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同的位置,對戰争就有不同的理解,在戰火紛飛的戰場上,戰争是能實際感覺到的,戰地上的士兵可以直觀的感受到槍彈和爆炸帶來的對生命的威脅,士兵們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在生與死的考驗中成長或消逝。
在最高統帥部中,戰争卻又是另一種完不同的樣子,在各國的最高統帥部中,甚至于在距離前線隻需要有100來公裏,那裏就聽不到前線隆隆的炮聲,那裏的辦公室每天都會掃掃的一塵不染,在那裏服役的士兵甚至根本沒有開過槍,也沒有遭到過敵人的射擊。
在最高統帥部中,那裏的将帥們穿着熨的平平整整的制服,端坐在辦公旁寫報告,或站在地圖室的戰場上沙盤或作戰地圖邊拿自己全部的注意力和智慧跟對方自己的同行們較量着。
在同樣的辦公室中、同樣的作戰地圖室裏,穿着同樣平平整整的制服的将帥們,都會站在挂着大幅作戰地圖的的面用,用許多紅色或黑色的鉛筆仔細标明戰場形勢。
在這些地方,戰争是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地圖上不斷出現作戰計劃,如果第一号計劃失敗了,就執行第二号計劃,假如第二号計劃僅僅獲得部分成功,預先制定的第三号計劃立即生效。
這些将軍們可能畢業自斯潘道、西點或者的散德赫斯特、西北。
他們曾按照相似的教科書學習,其中許多人自己寫過書,而且彼此閱讀過對方的著作,他們都知道,孫武和凱撒在類似的情況下是如何行動的,拿破侖在意大利犯過什麽錯誤,1915年的魯登道夫怎麽沒有利用戰線的缺口,1920年的冷禦秋是如何的進退兩難……
而此時,這一切都是過去了,現在對于沃爾弗尚采森林中地堡内的将帥們而言,唯一希望的是決定性的時刻永遠不要來臨,因爲到那時他們不得不說出“是”或“不”,而這個字将決定戰争的進程,也許還會決定國家的命運,這兩個字将使得喪失最後的勇氣,同樣會讓很多人死亡或殘廢,也可能會讓人搶運全部的榮譽與聲望。
但……當一切都無可挽回的時候,即便是他們百般的不願、萬般的不想,最終……他們仍然隻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說出兩字中的其中一字,然後将戰争進程和國家的命運交給上帝來決定。
“現在要看未來是按照實業大道東1917号還是威廉大街的預想進行了!”
看着地圖的将軍在心下如此思考着,在地圖上,幾十個黑色的箭頭已經呈現展開之勢。
“将軍們!”
穿着灰黃色制服樣服裝的希特勒從将軍們的背後走了出來,和幾年前不同的時,他的頭上出現了許多白發,或許他可以擊敗法國、蘇聯以及幾乎世界上一切的國家,但他卻不能擊敗一個敵人,上帝所帶來的蒼老。
随着他的講話,面上松馳的皮膚時而抖動着,這顯示着他似乎有些激動,而皺紋間隐積的汗水,卻同樣在告訴他人一樣事實,此時他同樣的有些緊張,這是最後時刻的緊張。
“我今天剛剛簽署了第765号訓令,即援蘇作戰計劃。”
在巧妙的用一個詞彙代替另一個詞彙的同時,他的目光依次閃過房間内衆人的臉,似乎是想看一下他們的表情,果然他們的表情是多種多樣的。
“你們知道,我曆來對蘇聯沒有什麽好感,它愚昧、落後、保守、自私、貪婪,它的存在是世界的恥辱!”希特勒拍了一下博克的椅子背,眼中放射出火一樣的光芒。
“三年前,在這裏我曾下達過第21号訓令,目的在于解決蘇聯對德國的威脅!勝利證明了我的辨斷!我們在獲得數百萬平方公裏的東方占領區時,幾乎得到了蘇聯的一切,朱加什維利和他的蘇聯變成了德意志的農場、礦場,但是……”
希特勒的話聲一揚,同時揮起了自己的手臂。
“現在在東方,新的威脅已經出現,而且遠遠超過三年前的蘇聯,現在中**隊和他們的仆從軍已經獲得了蘇聯戰場上的絕對優勢,也許在未來的三至五個月内,蘇聯就會成爲曆史名詞,在我們失去與中國的緩沖的同時,黃種人肮髒的手指便深入到了歐洲!這是絕不可能被接受的!”
