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将進行關鍵性的戰役,我們将盡快争取戰争的勝利,爲此我們現在,必須要堅定信心,勇敢的進行戰鬥……夢是時候該醒了!
六年前,德意志帝國再一次向全世界宣戰,法國、比利時、荷蘭、波蘭、中國一個又一個國家都無法阻擋德國的腳步,而六年後,中俄聯軍開始馬不停蹄地進軍柏林,正如六年前一般,沒有人可以阻擋他們的腳步,但澤的防衛失守了,在這裏,1946年,戰争的形式發生了變化,5月29日德意志帝國開始淪陷了……”
1946年7月23日,哥尼斯堡德軍二等兵威廉?加裏森
在谷倉前集合的縱隊,大都是一些年青的少年,他們的身上穿着并不合身的甚至不帶軍銜識别的軍裝,作爲縱隊指揮的庫茨克軍士長首先發言,他的聲音低沉,不帶任何感情。
“到了我們完成使命的時刻了,我們有一份任務要做,爲了德國的存亡,我們必須保住西裏西亞。”
庫茨克是一個殘疾老兵,他曾在東線的戰鬥中受過傷,現在,他和另外兩個殘疾老兵接到命令,要率領能夠扛起武器的孩子們加入戰鬥。很快眼前的這些少年們就要用他們的武器和精神與敵人拼搏。現在,是每一個德國人接受考驗的時候了。
“你們面對的是中國人、俄國人,還有波蘭人!”
左手拄着步槍,他的一隻手指着村莊的方向。
“他們隻想幹掉你們,你們隻有殺掉他們才能活命。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肯定不好對付。你們必須拿出實際行動,證明你們是更英勇的戰士,你們要不屈不撓,堅定不移。”
庫茨克的表情冷酷而平靜,甚至不帶任何情感,現在的戰鬥不再是爲了德國的生存空間,而是爲了德意志的生存,西西裏亞是德國的領土,中俄聯軍已經侵入了德國。
“同志們,在我們的兩翼将有3支裝甲坦克分隊支援,而且還有兩個連的步兵跟随其後,我們并不是孤立無援地行動。我知道你們都還很年青,也許你不應該出現在戰場上,但現在已經到了最後的時刻,我希望你們爲帝國增光,你們們膽大心細的戰鬥!爲了德國!”
“爲了元首!”
少年們興奮的喊道,隻不過他們并沒有注意到庫茨克在聽到這句話時,眉頭微皺着,作爲一名在東線苦戰了三年的老兵,他隐約感覺如果沒有元首,或許德國根本不會失敗。
望着眼前的這些少年,庫茨克知道他們從未接受過步兵進攻的訓練,他們歸近距離進攻坦克旅管轄,是一支配備了火箭筒的尖兵分隊。他們裝備的火箭筒是便攜手握式的,帶有可擊穿坦克裝甲的火箭頭,可以在近距離攻擊坦克。他們在進攻之前花了很短的時間來學習如何使用這種火箭筒。
按照進攻計劃,自己必須率領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勢襲擊這個村莊,必須占領并奪回這個陣地。如果中國人有坦克做掩護,那麽這些少年們就要用他們手中的反坦克火箭粉碎掉他們的坦克。
在出發時海森伯格感覺自己的胃開始抽搐,突然間,海森伯格記起來了,早上大家夥還沒有吃早飯呢。他記得以前讀過的小說中提到一戰期間的士兵生活,他們的口頭禅是。
“隻要早餐吃飽吃好,能叫敵人鬼哭狼嚎。”
現在,他的胃裏空空如也,手上攥着一塊**的配給幹糧,這讓海森伯格回想起從前參加野外生存訓練的經曆了,幾年前,他會爲自己那組人在野外生存訓練中獲勝而沾沾自喜。
對于行軍打仗,海森伯格最初的體會來自小說《康尼特?克利斯托弗?瑞克的生平》,他以爲就好像一個夜以繼日騎馬的馬夫的生活。這本小說以熾熱的筆調娓娓講述了一個戰士的故事,他将軍旗挂在敵人的軍刀上,高舉旗幟沖鋒陷陣。這樣的戰鬥場面隻會發生在200多年以前的戰場上,然而,這個悲怆如史詩般的傳奇故事深深打動了他,小說主人公的死在他看來既榮耀又有傳奇色彩,所有爲戰争獻出生命的戰士都和他一樣。
