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空城計’再次在蕭關縣内上演,和上次一樣敵軍是盧不叙親自率領的。
在東漢大軍距離蕭關縣還有兩裏地的時候探子急匆匆的上前道:“報。”
“何事。”
“啓禀将軍,根據打探的消息敵軍這次并未傾巢而出,在其營地裏面還剩下大概兩千餘人,似乎是在後面接應的。”
“下去吧。”
“是。”
聽到這個消息先前經曆過的幾位将領相視一眼,因爲這個消息已經超出他們之前的想法,昨日一戰敵軍是傾巢而出,營地僅剩下幾百人,所以隻是派去八百将士半道設伏,而現在敵軍營地留下兩千餘人這對埋伏的将士們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
“梁奕,你認爲應該如何處理,是讓将士們撤回來,還是派将士前去增援。”這是梁奕想出來的,元于還是決定讓他拿主意。
思考片刻後梁奕說道:“回将軍的話,末将認爲應該在與敵軍交戰後立刻增派将士前去增援。”他明白這一戰至關重要,而現在增援肯定會被發現,隻要打起來了敵軍想要撤出去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好,就依你所說,到時候由虞譚率領兩千将士趕去埋伏的地方增援。”
“末将遵令。”
本來盧不叙下令是要全軍出擊的,但是大部分将領都勸誡留三千人在營地内防止偷襲,他自然不允許,經過一段時間的僵持過後盧不叙還是同意了,隻不過隻是留下兩千将士,将領們也選擇做出讓步。
留下的兩千餘人實際上實力并不強,這是盧不叙擔心城中有埋伏,留下實力較強的将士意味着在攻城時會吃虧,隻要成功攻占蕭關縣就算營地被偷襲也無大礙,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
很快盧不叙率領大軍趕到了蕭關縣城門前。
整個布置和上次沒有任何區别區别,唯一有變化的是這一次城牆上面并沒有懸挂天羽軍的旗幟,當然這一小小的變化根本沒人在乎。
盧不叙望着和上次幾乎一模一樣的蕭關縣再次遲疑了,雖然說昨日下令很是堅決,但他那敬小慎微的性格不可能随便就改正過來,到了真正的戰場上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很難下令進攻。
随後吩咐道:“派十餘人進去打探一番。”
“是。”
和上次一樣十餘人緩慢的朝着城内走去,很快消失在視線之中,然而結果卻是和上次不一樣,十餘人全部活着走了出去。
盧不叙見此也是比較意外的,他猜想可能會和上次一樣沒有一個活着出來,沒想到全部都出來了,沒有一個死在裏面,隻不過他們剛消失不久就出來,估計收獲也不是很大。
随便抓過來一人詢問道:“裏面情況如何。”
“回将軍的話,我等剛走進去就遇到一個自稱梁奕的人,隻是讓末将捎帶句話給将軍,然而就讓我們回來,說是不聽的就不用回來了。”
盧不叙點頭道:“什麽話。”
“他說他在裏面等着,有膽子就進城,沒膽子遲早回家睡大覺。”
将士說完的時候身體都在發抖,害怕因爲這句話而激怒了将軍。
然而盧不叙隻是笑着說道:“知道了,下去休息吧。”
“是。”
緊接着他又開口道:“這的确是梁奕的風格和語氣,如何,你們怎麽看。”
身旁的大都統思考後沉聲道:“将軍,以末将看還是派人進去再看看,如果敵軍真的隻有一萬将士怎麽會如此大膽,肯定是内有埋伏。”
盧不叙卻不以爲然道:“如果城内真有埋伏就不可能如此挑釁,這樣做的目的很明顯,就是要讓我軍再次撤退,這樣一來才是真的中了元于的計,不過你所言也有道理,稍後本率領五千将士進城,而你則在城外守着,隻要有不對勁的地方立刻沖進來掩護撤退。”
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已經作出了很大的讓步,這位大都統知道繼續争論下去不會有結果,點頭道:“末将遵令。”
随後盧不叙帶着五千将士緩慢的進城,同時梁奕也收到了這個消息,很快就有探子暗中将消息傳給外面埋伏的将士們,現在城内就剩下梁奕率領的一萬新兵将士,至于另外五萬天羽軍則由元于帶着埋伏在城外。
他們兩人必須一個在城外一個在城内,不過接觸盧不叙的事情還是梁奕來做最好。
盧不叙帶着将士進城後朝着剛才将士的路線前進,而還在街道上來往的幾名百姓瞬間便躲了起來。
進城後和外面看到的差不多,整個蕭關縣隻有東漢将士們前進時發出的響聲,再無其他的聲音。
走了足足半刻鍾後依舊沒有見到任何人,這時候盧不叙越來越懷疑,剛才十餘人進來很快就遇到了梁奕,爲何現在走了這麽久還是沒有見到,故意藏起來又是爲何。
“停下。”大軍在命令中停止繼續前進。
他随後大聲道:“梁奕,本将知道你就在附近看着,既然将我軍引入城内,爲何又藏起來不敢一戰,莫非之前都是虛張聲勢。”
雄厚的聲音在蕭關縣内響起,但是沒有任何回應,實際上梁奕早就不在這裏,剛才那些人出去之後他就去了城樓,此刻聽不到實屬正常。
當然有探子将消息穿了回去,梁奕聽後笑道:“随他去,繼續盯着,不要暴漏就是。”
“明白。”
盧不叙見沒有回音再次說道:“既然你不願意出來,那本将就來尋找。”
他認爲照這樣下去占領蕭關縣将不費吹灰之力,因爲他已經率領五千将士進城。
随後下令道:“掉頭回去,去城牆上,既然城中守軍不願意出來,那就直接占據這裏。”
“是。”
“另外通知大都統,讓他即刻進城率領兩萬将士去占領蕭關縣的西城門,剩下的将士速速與本将前來彙合。”
“是。”
盧不叙不想和梁奕繼續耗下去,接連發号兩道命令,他準備占領蕭關縣,無論是否有埋伏,他到要看看耍的就是是何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