走到長桌的另一端,希特勒做了個急轉身。
“與中國直接接壤,不僅不符合未來幾年内德國的利益,更不符合歐洲的利益!一但中國占領了俄國,那麽我們将必須直接面對數以千百萬計如蝗蟲一般的黃種人,喊着解放歐洲的口号,席卷整個歐洲,摧毀歐洲的文明!”
就如同過去的演講一般,希特勒的雙臂不斷的揮動着,稀落的頭發甩出的汗水甚至甩到了将軍們的臉上。
“相信我,這是必然的,這同樣是中國人一慣的手段,他們口口聲聲的宣稱着,時刻準備,爲正義而戰,但這卻無法掩飾這些黃種人對世界的野心對歐洲的野心,将軍們,現在德國已到了最後的關頭,德國必須要承擔起自己的使命,保衛歐洲、保衛歐洲人的文明,不僅僅是日爾曼人的還包括高盧人、盎克魯-撒克遜人的白種人的文明!”
在希特勒演講的同時,在作戰地圖室的這群元帥中的幾個人臉上露出近乎凄怆的表情,此時在他們的軍裝上已經看不到那些帶着嘉禾、十二章形象的勳章,那些勳章在他們來到狼穴時被元首的侍從官要求摘下,因那是敵國的勳章。
“對于這樣一場改變第三帝國曆史的偉大的戰争,能夠參與其中是在座的每一個人,包括我本人的榮幸。相信你們已經非常了解我們的“伊凡雷帝”計劃,你們中的很多人在過去的日子裏爲制訂這個計劃付出了心血,你們中的一些人還将奔赴前線,指揮我們最精銳的部隊去将這個計劃變成現實。”
終于希特勒那激動而嘶啞的聲音停了下來,他慢慢的走回他的座位站在那裏,沉默了一下,環視着衆人,包括那群至使至終反對這個計劃的那群将帥。
“下面由陸軍參謀長蔡茨勒宣讀765号訓令,并介紹計劃内容。”
在接下來的幾十分鍾内拿着圖杆的庫特?蔡茨勒一級上将,不斷的向衆人講解着“伊凡雷帝”計劃的詳細内容,在介紹内容時蔡茨勒會偶爾把視線對準的法肯豪森等人,他們是這個計劃最堅定的反對者,同樣是這個計劃的主要制定者,沒有人比他們更了解中**隊,他們中的很多人甚至曾爲那支軍隊服務長達十餘年。
他們了解那支軍隊中的将軍們,也曾了解那支軍隊的戰術,他們的提供的任何建議都是有益的,都将有助于德軍赢得戰場上的前期優勢。
“……總之,我們的目标在于奪得戰場上的前期優勢,占領烏拉爾市,切斷中**隊後勤供應,同時将戰争控制在蘇聯境内,在未經元首直接許可下,陸空軍絕不能越過的東方占領區與中國的分界線,這是一個最基本的前提!”
“那麽,如果中國突劂斯坦境内的機場對占領區内的機場實施攻擊呢?我們是否可以發動反攻?”
空軍總參謀長耶順内克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原本德國空軍對中國空軍就不占優勢,而現在參謀部的這一計劃,反倒進一步束縛了空軍的手腳。
庫特?蔡茨勒搖搖頭。
“不行!必須要在得到元首的直接命令後,才能夠進攻中國本土,即便是遭到對方和攻擊!因爲這是……”
“這隻是給中國一個教訓!”
打斷庫特?蔡茨勒話的希特勒擡起頭來,那張蒼白的面孔中流露着得意。将戰争限制在一定的規模内,将有助于結束這場戰争,裏濱特洛普以及絕大多數的人都贊同這一點,德軍之所以進攻烏拉爾并不是同中國宣戰,而是以“志願者”的名義援助蘇聯,通過一次戰略上的勝利,将中國拉回談判桌前。
“看這裏,烏拉爾,隻要我們控制了這裏,進攻俄羅斯的中國人就會陷入進退兩難的困境,烏拉爾市的鐵路是他們保障軍隊後勤的唯一一條鐵路,他們唯一的換輪車間就在那裏,我的将軍們,一但我們占領了烏拉爾,數百萬中**隊會變成什麽嗎?”
稍了一下希特勒扭頭看着那幾名元帥,他們曾竭力反對與中國作戰,他們隻會強調中國的強大,而忽視中國對德國的威脅,盡管他們的反對令自己感到不快,但在現在的這個時候,自己卻需要他們,因爲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經曆,曾經在中國長期出任軍事顧問,他們比其它人更了解中**隊,至少了解中國陸軍。
“冰棍!”