兩天前的晚上,在帳蓬裏,大家在談話的時候曾提到過,現在的戰争不一樣了。現在,隻有儀仗隊才佩帶軍刀,軍刀不會出現在戰場上。不過,大家還是配備了刺刀,可以裝在stg45突擊步槍上,與敵人展開近距離搏鬥。
破曉時分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間,防守小鎮的中**隊很難發現逼近海森伯格和他的同志們,除非他們派出了野外偵察小分隊,但是和中**隊打了幾個月的交道後,任何一支德**隊都知道,中**隊擅長打夜戰,同樣的在夜晚防禦時,他們會小心謹慎在布沿警戒雷和警戒哨,但卻鮮少布屬偵察分隊,他們更擅長集中力量,而不是将力量分散,尤其是在夜晚。
行進的前方看不見敵人的動靜,坦克分隊在海森伯格他們剛出發的時候并沒有跟着,在這種情況下行動才能盡可能地神不知鬼不覺。稍後,坦克分隊會從兩翼包抄。
海森伯格和同志們沿着崎岖的小路緩慢前進,排成了一個三角形的列陣,庫茨克和海森伯格在最前頭。庫茨克貓着腰跳躍前進,海森伯格緊緊地跟随其後。一開始,他們這一翼平安無事。天色已經大亮了,第一聲槍響從海森伯格的身後傳來,而不是發自前面中國人占領的村莊。
背後傳來的槍聲讓庫茨克低聲罵了一句。
“蠢貨!”
很快,海森伯格聽到坦克開動的轟轟聲,而且是從東南翼傳來的。
那些應該支援自己這一側的坦克怎麽沒有跟上?海森伯格不禁疑惑起來
下一秒鍾,槍聲四起,機槍聲大作,空中投射的白光令天地之間突然的大亮起來,一切開始得太快了,還未待他們反應過來,密集的炮彈落了下來。腳下的大地搖晃着,震顫着,讓人發抖。庫茨克捂着肚子倒下了,海森伯格也一樣。不過是剛一進攻,他們被包圍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中,炮彈在他們周圍落地開花,子彈從海森伯格的耳邊嗖嗖地飛過,爆炸的手榴彈散成無數碎片。
出于求生的本能,海森伯格爬到了庫茨克身邊,他用盡可能大的聲音喊叫着。
“長官,我們暫時在這裏避一避,讓他們白白浪費子彈吧。等坦克部隊跟上來後,我們再前進。”
但是他們的坦克車并沒有跟上來,敵人的火力卻越來越猛烈,中**隊在教堂的塔頂上安排了狙擊手。一枚炮彈在海森伯格身邊爆炸開來,沖擊力把他重重推倒在地,他的頭撞在了積雪覆蓋的硬地上。海森伯格的左腿彈了起來,一陣火辣辣的銳痛迅速穿透了他的身體。
他用手探了一下傷口,手上很快沾滿了鮮血。
“倒黴!我被擊中了!”
庫茨克匍匐到海森伯格身邊,一把将他拖到一棵大樹後面。
“你留在這!”
然後他繼續向前爬。
此時時間好像靜止不動了一樣,防守村莊的中**隊的火力越來越強。海森伯格試着在地上挖坑,好讓自己躺到散兵坑,泥土涼涼的,但海森伯格的臉卻火辣辣地燙手。中國人似乎沒有停頓地射擊,嘶嘶作響的子彈不斷從他頭頂飛過。他根本無法還擊,視線裏根本就看不到敵人的影子。
出發前負責攜帶急救包的下士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就在這震耳欲聾的炮火聲中,海森伯格還聽到了受傷士兵的慘叫,距離他身邊不遠處躺着一些負傷的同志。盡管庫茨克命令海森伯格呆在原地不動,但是海森伯格自己卻不能停下來,他必須把一些受傷的戰友拖到較爲隐蔽的低窪地帶。曾經接受教育讓海森伯格懂得一些急救常識,知道最要緊的是包紮好傷口。
一直以來海森伯格總會随身總是帶着一把小刀,現在派上了用場,他用它割下了一片衣服。碰到的第一個受傷戰友看似沒有傷口,他根本看不到他的哪裏被打中了,血從他的口中流出。另外一個受傷的同志被炸掉了一隻手。
“同志,忍着的痛!”
