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軒離開茶肆,便找了一個客棧住了下來,又在零水城逗留了幾日。
他并沒有馬上啓程前往帝山,目前收集到的關于帝山的情報太少,所以他不準備冒然前行。
仍舊留在零水城收集消息,幾天下來,還真給他收集到一些關于帝山的情報。
其中最重要的情報當屬帝山令了。
這是李乘風事之前留下來的信物,用以進入帝山的鑰匙,沒有這帝山令連帝山的山腳都進不去。
李乘風死前将大量的帝山令散布在武州各處,各大勢力也早知道這條信息。他們從李乘風死後就留意開始收集,到目前爲止每個大勢力的手上都擁有許多的帝山令。
而擁有的帝山令越多,能夠帶進去的人也就越多,故而各大勢力才能夠讓大量的弟子一同參與攻略帝山。
而李恒軒的手中,現在卻連一枚帝山令都沒有。
所以他目前最重要事情便是獲取一枚帝山令,隻可惜這玩意被各大勢力當做是寶貝一樣守着。即便是各大勢力的天才,甚至天驕手中都沒有一枚。
所有帝山令都掌控在各大勢力的武皇長老手中,他倒不是沒有能力從武皇手中搶這帝山令。
關鍵是零水城少有各大勢力的武皇出現。如果直接去帝山那邊搶的話,容易暴露自己。
他現在之所以仍留在這零水城,一方面也是想多搜集一些帝山的情報,有備無患。一方面也想等等看,有沒有大勢力的武皇長老帶着帝山令出現在零水城,他好趁機弄一枚。
這一日,李恒軒如同是往常一樣,在一家茶肆邊喝茶探聽消息。
忽的一個白衣青年,徑直朝他走了過來。
“這位兄台一個人,我可以坐這裏麽?”
白衣青年氣度極爲不凡,也就二十一二歲的年紀,卻有着巅峰武王的實力,天賦絕對也稱得上是上等資質。他的衣服上并沒有任何勢力的标記,看起來也不像是大勢力的弟子,或許是零水城本地人。
“有什麽指教?”
李恒軒微微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兄弟,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晨。有個好差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做?”
白晨神秘兮兮的對李恒軒低聲說道:“兄弟你知道帝山吧?相傳帝山有晉級武帝的秘密,各大勢力都對帝山趨之若鹜,兄弟想不想去帝山探險。”
“帝山,你能去?”
李恒軒倒是有些詫然,輕聲說道:“你有帝山令?”
“兄弟還知道帝山令?”
這次倒是輪到白晨詫然了,各大勢力都将零水城當做了去帝山的中轉站。所以在零水城知道帝山不算什麽,但帝山令的消息卻很少外傳出來,知道的人并不多。李恒軒還是抓住一個大勢力的弟子,逼問出來的。
白晨接着哈哈一笑,低聲道:“兄弟既然知道帝山令,想必也是明白人,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帝山令我是沒有,但我師傅給過大師姐一枚,此刻我大師姐正在帝山呢。正需要人手幫忙,兄弟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與我一起去。”
“我沒興趣。”
李恒軒搖搖頭,繼續望向了窗外。
合着這白晨是來拉壯丁的,他是想去帝山,但帝山令自己會弄,跑去給别人當壯丁不是李恒軒的風格。
“兄弟别啊,帝山可是着成爲武帝秘密呢。”
白晨見李恒軒不幹頓時急了,他接着說道:“想想看,如果在帝山得到了這個秘密,那我們還不得成爲第二個李乘風啊,從此笑傲九州不在話下。”
“你現在境界距離武帝還有多遠?”
李恒軒微微一笑,一個武王便想着如何成爲武帝了,不得不說這白晨的心還真大。
“話可不能這麽說!”
白晨頓時就紅了眼,站了起來,扯着脖子大聲說道:“古語有雲,人可以一時窘迫,但卻不能無大志,你别看我現在隻是武王,但誰能肯定我以後就成不了武帝。
李乘風當年被龍家逐出家族的時候,不也隻是武修而已嗎?他當年還是廢材資質,最後都成了巅峰武帝!誰說我白晨就不能成爲武帝了?”
“嗯,有志向!”
李恒軒笑,點點頭便不再開口。
他對這個白晨印象并不是很好,人有大志是好的,但是太過好高骛遠就有些不切實際了。
“呸!就你這樣子,還想着武帝,還想去帝山,你做夢吧你!”忽而旁邊傳來一個不屑的聲音,邊上一個四十多歲,濃眉大眼的一個壯漢,猛地朝着白晨吐了一口痰,直接吐到了白晨的鞋上。
李恒軒忽的起身。
他不是要幫白晨出頭,而是這大漢就在他身後,剛才這口濃痰幾乎是擦着他的耳朵飛到白晨的鞋上的。
“兄弟,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
白晨連忙起身拉住了李恒軒,低聲道:“這種人咱們惹不起,忍一忍就過去了。”
“哼!怎麽,小子還想打架來啊!”
這大漢不依不饒,繼續說道,他是五級武尊修爲,而李恒軒此刻展現出來的修爲隻是四級武王而已。
“兄弟不要沖動!”
白晨死死的拽住了李恒軒的衣服不放手,他繼續低聲說道:“這種人也就是欺負欺負我們這些實力低的人而已,如果真的遇上了修羅那種人,也就是送死的份!”
“修羅?這又是誰!”
李恒軒索性又坐了下來,倒不是他掙脫不了這白晨,而是覺得這白晨忽然有些意思了。
按說,剛才自己拒絕了他,還嘲笑他,他應該對自己心生怨恨才對。但他這時候還拼命的拉住自己,顯然是不想自己在這壯漢手裏吃虧。
“修羅,兄弟居然連這修羅都不知道,他可是我們隐者當中的絕頂天驕。前幾天也是在一個茶肆,将百煉山的一個弟子生生踩斷了四肢,還令付明珠的妹妹付霞服下脫光了衣服!”
白晨低聲說道。
他自稱隐者,意味隐世之人,從這裏也能看出他的确是某個隐世強者的弟子。一般的隐世強者都自稱隐者,他們的弟子也這般自稱。
“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叫什麽…人們隻知道他殘忍無比,一身黑色勁裝,所以才被人稱作修羅,同樣十分年輕。”
白晨說着忽然一愣,愕然的望向了李恒軒,低聲道:“黑色勁裝,看起來十分年輕,兄弟你不會就是那修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