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沒有城主的旨意,這些軍士自然無法入府,好在人數不多,隻有百餘人,便直接在城主府外駐紮起來,雖說不上多好,但是相比城牆來說,這也不是那麽難以接受,唯一讓這些人不滿的......
大緻就是城主府外的那些青樓了.
對于這些正值生理需求的軍士來說,聽着耳旁那些歡愉聲,看着一個個衣着暴露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散的風塵女子,這感覺真是别提多撓人了,要不是陳玄一直帶人巡視再三強調沒有其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可能早就有一些人耐不住性子直接去找樂子了。
然而就算如此,陳玄也能感受到周遭那愈發不耐的情緒,整個城主府的周圍都圍繞着一種詭異的氛圍,隻待月色更黑,衆人感到困意之時,恐怕就會有一些管不住下體的人悄悄離開了。對此陳玄也沒有辦法,隻能歎了口氣,吩咐身旁的一些老将多帶點人,嚴加戒備,特别注意一些平日裏有這迹象的年輕人,自己則繼續巡視起來,提高點威懾力。
此時此刻,陳玄滿是疑惑,要知道之所以自己能帶着這樣一支軍隊出來也是使了不少手段打消木赫那個家夥的懷疑,要是今日沒有任何進度,那麽明日事情準會大條了。
陳玄十分焦急,可又不知如何是好,心急如焚之下,還不能表現出異樣讓旁人注意到,不斷踱步思索着,讓其沒想到的是,其還未思索多久,便看見城主府内出來的林天的身影,喜悅的陳玄以爲林天要所有行動了,可是還未等其高興多久,便聽林天道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想不到的話語。
“拿下!”林天背對着身後的三位侍衛,遙着這前方的陳玄道。
什麽?
陳玄沒有反應過來,原本喜悅的面容直接僵在臉上,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身後的兩位侍衛亦是如此,他們怎麽也想不到少爺好端端的爲什麽會下達這樣的命令,可是帶林天再一次重複強調之後,三位侍從相視一眼,點了點頭還是決定服從少爺的命令,在陳玄還在愣神的時候,三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一個閃身,下一秒兩人便将其擒拿住,一名侍衛拔刀,面露戒備之情,如同護着食物一般的野獸盯着周圍的衆人,防備着随時有可能撲上來的城衛軍。
城衛軍的确慌了,但是并沒有沖動上前,一個個持着各自的兵器,将林天等人團團包圍住,他們不明白林天爲什麽好端端的突然拿下陳玄。
陳玄亦是如此,作爲一名老将,感受着身後的那兩股力道,他知道自己擺脫不了這束縛,也不再掙紮,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林天,仿佛在詢問其在幹什麽。
林天卻沒有回應其的意思,哪怕看不到他也能感受到面前衆人的慌亂,他知道這些人現在之所以不動隻是在等待罷了,要是一直僵持下去,對決隻是遲早的是。
因此,在所有人繃緊神經的情況下,林天卻上前一步用其那尚且帶有一絲稚嫩的話語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語:
“你們死定了!”
嘩——!城衛軍中傳來一陣小騷亂,他們怎麽也想不到這種時候,這個少年居然會說出這般話,我們死定了?什麽意思?是他想除掉我們嗎?對于未知的事物,哪怕明知可能性很小,但在衆人之中還是引起了一陣騷亂。
“别聽他胡言,一個孩童罷了,雖然不知爲何,可是看情況欲圖對我等不利,不能再糾纏下去,趕快行動。”身子無法動彈,陳玄還能大聲呐喊,對頭的城衛軍聽到陳玄的話語,便像是找到主心骨一般,恢複些許清明,個個面露狠色,對于想要對自己等人不利的人,這群人可不管你是什麽身份,個個将矛頭指向林天,腳下的步伐步步緊逼,眼中的兇狠愈發顯然。
面對着愈發不利的局勢,三位侍衛面色愈發凝重起來,哪怕他們是來自皇城的侍衛,可是也架不住面前上百位白将,三人都是七星白将與顧老頭相當,勝在年輕罷了,更何況所學多爲一對一,面對群體絕對不用多久便會潰敗,當然了,對方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便是。
然而哪怕侍衛都面露驚慌,身爲瞎子的林天臉上卻沒有一絲恐慌,聽着耳旁愈發響亮的腳步聲,突然遙聲道:
“若我所料不差,你們應當是聽到陳玄說木都尉暗中給你們派個任務,事成之後有重賞對吧?”
刹那間,原本步步緊逼的腳步聲消失了,先前一直怒視着林天的陳玄在這一刻眼中也露出一絲慌亂,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爲什麽林天會知道這個,而更讓其驚慌的,是他不知道林天到底知道多少。
城衛軍衆人面面相觑,他們沒有預料到林天居然知道了自己等人的計劃,一下子變得慌亂起來,要知道最初他們之所以敢做這樣的事情還是木都尉給予重賞再加上陳玄保證在對方還未發現之前事情便會結束他們才敢來的,而現在被發現了,木都尉等人還不在此,陳玄又被對方拿下。
想到要是今日之後,對方将這件事傳回皇城,企圖加害城主這一條,足以讓這些人九族夷爲平地再平地了,一些人的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盯着林天同時悄悄地移動着自己的身子,在他們看來,既然被發現了,那麽便隻有兩條路,要麽等死,要麽讓對方死。
他們自然不想死,那麽選擇哪個自然不用多說。
看着衆人的表現,被押着的陳玄也從最終的慌亂恢複過來,眼中閃過一絲諷刺,在他看來不管怎麽樣,這個家夥終究還是太嫩了,不知道狗急了還會跳牆嗎?将這些人逼到死角,莫非以爲這樣對方就會束手待斃了?人爲了活着可是什麽事都幹得出來的,也罷,雖然沒能照那位大人的計劃進行,可是也隻能這樣了,陳玄暗道,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隻是.......
“愚昧!還沒看出來嗎?哦,也對,畢竟陳玄應該沒有告訴你們,事實上他此次前來并不是爲了木都尉。”
什麽!這一刻,陳玄開始慌了。
城衛軍衆人在這一刻,眼中愈發迷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