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安心妹子最新語錄——給我一張眼膜,我能撬動地球!瞥一眼白馥提交給俱樂部人員的申請表,白玘朝小夥伴們道别後就和白馥他們一道。
三人去附近最近的汽車城挑選車子。
“啊,路虎北極光!”少年都愛外表粗犷豪邁的三區越野車,眼見弟弟頭也不回奔向那邊,白馥一把抱住控制不住體内洪荒之力的某人,“我們去對面!”一邊朝白玘打眼色一邊兩人合力将人拖走。
開玩笑,六七十萬的lh車現階段買不起啊。
來到普通牌子的合資車區域的白蹊少年撇嘴,“這些很普通……”她打住:“有車開就不錯了,等姐姐我有錢了再買更好的啊。”
明白實情的少年隻能妥協。
最後在綜合了白蹊白玘的綜合性意見以及白馥注重外觀内飾前提下,選購了一輛最高配置的自動白色大衆高爾夫。白蹊本想選手動化一體認爲操控性更強被白馥反駁:“那萬一我開呢?”
他啞然。
在外人看來,兩人孜孜不倦的交流讓人覺得感情很好。往車展兜了一圈回來的白玘看見兩人低首伏在打開的車窗邊朝裏面看去,男生給女生講解着什麽,後者聽得非常認真。
在這裏買的好處在于看中的車子買下即刻就可開走,且不到兩小時車險和車牌等全部給你辦妥。
非常方便的一條龍服務。
白玘和小夥伴們有約,一聽說目的地的白蹊非要跟着去。想着和弟弟們培養的白馥當然沒有異議。
由駕齡最長的白玘開車,市區内交通擁堵,幾乎用了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才抵達一個大型運動場的戶外露天場所。
幾名小夥伴等候已久,“白玘,你怎麽這麽慢。”
“抱歉。”
賽車在國外是一項全民/運動,在華國,随着汽車普及,這項運動被越來越多的人所接受。所謂窮玩車,富玩表。
現今京城内最大場地最正規的便是這家賽車場,裏面的标準車道公認可以作比賽用途。
一群人從安檢口進去,容納兩千人的看台坐得滿滿的人群,人聲鼎沸,都是些年輕人爲主。
業餘玩賽車能鍛煉身體,降低體重,發洩負面清晰,緩解緊張情緒,降低工作壓力——遠比打麻将、泡酒吧等愛好健康得多。
“姐,你在這坐着吧,我和白玘去換衣服了。”
“咦……等等,我們不是來看賽車的嗎?”可看樣子他們要親自下場去開車?
“哦,今個兒有個小型的比賽呢……”白蹊壞笑,“讓你見識下我的風采。”
趁着少年們去換衣服的空檔,白馥随意找了個位置坐下。
觀衆席與跑道的距離隻間隔了一道高聳的鐵網,爲的是讓觀衆能夠近距離觀賞比賽的刺激程度。
場地中間比賽甬道呈橢圓形,起點站那裏停靠着十多輛外形拉風的賽車。
周圍歡呼聲漸起時,右下角的入口處出現車手們的身影。
自然也包括白玘和白蹊,分别穿着藍色與紅色爲主調的賽車服,肘下夾着頭盔,身姿英挺地往場地中心走去。
後者往她這邊勾勒個邪氣的笑容,引得她身旁的女人們尖叫不已。
随着最前方負責的旗手落下領旗,所有的賽車一瞬間像閃電般疾速飛奔。
巨大的發動機車輪驅動轟鳴聲響徹賽場。
一般跑多少圈是根據賽道單圈長度來決定的。
現場每圈的長度爲5公裏,由于不是非常職業的f1賽事,隻要求跑滿40圈即可。
現場觀賽緊張而刺激,令人血脈噴張。
白玘和白蹊一直緊緊守在前五的名次。這般現代化驚險的運動令白馥大開眼界同時也有些擔心,手心微冒汗。
急速的飙車。
參加比賽,需要充沛體能做基礎。他們都擁有運動員的體格與體能,能輕松跑完馬拉松。
體能之外,還得擁有一顆大心髒。整場比賽保持冷酷、冷靜,不求一時之快,不爲一時之爽;該快就快,該慢一定慢。
賽車圈有一句名言:你不可能在第一個彎道赢得一場比賽,但你可在這裏輸掉一場比賽。想知道舒馬赫爲何是舒馬赫嗎?據說他能夠快速跑出最優線路,精準度堪比電腦。
這時白馥慢慢留意到最首位的那輛車,似乎是一開始就已經處于領先的位置,不曾動搖。
現下賽程過半,首位的賽車依舊一騎絕塵,将所有車輛遠遠抛在身後。
可見其技術娴熟之精湛。
賽車的最大魅力是過彎。
攻彎,這是賽車關鍵,甚至是核心。賽道由各種不同方向、不同角度彎道組成;有單一彎道,也有連續彎道,場地賽最大魅力就在于彎道。
如何攻彎?簡而言之便是切彎心,盡量将彎道變成直道。最主要技巧是慢進快出,進入彎道前把速度與擋位降下來,出彎時,将油門踩到底,高速出彎。
隻見領頭的車子一個急速的打轉沿着彎道駛過,降檔之後一腳油門車子‘轟隆’而去。
車身流線條美麗得似一道轉瞬即逝的流星。
賽車手動作簡單、直接,順暢自然,毫不拖泥帶水,看到他開車會産生‘原來開賽車這麽簡單’的念頭。
——觀賞性極高。
幾乎是毫無懸念地沖線。
而原本落後衆多名次的白蹊、白玘趕了上來,在最後一個彎道時合作無間連超五台車子,分别三、四名。
現場觀衆們歡呼聲雷動,掌聲獻給場上十多名賽車手。
白馥第一次體現到這類型極限運動的魅力所在。她笑着趕至那兩人的身邊,“阿蹊、阿玘,你們真棒。”
“那當然。”脫下頭盔,白蹊甩了甩濕漉漉的頭發,臉上微汗帶有興奮過後的神色。“本少爺厲害吧?”