安慰着受傷的同志時,海森伯格用割下來的衣服布條做了根止血帶,牢牢地綁住他的上臂,希望能夠止住流血。
在接下的十幾分鍾内,海森伯格把幾個傷者拖到了一條小溝裏,到最後他完全沒有氣力搬動人的時候,溝裏已經躺了好幾名受傷的戰友。其中的一個在胸前畫了個十字,然後閉上了眼睛。
望着那個戰友他的動作讓海森伯格突然想起了上帝。
“上帝不可能時刻看顧所有的人,上帝無法控制子彈的射擊方向,也不能削弱炸彈或手榴彈的威力。”
這個念頭隻是一閃而過,聽着周圍傳來的槍聲,海森伯格擡起頭,能夠看到鍾樓上一個敵人隐隐約約的身影,他在窗台上架着狙擊步槍,瞄準自己的戰友們射擊。這個狙擊手成了海森伯格第一個瞄準的目标,他舉起了手中的步槍,扣動了扳機。
“該死的!”
槍響,沒有打中目标。
發現那個人朝着自己這邊瞄準時,海森伯格吓的連忙趴了下去,他的傷口還在流着血,身上的傷海森伯格隻好放下槍,用手按住傷口。此時他隻覺得左側身體好像裂開了拳頭大小的一個洞,身邊的土壤都被染成了紅色。
“轟!”
又一枚炮彈落在了海森伯格身邊,他的頭再次撞在了草地上,尖叫聲已經變成了呻吟。
盡管海森伯格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不想等着受死,求生的意志讓他前爬一段。在向前爬的過程中,他再次檢查了大腿的傷勢,破爛的褲腿已經被血浸透了。此時在他前方升起了陣陣濃煙,村莊裏的房子着火了。
突然,海森伯格覺得一陣頭暈,人也失去了平衡。陣陣傷痛刺透大腿肌肉,迅速傳遍他的全身。不過他還能忍痛往前爬行,時不時地停下來喘息。
終于,炮火似乎弱了下來,不過還是能夠聽到零星的機槍發出的“啪啪”聲響,兩邊仍然在交火。海森伯格的傷口越來越痛了,但是奇怪的是,他感覺自己反而因此恢複了幾分氣力,于是便用右手按住傷口,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往前挪動着。
現在,村莊離海森伯格越來越近了,起碼有十幾座房子在燃燒着,熊熊大火伴随着陣陣濃煙。這時候,連機槍聲和步槍聲都弱下來了。就在剛才,盡管四周都是炸彈爆炸和燃燒的烈火,海森伯格卻保持了冷靜,但是現在,哪怕隻是一聲槍響,也讓他吓了一跳。
中國人撤退了。海森伯格身後的夥伴已經紛紛倒下了。現在躺在海森伯格面前的是一具中國士兵的屍體,屍體已經被炸得血肉模糊,腦漿濺得到處都是。他爲什麽沒有戴個頭盔呢?這個場面讓幾乎惡心地嘔吐起來。
海森伯格強忍住喉嚨泛起的酸水,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強自命令自己不能崩潰掉。但最終傷口的痛苦,眼前的慘狀還是讓他眼前一黑,猛的一頭摔倒在地上。
“咯支、咯吱……”
當海森伯格醒過來的時候,睜開眼睛的他看到自己躺在一輛馬車上,此時,天已經亮了,陽光讓他的心情一黯,任何一個德國士兵都知道陽光意味着什麽,意味着死亡。
也許這輛馬車是當地農民用來拉煤的車,車闆上還落着一層黑灰和幾塊煤渣。兩個看起來不像醫生的士兵來收拾傷亡士兵,他們将受傷士兵和屍體重重地摔到馬車上,就好像在扔沙丁魚一樣。
海森伯格的意識一片模糊,望着那些像扔沙丁魚一樣的屍體,他忍不住幻想起來,那些倒下的士兵是不是會因曾爲祖國而戰而上天堂嗎?
“嗵!”
又一個士兵被抛到馬車上,打斷了他的白日夢。
“我的上帝啊!”
海森伯格認識這個英俊的金發碧眼少年,他是自己兒時的好友迪特?海因裏希。他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傷痕,但是他好像已經死了。
“迪特!”
