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麒回到看台,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陳婵已經坐在了上官姿麟的旁邊,并且和上官姿麟聊的熱火朝天,而二人看到劉麒回來不約而同的停止了說話,紛紛看向劉麒。
“恭喜了劉師弟擊敗對手,順利晉級下一輪,”
“是啊,是啊,麒哥哥你好厲害啊,雖然我沒看懂你是怎麽打敗的那個人,但是反正你就很厲害就是了,”說着,陳婵還拿手撓了撓頭,
“呵呵僥幸,僥幸,如果不是他後力不濟我想恐怕輸的人就是我了,”
“劉師弟也不用過度謙虛,你可知道那韓興是何人?”劉麒疑惑的搖了搖頭,“呵呵,劉師弟久在深山中修煉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那韓興乃是刀魔吳刀霸的唯一弟子,吳刀霸雖爲刀魔卻行事正派,之所以修真界叫他做刀魔是因爲他對刀的追求已經到了成瘋成魔的地步,也正是因爲他的這番執着,他對刀的理解絕對是整個四方域中唯一的,所以他也成爲了在渡劫期中極爲讓人忌憚的一個老祖,當時他曾經發下宏願,身體中沒有刀骨的不配成爲他的弟子,所以他多年來一直不曾有過弟子,不過這韓興卻是個例外,據說是當年刀魔在一個小山村中看到了一場馬賊的屠殺,刀魔将那些馬賊殺盡,最後發現整個村子中隻活了韓興一個人,而更讓他感到驚喜的就是韓興竟然有他所謂的刀骨,所以他才收韓興爲徒,并且剛才看到韓興所施展的嗜刀決顯然有了一定的火候,看來傳言的确不虛啊。”
而在此時半空中卻有一個身影,這個人的樣子是個老頭,但是極爲邋遢,白色的胡子蓬亂的搭着,“這個女娃說的倒是不假,不過韓興這個臭小子,竟然在第一場就輸了,等以後有機會的看我不好好教訓他,”說着還拿着旁邊的酒葫蘆做出了一個打的動作。
“呵呵,沒想到我宗一個小小的收徒大會竟然吸引了刀魔的到來,老夫有失遠迎卻是老夫的不是了,”突然在他身邊出現了一人,這人也是一身青色的道袍,白發白須,像極了傳說中的老神仙,“嘿嘿,我說牛鼻子老道,我徒弟都來你們青雲仙宗了,你說我這當師傅的怎能不看着點,萬一發生點意外啥的咋辦是吧,”“哈哈,刀兄說笑了不是,在我仙宗的地面上我還能看不住你的徒弟?行了别看了,反正被淘汰了,去我那,我們兩個好好聚一下,很長時間沒和你喝過酒了,不知道你酒量是不是不行了啊,”“哎,牛鼻子老道,你什麽時候喝酒喝得過我老刀,不過,剛才打敗我徒弟的這人是誰,此人好高深的劍法,恐怕下面這些弟子中單論劍法無人能勝過他吧,”“呵呵,刀兄如果有興趣可以自己推算一番,反正老道我是推算不出來,哈哈,”說着這道人就消失不見了,“哎,别走啊,說好請我喝酒不是,”說着刀魔也消失不見了,定然是已前去追尋那老道去了。
然而天空中發生的這些事情,在場的各位沒有一人知道,更沒有任何人看到他們,比武仍然在繼續,很快所有人的比武就已經分出了高低,而輸了的九十四人沒有機會上場了。
“好,第一輪比試已過,現在我們進行第二輪的抽簽,第二輪的抽簽規則更改,由老夫将簽抽出,不過各位參賽的小友請放心,此簽筒乃是四大宗門聯合所制,就是大乘期修士也無法作弊,”說着就開始從簽筒中逐一将簽抽了出來,相鄰的抽出來的兩個人則代表爲在一個擂台上比試,然後順序就是抽簽的順序,很快就到了劉麒,劉麒發現自己對的是二十九号簽,劉麒對他還有一些印象,似乎是一名煉器門的修士,其餘的就不是很清楚了,因爲當時他面對的是一名練氣中期的修士,然後被這個二十九号一拳就轟下去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由于劉麒是第二輪上場的選手,所以很快第一輪結束了就輪到他了,他告别了上官姿麟和陳婵,信步走向擂台,當他登上擂台的時候,那個煉器門的修士還沒有到,而值班長老也已經在叫二十九号了,劉麒無聊的四處張望看向周圍的擂台,突然他感到大地一陣震顫,他回頭看向擂台,隻見一個身子如鐵塔一般的修士已經站在了擂台上,很顯然剛才的響聲是他弄出來的。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師姐給俺弄了點吃的,晚了,俺是煉器門的謝旭,”說着還頗爲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劉麒感覺有些啞口無言,怎麽這麽個壯漢感覺有點小孩子的樣子,
“呵呵,無妨無妨,謝兄身體強壯,多吃點也是應該的,青雲仙宗劉麒,”
“哈哈,兄弟說的有道理啊,不過你可要小心俺這雙拳頭了,”
