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波波與何碧柔的食物她們自己帶走了,而車上原有的東西都在楚翔這邊,楚翔安排大家在荒地上尋找木闆,他則悄悄檢查了一下剩餘的物資。
武器沒有了,連把刀都沒讓留下,不過這個隔離區的負責人給了楚翔一把菜刀,這已經是極力争取的結果了,因爲别的帳篷連水果刀都沒有,這裏實行免費供給制,兩百号老病殘弱根本不做飯,要了刀也沒用。
鍋碗瓢盆一件不少,包括楚翔撿回來的蒸鍋,大米大半袋,面粉一袋,白菜一顆,胡蘿蔔兩根,黃桃罐頭四聽,白桃罐頭兩聽,桔子罐頭三聽,葡萄罐頭四聽,鲅魚罐頭兩聽,沙丁魚罐頭四聽,黃花魚罐頭兩聽,果醬一聽,花生牛奶十二盒,營養快線十五瓶,爽歪歪六闆,每闆四小瓶,太子奶兩闆,衛生巾兩包,牙刷三把,牙膏兩盒。
以上就是包括空間戒指内所有東西了,午餐肉罐頭都讓接待辦的工作人員拿走,也幸好是幾聽魚罐頭放在空間戒指内,不然的話也難以保存下來,有了這些食物一時間不用害怕餓着,不過楚翔志不在此,這裏對他而然隻是個中轉站而已。
“楚隊,你鑽在帳篷裏面幹什麽?又沒有女人,難道你喜歡自己……”張紅兵邊嚷嚷邊掀開帳篷門。
楚翔把今天要吃的食物都堆在帳篷一角,剩餘的則藏到了空間戒指中,這次他可算有了記性,以後重要的武器物資都要塞到空間戒指裏,不過可惜的是空間戒指隻有一立方米空間,想要獲得更大的空間隻有等他的等級提升。
“你瞎說什麽,找到木闆了沒有?”
張紅兵道:“找到了,這片荒地原本是一個小村落,劃爲開發區後便拆遷了,不過房基瓦礫中有不少木闆,我們抱回一堆呢,是不是要生火做飯,早上的那一碗粥我早消化光了。”
楚翔道:“行,讓張靖瑤做飯吧,我們一起紮個栅欄擋風,不知道要在這裏住幾天,能弄的舒服些最好,不然春天的風大吃飯都張不開嘴,萬一嗆出個好歹來,這裏可沒藥讓你治。”
楚翔鑽出帳篷,外面堆着一堆木闆,宋軍還神神秘秘的在木闆堆中藏着什麽東西,他露出一角讓楚翔看,“是鋼筋,前面有座塌掉的樓房,我從樓闆和窗框上找到的,磨一磨可以當武器。”
鋼筋粗的有如拇指,在沒有合手武器下可以拿來當标槍用,楚翔點頭同意了宋軍的計劃,四個男人先砌了個鍋竈,然後開始釘木樁編栅欄,而張靖瑤與謝姗姗則開始淘米做飯,居委會分發的那一碗粥根本吃不飽,既然還有餘糧索性自己做了吃,要知道在這個世界體力最重要,吃不飽别指望着能逃過未知的危險。
楚翔選的這個地址距離其它的帳篷比較遠,最近的一頂帳篷就是蘭國強和孫偉東兩個老人了,柳樹終于找到同齡人,反正他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和那兩人聊的熱乎。
趕在午飯前一個半圓形的栅欄終于完工了,楚翔又和大家找來幹草把木闆的間隙填上,如此一來栅欄内的四頂帳篷就受不到風的襲擊,再加上向陽坡日光充足,即便坐在帳篷外也是暖洋洋很是舒服。
午飯的時候隔離區居委會把大家的臨時身份證帶過來,以後憑證領粥,不過楚翔沒指望過那點糧食,張靖瑤做的米飯已熟了,此刻正忙活着炒胡蘿蔔絲,這個東西可是好啊,能補充紅蘿蔔素,對身體十分有益。
張紅兵與王彬正想辦法撬罐頭瓶蓋,宋軍躲在帳篷裏悄悄磨他的武器,楚翔則給張靖瑤燒火,哧啦一聲張靖瑤将胡蘿蔔絲倒入鍋内,一股香味立刻飄散出來,邊上正忙活着開鲅魚罐頭和沙丁魚罐頭的張紅兵、王彬咽了口唾沫。
“楚翔,花生油沒有了,恐怕不能再做菜了呢,”張靖瑤邊翻炒着胡蘿蔔絲邊道,那語氣和神态跟一個農家小媳婦對老公訴說柴米油鹽沒什麽區别,這讓身邊站着的謝姗姗心中很不是滋味,就好像自己心愛的一件玩具正要被别的小朋友搶走一般。
楚翔往簡易竈膛裏扔了一根木柴道:“我想辦法解決吧,蔬菜一定是要吃的,不然身體就會垮掉,姗姗,讓你跟着我們受苦了。”
楚翔見謝姗姗悶悶不樂的站在他身邊,便安慰了她一句,謝姗姗道:“不是呀小翔哥,我覺得跟着你很好呢,以前和趙陽一起逃難,我們曾經兩天沒吃過東西,可是你就不同了,好像食物總是吃不盡,甚至還能吃到炒菜,我從來沒有覺得炒菜這麽香,嘻嘻,現在你看我都要流口水了呢。”
謝姗姗的話無疑是巨大的鼓勵,楚翔神色激動地道:“放心吧姗姗,隻要有我在你就餓不着,我會保護好大家的。”
張靖瑤手中翻炒的鏟子慢下來,她已經覺察到危機來臨,謝姗姗的出現打破了她獨占楚翔的想法,之前因爲謝姗姗有男朋友,她并沒有把這件事太放在心頭,可是現在謝姗姗與趙陽分手了,再加上謝姗姗與楚翔是青梅竹馬,zhan有絕對性優勢,張靖瑤明白該出手時就要出手,不然楚翔被謝姗姗搶走她就隻有哭的份了。
“吃飯了,”楚翔喊了一聲,找了幾塊石頭擱上木闆,這就是簡易餐桌,上面已經擺了兩聽魚罐頭,張靖瑤把炒好的胡蘿蔔絲上桌,每人一碗米飯和一碗領來的米粥悶頭大吃起來,因爲有栅欄阻擋,再加上此處位于下風口,又與其它帳篷離的遠,所以外面的人并看不到這裏的情況,這倒讓大家省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小翔哥(楚翔)我給你盛飯,”楚翔碗中的米飯吃光了,在他身邊一左一右的兩個女孩子突然一同伸出手去拿碗。