看着好友的那張英俊的臉膛,海森伯格的聲音變得哽咽起來,爲了抑制住想哭的沖動,海森伯格緊緊地咬住了嘴唇。希特勒青年團的孩子不可以哭!自己是一個士兵。
但是海森伯格心底的絕望之情無可言狀。
接下來扔上來的一個士兵臉被炸掉了,隻能從模糊的血肉中判斷出那是被炸爛的鼻子。他的眼珠已經沒了,眼眶中流出絲絲血水。海森伯格的惡心感再次被加重了,終于在馬車上忍不住吐了起來,髒東西落在他身邊的兩個戰友身上,他們中的一個已經死掉了,另外一個還活着,嘴裏不時的發出呻吟聲。
盡管眼前的情形非常令人作嘔,但是海森伯格還是爲自己的失控感到驚訝。雖然在過去的十幾年間,在學校裏他已經受過很多鍛煉,但是他還是沒有準備好接受戰争那令人憎恨而且恐怖的冷酷性。海森伯格爲自己的無助而感到手足無措甚至于羞恥,海森伯格覺得自己無法控制住局面,不僅控制不住局面,而且還是馬車上惟一一個面對殘肢斷臂忍不住嘔吐的人。
馬車上沒有毯子可以裹住那幾具血淋淋的頭,海森伯格面朝下躺在煤灰裏,不停地咳嗽和嘔吐。最後,十幾個士兵被抛到馬車上,而且其中至少有5個已經死了。除了迪特,另外兩個似乎沒有一絲生命的迹象,他們身上沒有傷處,但是面部僵硬的表情,卻清楚的告訴海禁伯格,他們已經死了。
此時海森伯格的胃因爲嘔吐已經徹底空了,這時他已經不那麽惡心了,但是仍然控制不住神經,他的身體在顫抖。無論多遠處傳來的槍聲,都能吓海森伯格一跳。受傷的士兵被送到當地的旅館,那裏已經被臨時改建成急救所,死亡的士兵在确定身份後被運到墓地埋掉。
迪特死了,一路上海森伯格對着迪特的屍體不斷重複着“再見”。
再見?
在哪裏再見呢?
迪特的死惟一能讓人感到安慰的是,他死前沒有受太多的折磨。在天堂裏,這些死者的傷口會複原嗎?
那個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死者是海森伯格有生以來看到的最恐怖的場面,據說,他死之前正預備投出一枚手榴彈,但是略微遲疑了一下,結果手榴彈在他臉上炸開了花。有人甚至拿他教訓其它人。
“這就是懦夫的下場!”
不過對此,海森伯格并不相信。
不過也有一些人說,這是中國人發射的一種特殊的炮彈造成的,海森伯格甯可相信,他的臉是被那種特殊的炮彈炸爛的。
第一次上戰場的海森伯格被吓到了,對于戰場再也沒有了過去的那種憧憬,死亡比他的想像更可怖而且離自己更近,他覺得自己落入了無邊的恐懼之中。此時的海森伯格看起來毫無生氣,如果不是有人看到他手臂的肌肉在抽搐,而且還在呼吸。甚至會懷疑被吓壞了的海森伯格是否還活着。
躺在旅館的地闆上,海森伯格已經沒有氣力呻吟或者抱怨,但是他能感到身體的痛楚,也意識到周圍有很多呻吟的傷員,那些傷員的呻吟聲如魔咒一般的在他的耳邊萦繞着。他控制不住自己發抖的身體,地闆很冰冷,一開始沒有毛毯,沒有任何保暖的東西可以減緩傷兵們的痛苦。旅館裏甚至沒有任何止痛藥,能夠提供的隻有裝在杯子裏的水,有人絕望地喊着救命。
旅館的人告訴海森伯格和所有受傷的傷員們,醫生很快就來了,但是,醫生一直沒趕到。最後在旅館等了幾個小時後,海森伯格和傷員們被裝上一輛鋪着稻草的卡車,轉移到一家大的急救醫院。
作爲大的急救醫院,這裏條件稍爲好些,有一點藥,不過仍然沒有醫生,麻醉劑也用完了。在他們爲自己清理傷口的時候,海森伯格又一次感到了鑽心的疼痛,爲了讓海森伯格不尖叫起來,負責清理傷口的醫護人員把皮帶塞到他嘴裏。
“如果覺得疼,你就咬皮帶吧!像個男子漢一樣!”
一個傷員爲海森伯格點燃了一支煙,他抽了幾口,覺得傷口好像不那麽痛了。因爲咬住皮帶,海森伯格的嘴唇有些破了,同時一支接着一支不停地抽煙,直到最後不省人事。
幾個小時後,旁人告訴海森伯格,醫護人員拿走了海森伯格最後一支煙。如果當時那支煙掉進草垛裏,可能他早就被燒死了,那人還數了數他扔在地上的煙頭,他一共抽了17支煙。
“17支煙!”
