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狼真名叫做萊斯利彭斯,今年二十七歲。在狼群中是一名出色的突擊手,猶擅近身格鬥。接到吸血鬼的指示後,他便趕到了郎戰和奎安娜所在的酒店開始蹲點。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一直等到晚上八點鍾,還不見郎戰和奎安娜出來,他不耐煩了,打電話給吸血鬼。
“人肯定在裏面!”吸血鬼肯定的回答。
野狼皺起了眉頭:“難道說這對狗男女一直在裏面啪啪啪?”
“他們在魔鬼訓練營待了一個多月,你說呢?”
“艹!難道要我一直等下去?”
“酒吧你去看了沒有?”
“我一直在門口和酒吧之間轉悠!他們去酒吧的話肯定逃不過我的眼睛!要不,我直接破門?”
“這不行,那家酒店是食屍鬼的,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他們肯定要回去的,你安心等着就行!”
“好吧好吧,我繼續等!”
房間内,就立刻回去還是明天早上五點半之前趕回去,狼戰和奎安娜發生了一點争執。當然,最後的赢家肯定是奎安娜。“我不行了,我必須睡一覺再說!”奎安娜摟着郎戰的胳膊說。“那也得先洗洗再睡!一股狐騷味!”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郎戰說。
他們是中午十一點半鍾進房間的,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中間除了兩次吃飯時間,其他時間居然都花在了“啪啪啪”上。嗯嗯,好像都不足以形容這對狗男女了。
拗不過奎安娜,郎戰隻得妥協。隻是如此一來卻苦了野狼。
十點鍾左右的時候,野狼終于耐不住性子,直接找到酒店前台,讓酒店工作人員幫他遞話給奎安娜:“你告訴她,就說她男朋友找她!”
野狼之所以用這個借口,是希望郎戰也能夠跟下來,好給他暴揍一頓出氣的機會。野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酒店工作人員根本不敢忤逆他,隻好乖乖的撥打電話。
接電話的是郎戰,接了電話他有點懵,叫醒奎安娜問她:“你有幾個男朋友?”
奎安娜的回答是别鬧。
郎戰忽然聯想到逛街的時候曾遭到窺視,他可不知道這家酒店的老闆是傭兵世界裏赫赫有名的食屍鬼,在地下世界有相當的威懾力。将奎安娜拉起來,他正色對她說:“我們有麻煩了!”
聽他這麽說,奎安娜也認識到事情似乎有點複雜。她先重申一遍自己真的沒有其他男朋友,然後問郎戰:“會不會是短鼻猴他們?”
郎戰想了想說:“下去看看就是了!”說完摸到槍,直接将保險給打開了。不知道是亞當五号的原因,或者他本來的性格中就帶有冒險的成分,所以他現在的反應居然是隐隐有些興奮。
兩個人在大堂裏見到野狼,奎安娜朝郎戰搖了搖頭說:“我不認識他。”
郎戰此時已經确定對方是來找麻煩的了。将奎安娜掩在身後,他問:“兄弟連的?”
“兄弟連?!沒聽說過!”野狼哼了一聲,朝郎戰勾勾手指往外面走去。
郎戰掃視周圍一眼,對奎安娜說:“你在這裏等我,”邁步跟上。
野狼身上散發着強烈的危險氣息,受之影響,奎安娜緊張起來,她拽着郎戰的手,說:“我跟你去。”
郎戰想了想,點點頭。
十點鍾的敦卡街頭已經沒有了白天的喧嚣,不過四周的燈紅酒綠卻清晰的告訴着所有人,敦卡的夜生活非常的豐富和精彩。
站在街道中間,野狼掏出一顆煙丢進嘴裏,拿出打火機點燃,深吸一口徐徐吐出一個漂亮的煙圈,對郎戰說:“小子,來吧,讓我稱量一下你有幾斤幾兩!”說着,右手食指一彈,人緊跟着沖向郎戰。昏黃色的燈光下煙頭的一點紅色劃出一道弧線襲向郎戰的臉,他不閃不避,左手直接一掌揮開,然後順勢抓向野狼擂過來的右拳。
“反應很快嘛!”嘴裏調侃着,野狼右拳往回一收,左腳踹向郎戰右腿膝蓋。
郎戰的右腳本來已經擡起,見狀隻得往後一退,右手順勢将奎安娜推開。
野狼的左腳并沒有踹實,隻見他身子一扭,本來低踢的左腳登時拉起,照着郎戰的腦袋就踹了過去。
奎安娜還在身後,郎戰知道退不得,低吼一聲,右手後發先至,從身體右側劃出道弧線順着野狼左腳來勢擂在他左腳小腿上。野狼這一腳至少用了七成力,左腳将要繃直的時候力氣已經用老,被郎戰擂中,立刻不受控制的向右側飛去,帶動身體也跟着大幅度右轉。不過他反應非常的快,左腳小腿上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右手肘已經夾在了腋下。同時他右腳使勁一蹬,整個人右轉的速度更快,更帶動右腳來了個淩空後旋踢。
電光火石之間,郎戰和野狼已經交手三五個回合,讓郎戰暗暗心驚的是,他剛才明明有很好的偷漏機會,但是卻被野狼用輕輕巧巧的一個右手肘夾腋給破除了。
淩空後旋踢落空,野狼兩腳落地,眼神亮了起來。“有點意思!”他說,雙手捏成拳頭照着面前空氣擂出兩拳,雙腳跳躍着低踢兩腳,又說:“這趟敦卡之行不虛,臨走居然找到這麽個好玩具!”
