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夜色,看向島上某處火光映天,顯得分外矚目。獨孤無名頓時化作一股沙塵暴,嗯,小沙塵暴,立即飛往了火光之處。
看着這個被燒毀的小山村,斷壁殘垣,随處可見的屍體。因爲屍體上的着裝大不相同,可以看出,其中一個應該是索拉瑞一夥的,另一部分,應該是堅忍号上的船員。
獨孤無名随手一揮,原本還在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就熄滅了。獨孤無名運起「紫霞神功」側耳傾聽,村莊裏已經沒有一個生還者了。就在此時,村莊的盡頭,山谷的另一邊突然傳來了槍聲,獨孤無名當即飛身趕往那邊查看。
山谷的另一邊,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白發老男人,拖着被咬得幾乎露出小腿骨的左腿,舉着雙槍,不停的向朝着自己飛奔而來的狼群開槍射擊。
勞拉看見後,當即加入了戰鬥,憑借着自己超越常人的敏捷性,迅速殺光了剩餘的幾頭狼。
“勞拉!”勞拉和對方剛結束戰鬥,身後就傳來了獨孤無名的呼喊聲。
“内姆?!”勞拉驚訝的回身望去。“你真的來了!”
“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獨孤無名走上前來,先查看了一下勞拉的狀态,然後看向了坐倒在地上的白發男。“他的狀況就不太好了。”
勞拉這才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了,立即半跪在地上,查看對方的傷勢。“羅斯,感謝老天你還活着。”
原來他就是羅斯,雖然這人和理查德是朋友,但和獨孤無名卻沒什麽交情。
此時對方說道:“老天和這件事可一點關系也沒有。能見到你真是太好了,勞拉。”
看到勞拉正準備給羅斯包紮,獨孤無名當即制止了她。“讓我來吧,而且,也不需要包紮了。”
獨孤無名取出聖杯,掏出水壺,倒滿水後遞給了羅斯。“喝一口。”
羅斯雖然狐疑,但逃命加戰鬥了這麽久,早就口渴了,當下也不“嫌棄”對方的木杯子。依然喝了一口,不過他還沒喝夠的時候,獨孤無名就移走杯子,不讓他繼續喝了。
“這不是給你解渴的。”獨孤無名如是說道,随即将聖杯裏剩餘的水倒在羅斯的左小腿的巨大傷口處。
神奇的事再一次發生了,羅斯左小腿上原本猙獰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愈合,并且重新長出了新的肌肉組織。一會之後,羅斯的左腿再一次變得完好無損了。
“我的天啊,這就是傳說中的聖杯嗎?”勞拉也隻是在書本上知道有這個東西。
而獨孤無名自得到聖杯以來,除了幾年前曾經讓雪佛使用過一次以外,這次是第二次使用。
勞拉的反應還算好的,畢竟十幾歲的時候,就見過一些神奇的事情了。她的接受能力原本就比一般人要強大得多。
而羅斯就不同了,此時他早就陷入了驚愕之中,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道:“現在我相信,老天或許真的存在的。謝謝,内姆,對吧。我從克勞馥那裏可經常聽到你的大名。”
獨孤無名一邊收起聖杯,一邊笑眯眯的看了看勞拉。顯然羅斯這麽說,是因爲他不僅從理查德那裏聽說過他,就連勞拉,也應該時不時的說起過自己。勞拉被他這麽一看,臉上不禁稍稍紅了一下,不過很快又恢複了平靜。
“你有其他人的消息嗎?”勞拉急忙岔開話題問道,她現在也不知道索拉瑞那幫人把其他人帶到什麽地方去了。
“沒有。”羅斯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那些野狼把我裝食物的背包搶走了,從救生艇上拿下來的發射器也在裏面。如果我們不把那背包拿回來,就别想離開這座該死的島。”
“你是想利用發射器向外界發送求救信号吧?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打算吧。”獨孤無名不等對方說話,繼續解釋道:“這座島有一股強大的魔法力量,不斷将周圍出現的飛機和船隻摧毀,将上面的人困守在這座孤島上。”
羅斯本來想要強硬反駁,但剛剛自己的傷勢是如何痊愈的,他可是感受得一清二楚,一下子将他的固有常識給打破了。一時間也想不到什麽理由來反駁對方。
而勞拉對獨孤無名是有不少了解的,當即問道:“内姆你的能力也很強,可以帶我們一起離開嗎?”
獨孤無名搖頭道:“我感應到,這應該是「風」的能力,而這恰好是我沒有的力量。對此我也無能爲力。”
獨孤無名身負「五行法力」——金、木、水、火、土,恰恰就是沒有「風」的能力。而這座孤島上,有卑彌呼的強大法力,她的力量體系,正好就是風,因此就能形成暴風雨和巨浪。這裏的巨浪,可是單純依靠強力的風形成的,而不是什麽月球引力了。
“我很抱歉,内姆,讓你卷入這個困境之中。”不過勞拉的性格是非常堅韌、樂觀的。“總會有辦法的,我們不可能永遠被困守在這座孤島上。”
“等一等,你說的是魔法力量?”勞拉轉念一想,又高興道:“卑彌呼(ひみこhimiko)又被稱爲太陽女王(sun-queen,遊戲裏的世界觀,非現實等同),她的座下有風暴衛士(storm-guard)。卑彌呼的力量,就是内姆你說的「風」。這就意味着,卑彌呼确實在龍三角,在這座島上。而這座島,就是邪馬台國,或者是邪馬台國的一部分。”
“沒錯,這都說得通了。”羅斯雖然曆史知識不怎麽樣,但腦子确很好使。
獨孤無名點頭贊同,道:“想要離開這裏,除非在「風能力」上,比卑彌呼更加強大,才能掙脫出去。顯然我們這裏沒有這樣的人選,自然不做此想。再一個就是,殺死卑彌呼,或者奪取她的力量。當然,不論是殺死她,還是奪取她的力量,其實都是一個結果。那就是解除環繞着孤島的暴風雨,讓我們可以從容離開。那時候再來發出求救信号,外面的人才能安然抵達島嶼,我們也才能安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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