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戰殿,鏡像陣,這是什麽東西?”
有人問道。
李恒軒也站了起來,先前白芷念也說這裏是百戰殿,但又不肯細說。
現在這人又說這裏是百戰殿。
“我也是在一本很古老的古籍裏面才看到的。”
這人神色凝重,繼續說道:“上面說李乘風晚年的時候,本想收徒留下他的傳承,便布置下來了這個百戰殿試煉。隻可惜最後沒有一個人通過百戰殿試煉,所以他隻好留下了這個帝山傳承。據古籍當中記載,當年參與這個百戰殿試煉的人當中甚至有許多武皇和武聖,卻都沒有成功。”
“什麽,武皇和武聖都沒有成功?”
衆人大驚,紛紛駭然失色,武皇和武聖都沒有成功,那他們還搞個毛線。
這裏最強的也不過是巅峰武宗而已,怎麽可能通過這個試煉!
這人有神秘兮兮的說道:“據說,這百戰殿裏面封印着一頭巅峰武聖的大妖,最後的試煉便是那頭大妖!沒有人打得過那頭大妖!”
“該不會是我們剛才聽到的那聲獸吼,便是這頭武聖巅峰的大妖吧?”
“怎麽可能,三千年過去了,即便當年留下了巅峰武聖的大妖,現在都已經死了!剛才聽到的那聲獸吼,不一定是外面的妖獸走進了來而已!”
衆人面色駭然,議論紛紛,但都不相信這裏面有一頭武聖巅峰的大妖。
事實上也是這樣,基本沒有什麽妖獸能夠活過三千年的。
唯有李恒軒神色凝重。
别人認爲妖獸活不過這麽長時間,可是他卻有一頭活了兩萬多年的大妖,獓因。
人族要突破壽元限制很難。
但妖族卻很容易,所以真要有活過三千年的武聖大妖,也不是不可能!而且外面分明就是九靈鎮封鎖,本來就是用來封印強大的存在的。
“也就是說,如果我們通過了這個試煉就能直接獲得這帝山傳承,得到成爲武帝的秘密?我們甚至不用去闖帝山了?”
“這百戰殿已經這麽多年了,即便當年李乘風布置的很難,但這麽多年過去,肯定有些禁止松動的情況。這麽說來,百戰殿必定沒有當年那個難度,我們不是沒有可能通過這考驗?”
衆人再次說道。
每一個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激動的神情,他們并沒有被這鏡像陣的恐怖給吓到。
他們都忘記了剛才那個八級武宗的死狀。
不明不白,恐怖無比。
所有人此刻想到隻是這百戰殿的好處,不但對面有無數的地級,天級靈物,更有着李乘風的傳承。
“快扶我起來!”
一個弱弱的聲音響起,是古鋒。
他剛才被李恒軒一個眼神吓得跪倒在地,到此時仍舊是手腳發軟,自己起不來身。
古雲當即上前将古鋒拉了起來。
古鋒又道:“古雲,你去把那小丫頭給我抓來,她一定知道怎麽通過這鏡像陣!”
“是,少主!”
古雲點頭,緩緩的朝着李恒軒和羅莉走了過來。
“滾!”
李恒軒微怒,羅莉都這樣了,他們居然還想來到她的主意!
“古電,你也一起上,拿下他!”
古鋒冷聲喝道,古電随即上前,一左一右的夾攻李恒軒。
倆人都是巅峰武宗,而且都是跟着古聖修煉,修煉的乃是頂級的地級功法。
遠不是一般的獨行俠和平民武者可以相提并論的。
而且二人配合有度,就在古鋒話音剛落的時候,便同時拿出了各自的武兵。
都是地級的長刀。
同時揮刀,一個攻上,一個攻下朝着李恒軒劈了過來。
刀勢淩厲之極,如匹練一樣,将地面這如同金鐵一樣的地闆直接劈開,混合着玄氣的氣浪,徑直往李恒軒沖來。
轟!
李恒軒雙手交疊抵擋!
玄氣在他的身前凝聚成一道強大的氣盾,擋住了這兩道刀氣。
但氣浪爆炸,将他擊飛出數丈開外。
“好濃郁的玄氣,單純的玄氣居然能夠抵擋住兩個巅峰武宗的刀氣!他到底什麽來路,這麽濃郁精純的玄氣,卻不肯使用武技!”
白芷念神色巨震,望向李恒軒,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可是此刻李恒軒卻是一臉的苦笑。
原本,兩個巅峰武宗而已,對他不算什麽。
可是現在,他卻打的很憋屈,因爲要隐藏身份,龍拳不能用,真龍金身不能用,連帝意域場都不能用。他剛才凝聚在身前的氣盾也僅僅隻是簡單的操縱玄氣而已,并非是武技。
僅僅使用玄氣,對付一般的獨行俠,或者平民武者可以。
因爲他們修煉的功法和武技都很差勁,但是對付古雲,古電這種由古聖親自調教出來的高手就很難辦了。
他們修煉的功法第地級頂尖,再加上武技增幅,戰鬥力就很強了!
“還愣着幹什麽,接着上!”
古鋒大叫,面色猙獰,他卻沒有白芷念的眼力,不知道李恒軒在故意隐藏實力。繼續喊道:“打,接着打,打死他!”
“是,少主!”
古雲,古電大吼,同時兩道刀氣發出,朝着李恒軒劈了過來。
“小妹妹,來,到姐姐這來,免得傷到你。”便就在此時,白芷念忽的一個閃身,将羅莉抱起飛退出去。
“叔叔,救命!”
羅莉大叫,她掙紮,可是她的這點力量在白芷念的手中根本翻不起一點浪花。
白芷念輕聲說道:“小妹妹,别誤會,姐姐是爲了保證你的安全,免得被他們戰鬥的餘波傷害到你。”
“既然想找死就成全你!”
李恒軒大吼一聲,老虎不發威你還真的當我是病貓。
他神色冷漠,一股沖天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沖起,身上冒出金色的玄芒,玄氣凝于體表之外。這仍舊不是什麽武技,隻是大量的玄氣遍布在體表之外,量變産生質變,發出了金色玄芒而已。
與此同時,李恒軒不退反進,直接朝着這兩刀刀氣沖了過去。
噗!
兩團血花飛濺,
刀氣擊破他體表的玄芒,分别斬在他的左右雙肩之上,斬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大口子。
但李恒軒卻似乎絲毫感覺不到痛一樣。
停也沒停繼續沖了過去,然後直接抓起古雲,便朝着水道上方,那個已經破了一個大洞的鏡面丢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