被比作玩具,郎戰面上沒有表示,心中卻冷哼了兩聲。深吸一口氣,徐徐吐出,他學野狼之前的架勢朝同樣勾了勾手指。
野狼顯然被他這個輕佻的動作給激怒了,左右晃動兩下脖子弄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咧嘴朝郎戰嘿嘿兩聲,猛然前沖,雙拳如電般擂出,瞬間朝郎戰打出一套組合拳。
奎安娜此時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存在會成爲郎戰的拖累,所以自覺的退到了酒店門口,右手伸進左腋下握住了槍柄。野狼全力施爲,出拳動作極快,霍霍拳風響起,讓奎安娜觸目驚心,不禁發出一聲驚呼。奎安娜會擔心因爲她不知道米迦勒所謂的“頭腦重創造成失憶”究竟是怎麽回事,如果因爲這個原因郎戰之前所掌握的格鬥技能都丢了,他還是天使島上那個骁勇善戰的狼孩嗎?
奎安娜的擔心有點跑題。事實上,現在郎戰掌握的格鬥技巧比之天使島的時候隻多不少,而且實戰經驗也要豐富十倍不止。她真要擔心的話,反而應該埋怨自己之前的索取無度。好在,郎戰本就體力過人,而在融合了亞當五号的血液之後,無論是體力還是恢複能力還有爆發力都有不小的增幅,所以雖然一度腳軟腿軟,但休息一個多小時之後,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
野狼想要暴揍郎戰一頓,一方面有爲德拉夫報仇的意思,另一方面則是見獵心喜,犯了武者的通病,所以一上來就是組合硬拳。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打法正對郎戰的胃口。不退反進,上前一步之後,迎着野狼霍霍生風的拳頭,郎戰的雙拳也帶起風聲迎了上去。“嘭嘭乓乓”一陣亂打,其間兩個人的拳頭最少對上三次,至于擊中對方的手臂或者手臂相交更是多達十數次。
那邊奎安娜正看得心馳目眩心驚膽戰,野狼已經朝後一跳拉開距離。
很明顯,兩人這一番硬碰硬的較量,雖說野狼是進攻方,卻反而吃了虧。手上骨頭好像碎了一樣,刺骨的疼痛直入心肺,野狼低頭看看,發現自己的兩隻手拳面已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再看看對面郎戰的手,發現上面隻染了一點血迹,他眼皮狂跳起來,知道自己低估郎戰了。不過,要說害怕畏懼是沒有的,隻是骨子裏的瘋狂被激發起來了。“婊子養的,!”嘴上咒罵着,他抖抖手腕,右手猛的從大腿上掏出了一把匕首。
比拳頭不行,他這是準備直接上兵器了。
“戰?”奎安娜在後面喊。
郎戰明白她的意思,右手舉起朝她比出大拇指。
他這個動作落在野狼眼中,自然被他視爲**裸的羞辱。“碧池!”嘴裏罵着,他揮舞匕首再次向郎戰沖了過去。
很自然的,郎戰右手拇指一抹鼻頭,擺出防守姿勢。而如果有李小龍的粉絲在這裏的話,當會認出這是武打巨星李小龍慣用的防守姿勢。
在西方人眼中,李小龍代表了華國武術的最高境界。尼娜顯然也中毒不輕,所以才會将有關李小龍的視頻一股腦的打包裝進郎戰的腦袋。
一支好的傭兵隊伍,都會特别重視紀律。作爲狼群的老人,野狼從進入訓練營的時候便開始被強行灌輸這一點,早就習慣了唯命是從。所以哪怕他已經惱羞成怒,卻還牢記着吸血鬼的關照,知道不能取郎戰的性命。隻是如此一來,匕首的威力在他手上最少打了三成折扣,又如何能夠對郎戰構成真正的威脅?
郎戰的實力,這個時候才真正體現出來。
野狼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用匕首讓郎戰變得畏手畏腳,然後乖乖的被他蹂躏。隻是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動作落在郎戰眼中,卻實在是太慢了。
第一回合,野狼的匕首才遞出去,郎戰的左腳後發先至,直接從下面踢中他的右手手肘,疼得他差點丢掉匕首第二回合,野狼揮舞着匕首慢慢向郎戰靠近,想要用匕首鋒利的刀刃直接封死郎戰出腳的空間,但是,在他距離郎戰還有一米左右距離的時候,郎戰先是慢慢的提起右腳,然後故伎重施,再次後發先至,在他還沒反應得過來的時候直接一節蹬踏踢在他的右手上,将他右手連同匕首都蹬了回去,差點就造成了他的自殘第三回合,野狼已經意識到自己不拼命的話根本沒有機會,所以是反握匕首直接朝郎戰胸口紮去,然而,在他将要将右手伸直的時候,郎戰忽然一個半轉身,左腳直接踢出了一節漂亮的側踢,在踢開他的右手之後,狠狠的踹在了他的臉上,将他嘴裏的兩顆牙齒踹脫的同時,還将他踹出去足有四五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