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從地上爬起來的比利,瑞貝卡道:你還好吧?
比利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道:沒事,看來我們成功了。我們得想辦法從隧道裏出去。
獨孤無名道:那邊有個門,我們從那邊走吧。
三人一路沿着下水道前行,然後從一個梯子爬上去,來到一個類似古堡的地方。
看到地闆上一個大大的傘狀标記,比利道:安布雷拉研究中心?
瑞貝卡沿着正門大廳的樓梯走上去,看到樓梯中段的牆壁上,挂着一幅大大的畫像,這個畫像上的人,正是她此前在列車看到的那個斷頭的老人的模樣。
此時比利道:研究所第一任所長,詹姆斯?馬庫斯博士。
另一邊,此前的白大褂男和墨鏡男也從監控室裏看到了三人舉動,白大褂男道:這些人到底是誰?
墨鏡男道:她隻是個新手,是s.t.a.r.s.小隊的一員。
那另外兩個男人呢?
我跟他們不熟。
突然從廣播裏傳出了一個聲音,注意,這是馬庫斯博士,請在我們回想我們公司座右銘的時候保持安靜。
服從孕育紀律
紀律産生團結
團結帶來力量
力量就是生命
接着監控室内傳來一個長發男的影像,這個男人,正是此前在那個小山坡上唱歌的男人,也就是那個水蛭女王。
白大褂男疑問道:這又是誰啊?
屏幕裏的男人盯着攝像頭,說道:把t病毒散布進洋館的人是我,更不必說,感染了列車的也是我。
什麽?!
複仇!長發男咬牙切齒道。對安布雷拉複仇!
接着長發男又唱起歌來,随着他的歌聲,無數的水蛭像是接到命令的士兵一樣,不斷集結,然後合體成了一個人,那人的模樣,正是已經死去的詹姆斯?馬庫斯博士。
白大褂男一臉驚疑,墨鏡男則相對鎮定很多。
長發男冷笑不止,道:十年前,馬庫斯博士被安布雷拉暗殺了,你們幫助了他們,不是嗎。
聽到這裏,墨鏡男雙眉一緊,顯然被說中了,但這事非常隐秘,這人又是如何知道的。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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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無名指了指那個廣播,道:這個應該是固定播放的吧,據我說知,馬庫斯博士十年前就死了。
比利道:這個地方看起來沒有怪物
瑞貝卡道:以防萬一,我們最好檢查一下樓上。
獨孤無名指着一個打字機道:你們不準備存一下檔嗎?看,這裏有色帶。
看到兩人看他的眼神不太對,獨孤無名又試探道:好吧,不存檔。這裏有綠草,你們的格子有空位吧?先拿上幾個以防萬一?
瑞貝卡很是無語,道:沒時間玩了,趕緊跟上出發吧。
‘看來不太像是npc?’帶着疑問,獨孤無名隻能暫時放棄試探。
來到二樓處的一個類似會議室的大廳。
看來這裏什麽東西都沒有。
你們看,這裏有一扇大門,兩邊都有騎士舉着劍,和剛才一樓的大門一模一樣。
但這門被這兩口大劍卡住了,過不去,或許有什麽機關可以打開。
直接把劍拿開就好了。獨孤無名說完,直接把兩把鋼鐵巨劍給抽了出來,‘咣當’兩聲巨響,仍在了地上。
比利看了直搖頭,道:哇,這蠻力啊。
三人開門之後,穿過一個走廊,來到一個辦公室。
瑞貝卡道:看來也不是這裏,我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這個時候,獨孤無名從辦公桌上取出一本書,道:嘿,你們看,這是馬庫斯博士的日記。
三人一邊走,獨孤無名一邊念道:
12月4日
我們終于成功了新型的病毒!
我們稱之爲始祖病毒。
我真想馬上把它帶回去進行詳細具體的研究。
病毒?那些喪屍和怪物,都是這個病毒感染造成的嗎?瑞貝卡道
3月23日
斯賓塞說他要組建一家公司。
嗯,我才不管呢,隻要我能夠繼續研究我的始祖病毒,怎麽樣都無所謂。
他要幹什麽都行
我想這家公司,就是所謂的安布雷拉公司吧。那個斯賓塞,應該就是安布雷拉公司的創始人之一——奧茲威爾?e?斯賓塞(er)。比利回應道。
8月19日
在新成立了幹部養成所後,斯賓塞不斷向我提出要我擔任所長的要求。
也許是因爲生意上的事情,他的态度變得越來越強硬了。
但或許我可以把這變成對我有利的機會。
我正好需要一個合适的場所,私下裏好好探索這病毒的秘密。
一個沒有人會來打攪的地方
這裏是安布雷拉公司的幹部養成所?爲了什麽?研究?瑞貝卡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其實不止他,比利也是如此。
獨孤無名繼續念道:
11月30日
那個該死的斯賓塞,他今天又跑來向我抱怨了。
他覺得始祖病毒無非就是一個賺錢的工具而已。愚蠢之極!
可如果他的言論影響力持續擴大的話,今後對我的研究恐怕會産生不利。
如果我想要順利的研究始祖病毒,那麽我也需要進一步鞏固我的地位。
9月19日
終于我發現了一種以始祖病毒爲基礎而構建的新型病毒。
将病毒與水蛭的dna相互融合,達到了我所需要的突破。
我将這種新型病毒命名爲t,(暴君)的t。
水蛭?那麽現在這些是這個t病毒造成的了,一切都是因爲馬庫斯博士?不對,根據之前内姆你說的,已經我記憶之中的資料,馬庫斯博士确實去世很長時間了。因爲如果是他的話,這事應該早就發生了,不會最近才出現,可能是别人利用了這個病毒。瑞貝卡分析道。
10月23日
不行!我不能期望僅對齧齒類動物的實驗會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隻有人類才适合對哺乳類動物的實驗。
不這樣的話,我永遠也無法取得實質的突破
11月15日
所内的一些人好像對我的實驗産生了少許懷疑
但是,也許是我的臆想罷了。
正好,如果有人敢越雷池半步,他們也許會發現,自己在不經意間就爲我的研究做出貢獻了!
人體實驗?!馬庫斯博士瘋了嗎!?安布雷拉公司也不管嗎?瑞貝卡非常震驚。
比利則道:或許安布雷拉也默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