白玘緊随一步摘下頭盔,平日裏冷冰冰的面容也帶着些動容,眼眸晶亮。
“不過那家夥真厲害呢……”白蹊挑眉看着那首先沖過終點的車子,那人下車,露出面盔下的面孔。
“銀騎士?!”白蹊吃了一驚。
白玘也皺眉,“怎麽會是他?”
蟬聯華國f1賽車榜首四連冠。
車王級人物,居然現身在這小小的比賽中。怕是方才隻出了一半力氣吧。
難怪看着那麽遊刃有餘。
見他們驚訝的樣子,白馥随着他們視線望去——正好與那人的目光對上。
英俊的面孔,尤其是那雙冷厲淡漠的眼睛。
隔着老遠的距離,他們對視了幾秒,那人首先将目光移開,轉身離開了賽場。
“走吧,你們成績不錯,姐姐請你們吃大餐。”拍着兩個男生的肩膀,有點郁悶發現自己眼睛平齊他們胸膛的位置。
白蹊兩人去更衣間換衣服順便沖洗一番。她就在停車場外面的車子旁等候。
然後就看見那個‘銀騎士’的男人換了一身看不出牌子但一眼就知道矜貴低調的衣着,上了一輛超級跑車,幾秒後原地隻剩下車尾煙的痕迹。
啊,車神就是車神——她感歎。
雙胞胎兄弟不久也出來,“我開吧。”白玘道。
她讓開駕駛座,坐到後面。
“你們想吃什麽,姐姐今晚一次性滿足你們。”
車子啓動,面色冷淡的白玘緩緩看了眼後視鏡,無視掉某人那毫無自覺、模淩兩可的話語。想起方才在健身館撞見她那幕,不由潑冷水:“哦?把你腰上減掉的贅肉重新塞回去?”
白馥:“……”
——這個弟弟一點也不可愛。(╯‵□′)╯︵┻━┻
……
等吃了飯回家,洗澡後趴在床上刷微博并接到經紀人的電話,白馥才後知後覺發現了一件事——她被黑了。
微博某營銷大号今日下午發布了一條爆料的消息,稱人氣模特姚水麗遇上了圈中黑幕,被同一個廣告的被拍攝對象惡意擠掉了,無緣廣告拍攝。
營銷号後面透露了這個下黑手的人正是圈内演技差評、‘傻白甜’專業戶的某小花。
雖沒指名道姓,但最後一個具體代之——隻要關心娛樂的人都會知曉大v爆的人是誰。
傻白甜專業戶,還有誰,不就是那個被稱悲傷喜悅激動全cos一個表情,橫豎隻管美美美的花瓶演員,白馥嘛。
這下子姚水麗的粉絲憤怒了,居然敢欺負我們家耿直豪爽的水麗大大?!
紛紛沖到白馥的微博下留下各種難聽謾罵的評論。
——動不動問候全家。
而那些旁觀啃瓜子的路人群衆對白馥的感官更是差了。
——你傻白甜污染我們眼球就算了,居然連人品也這麽差?
黑黑黑,路人黑不解釋。
頓時網上對她的嘲諷、批判一片倒。
……
許是察覺到星辰有變,不安的她問:我們究竟還在繼續相伴一起多久?
那時風華正茂的他是如何說的——
“一千年、一萬年,千秋萬代我們始終相随一起。”
或是被他面上的自信打動又或是天際邊的彩霞太過迷人,青璃的眼眶微微濕潤,她信了。
在他或許還不懂情愛的時候,她先一步悟了。
無敵的他太寂寞了,偶爾他會下凡去,看看人間的變故。每次回來都一臉沉郁的樣子,偶爾和她說說凡人的不幸,與天道強制性的懲罰。
言語間諸多對天庭的不滿。
那時候她以爲隻是對方性格所緻,沒有多加在意。豈料造成後來的差錯。
爲了拯救人間一場浩劫,雷鈞擅自修改了命道,避免無數蒼生的生靈塗炭。
可天界卻不能饒他。
聽聞他被天兵神将押走時,她失手打翻了手裏的燈油。
隻是她與他本不同道,如何能救得了他?
“雷鈞!”
他被壓着推入輪回道前,青璃終于趕到。
素衣束發的他隻是微笑撫摸着她的鬓發,“好好照顧自己,别讓我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