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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新時代 第294章 颠倒黑白(求月票!)


柴油機的轟鳴中登陸艇在海浪的沖擊下在船隊周圍劃着圈,水沫飛過的艇舷,濺入艇内的甲闆中。艇内的戰士們望着前方,不無緊張的抱住武器,從上艇後,所有人都停止了言語,頭上沉重的鋼盔,越頂而過的炮彈嘯聲和海岸傳來的爆炸聲,不斷的敲打着他們的心靈。從淩晨三時起,超過一千艘登陸艇從上百艘的運輸艦上放下,艦隊與此同時對沿岸進行炮擊,低飛的運輸機在海灣上施放煙幕。

“祝你們好運!”

擴音器裏發出的喊叫聲傳遍了水面,原本劃着圈的登陸艇猝然改變了航向,加快速度沖向海岸,上千艘登陸艇和登陸艦在海面劃出無數道銀漣,在登陸艇加速時李海生感覺自己的身體猛的向前一傾,身體緊靠着的鋼制的船舷,準備在艇艏跳闆放下的瞬間就跳出登陸艇。

海浪越來越猛的撞擊着疾進的艇身。

“也許……”

李海生的心下湧起一陣不安,那雙在多年的訓練中變得粗大的手緊張的握住步槍,仿佛在這動蕩不安的世界上,可以依靠的隻有這支步槍。

“但願她們母子平安!”

在動蕩的艇内,李海生想起遠在數千公裏外的醫院中待産的妻子,她的預産期正是這幾天,想到妻子和即将出生的兒女,李海生忍不住幻想着一個場面。

未來的某一天,自己和兒子坐在一起的時候,拍着兒子的肩膀。

“你出生的那一天,我正帶着的50斤重的裝備,沖向澳大利亞的海岸!”

登陸艇籁籁地擦過光滑的海灘,在艇艏與海灘沖撞的瞬間,伴着鏈鎖的嘩聲,艇艏跳闆猛的放了下來,在沖上跳闆的瞬間,槍聲在海岸上響地起來,稀落的槍聲就像孩童在人群中燃放的鞭炮。

像過去的兩年中接受的訓練一樣,沖上跳闆向左側跳去的瞬間,李海生隻感覺身上的裝備重重的撞擊着脊梁和兩肋,冷冷的海水的沒過小腿,沒有一絲的猶豫,貓着腰的李海生便像訓練時一樣朝着海岸沖去,在一個小沙丘後面隐蔽起來。

其它的士兵費勁的走出海水,很快散開鑽進坑穴,或躲在海岸上的低矮的灌木叢後面,百米開外,在俯瞰的海灘的的一個小小懸崖上,那裏有一個日軍的火力點,火力點并未對準大海,而是側對着海灘,恰好封鎖了半面海灘。

海灘上的步槍手不斷的朝着火力點上開火,爆破組的士兵們貓着腰在海灘上奔跑着,背負着爆破筒沖到鐵絲跟前,連接爆破筒塞入鐵絲,拉着爆破筒後,便拼命朝回跑。

海岸上爆破筒的爆炸一聲蓋過一聲,刺鼻的炸藥味和空中施幕機噴出的煙募中嗆人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幾乎讓人窒息,在煙幕與硝煙中,李海生躍過沙丘,在戰友的掩護下,朝着鐵絲附近的一個彈坑跑去,跳入彈坑的瞬間,未待站起身來,就被一個人猛的撲壓在身下。

“***!差點沒命了!”

從戰友身上滾到坑内的趙志誠大口喘着粗氣,在撲倒的瞬間,趙志誠幾乎聽到子彈貼着自己的耳邊飛了過去。

“要是那樣,明年我一定去給你燒紙!”

李海生笑接了一句,兩人便從彈坑中探出頭來,此時海灘上的陸戰隊員們像過去的訓練一場,準确的以分組的形式行動,從不同的方向撲向那個海崖上的火力點。

“嗖……”

在他們接近那個火力點後,反坦克火箭不斷的朝着火力點發射,在一陣轟隆的爆炸聲中,大塊的石頭被炸飛上了天,火力點被清除了。

“快!海生!”

