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又站在原地看了蝸牛幾分鍾,見直到李洋洋再到門口來催他的時候,這隻蝸牛還沒沒能将自己的身體從牆體内露出來,李牧遂放下了心,腦子裏面開始暢想着美好的未來。
“既然這隻追殺我的蝸牛真的存在的話,那豈不是說,我的武道天資也被增強了?”李牧心裏嘀咕。
但他不過是一名隻練過幾手莊稼把式,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十四歲小村少年,對世間至強的武道天資并沒有具體的概念,即使是想着證實一下自己所謂的武道天資是否真的有所增強,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驗證。
心癢難耐的李牧隻好在朝着自家吃飯的竈屋走去的時候,把大夏帝國普及度極廣,難度極低,用以健身的所謂基礎拳法給比劃了幾下。
這拳法招式李牧也算是爛熟于心了,畢竟如今帝國對具有一定程度以上的殺傷性武學在平民之間的流通管制的非常嚴,用以普及大衆的武學也就這種不入流的法門。因此從小立志當個除惡揚善,風流潇灑的大俠,的李牧也别無選擇,隻好拿着這一套架子練來練去,想不熟悉都難。
然而,就是在這不過一兩分鍾的練習中,李牧卻有了與以往練習過後截然不同的感受。
如今李牧不僅手上的招式連貫流暢,以往隐約有着的滞澀之感蕩然無存,在進了竈屋之後,他還隐隐感覺體内好似要聚起一股股的暖流,渾身暖呼呼的,這感覺在這入秋時分的清晨,顯得十分的突兀。
“爹,娘,怎麽咱這竈屋這麽熱啊?”不明就裏的李牧還以爲是竈屋裏剛燒完飯,這才顯得比較熱的緣故。
殊不知他剛剛的狀态俨然是那些數年乃至是十數年如一日勤練外功的人才能擁有的由外入内,誕生内氣的過程。這要是讓那些日練夜練,隻求練出一絲内氣的煉體武者們知道了,那估計是連紅眼病都要犯了。
“你這臭小子在說什麽胡話呢,這麽涼快的天氣,哪兒就熱了,快去洗漱了來吃飯,也不看看這都幾點了!”李父看着李牧沒好氣的道。
他嘴上嚴厲,可心裏卻是擔憂着就李牧這毫無幹勁的性子,就算是今日沒能入得了霄雲宗,往後終歸還得出去闖蕩的,許多人難免會看他的性子不慣。
“牧兒别聽你爹的,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正是要多睡一會兒才好。精神好,今天去那霄雲宗參加考核才能讓那些考核官們留個好印象呢!”李母安慰道。
“嗯嗯!”李牧沒再把自己渾身發熱的事放在心上,洗漱完畢,他和李洋洋把李父李母二人特意爲他們的考核準備的大補早餐給瓜分了後,也就沒有在家多留,而是前往村口,尋找和他們同行的另一位小夥伴。
“大牛,久等了吧,都怪李洋洋這死丫頭賴床,不然我們早就到了!我代她給你道個歉哈。”到了村口,李牧見到自己發小熟悉的身影,一邊笑着打招呼,一邊娴熟地往李洋洋身上甩鍋。李洋洋翻了個白眼,不輕不重地往李牧的屁股上踹了一腳,以示不滿。
葉大牛,原名是與他本人畫風極其不符合的葉楓。俗話說隻有起錯的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号。葉大牛身材高大,體壯如牛,明明與李家姐弟二人同歲,卻要比他倆要高出近一個頭,看起來就如同十八九歲的高大青年一般。
“沒等多久,我才剛到村口這兒看了會風景,你們就到了。”李牧的發小葉大牛溫和的笑了笑,沒有在乎李牧姐弟離約好的時間遲到了将近一刻鍾的事。
“又在看風景啊,真搞不懂你,咱村就這麽大,你怎麽就能天天看的津津有味的呢?先别看了,我從家裏給你帶了點好吃的,吃完了咱們就往淩霄城出發!”李牧吐槽道,并從懷裏掏出用油紙包着的裹有對血氣大有裨益的猛獸肉餡的兩個大包子遞給了葉大牛。
“唔……紮們春子雖然小,可每天的昏景都不一樣……小牧你要是認真體會的話,也會看出樂趣來的。而且我聽說霄雲宗内有由畫道入武道的大師,要是我這次能有幸拜入霄雲宗,一定要投到這位大師的門下。”大牛接過李牧的包子啃了一口,口齒含糊的說道。
李牧翻了翻白眼,他喜動不喜靜,沒有葉大牛那般随便找個地看幾個時辰風景然後畫下來,廁所都不帶上一個的定性。
你要他看看大城市熱熱鬧鬧的繁華街景還成,要他盯着自己已經住了十來年的村子看風景,那他還真是幹不來這事。
葉大牛雖然性子溫和,做事也是慢條斯理,可架不住他這人身材高大,足夠把李牧的肚子填個半飽的兩個大包子他三兩口就給吃了個幹淨。
“好了,如果沒有其他事要做了的話,咱們就快出發吧,咱們走快點,現在動身,大概一個時辰的樣子就到淩霄城了,到時候咱們參加考核順利的話,還能在淩霄城吃頓好吃的。”李洋洋見大牛将包子吃完,說道。
李牧和大牛點頭稱是,淩霄城和小溪村的距離還挺近,大概三十來裏路,三人都從小開始修煉帝國普及的“基本系列”的武學,身體素質都還不錯。這麽段不長不短的路,對他們來說倒是絲毫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