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嬌嬌的腿,孟邪眼睛有幾分不自然,近距離看,真是太美了,粉雕玉琢極爲白皙。
“哥,你盯着人家的腿幹嘛呀。”孟嬌嬌極爲害羞的嘀咕一聲,俏臉上浮現幾抹紅霞,她臉皮是真的薄。
“額,我在幫你看腿啊,現在立馬仔細檢查下。”孟邪摸了摸鼻子非常尴尬的說道,說到底孟嬌嬌是自己妹妹,雖然孟邪是他們收養的,沒血緣關系,但那也是妹妹。
孟邪不再多說什麽,雙掌之間冒着幽然光亮,靈氣開始覆蓋在孟嬌嬌腿上,對方腿部的脈絡全部顯現在眼前,能察覺到,孟嬌嬌的腿并非全部廢掉,而是還有一根神經線!!正是這根神經線能夠讓她感
覺到疼痛。
隻要好好保護好這根神經線,就可以以此爲突破口,緩緩将其所有神經修複并且複蘇起來。
隻是如何将孟嬌嬌腿整個複蘇起來,是個難題。
“嬌嬌,能不能讓我再多看一些你的腿。”
孟邪輕輕說道。
“哦。”
孟嬌嬌點頭,然後開始往上拉自己的裙擺。
“咳咳,可以了嬌嬌……”孟邪幹咳一聲連忙提醒,要是再讓她往上掀,恐怕連内内都要露出來了,孟邪隻是想給妹妹治病,絕對沒有任何占便宜的想法。
這妮子也真太聽自己話了……
孟邪再次用靈氣開始檢查孟嬌嬌雙腿,更加清晰掌握了其身體情況。
“哥,你啥時候還學會瞧病了?”
孟嬌嬌看着孟邪專注的樣子非常癡迷,噙着美眸認真詢問道。
“額,這也不是治病,就是偶然我在一本書裏見到了一些能夠讓人身體增強的東西。”孟邪想了想後,淡淡回答。
治病救人,他可不會,隻是靠着玄功以及一些丹藥,能夠讓人身體變得越來越強大,倘若孟嬌嬌雙腿不是還有一根神經線,孟邪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救了她。
“這樣啊。”
“那哥哥也厲害。”
孟嬌嬌看向孟邪,仍舊滿是崇拜之色。
孟邪尴尬的苦笑一番,恐怕天底下也就隻有孟嬌嬌感覺自己很厲害吧,就連未婚妻柳茹夢都看不上自己。
孟邪檢查完畢之後,就扶着孟嬌嬌坐起來,老是讓她躺着也不是一回事兒,看着其裙擺還有些翹起來,令孟邪同樣有些有些尴尬。
“妹妹,我幫你把裙子落下來。”
說完後,他就伸手觸碰孟嬌嬌的裙擺。
孟嬌嬌一副任君采摘的表情,讓孟邪越來越有些不好意思,心道,我要是往上掀,恐怕妹妹肯定也同樣不會介意吧。
這麽單純的妹妹,一定要救治她!!
孟邪想到了一種能夠滲透肌膚從而激發血肉重喚生機的膏藥,也許能夠幫助孟嬌嬌治腿!
“嬌嬌,我一定要治好你。”
孟邪嚴肅說道。
獲得強大玄功,他最先要做的,當然是讓身邊人變得越來越好。
“哼哼!反正無論怎樣人家都要賴你一輩子!!讓你一輩子都養我。”孟嬌嬌撅着小嘴兒說道,顯然是在撒嬌。
她這一聲嬌嗔,讓孟邪骨頭都快酥了。
孟嬌嬌嗓音其實是有點兒娃娃音的,非常嗲。
“當然要養你。”
“嬌嬌,你本來就是我的啊。”孟邪說完後意識到自己這話似乎有些暧昧,頓時摸了摸鼻子,不再多言。
令他沒想到的是孟嬌嬌根本就沒有怪罪,反而笑的更嬌開心。
跟孟嬌嬌聊了一些之後,孟邪就不再多逗留,他現在着急去弄回春膏,争取能治愈孟嬌嬌雙腿,總之但凡有一絲希望,就要去嘗試,人不去嘗試,那跟鹹魚有啥分别!
回春膏的藥草,并不難尋找,其藥材在中藥店基本上都能找到。
去了一趟城裏,買下足夠多藥材之後,孟邪就将自己關在屋子裏面認真研制,屋裏瓶瓶罐罐的滿是中草藥味兒,有那麽一刻,他真感覺到自己有點兒像特麽大夫,鄉村大夫麽?這稱呼似乎有點應景兒。
試煉了很久,孟邪廢了大概幾十塊錢的草藥,用半夜時間,終于逐漸摸索到了回春膏的各種比例調試方法。
第二天一早,孟邪起床後,就看到父親孟長天正在池塘喂魚,母親沈玉珠則是在旁邊收拾魚具。
“小邪,你過來一下。”
孟長天看到孟邪之後,便輕輕喊他。
“爹,咋了啊。”孟邪走過去詢問。
“小邪,咱家土炕裏面的錢,你沒拿嗎?那嬌嬌醫藥費的錢,你從哪弄得?咱家世代農民,講究本分,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什麽偷雞摸狗的事兒,我打死你!”孟長天極爲嚴肅的說道,在外面孟長天講
究的是誠信老實待人,在家裏,他就是個嚴父,從小就告誡孟邪,要做個内心充滿正義的愛國好青年。
“是啊,你那錢從哪來的。”
沈玉珠同樣滿是擔憂的詢問,她是個絕對的慈母。
上萬塊,那可是他們辛辛苦苦一年攢下來的,無疑是巨款,孟邪憑空弄那麽多錢,對于他們家裏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事情。
“爹,娘,你們想多了,我可不會做偷雞摸狗的事情,你們的兒子,自己不了解嗎?”
孟邪哭笑不得。
他好歹也是自稱爲城市小郎君的少年。
“爹娘,你們不是喂魚了麽,難道就沒有發現,咱家魚塘裏面魚兒的質量比以前好強多了嗎?”看到父母還面露疑惑,孟邪也不着急,淡然說道。
這一切,都要慢慢道來。
“是啊,我剛才也就納悶了,咱家魚,怎麽變得這麽硬實,個頭兒也比以前大上不少,我記得魚苗從來都是那一家店裏面的啊,也沒變過。”孟長天點頭,孟邪說的,也正是他郁悶的,他早就發現了。
孟長天也就陪着孟嬌嬌在縣醫院呆了将近一個星期,這才多久未見,這些魚就跟脫胎換骨了一樣。
“我撿了一本養魚的古方,然後通過那個喂養,咱家魚就變成現在這樣了,醫院裏嬌嬌醫藥費,正是賣魚的錢,諾,賣魚錢還有這麽多。”
孟邪說着,就又從兜兒裏掏出一萬塊,然後交給孟長天。
他早就算到父母會好奇,早就提前做好了應對。
别開孟邪大大咧咧,不拘一格,但他同樣是個心思缜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