希特勒吐出了一個詞來。
“俄羅斯的冬天會讓數百萬中國人、俄羅斯人變成了冰棍,俄羅斯的冬天很快就會到來,僅僅依靠烏拉爾山内的公路,他們根本不可能提供足夠的補給,爲軍隊提供足夠的食物和被服,就無法爲他們提供彈藥和油料,這時那個中國人就會面臨一個選擇的!他要麽餓死凍死自己的軍隊,要麽看着軍隊被朱加什維利消滅,即便是他高驕至極點,爲了幾百萬軍隊的生存,他隻有一個選擇,就是接受我們的建議,從蘇聯撤出他的軍隊!”
“元首,這隻是我們的幻想而已!”
亞曆山大?馮?法肯豪森毫不客氣的諷刺着,在兩個月前自己曾經竭力反對過,但自己的反對卻一直被無視着,雖然最後自己隻能爲了德國,參與計劃的制定。
“我曾于1932年至1935年在中國總理辦公室軍事參謀辦公室擔任顧問,對于司馬華之總理和他的國防軍再了解不過,他們絕不會選擇妥協,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
法肯豪森并沒有理會元首眼中不快,在中國的顧問經曆讓法肯豪森太了解那個國家和那支軍隊。
“當在莫斯科作戰的國防軍官兵明白,他們的生命将會導緻整個國家的妥協時,他們甯願選擇向蘇軍發起自殺性的攻擊,以個體的死亡換取國家的絕不妥協……”
“法肯豪森元帥,這隻是你的假設不是嗎?那裏有幾百萬中國人,這是事實。我了解那個人,他會選擇保全他的士兵。”
說到這裏時,希特勒的臉上帶着嘲諷,那個人永遠隻是一個雜技演員,隻會走鋼絲繩而已,當真正到了懸崖邊緣,他就是一個可憐的膽小鬼。
“是的,在他心中,沒有什麽比士兵的生命更寶貴!這是中國國防軍的榮幸!正因如此,我們不可能赢得這場戰争的勝利!”
在法肯豪森反駁着元首時,同樣曾出任過的中國國務院總理辦公室軍事參謀辦公室顧問團團長一職的曼施坦因靜靜的一言未發,盡管一言未發,但他的眉間同樣帶着不可消逝的憂意,正像大家私下裏說過的那樣,希特勒試圖挑戰的是一個巨獸,德軍的軍事行動将給予這隻因沒有合适的理由與借口不得不收斂起自己爪牙的巨獸一個完美的借口。
或許這場戰争在早期會一帆風順,但最終德國需要面對的卻是巨龍之怒,他的怒火暴發時可以燃燒整個世界!
“志願者?志願者……”
曼施坦因想起元首爲東方集團軍群的命名“歐羅巴志願軍”,元首甚至稱其爲“第十次十字軍東征”。甚至在元首的動員令中,都大量引用了教皇烏爾班二世的的号召,向士兵們宣稱這是一次拯救歐洲文明的神聖戰争。
“勇敢非常的騎士們啊,你們曾經所向無敵,你們不應該有絲毫退化,而應牢記祖先的英勇;如果你們感到被子女,父母,妻子的愛所束縛,就請回憶天主在其福音中所言:‘愛父母過于愛我的不配做我的門徒。’……黃禍的到來,将會令整個歐洲陷入毀滅,鞑靼人的屠刀會再次砍向你們的父母、妻兒……踏上前往聖墓之路吧,将黃禍與劣等民族的**阻當于歐洲之外……并使它服從于你們的力量……上帝将與你們同在!願上帝在這場鬥争中保佑我們大家!”
聽着軍官們宣讀的元首的告體“歐羅巴志願軍”的公告書,的臉上露出不安的表情,這種表情中甚至帶着一絲痛苦。
“,你的紅十字!”
軍士長将半個煙盒大小的紅十字章遞給了,這是在元首的建議下爲了表明這是第十次十字軍東征而下發,每一個軍人都需要将其縫在衣袖口,以表明其是爲歐洲的文明而戰,而不僅僅是爲了德意志。
“不就爲了讓我們入侵中國嗎?”