首先跳出彈坑的趙志誠越過鐵絲時,大聲叫喊着,“往前跑!”,戰友的召喚讓李海生跟着跳了出來,他兩向左奔走,從鐵絲缺口越過後,撲倒在一個米高的沙丘後面,在濕潤的海風後,沙邱頂上的野草發出被風吹動的聲響。

朝一邊看去,扛着噴火器的士兵和另一個士兵正小心翼翼的爬向的火力點,步機槍手朝着再次射擊的火力發射着密集的子彈以掩護他們,而反坦克火箭繼續向着那個火力點發射。

背負着噴火器的戰士已經占據有利的位置,在海風中,噴火器噴出的火焰的偏到了一連,噴火器發射手調整後,終于将的火焰噴入火力點内。

“海生,看你的了!”

在趙志誠輕喊時,李海生左手提着步槍,右手提着帆布挎包朝着的順着那條火箭,朝着那個入崖的火力點沖去,這時從理論上來說,那個入崖火力點裏的人是沒有抵抗能力的,隻要抓住機會自己就可以炸掉這個不懼炮擊與轟炸的據點。

盡管腳下的路并不好走,但李海生跑的依然很快,在灰色的天空下,他清楚的看到那道黑糊糊的海崖,在海崖上甚至可以看到一排閃着焰光的射擊孔,提着裝有10公斤炸藥的挎包狂奔,李海生感覺手臂似乎有些酸痛,在跑到火力點跟前時,李海生的臉上露出笑容,将炸藥送進通風口時,李海生幾乎感覺全排的戰友都在盯着自己,都在看着自己是如何完成這個任務。

“茲……”

導火索拉的瞬間,李海生轉身朝着十幾米外的一個彈坑跑去,跳入坑中雙手立即死死的抱住腦袋,瞬間在李海生的感官中,海岸上一片沉寂,隻能聽到海風聲,就在詫異的功夫,爆炸聲不斷的響了起來,入崖的火力點内的石塊被炸飛上了天,其中一些落在的離李海生不遠的地方,擡起頭來,李海生看到的火力點被徹底炸毀了,裏面冒出了黑煙,這一幕讓李海生得意的笑了起來。

“幹的不錯!一等兵!”

一名軍士在經過他的身邊時,大聲喊了一句,便帶領着下屬朝着冒着黑煙的火力沖去,過一會,冒着黑煙的海崖火力點從内部湧出數道火龍,那顯然是攻入火力點内部的噴火兵的傑作。

當李海生到達并不算高的崖頂時,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巴斯維爾角的海灣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動着光采,藍色的海面上完全被船隊所籠罩,數百艘運輸船泊停在距離海岸不過公裏的位置,千百艘登陸艇正全力向着海岸轉運部隊、坦克、重炮以及其它裝備。

此時李海生的手中沒有步槍,背上沒有背包,頭上未戴鋼盔,甚至連防破片衣都被扔了下去,沒有了這些沉重的裝備,他的腳步很輕松,就像未參軍之前和妻子在海邊的散步一般,唯一不同的身邊聽到妻子的笑聲。

伫立的崖頂,朝着内陸看去,李海生枯綠的草原,枯綠的草原上到處揚起一陣陣煙塵,那是向内陸挺進的部隊車輪揚起的煙塵,海岸的戰鬥沒有想象的激烈,甚至于有些兒戲,日軍唯一的防禦就是不過隻有一個連駐守的海崖要塞,海崖上方構建良好的陣地根本就沒有任何防守者的蹤迹,似乎日本人放棄了這裏。

“你看,這裏的土地是紅色的!”

抓了一把草叢中的紅土,趙志誠笑說了一句,這片大陸似乎都是紅色的,至少上學時看過的旅遊雜志上曾如此提到。

“也許是日本人的血!”

李海生吐出了一句話來,然後呼吸着這陌生的大陸上空氣,這是中**隊第一次踏上這片土地。

“我要讓中國人的血染紅這片土地!”

阿梅頓聯軍司令部傳出一聲的嘶啞的咆哮聲,此時司令部内參謀軍官們不斷的走動着,在大幅的軍用地圖上标注着最新的敵我态勢,突如其來的逆轉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中**隊在巴斯維爾角登陸,正在向縱深以及布魯姆等地挺進,至今未與日軍發生大規模激戰,一道道電報從各地彙集到阿梅頓這個小鎮上這所不大的學校内。

“我們被中國人耍了,整個美國和自由世界!都上這群該死的黃猴子的當!我們必須要立即攻擊中國艦隊!”

