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益以前是一個乖寶寶,不要說是像這樣持械打架了,就連沖突都幾乎沒有和别人起過。
但是打架這種事情對于男人來說和做羞羞的事情一樣,都是展現男人雄風的運動,也就是說都是無師自通的。
當範益像拿着斧子一樣拿着他的吉他的時候,他感覺到整個人的血液都在沸騰,全身都在發抖,不是因爲害怕,而是因爲激動。
範益揮舞着手裏的吉他狠狠的朝對方的胸口砸去,雖然沒有使用全力,但也使了五分力。
而範益的對手在見到有一把吉他直沖他的胸口而去連忙雙手握着長笛的兩端擋在胸前,他不敢拿自己的胸去硬抗範益的這一下,他的胸口又沒有彈性,這要是挨一下恐怕要直接吐血三升。
然而他還是小瞧了範益的力量,包含範益五分力的一擊狠狠的砸在了長笛上,他的對手隻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通過長笛傳遞到了自己的雙臂上,随後,他整個人被砸的往後退去,雙腳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場外!由五十三号獲得勝利!”
範益的一擊直接把他的對手給擊出了場外,擂台下,他的對手正坐在地上兩隻腳在抖來抖去,因爲和地面劇烈的摩擦,所以現在他的腳底很燙。
不但如此,他的雙手在劇烈的顫抖着,長笛倒在面前的地上。範益的一擊何其強大,就算他靠長笛擋住了,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力量傳遞到了他的手上,他的雙手被震得止不住顫抖。
“不好意思啊,下手有點重了。”
下台後,範益來到他的對手面前坐在地上歉疚的說道,他剛才隻顧着享受打架的快感了,忘了要手下留情了,雖然他自認爲已經留了不少情。
“沒事,我知道你剛才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我的雙手就不單單隻是顫抖的問題了,很有可能已經斷了吧。果然,高級地音士的實力并不是可以去抵抗的。我連出招的機會都沒有。”
第八組的勝者,範益的對手搖了搖頭并沒有責怪範益的意思,因爲他知道剛才的一下已經是範益手下留情的結果了,人,要懂得知足,他總不能讓範益一分力都不出吧。
怪隻怪他明明知道對手是高級地音士還吝惜自己的樂力,他都已經拿出樂器了,就應該使用音曲戰鬥,不應該和一位高級地音士硬碰硬,現在輸了,隻能怪他自己。
“嗯。”
範益點了點頭,對他的這個對手多了幾分好感,至少人家輸得起。
連赢兩場,代表着範益晉級了前一百名,這個成績已經很不錯了。按照大比的規矩,赢了兩場的人就可以申請不參加接下來的比賽,因爲赢兩場就已經是及格了,可以提前離開學院了。
不過這麽些年來,卻很少有人在晉級前一百名之後不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都已經晉級到前一百名了,代表着已經及格了,所以前一百名的這些人已經沒有後顧之憂了,他們完全可以嘗試着去晉級前五十名,就算晉級失敗也沒事。
範益也是如此,雖然他想早點回家見父母,但是他想要帶一個好消息回去,雖然前一百名已經是個非常不錯的成績了,但是範益并不知足,他想要父母自豪一把,他想要以後父母在其他人面前談到他的時候臉上充滿自豪的神情。
對于父母,他願意去成爲他們顯擺的資本。
比完兩場之後,範益沒有離開現場,一來是因爲今天的比賽還沒有結束,他不知道今天還有沒有他的比賽。這二來嘛則是想要繼續觀察其他人的實力,尤其是那個和他一樣都是高級地音士的家夥。
任何一位高級地音士都不能小瞧,哪怕是現在的範益也是一樣,輕敵,向來都是最緻命的。
二号擂台兩百晉級一百的比賽并沒有全部比完,在範益之後又比試了幾場之後第一天的大比時間就到了,剩下的比賽則要到第二第三天去舉行。
當所有人都朝着大門口走去的時候,範益察覺到他的身上彙集了不少人的目光,還有不少人在對他指指點點,嘴裏還在讨論着什麽。
當範益故意靠近那些人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成爲高級地音士的消息已經傳出去了,現在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有他這麽一匹黑馬了。
“範益!你小子可以啊,不但突破了高級地音士,還完成了兩連勝,你小子這是要一鳴驚人啊!”
在入口處,陳仁突然出現,一把摟着範益的脖子笑道,他已經從别人那裏得知了範益的好消息,所以一結束比賽就來找範益。
“還好吧,如果我沒有突破高級地音士的話就不會有這麽好的成績了。”
被陳仁摟着脖子範益覺得有點不太舒服,主要是因爲他和陳仁并不是很熟,雖然兩人作爲室友,但兩人并不是很熟。不過因爲是室友,所以範益也不好說什麽。隻能任由陳仁的手摟着他。
“哎,你是怎麽突破的啊,你之前幾個月都沒有突破,怎麽這二十幾天的時間就突破了。”
一路上,陳仁臉上挂滿了笑容,在這笑容中還帶有三分的得意,因爲和範益走在一起,而且還做出摟脖子這樣親密的動作,所以自然而然的,那些關注範益的眼光也會關注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之前幾個月的積累吧,在不久前我修煉的時候就這麽突破了。”
範益聳了聳肩,一臉随意的說道。
“唉,你運氣真好,如果我什麽時候也能突破到高級地音士就好了。”
陳仁一邊歎着氣一邊搖着頭一邊說道,語氣中帶着一絲的嫉妒。
對于陳仁的話範益并沒有說什麽,這就好像一個經常不上課經常不做作業的人說他要是能夠考到年級第一就好了,誰會去理他。
晚飯範益又是和陳仁一起解決的,自從範益晉級前一百名之後陳仁對他就顯得熱情了許多,甚至連晚飯都是他請客的。而晚飯的時候,自然,範益他們這一桌成爲了一個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