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賭!
這才是真正的豪賭!
什麽千百萬的黃金,什麽惡鬼精華和材料,那些都不過是比較值錢的身外之物。
可現在不管是楊沖這個強大的高手效命的機會還是徳川慶彥身上的七把刀,這些都是無價之寶!
“竟然是那七把刀啊!”有人低聲發出驚歎,“慶彥大人的七把刀除了他自己的那把,另外六把長短都不同,這些刀都是曾經他親愛的人的名字,而且每把刀,都是價值連城,舉國也難以鍛造的寶刀!”
“不僅如此,這些刀傳說曾經有兩位劍豪都起了歹心想要争奪,最終光是憑借武器不僅斬斷了那兩位劍豪的刀,更是讓慶彥大人能夠以一己之力做到擊殺兩位劍豪的壯舉!”
“是嗎,難怪當初慶彥大人能夠憑借這七把刀殺出幾倍于自己的敵人的大軍和無數惡鬼的包圍圈。”
旁觀者的感歎并沒有讓楊沖感到絕望。此時楊沖隻是看着對方身後的那一頭火紅長發刺頭的男人。
“今天雖然還沒有化妝,不過打敗你也足夠了。”狂死郎将手中握着的刀插回腰間,伸手,身後的人竟然拿過來一把長柄武器。
刀柄有猛男去頭長,刀身如同柳葉眉一般,在刀頭有略微誇張的弧度,楊沖依稀記得這應該是瀛洲的特色武器薙刀。在瀛洲許多不精通武學的瀛洲兵都使用剛力斧、竹槍,稍微有點能力的會使用弓箭。而這種薙刀似乎都是一些瀛洲的寺院中僧人使用的武器。
不過對于什麽人使用武器楊沖不在意,楊沖在意的時候對方會使用這種武器怎麽對付自己。
當對方拿着武器後,已經不需要什麽人喊開始,楊沖當即揮動直刀朝着對方一陣沖鋒。
速攻道出擊!
狂死郎見到楊沖接近,左手張開朝着面前一拉,頓時面前的立場仿佛扭曲,一陣吸力抓的沖鋒的楊沖一個不穩。就在這時,右臂提着背在身後的薙刀仿佛風車一樣朝着而楊沖兇狠的掄了過來。
空中的空氣好像被割裂,狂死郎出手,周圍的立場不斷的在被他重組和破壞。
能夠改變立場,引導出超越常人的事情,劍豪級,又是一個劍豪級的強者!
速攻道追求的速度在立場不斷被抓走劈開當中,慢慢的占據下風。楊沖也不是隻會這一招,面對長柄武器在地球的戰鬥派當中就有許多的實用招式。而後楊沖也是在武俠世界當中找到那些各種五花八門的武器都用的江湖客們實驗過,此時動手,根本不虛!
劈、削、斬、撩、挑、無極破!
一連串招式打下來,楊沖的手和對方想要拉動立場的手拍在一起,頓時狂暴的能量将兩人都朝着身後推去。楊沖借機在空中一個空翻,以重心在前的姿态俯身落地,馬上一招速攻道中的快斬。
在這當中,狂死郎連退三步,雙腳一步又一步的踩在地面震蕩碎一片又一片的小路。可快斬當頭,狂死郎雙手握緊薙刀仍舊絲毫不虛的同樣掄着就是一斬!
直刀比薙刀短,楊沖都已經準備要張開黑天盔甲和對方戰鬥,可忽然間,狂死郎的動作猛地一洩。
楊沖抓緊時機加快速度,眼看直刀就要斬中對方。
“叮!”
一旁飛來一柄刀,斜擋在狂死郎面前。
楊沖在感受到對方出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動手的是誰,這防禦的是誰。
楊沖受到,冷笑的看着爲狂死郎擋刀的徳川慶彥:“德川家的少爺,剛才的戰鬥,應該算是我赢了吧?還是說,你想翻臉不認賬?”
此時楊沖臉上黑氣彌漫,看起來猙獰可怖。在和狂死郎的戰鬥當中,楊沖憑借剛才的入魔更進一步的感受到了許多東西,竟然管不管事不斷的戰鬥都得到了飛速的成長。
看到楊沖現在的一副鬼樣子,徳川慶彥眼看着那麽多人在看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剛才的比試有人暗中作梗,雖然你赢了,可也是勝之不武!”
一旁源之下大叫:“哼,從中作梗,除了你擋了一刀,還有哪個人從中作梗!”
聽到這話,雖然周圍的人都不敢大聲說,卻也是議論紛紛。見到這些,徳川慶彥臉上終于多出了一些惱火。
楊沖一身鬼氣發散的大聲說道:“按照約定,那些東西應該給我了吧。”
“這七把刀不是你能夠擁有的。”徳川慶彥冷冷說道,“而且我剛才說了,剛才的戰鬥有人動手腳,不算是你的勝利。”
楊沖大聲說道:“好,誰動的手腳,你可以說說看,如果說不出來,那就老老實實的把應該屬于我的東西給我!”楊沖說話之際,身上的鬼氣更多了。
一旁的源之下也在叫嚣:“對,說說看,要不然就拿出來你的七把刀!”