大聲的咆哮令麥克阿瑟滿是皺紋的面孔變得有些猙獰之味,二十四,不!十二個小時前,接到中國艦隊出現在的西澳海面時,麥克阿瑟甚至還堅信着中國外交官員的解釋。

“國防軍已決定進攻小巽他群島!”

在麥克阿瑟看來,這是中國人搶奪戰争勝利果實的一個表現,他們之所以會首先進攻小巽他群島,根本就是爲了防止美**隊以攻擊日軍爲名,介入東南亞事物,對于這種正常的軍事行爲麥克阿瑟和華盛頓一樣,根本沒有任何警惕,甚至于還樂見其成,中國人對小巽他群島的進攻,将會徹底切斷上原有澤的退路。

麥克阿瑟甚至看到上原有澤在接到中**隊占領小巽他群島的情報時面色煞白的模樣,上原有澤正在犯錯,從五天前,上原集中力量轉入正規防禦戰的那天起,麥克阿瑟就看到上原有澤在自己的面前簽署投降決議,鞠躬遞出軍刀的那一幕。

但是現在,這個夢想卻在瞬間破滅了,爲了擊敗上原有澤,自己指揮這支有史以來最龐大的美國陸軍,在澳大利亞的沙漠之中與其血戰近三年,付出百萬人的傷亡之後,在即将獲得勝利的時刻,勝利的果實卻被一群該死的小偷偷走了,盡管他們還沒有偷走,但是麥克阿瑟相信很快中國人就會偷走屬于自己的榮耀。

作爲麥克阿瑟的參謀長被将軍的話吓了一跳,攻擊中**隊,看來将軍真的是被氣瘋了。

“将軍,現在華盛頓已經緊急召見了中國大使,要求他們解釋自己的行動,我們不能在中國人尚未表明态度前,首先向他們發起攻擊!”

華盛頓同樣處于震驚之中,就在十分鍾前,華盛頓再次發來電報詢問消息的準确性,五角大樓内的将軍們同樣不敢相信中**隊會在澳大利亞登陸,或許這違背白營和中國人達成什麽秘密協議。

“施大使,你們在澳大利亞的軍事行動已經違背我們所簽署的協議……”

托馬斯?杜威完全是強壓着心間的怒火直視着眼前的施肇基,完全是一字一句的表達着自己的憤怒。

“……現在,貴國必須就其違背美中兩國業已存協議進行解釋!如果得不到合理的解釋,美國将考慮廢除兩國間之前簽署的任何協議!”

托馬斯?杜威沒有理由不憤怒,爲了兌現自己的競選諾言,同時擊敗欠血美國40萬血債的日本,當選總統後托馬斯幾乎是屈辱的接受了中國的提出的“擱置菲律賓問題”的建議,與中國達成停戰協議,恢複兩國外交關第,甚至是出賣英國作爲低價,至于菲律賓問題更是留置戰後解決,盡管中國人承諾界時将會在美國的監督在菲律賓舉行民主選舉,最終由民主選舉的政府決定中**隊去留問題。

而自己的忍辱負重所換回的竟然是中國的背信棄義,他們盡然可恥的進攻了澳大利亞,盡管他們進攻的是日本人的占領區,但在托馬斯看來這無疑于是對兩國協議的背叛,在兩國協議中清楚的提到,澳大利亞是美國的戰區,美國的戰區絕不容中國人的染指。

面對托巴斯的憤怒,在過去的幾十年外交生涯中,早已習慣應對各種情況的施肇基面上未見一絲波動,甚至還保持着先前進入橢圓形辦公室時的那副笑容,即便是在内心裏施肇基同樣對幾個小時前接到的國内的電報提到的内容感到震驚,就在一個星期前,作爲共和中國全權特命大使的施肇基剛剛向美國政府遞交了一份備忘錄,要求的美國政府理解國防軍即将在小巽他群島展開的軍事行動,而且得到了美國政府的諒解,而現在國防軍進攻的卻不是小巽他群島,而是被美國視爲太平洋門戶的澳大利亞。

而且中美兩國在談判桌上就已經對太平洋利益進行的劃分,澳大利亞是美國的勢力範圍,現在國防軍在澳大利亞的軍事行動,無疑是撕毀了兩國間的協議,這種舉動爲中美兩國表面正常實則緊張的關系火上澆油。

“總統先生,根據中美兩國達成的協議,我國将在恰當的時機對日宣戰,鑒于澳大利亞聚集着115萬日軍最爲精銳的澳洲軍,作爲盟友,我國有義務協助貴國擊敗澳洲軍,以防止其撤回日本本土!”