“此劍心華,謝兄盡管出手就好,”聽完此言,謝旭也不再墨迹,揮舞着拳頭就沖劉麒沖了過去,劉麒看到謝旭的速度吓了一跳,他真的沒想到這麽魁梧的身形竟然有如此迅捷的動作,但是很快他就從驚愕中清醒過來,手持心華抵擋住了謝旭攻過來的拳頭,劉麒隻感覺到劍身上傳來一股巨力,這股巨力直接推着抵擋的劉麒快速的後移着,劉麒心中驚駭謝旭如此勢大力沉的一拳,但是他并沒有坐以待斃,他知道自己在力量上是拼不過謝旭的,所以他迅速的撤劍轉身就到了謝旭的身後,持劍就刺。
但是更讓他吃驚的事情發生了,心華竟然根本就沒有刺進謝旭的身體,而是和他的身體發出了鋼鐵一般的撞擊聲,此時謝旭也反應了過來,迅速轉過身用雙手夾住了劉麒的長劍,劉麒想把長劍抽回來卻發現根本就辦不到,于是他将劍身一轉,劍身由豎而橫,迅速抽身将劍抽了出來,謝旭則是有些吃痛,雖然他身體猶如鋼鐵一般強硬,但是劍刺在身上還是會有一些疼痛感的,并且劉麒出劍的時候還用了七成的實力。
很快,謝旭再次揮拳攻了過來,劉麒無奈隻能選擇閃躲,雖然謝旭的身體力量很強壯,但是行動相對于他而言還是稍顯緩慢的,而劉麒在閃躲的同時試着再次攻擊謝旭,但是卻還是如剛才一般,劍根本就刺不進謝旭的身體,此時的劉麒的确很無奈,隻有憑借速度來壓制或者閃躲着謝旭的攻擊。
時間飛逝,慢慢的劉麒發現好像謝旭的皮膚沒有剛才那般堅硬了,于是他拼着試試看的想法再次持劍刺去,就當謝旭想要抓住劍身的時候,劍在空中由刺改爲了歇劈,謝旭沒有反應過來,劍直接劈在了肩膀的位置,劉麒此時感覺似乎劍劈在了一張厚厚的皮革身上,而不是剛才那種打在鋼鐵上的聲音了,劉麒明白謝旭的身體強硬度的确是變弱了,這個發現讓他驚喜不已,他翻身而退,正準備一鼓作氣将謝旭擊敗的時候,
“俺認輸,”謝旭直接認輸了,而他的這個舉動讓正持劍準備前沖的劉麒根本就沒有一個适應的過程,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而他的動作讓在場的觀衆也很是驚訝,因爲在場面上來看一直是他壓着劉麒打,劉麒也就是偶爾才能反擊一下卻根本突破不了謝旭的防禦,怎麽這打着打着有着這麽大優勢卻認輸了呢?
但是劉麒卻知道,因爲他感覺到了謝旭所用的功法應該是到了時間的限制,所以讓他的防禦慢慢的減弱了,他才選擇認輸,他知道即使再打下去也是輸的結局,他沒有了身體也就沒有了那雙無堅不摧的鐵拳,那他跟普通修士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區别,或者說甚至都不如普通修士,所以他幹脆果斷的認輸。
其實這些劉麒都猜對了,隻是劉麒還有一個方向沒猜對,那就是謝旭餓了,他想吃東西了,所以他才如此果斷的認輸。
“劉麒,俺的鐵拳今天的确奈何不了你,但是等俺把霸體決練到第三層了俺再來找你,到時候你就打不過俺了,俺餓了,俺去找師姐給俺弄吃的去,”說着竟自行下了擂台往煉器門坐的方向走了回去,此情此景卻搞的劉麒哭笑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人家的弱點了,結果人家認輸了,并且還說餓了,要去吃東西,劉麒心想,自己這是遇到了什麽樣的對手,不由的搖了搖頭,收回長劍,對着值守長老鞠了一躬,随即長老宣布劉麒獲勝,劉麒也就下了擂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呵呵,劉師弟,這個謝旭好玩吧,”
“恩,挺好玩的,不過煉器門怎麽會有如此奇葩之人?”
“呵呵,師弟這就說錯了,謝旭可不是奇葩的人,他隻不過是才将霸體訣修煉到第二層,在這一層他的霸體隻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并且一炷香之後很嚴重的後遺症就是他要吃很多的東西來補充體力,丹藥也不行,隻能通過食物補充,他隻不過進入煉器門修煉一年的時間就将霸體訣修煉到了第二層,從而成爲了煉器門門主的親傳弟子,可見他的天賦是極爲高的,不過幸虧剛才你夠機靈,如果你不小心被他打中一拳,那麽你幾乎沒有什麽翻盤的機會了也就,在修真界中,霸體拳也是極爲霸道的一種拳法。”
“呵呵,師姐說的是,等日後如若再碰到煉器門的修士師弟卻更要注意了,等他們霸體訣的時間過了再行攻擊,”上官姿麟笑着點了點頭,也不再多說什麽,而是将頭轉向了擂台,劉麒呆呆的看着上官姿麟的側影,似乎看入了神,又似乎走到了上官姿麟的身體中,久久不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