無奈的接過紅十字章,的臉上帶着不滿與掙紮,曾經駐紮在時,自己和那些中**人是親密的朋友、夥伴,但是現在自己卻需要和這支“志願者”組成的軍隊一同,進攻他們的同僚。
“啧啧!最新式的sgt45突擊步槍啊!”
不遠處傳來一人贊歎不已的話聲,一個士兵一邊擺弄着自己配發的新式武器,一邊贊歎着,幕色的這支軍隊正在爲不久之後的戰鬥作着準備。
迷漫着薄霧的烏拉爾市内的街道上,空曠而了無人迹,透過朦胧的霧幕,街道兩側閃出點點燈火,在一些街道上,霧被染成了紅色,這種顔色在幾個月前第一次出現烏拉爾的街頭,作爲重要的交通樞紐,這座蘇俄的邊境小城,在短短的幾個月中以驚人的速度繁華了起來。
初時國防軍部隊的進駐,接着鐵路的重建和換輪車間的建立,以及修建倉儲基地到來的國内的技術人員和工人,在他們的到來的同時,中俄兩國的投機者更是将資本主義式的生活帶到了這裏,酒吧、飯店、夜總會、妓院、電影院,他們都盯上了士兵和軍事承包商們口袋裏的華元,而副作用就是帶動了城市的繁榮,小城的居民在短短幾個月中人口從數萬人增長到十幾萬人,很多貧困的蘇俄人進入這座城市尋找工作和新的生活。
酒吧裏,放音機又換上了一盒詞帶,擴音器中傳出嬌媚的女聲。
“隻有你,依在你的懷裏,隻有你能給我慰籍……”
女歌手的熱情嬌媚的聲音在酒吧裏回蕩着,而在酒吧中的一個一個圓桌邊,穿着中俄兩**裝的士兵們正是醉意正酣之時,他們放肆的大笑着,或用撲克在那裏賭博或大口喝着烈酒,時而他們會沖着在酒吧中穿行的女服務員短裙下高翹的臀部拍上一把,在女服務員的尖叫聲中,放肆的笑聲更響亮了。
而在酒吧的吧台上,醉漢們伏在木餐台上,時而會頗爲興奮的叫嚷着,然後再一次伏下身去,這裏的一切永遠不會出現國内的任何雜志或報紙上,中俄兩國的随軍記者們明白,當他們拍下這些照片傳回國内登于報紙,等待他們的是被取消随軍采訪資格,而這些放縱的士兵所得到無非隻是幾天的禁閉而已。
在面對如此的醜聞軍方的回答永遠是必須體諒小夥子們寂寞與需求!隻不觸犯法律或違反軍紀,軍方一般都會睜一眼閉一眼,甚至于樂見其成。
“寶貝!……”
喝下一口伏特加時,朝着懷中的俄羅斯女孩吻去,接着在女孩扭動誘身的身體時,将伏特加渡入女孩的嘴中,然後兩人熱情的吻了起來
戰場會改變很多人,對于這群遠離了家人的年青小夥子而言,他們在軍營中看到的蒼蠅都是雄性,出了軍營之後,自然會像狼一般的撲上那些與他們搭讪的女孩。
這些俄羅斯女孩有的是希望嫁給一個士兵改變生活,有的則僅僅隻是因爲經濟原因,沒有什麽人比這些口袋裏裝着花不掉的華元和帝俄盧布的士兵更吸引人,而且更何況俄羅斯女孩同樣需要安慰,在戰争中俄羅斯失去了太多的男人。
“我喜歡俄羅斯女人!我要娶一個俄國女人回家!女人!那個女人要嫁給我……”
一個園桌旁端着酒杯的上等兵突然站起來帶着醉意的大喊了一聲。
“靠!你小子别瘋了!想娶媳婦等明個再說……”
一旁的戰友撐着搖晃的身子,想把他拉坐下來。
“我是認真的,中國女人的毛病是,他們想在家裏稱王稱霸,這是因爲中國女人太重視貞潔了,中國女人忠于她的男人,她就認爲自己有權要求他的男人幹這幹那,在俄羅斯,一切都簡單得多,人人都知道别人是不貞潔的,所以能夠容忍頗此,不會強求彼此,更不會命令彼此……”
搖晃着身體喝着酒的上等兵頭頭是道的點評着,過去的幾年,國内那些該死的娘們都在争取什麽一夫一妻制、什麽政治上的發言權,這那、那這的權力,她們的男人在外邊打仗,她們在家裏成天鼓搗着什麽政治。
“我喜歡的是聽話的女人,我這個人是封建,我甯可要女人服從我,而不去服從女人,沒有别的選擇,中國男人絕不能讓女人騎向咱們的頭上,讓娘們在我們面前惟命是從,是咱們爺們的權力和使命,如果以後要投票的話,我一定誓死悍衛大家夥三妻四妾的權力,雖然我隻要一個就夠了!……我要娶個俄國女人!”