施肇基用沉穩的口氣重複着國内發來的解釋,盡管這個解釋非常牽強。

“至于我國撕毀兩國協議更是子虛烏有之事,這僅隻是盟友間的軍事配合行動,當然在此之前未向通告貴國,是我國政策上的失誤,同樣異是軍事保密行動的需要,總統先生,相信你已經從軍事部門得知,在我國作出進攻小巽他群島日軍的決定,并将此決定通告貴國之後,小巽他群島日本已經加強了防禦,我國情報部門有理由相信,對于軍事行動的保密是非常必要的,相信總統先生應會給予理解,畢竟我們現在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無恥!

什麽是無恥!托馬斯?杜威在聽到施肇基的解釋後,頓時明白這兩字的含意,或許隻有無恥才能夠形容眼前的這個中國人,不!準确的來說是所有的中國人,他們早已不是第一次用颠倒黑白言語爲自己的行爲辯解,但像這般的颠倒黑白卻是第一次,施肇基提到小巽他群島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他們之所以會在澳大利亞的行動上對美國保密,根本是因爲美國可能存在的洩密,而正是這種洩密令他們“不得不這麽做”。

什麽進攻小巽他群島,這根本不過是他們爲了掩飾對澳大利亞的侵略行徑的一個借口,他們的軍隊是以小巽他群島爲由加以調動,在美國上下誤以爲他們進攻小巽他群島之時,他們卻選擇在澳大利亞登陸,表面上他們是爲了進攻日軍,實際上他們是爲了得到西澳。

“施大使,你我都明白,貴國的軍事行動的本意,作爲美國總統,我有意務和責任提醒你和中國政府,美國絕不會容忍中國任何染指澳大利亞的企圖!并将會采用任何行動阻止中國對澳大利亞的侵略!”

托馬斯?杜威鄭重其事的說道,語氣顯得異常堅定,同時隐隐帶着威脅之意,似乎是在提醒着施肇基,美國可能采用軍事手段作爲最後的選擇。

“總統先生,如果這是威脅的話……”

施肇基的話聲稍頓,一直面帶着的微笑早已消失無蹤。

“我将會如實轉告我國政府,相信我國政府将會對來自貴國的威脅作出最直接的回應!”

橢圓形辦公室内的氣氛兩人的對話驟然一緊,空氣中甚至帶着一絲火藥,直到此時托馬斯?杜威才憶起自己面對的這個國家絕不同于任何國家。

“在很多問題上,他們或許可以接受一些恰當的協商,或許結果是一緻的,但至少他們的面子得到了滿足,如果他國爲了達到目的,選擇威脅,那麽無疑是大錯特錯了,曆史的慘痛經驗告訴他們,必須要正視任何威脅,那怕是沒有任何實質的言語威脅都有可能激起其強烈的反彈,與這個國家打交道在考慮其不同的曆史的同時,必須要考慮到這個國家對“面子”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的愛好,有時會得到意外的收獲。”

在這場戰争之後,美國國内對這場戰争的反思,令美國很多中國問題專家的著作受到了關注,同樣也使得美國人第一次正統的研究這個東方國家,以抛開有色眼鏡的方式,而不像過去一樣,将其與日本混淆一談。

“施大使!總統先生隻是提醒您澳大利亞是我們的底線!也許現在因爲澳大利亞我們兩國間産生了一些不快,但是我想,這些問題是可以通過适當的搓商解決的,你認爲呢?”

厄爾?沃倫國務卿連忙在一旁緩和着總統與大使之間緊張的對話。

“也許吧!國務卿先生,我們從來不會放棄任何友善的對話,并且對對話充滿信心,畢竟我們是厭惡戰争的!”

厄爾的話讓施肇基就坡下驢,原本嚴肅的表情同樣随之一緩,外交本身就是變色龍的藝術,早在清末即從事外交的施肇基比任何人都明白,外交的本質實際上國力的角逐,現在無論美國提出什麽樣的威脅,無非隻是虛張聲勢,就像先前自己的虛張聲勢一般。

“當然,戰争給我們兩國人民帶來的太多的傷害!”

在厄爾提到戰争傷害時,托馬斯?杜威的眉角一揚,戰争的傷害,中國人幾乎未受到多少戰争的傷害,被戰争傷害到的是美國人。

“的确,這正是我們使終未放棄對貴國希望的根本!對貴國我們始終充滿好感!”

