萬怎麽樣了?而就在這時,阿米爾留意到這個醫生面孔,他是亞洲人!而他轉身和護士說話時,說的是自己聽不懂的語言,似乎是……中文!
“炸彈爆炸的時候燒傷了你的後半身。我們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内傷。那種炸彈爆炸很多時候不傷及皮膚就讓一個人送命。你至少得在這兒躺上幾天。如果到那時還沒發現什麽問題,我們就會把你送到俄軍的綜合醫院去,在那裏你會得到良好的治療。明白了嗎?”
“我……我成了戰俘……”
終于醫生的話回答了阿米爾的問題,阿米爾把頭埋進枕頭捂住所有聲音,此時醫生和護士靜靜地離去,忙得沒空去探查他。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中,那些中國護士偶爾會給自己換水、換藥。内心裏阿米爾想感謝他們救了自己,卻找不到合适的話語。他倒在床上睡了6個鍾頭。醒了之後,他吃了點東西,喝了點水,然後試着再次睡着。
但隻要一想到自己成爲了戰俘阿米爾根本就睡不着。在長達幾個小時的時間内,阿米爾的情緒始終處于閉塞狀态,就像一場洪水用枯木、漂石和塌方把自己的路堵住一樣。他全身充滿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失落感。腦海中不斷浮現起過去種種,參加少先隊、青年團、參軍,接受着愛國主義教育的阿米爾知道,或許自己被移交給白匪的時候,就是自己的末日,想到自己的未來阿米爾再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戰友。
“護士,你們爲什麽還要浪費藥品要救我,把我交給白匪的手裏,我還是難逃一死的!”
打破沉默的阿米爾看着給自己換藥的護士,用俄語問道,就自己的傷勢,或許自己不會死掉,但是阿米爾卻知道自己到了白匪那,一定會被處決,自己是紅軍戰士,而不是平民。
“你不會死的,你也是俄羅斯人啊!很快你們的同胞就會把你接走,像你這樣的重傷員,可能會被送到伊爾庫茨克的醫院,很快等俄羅斯解放了,你就會和自己的家人團聚”
護士說笑着用生硬的俄語回答着這個傷員的問題,過去的一天之中,她們已經回答了太多類似的問題,整個戰俘醫院的裏的蘇俄傷員都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帳蓬的門簾被掀開了,阿米爾用餘光看到進入帳蓬的三人是歐洲人,領頭的是穿着白軍裝的軍官,後面跟着兩名身穿黑軍裝士兵,他們是白匪!他們爲什麽來這!
阿米爾緊張的看着那三人走進帳蓬,領頭的軍官手中拿着一個文件夾,當他走近時,阿米爾甚至覺察到,他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冷酷,眼神中透露出讓人不寒而悸的味道,就在阿米爾緊張的看着這名白匪軍官走到自己床邊時,那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看着自己鄰床的傷員。
“弗拉基米爾。a。科洛維奇!”
聽到這名字阿米爾一愣,弗拉基米爾。a。科洛維奇是團政治委員,他們爲什麽會找他?
“弗拉基米爾。a。科洛維奇,1942年莫斯科,你曾15次下令撤退士兵……”
接下來長達一分鍾的時間内,阿米爾聽到的從神情冷酷的軍官口中吐出了一連串的關于弗拉基米爾。a。科洛維奇的罪名,他的那些罪名無一不是在過去抵抗德國人時,執行227号命令所觸犯的。
“你的行爲已經觸犯了蘇俄刑法……”
在說出這句話時,阿米爾甚至于覺察到的那名白俄軍官的唇角輕揚了一下,他爲什麽會說這句話?阿米爾愣愣的直到躺在床上的弗拉基米爾。a。科洛維奇被用手铐铐在床架上時,都沒有反應過來。而令阿米爾震驚的還是那一句。
“你會得到公平的審判!”(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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