看着地上的煙蒂,海森伯格在唇邊喃喃着,望着周圍仍不時呻吟着的戰友們,他的心裏突然冒出一個念頭來,或許德國永遠都不可能取得這場戰争的勝利,甚至都不能保衛德國的本土,德國或許很快就會滅亡,如果他們打到柏林的話。
位于柏林市中心的勃蘭登堡門,盡管隻是一座城門,但從建成那日起,便見證了普魯士和德國興衰,1943年10月,當一群消防員爬上勃蘭登堡門門頂,将勃蘭登堡門的銅皮屋頂悉數拆下,送進熔爐作槍彈的時候,這一幕令一些人不得不相信一個不願面對的現實,或許德國将再一次輸掉這場戰争。
蘇聯特使來到柏林求和的消息曾令遭受英美轟炸的柏林人興奮了一陣子,當時人們紛紛議論着的在與蘇聯媾和後,擁有幾乎整個歐洲的德國将很快擊敗英國,至少讓英國向德國求和,但是随後,在德國人忍受着轟炸作着進攻英國的準備,又心情複雜的等待着英國特使的造訪時,他們沒有等到英國特使的到來,反而一群意外之客光臨了柏林。
鋪天蓋地的中國遠程航空兵的四引擎重型轟炸在遠程轟校機的引導下對柏林進行了轟炸,與規模龐大的轟炸機群相比,他們的運氣顯然很一般,大多數轟炸機隻是盲目的将炸彈扔在柏林的郊區,但這卻清楚的告訴柏林人一個事實,希特勒激怒了一個遙遠的東方國家。
期待中的永久和平并沒有到來,曾止戈散馬的東線再一次成爲德意志帝國的噩夢,曾經東線的冬天是噩夢,而現在東線的一切都是噩夢。
1946年3月,爲了報複德國黨衛軍對國防軍戰俘的殺戮,1500架中國轟炸機對的柏林實施晝間轟炸,投下4000多噸炸彈,這次轟炸揚起的塵埃猶如意大利維蘇威火山的爆發,但是柏林最慕名的标志——12根粗壯的多力克式立柱上勝利女神的及其驷馬車下的勃蘭登堡門仍然屹立不動,而這似乎成爲希特勒口中“德國人民絕不會屈服”的象征。
日爾曼人是絕不會屈服的!官方的宣傳的确可以如此,但是隻有遭受到美英聯合轟炸機部隊和中國戰略航空軍交替轟炸的柏林人而言,屈服卻是沒有對象的,在轟炸下330萬柏林人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地下室和地鐵内的忍受着無比的驚恐。
“這就是柏林嗎?”
身形消瘦面帶着疲态的胡貝圖斯望着柏林的慘狀,語中透着濃重澀意,眼前的這座城市完全不是他所熟悉的、自幼生活的柏林,整個柏林幾乎完全毀于戰火。
當座車在滿是廢墟的街道上行駛時,從那些很人秩序的的爬到大堆瓦礫間發掘着某些殘破的寶貝和可用的器物的人身邊時,胡貝圖斯感覺自己的心髒像被刺刀刺中一般,曾經他是納粹黨的支持者,甚至是皇室中唯一的一名納粹黨黨員,他曾困擾的相信上士是上帝的使徒,他是上帝派來挽救德意志的救星,在經曆了四年的戰鬥之後,他已經累了,而此時望着眼前的柏林和那些失去親人、家庭和房屋的柏林人,年來一直他心中的疑惑更重了。
“戰争無法挽救德意志,隻會毀滅德意志。”
離開柏林五年後,再一次返回柏林,眼前被毀滅的柏林,讓胡貝圖斯陷入了莫名的感傷之中,這種感傷同樣帶着憤怒。在一路上,身爲德意志帝國陸軍上校的胡貝圖斯看到的奉令在大柏林四周建立了綿密的防禦工整,工整内是外圍阻擊區,向内是外層城防圈和内層城防圈,最裏面是的包括國會大廈、皇宮、帝國首相府和政府各部在内的中心,40萬黨衛軍和人民沖鋒隊以及警察在各個防禦圈裏挖了大量的街壘,混凝土工事以及反坦克壕,但是作爲一名職業軍官,胡貝圖斯一眼就看出那些工事的牽強。
“那些中國人和伊萬們隻要2個小時零四分鍾就能把他們摧毀,先站在那裏大笑兩個小時,然後架在大炮和空軍前進哨,花四分鍾就能把這一切轟成碎片。”
“我們去巴伐利亞!”
望着那些變得一無所有,在廢墟間苟延殘喘的市民,已經被解除軍職的胡貝圖斯輕聲吩咐了一句。(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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