施肇基的話音方落,厄爾幾乎是立即接過了他的話來。

“那麽,施大使,爲什麽貴國會在澳大利亞以破壞兩國協議爲前提做出了不友好的舉動呢?”

順着施肇基的話說過來的厄爾下巴輕揚了一下,似乎有些得意。不過他的這種得意隻不過持續了不到秒鍾而已。

“國務卿先生,正是因爲我們美國的友好,亦正是因我們對戰争傷害的體有感觸,所以我們才會做出對澳大利亞出兵,協助貴國擊敗澳大利亞日軍,這不僅有助于提前結束戰争,同樣的會有以十萬計的美國士兵得以幸免,當然,總統先生、國務卿先生,對此我們并不需要您們和美國的感謝,這畢竟隻是做爲盟國責任與義務而已!”

呼……厄爾在長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的同時,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爲什麽沒有看穿施肇基的話根本就是一個陷阱,而杜威更是在驚訝的同時,打量着施肇基這個老頭兒,他……或許無恥已經不能再形容這個老頭颠倒是非的功夫,他根本就沒有是非之分,照他的話說,根本就是美國不識相,中國慷慨的幫助美國,以自身犧牲的方式保護美國的士兵,美國政府非但不承情,反而橫加指責根本就是無理至極。

“我們使終相信,對于盟友我們願意并樂意貢獻自己的力量,并願意承受損失,從我來到這間辦公室,從總統和國務卿先生那裏得到的回答是讓人覺得悲哀的……”

施肇基似乎有些傷感的搖頭輕歎着,面色中甚至帶着一絲同情之味。

“總統先生,我記得你在競選時曾向美國人說,不會讓美國人多流那怕一格令血,但是現在呢?當美國的朋友,爲了減輕美國的壓力,爲了避免更多的美國青年爲這場戰争付出自己的生命,毅然選擇以自身的犧牲作爲代價同美國的敵人作戰時,我們所得到的回報是什麽呢?是質疑,在這種質疑的背後恰是一種冷酷的表現,你覺得呢?總統先生!”

收斂起神情中的同情時,施肇基扭頭直視着端坐在堅毅書桌後的總統,面對施肇基的目光,身爲美國總統的托馬斯?杜威竟然選擇了躲避。

“施大使,我們可以暫時抛開貴國出兵的理由,但貴國已經破壞了兩國協議不是嗎?”

一旁的厄爾國務卿連忙爲總統解着圍,而厄爾卻沒有留意到當自己話至一半時,施肇基眼中閃過的一絲得意。

“協議?國務卿先生,我們當初爲什麽簽署停戰協議?并就一些問題達成了協議?”

“是爲了兩國間的持久和平,爲了對抗共同的敵人!爲了兩國人民的福祉!”

稍加思索後,厄爾有些冠冕堂皇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啪啪!”

清脆的掌聲在橢圓形辦公室内響了起來,在看到施肇基爲自己鼓掌時,厄爾臉色一變,意識到自己再一次跳進了他再次爲自己準備的陷阱之中,瞬間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在将厄爾困入其間,幾無法解脫。

“總統先生,或許我們在澳大利亞的軍事行動,的确有損了兩國協議,對此我國并不會加以任何辯解,但之所有損兩國業已簽署的協議,恰是因我國對兩國協議的重視,正如國務卿先生所言,我國對澳大利亞日軍的軍事行動,恰是爲了對抗兩國共同敵人,更是爲了美國人民的福祉,我想美國人民更願意看到的日本的早日投降,而不是更多的美國青年流血犧牲不是嗎?”

已經成功的挽回了局面的施肇基語中依舊帶着悲天憫人之味,此時施肇基和他所代表的中國幾乎就是一個慷慨而仁慈的騎士,似乎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大公無私。

“爲了盡快擊敗日軍,我國向貴國移交了一座屬于我國的島嶼以及島上的相關設備,我們從未索求過美國的回報,我們之所以對澳大利亞采取相應的軍事行動,并派出我國最爲優秀的武裝部隊,恰是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标,徹底粉碎日本試圖統治世界的美夢,爲進軍日本本土鋪平道路,我想在這一點上,我們兩國的利益是一緻的,至于我們現在存在的誤會,相信都是可以在協商的範圍内得到妥善的解決,您認爲呢?總統先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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