向兄弟們宣講着“男人權力”與俄國媳婦的挂鈎的理論後,上等兵不時的沖着服務員大喊着要酒,不一會一個女服務員端着一瓶酒走了過來。
醉意朦胧中,上等兵看到眼前的這個金發女人身上穿着緊繃繃的黃色服務員服,腳上踩上紅色的高跟鞋,當她搖擺着比中國女人更豐滿的臀部走來時,便朝着這個女人露出了笑容。
“寶貝!我仔細瞅了一下,這個酒吧裏隻有你看起來最順眼……來,陪我喝一杯!”
抓住服務員手臂的上等兵一把将其拉到了自己懷中,全不顧懷中的女孩的掙紮與尖叫。看着懷中掙紮着的女孩那雙漂亮的藍眼睛,上等兵作勢就要吻了上去,此時女孩的掙紮更激烈了,同時不停的呼救着。
“你個混蛋!”
就在上等兵将要吻上這個尖叫着呼救的女服務員時,猛的那個腦袋被提了起來,接着伴着一聲咒罵,一個拳頭砸了上去。
咣啷數聲,酒桌被打翻在地的上等兵撞倒,酒桌上的酒杯、酒瓶摔了一地,喝着酒的中俄兩國士兵們,隻是擡頭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就繼續喝着自己的酒,隐隐的心中還有些期待,如果一會能打起來的話,或許可以發洩一下。
“***!那個狗日敢打老子,老子……”
醉醺醺的上等兵放聲大罵的同時,搖晃着站起身來,話隻說了一半,就連忙吞了回去,甚至拼命的想要保持立正,站在他面前的是名軍士,軍隊比任何地方都強調等階,絕不能逾越半步,軍隊等階的分明是部隊戰鬥力的根本保證,士兵對軍士和軍官的服從早就刻到了骨子裏。
“咣!”
又是一聲酒瓶碎裂的聲,剛剛站起來的上等兵,再一次被擊倒在地,隻不過這次是踢的。盡管酒未全醒,但至少也醒了一半,被踢倒後又一次站起身,保持着立正。
“嗵!”
又是一腳,這一腳後,看着爬起來的上等兵,同樣帶着醉意的許振一臉上的怒火少了許多。
“丢人,媽的!國防軍的臉都讓你丢完了!你***要是我的兵,**死你個混蛋……”
怒火是消逝了,但嘴上卻沒有放過他,許振一沒想到自己剛從吧台上撐起腦袋,就看到這一幕,這個混蛋的行爲是在敗壞國防軍的名聲。
接着又罵了幾句後,緩了口氣的許振一才算平靜下來,然後走到吧台邊。
“給我倒一杯酒!”
許振一頭也不擡的說了句,吧台後的碣發女人在給他倒酒的時候,雙手撐着吧台,看着眼前這個低着頭的上士。
“上士,我喜歡你這樣的男人,雖然暴躁,但有同情心,說真的,我喜歡暴躁的男人,不會發狠的男人,就不能使女人幸福!”
喝完杯中的酒,許振一将杯子推到這個俄國女人的面前,瞅了眼酒吧内兄弟們,用并不算流利的俄語說了句。
“那這個屋子裏的男人,都适合你!”
“呵呵……他們……就是一群……嗯!精力過剩的大小夥而已,你和他們不一樣!”碣發女人一本正經的說着,同時爲空酒杯加滿。
“我叫娜加,你叫什麽上士!”
“就要叫我上士吧!”許振一端起酒杯唇角帶着笑容,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女人很漂亮,尤其是身材很棒。
“我得告訴你……暴燥的男人會打男人,也會打女人!”
“啊!”女人拖長了聲調,頗感興趣的看着這個男人。
“那你呢?你會打女人嗎?我敢打賭,你能使女人幸福!”
“我……在戰場上用一支槍殺敵,在床上用另一條槍征服女人……哈哈……”
話音一落,許振一就放肆的大笑起來。
“那麽……”女人妩媚的一笑,拖長了聲音。
“你可以征服我嗎?”(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