聽到源之下的話,周圍的那些學徒都惱了。
“你們不要太過分,說你們不算是勝利就不算!”
“對,我看動手腳的人就是你!”
“這七把刀你不配擁有,不要異想天開了!”
“我看殺了他們算了!”
……
一陣争吵的聲音傳達過來,所有的人都在将矛頭指向自己,岡本已經驚的面如土色。
可楊沖沒有回應他們一句,隻是冷笑。
當見到楊沖的冷笑,整片天地當中都仿佛有鬼氣在不斷的朝着天空當中凝聚,仿佛就在楊沖的頭頂上,都開始凝聚了一個螺旋的漩渦。
恐怖的異象讓那些大吵的學徒慢慢的都安靜了下來,最終所有人的目光,還是都彙聚到了徳川慶彥的臉上。
嘴上沒有理由,這麽多人在看着,徳川慶彥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正在朝着更壞的方向變化的楊沖。
終于,徳川慶彥還是服軟了:“這七把刀不可能給你,但我答應放你活着離開。”
聽到這話源之下在一旁大罵道:“徳川慶彥你不要臉,剛才說着用武器對賭,怎麽現在翻臉不認賬了!”
整套街都安靜了,從來沒有多少人敢指着徳川慶彥罵,但是現在就有人敢,而且做了。可聽到這句話,人們都不知道說什麽好,隻能看着徳川慶彥。
“閉嘴!”徳川慶彥冷冷的說着,終于還是無奈的從手上取下了一枚戒指朝着楊沖扔過去,“最後奉勸你一句,有些事情,還是要給别人些面子,否則會給你惹來殺身之禍!”
楊沖一身黑氣的接住戒指,越發幽深的目光盯的徳川慶彥周圍的人都心裏發毛。
楊沖此時的狀态,實在太像即将入魔的人了,如果一個劍豪級的強者入魔,徳川慶彥最後能不能讨伐掉,最後他們肯定是活下來的十不存一。就算是再怎麽尊敬崇拜徳川慶彥,他們還是之因爲楊沖而更加的感到恐懼。
眼看楊沖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多,他拿到了戒指仍舊沒有說話,所有人的心都提起來的時候。
忽然,楊沖身上的黑氣迅速消失。
楊沖抓緊了戒指,深深的看了徳川慶彥一眼:“我也告訴你一句,有些東西屬于什麽人的,那麽他一定會拿回去。”
楊沖轉身朝着前面離開,所有人見到楊沖都那種樣子,幸虧沒有入魔,都松了口氣。很快,除魔院那邊的幾位身穿披件袈裟,手中握着他們裏高野的退魔師才能拿的高規格的戰仗趕來。
除魔師墨村正守低聲問道:“沒事吧?”
徳川慶彥點點頭,目光掃了一眼那些紛紛離開的村民:“大師,你不是說裏高野最近有些事情發生嗎,你們先回去吧,我讓剩下的士兵暫時退守小菊城。不過在那之前,希望你們也能幫我一個小忙。”
除魔師墨村正守一愣想到了什麽,歎了口氣:“我知道了。”
兩人說完的時候,楊沖一邊走一邊快速說道:“你們馬上回去通知恒道館的人帶着阿彌陀丸他們離開,我馬上回去找你們!”
岡本聽完意識到剛才的事情很嚴重,馬上點頭就要離開。
一旁的源之下還在抱怨:“剛才差一點啊,就能要走那七把刀了!”
楊沖沒搭理他們,轉身朝着封印惡鬼的城牆那邊跑去。
幹翻了所有的道館的人都沒找到戒指,可剛才徳川慶彥卻不是給其他的東西甚至是威脅,而是甚至将戒指交出來,還說了那番話,楊沖心中有些發沉。
明明已經這麽去逼迫,他竟然還不願意展露出來絲毫的馬腳,這讓人非常不安。而且剛才一場戰鬥,戰前和學徒們的氣勢之争,和狂死郎驚險的拼殺,最後和徳川慶彥互相威脅,一步走錯都有可能掉進死亡的深淵,這種感覺讓楊沖現在都有些後背發涼。
如果不是自己冒險進入入魔狀态加深感悟,剛才怕是不可能在戰鬥狀态領悟到那種程度。
也正是這樣,徳川慶彥雖然嚣張,卻也沒有想要和自己拼命的覺悟。因爲一旦拼命,自己死不死還不好說,這周圍的上千刀侍強者的精銳怕是要死傷慘重。
而且讓兩人都忌憚的也是“那個人”,如果他們拼命,難保對方不會坐收漁翁之利。
處處受到牽制的感覺實在難熬,雖然已經夠強,但還不是最強!
楊沖在沖過了許多瀛洲的守衛之後,也來到了正常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到的第一層。
晃了晃手上的戒指,楊沖朝着女将占領問道:“你說的是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